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人选就这么被换了,触了他霉头,只怕又要成了魔魇军掀起战火的由头。”
容虚成转身挑眉,看向凤于归,“而且,臣听说,凤府最近好像多了一个北辰军营里放出来的车夫,每日不但随凤三小姐到处招摇,而且两人举止暧昧,无所顾忌,有目共睹,凤帅啊,这仗要是再打上十年,啧啧……”
景曜坐在上方,眼中不由一凛,“凤于归,可有此事?”
凤于归刚回家,哪里知道什么北辰的车夫,一时答不上来。
龙幼微千算万算,没想到容虚成会从蓝染这里下嘴开撕,脑中转得飞快,淡定道:“回陛下,夫君昨夜方才回到家中,且一直重伤,时时昏迷,并不知道此事。”
她整理了一下神色,接着道:“不过臣妇家中,的确有一北辰来客,姓蓝名染,乃出自魔魇军殓尸营,与三女乘鸾交好。臣妇以为,既然南北两国已停战议和,那随后便可商旅开放,蓝染不过是一退役的后勤殓尸官,既然与小女交好,臣妇也不该过于迂腐,横加阻挠,免得被人说我凤家心胸狭窄,挟怨记仇,与皇上祈望天下太平之愿相违背。”
她说的坦坦荡荡,光明正大,还顺便又把景曜给拉出来当垫背的,一时之间竟然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有吏部尚书冷笑,“哦,凤元帅号称在边关与北辰靖王苦战十年,如今议和的国书还没盖上皇上的玺印,这凤家后院就开始养了魔魇军的人!还真是交情匪浅啊!”
谭不同身为京兆尹,居三品,上朝时站得还是比较靠后,此时站出来道:“启奏陛下,蓝染此人,正是前几日于鹿苑意图密谋刺杀太子殿下之人,当时皇后娘娘仁德为怀,息事宁人,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行刺皇子?”景曜高高坐在明堂之上,却被这两边的说辞推动开始左右摇摆。
谭不同接着道:“而且,那日在鹿苑之中……,额,臣不敢说!”
景曜没想到事情变得这么复杂,眉头拧了起来,“你说!朕的金殿之上,没什么不能说的!”
“是!”谭不同道:“那日鹿苑之中,凤家三小姐先是蓄意坑害下官的小女,以至左腿留下终生残疾。后又对容相之女痛下杀手,一直追杀至鹿苑深处。当时场上还有诸多京城贵女,皆因她受伤,却敢怒不敢言。臣身为京兆尹,当以皇都安宁为己任,决不能坐视此等悍女凶徒继续逍遥下去,所以今日豁出丢官舍命,也要将事实向皇上呈报!”
此时朝中,依附于容虚成的官僚,有不少人家的女儿都是那日虽容婉下场打马球的,的确女儿都不同程度受了伤,此时谭不同一开口,便一时之间七七八八站出来好几个,扑通扑通跪在地上,都老泪纵横地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此时,户部尚书站出来,“启禀皇上,臣还听闻,凤家的三小姐,平日就仗着父亲手握兵权,极为乖张,曾在城中扬言,‘谁若是敢坐在她凤家的前头,尽管试试看!’这样的话。”
容虚成等下面七嘴八舌的都说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眼见景帝的脸在皇冕的阴影下已经有些发青,便接着道:“皇上,臣以为,其实这些都是小事,不该拿到朝堂上来说道,但窥一斑而知全豹,凤家一个幺女便如此乖张,一来可见凤帅与夫人平日疏于管教,二来,这权势熏天之下,父母私下里的言行如何,即便没人唆使,光凭耳濡目染,子女们也都学会了。”
第115章 大凤乖,能打更能撕!(2更)
于是下面就由朝臣议论纷纷,“哎呀,这还了得,姓凤的一个丫头就闹得皇都里人人不得安生,那凤家的儿郎可都是带兵的,凤家嫁出去的女儿,可都是封疆大吏的夫人,这要是哪天心情不好闹起来……”
景曜的心里,就是咯噔咯噔地跳,可见下面凤于归夫妇坦然跪在如雨的吐沫星子底下,竟然面不改色,不由得又深深佩服这俩人的大将之风。
“凤于归,龙幼微,你二人可有要解释的?”
龙幼微抬头微笑,“陛下,方才众位大人所言,无不提及小女,陛下虽然不会偏听偏信一面之词,但臣妇的女儿,此时的确并不在家中,无法前来当面对质,臣妇又非当事之人,若横加为小女辩白,又会被人说偏私袒护,所以,臣妇的确不知该如何解释,请皇上恕罪。”
容虚成鼻子一哼,“不在家中就完了?”
龙幼微颔首道:“的确不在家中,而是在渊华殿中服侍皇后娘娘!”
满朝:……!
她重新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睛晃得景曜心虚,自家太子偷了人家的女儿,自家皇后又将人家女儿给抢回窝里去藏着不还,这事儿,要是往难听了说,那是一等一无赖干的事!
他招招手,吩咐刘德茂,“去渊华殿,传凤三来前朝对峙!”
“是。”刘德茂恭恭敬敬退了下去。
龙皓华始终没说话,两手揣在袖中,静观朝堂上的百丑图,眸光流转间向自己女儿欣慰地浅浅一笑,看来,今日之事,无需他老人家出手了。
江湖上有种叫做“与天同寿”的刺杀方式,就是用剑将自己刺穿,之后再刺穿敌人,用自己的身体将敌人死死抵住,使其无法挣脱,最后同归于尽。
龙幼微此番,故意引的他们细数凤乘鸾惹的那些祸端,之后再逼迫景帝放人出来相见,虽然有所牺牲,可总比母女两隔着一道拱墙,音讯全无,令人牵肠挂肚强得多。
而且凤乘鸾如此声名狼藉,东宫再想要人,也该三思了。
凤乘鸾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从渊华殿到了前朝金殿,她的身影一在金光灿灿的大殿那一头出现,龙幼微便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龙皓华也是眉毛胡子一舒,这个丫头,似乎和以前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她踏入这金殿之时的步态,龙虎生风,不怒而威,不像是上朝见驾,反而像是来接受朝拜的。
然而,那种气势,又仿佛是一瞬间的错觉,转眼间,凤乘鸾已经走到近前,向他龇牙一笑,依然是从前那黄毛小丫头的模样。
凤乘鸾这一路过来,刘德茂可是没少受罪,又是哄,又是吓,又是掐,又是抡,反正十八般武艺全过了一遍,老太监嘴巴再严也受不了,就把前朝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顺带提了一下凤帅受了点伤,让她待会儿见了一定要按住脾气,一定一定要淡定!
凤乘鸾上殿,远远地就看见自己爹娘跪在中央。
她的爹娘,那是人中的龙凤,是整个南渊最耀眼的存在,何时这样众目睽睽之下长跪不起的?
而且他爹还赤着上身,打满了绷带,负着荆条,明摆着是来请罪的!
她眼底动了动,行至凤于归身边,先恭恭敬敬向着景曜一拜,“臣女凤乘鸾叩见吾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曜有点意外,都说这丫头性子又烈又野,可今日这等情形下上殿见驾,居然完全沉得住气,倒也难怪她在渊华殿这么多天,也没听说闹出什么乱子。
朕的皇后,果然还是识人的。
龙幼微见女儿这般稳如泰山,也松了一口气。
她将此归结为将门虎女,终究是天生就有胆有谋有魄力,第一次上金殿,能如此淡定,分毫不乱,不但有礼有矩,而且举手投足尽是大家风范。
只有凤乘鸾觉得这都没什么,因为二十年前,这殿上的人,只要还活着的,后来都跪在了她的脚下!
可惜他们的膝盖,她并不稀罕。
她看了眼身边的凤于归,眼眶就忍不住有些红,“父帅,可还好?”
凤于归勉强对她笑了笑,“无妨,为父撑得住。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你且专心回皇上的话就是。”
“是。”
凤乘鸾将脸扭过去,不看父亲,她从守关山离开的时候,爹还好好的,现在,却伤成这样!
不但伤了,还跪在这里负荆请罪!
她在宫中这几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
那后槽牙,不禁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上面,景曜的声音响起,“凤乘鸾,朕问你,你要老实回答,你可曾在皇都之中,当众扬言恐吓,声称无人胆敢坐在你凤家前面?”
凤乘鸾淡定抬头,“回陛下,确有此事。凤家今日的地位,是皇上给的,所以无人能坐在凤家的前面的殊荣,也是皇上您赐的。”
容虚成眼神一凛,“大胆!你这是要将天家至于何地?”
凤乘鸾面无惧色,还有些莫名其妙、理所当然地看向容虚成,“皇上?皇上自然是坐在凤家头顶上啊。难道在容相心中,皇上只是坐在您的前面?”
容虚成张嘴就被她将了一军,慌忙向景曜躬身,“皇上明鉴,臣并无此意。”
凤乘鸾说的句句在理,却分明是耍无赖,惹得景曜方才升起的不爽噗地就消散了。
倒是个有趣的丫头,马屁拍得舒坦!
“那朕再问你,方才众臣指控你于鹿苑当众行凶,伤及数人,你作何解释?”
“鹿苑?”凤乘鸾眨眨眼,“马球比赛本就是凶险的活动,开场之前,我们各自都已向全场言明,摔死摔残,各听天命,当时几位皇子殿下也在场,可以作证啊。你情我愿,愿赌服输的事,居然还有人上金殿告御状?”
谭不同喝道:“你手段极为残忍,令本官爱女落得终身残疾!”
凤乘鸾歪头,“是她自己被马压了,要怪也要怪那马,为何怪我?是我的马伤了她的马,又不是我伤了她的人!谭大人想要告御状,也该是告御苑的那匹马呀!”
如此胡搅蛮缠狗屁不通!
容虚成沉沉道:“纵马行凶,还如此狡辩!”
凤乘鸾这才将话挑上正题,“当时容大小姐以十四人对我凤家四人的情形,容相怎么不提?合着我们势单力孤就该给人欺负?那若是我凤家的女儿摔断了腿,容相可会在这里检举自家千金,为我等主持公道?”
她扭头“咣”地向景曜磕了个头,“皇上!臣女冤枉!臣女父亲常年在外,母亲又行事谨小慎微,极少抛头露面,深怕一个不慎就惹人非议。此番鹿苑之事,臣女分明是被人以多欺少,既无处伸张,就只能全靠一己之力,以保全自家姐妹不受屈辱。没想到他们欺辱未遂,如今就将这小女儿家争斗的琐事,搬上金殿,添油加醋,夸大事实,实在是冤煞臣女,请皇上为臣女做主!”
景曜:……,你那个娘,还算是谨小慎微,极少抛头露面?
容虚成身为丞相,哪里容得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放肆,“凤三,你于鹿苑蓄意杀人未遂,又作何解释?”
凤乘鸾挺直了身子,“我什么时候杀人了?”
“你追击小女直鹿苑深处,令她险些丧命于野兽之口!”
“我靠!”凤乘鸾这回直接站起来了,“嘴在你鼻子底下,你当然怎么说都行!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你女儿被我的球技吓破了胆,弃了受伤的姐妹,临阵脱逃,只身前往鹿苑深处,我担心她有危险,好意策马去追,当时曾高喊‘你别跑,我保证不弄死你。’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可是她不信啊,自己越逃越远,最后还差点落入陷阱,多亏被我及时救下,才没被扎成筛子。可她非但不领情,反而恩将仇报,将我推下陷阱,只身离去,这些事,只怕她也没跟你说吧!”
她连珠炮一般,半真半假地一通胡说八道,景曜差点笑出声。
任谁被人追杀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人喊“我保证不弄死你’这样的话,只怕都会玩命逃吧!
“一派胡言!”容虚成震怒,“你这是污蔑!”
“东郎太子可以作证!当时多少双眼睛看见我随东郎太子回来,且裙子被陷阱中的刀锋割破了!容婉恩将仇报之事,就此不论,就问丞相大人,如果我未落入陷阱,那么以她那三脚猫功夫,如何从我手中逃脱?如果她眼见我落入陷阱之中,却又为何独自一人回去?她置我于生死关头而不顾,那么,到底是谁!要!杀!人!”
这一问,容虚成被轰地竟然哑口无言!
谭不同道:“其实,凤小姐到底有没有落入陷阱,请东郎太子出来作证,一问便知!”
他话音未落,就被容虚成瞪了一眼。
如果那东郎太子出来说的,一如凤乘鸾所言,岂不是打了他们自己的耳光?
容婉是什么样的人,他当爹的最清楚不过了!
景曜也不糊涂,沉声道:“好了!你们还想将朕的脸丢到东郎去不成!”
龙幼微跪在下面,眉梢轻轻一跳,与凤于归对视一眼。
他们的女儿,倒真是长大了,牙口好了,这种咬狗的事,都不需要他们老两口张嘴了。
凤乘鸾“咣”的一声,又磕了个头,“皇上,恕臣女斗胆直言,闺阁女子斗架之事,都能被您的大臣们拿来朝堂之上大做文章,两片嘴皮,三寸不烂之舌,能将死人说成活的!而臣女的父亲率领凤家军,在边关栉风沐雨数十年,抛头颅洒热血,毫不含糊,如今却身负重伤,负荆请罪,跪在这金殿上许久,却还未曾为自己辩白一句话!皇上英明,请明断是非!”
龙皓华此时已经对这个外孙女刮目相看了,他双手踹在袖子里,仰天道:“是啊,皇上,臣的这个女婿,您要打赶紧打,若是打死了,臣将他拖出去埋了便是,打不死,臣还得日理万机之中挤出一点时间救人。若是就这么干跪着,实在是对您的圣明有损。”
景曜自少时起就仪仗龙皓华,自然也畏惧他三分,见他不悦,便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好了好了,都是些捕风捉影,莫须有的事,五皇儿失踪,乃有人阴谋暗害,凤爱卿舍命相博,凤家军将士更是有所死伤,这件事,虽爱卿职责所在,却情有可原,还是尽快一面安抚北辰,另一面加派人手,尽快将皇儿寻回才是上策。”
容虚成冷冷一笑,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他横出一步,郑重跪下,“皇上,臣以为,五皇子失踪这件事,关护国祚安危,务必彻查,南渊北辰一旦长期停战,北疆必定裁军,到时谁的利益受到最大损失,显而易见。就怕有人手握北方的兵权,舍不得交出来!”
吏部尚书也跪下,“启奏皇上,皇子乃陛下天家子嗣,倘若真的有人贪心不足,妄想吞天,那么谋杀皇子,毁尸灭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