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 >

第7部分

重生后我成了宿敌的小祖宗 完结+番外-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开口第一句,就将人丢到家了。
  可还没等凤于归拦着,对方的一员大将轰地一步踏出,挡在了景元礼面前。
  正是阮君庭座下第七将,应麟。
  “王爷还没到,谁敢坐!”
  这一章发的,心惊肉跳,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审,真的是尽量将风雨亭里的描写降到最低了,唉。


第13章 不如,和亲吧?
  景元礼身后的刘槐,立刻夹着嗓子尖叫,“大胆!大呼小叫的,惊了五皇子殿下,你担待得起吗?”
  景元礼虽然在宫中地位不及几个哥哥,可在外面始终是五皇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露脸的机会,如何能就这么被人粗暴地驳了面子?
  “本殿堂堂南渊国皇子,如何就不能先进帐了?”
  应麟身高本就高出景元礼一头还要多,索性抱着手臂,两脚开立,横在了台阶上,“我家王爷,就算来日吾皇陛下会说话了,也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叔叔,你一个刚长毛儿的皇子,本就是晚辈,多等一会儿怎么着了?”
  “你大胆!”景元礼一露面就比人家矮一辈,如何能忍!
  他正要发作,被凤于归不动声色按住肩头,“殿下息怒,请稍安勿躁。”
  凤于归端端正正对应麟拱了拱手,笑盈盈,温厚道:“应将军,许久不见,愈发英武了。”
  应麟生得凶,长的粗,却最喜欢别人夸他英俊,当下心里舒坦,拱手回敬,“凤帅见笑,跟我家王爷久了,自然要沾点好风水。”
  凤于归呵呵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应将军护主心切,凤某感同身受,可按我南渊律例,皇子面前挡驾,其罪当诛,不如我们借一步说话。”
  站在应麟下首的将领,冷冷道:“哼,凤将军言重了,大家都是腥风血雨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不要动不动拿死吓人。”
  此人姓冯名坤,当年凤乘鸾过这二十七人时,他站在帐前第八。
  应麟也是聪明人,挡完驾,也没必要杵在上面,笑呵呵道:“哎,老冯,你误会了,凤帅也是一番好心。王爷经常教育我们,做人要斯文,打仗归打仗,不打的时候,就得讲道理,懂礼貌,尤其不能忘了长幼尊卑之序,否则,今日咱们还和谈什么,抄家伙,打啊!哈哈哈哈哈!”
  他一句话,笑着就又把景元礼给骂了,可景元礼偏偏听不出来。
  凤于归为人宽厚,对于这种粗人之间的抬杠早就见怪不怪,也不恼怒,仰面望了望天道:“凤某只是就事论事,两位将军说的也都在理,只是眼下已经时辰不早,可否派人提醒王爷一下?我朝皇子虽不比王爷位高权重,却也是天家贵胄,怠慢不得,如今时光大好,莫要辜负了南皇北帝两位陛下祈愿天下太平的诚意。”
  他眼皮不抬,斜瞟了一眼北辰一流水的悍将,阮君庭倒现在还不露面,却将这二十七尊凶神齐刷刷祭出来,只怕今日的和谈根本就没什么诚意了,不由得有些忧心。
  这时,远处山下方向,秋雨影一骑快马奔来,“传王爷的话,请各位先行入帐就坐,殿下有点事儿耽搁了,要过会儿才能来。”
  景元礼哼了一声,“难不成此刻还有比和谈更重要的军机大事吗?本殿早就听说阮君庭性懒,说不准是还没起床吧,猫王真不愧是猫王!”
  秋雨影也不生气,恭恭敬敬向景元礼行礼,“五皇子殿下高见,的确如此。昨晚,王爷的猫丢了,带人找了大半宿,甚是疲累,这会儿正睡回笼觉呢。”
  景元礼就这么被活活噎了,将对面二十七员大将指了一圈,“他睡懒觉,你们就让他睡?就没人去叫醒他?就让本殿和这么多人干等着?”
  二十七个人,仰面望天。
  少见多怪!
  不管什么时辰,王爷要睡觉的时候,所有人只能等着,不能闹,更不能吵,谁作谁死,这是魔魇军的铁律!
  秋雨影一本正经道:“五皇子,您说的没错,就这么等着。”
  我们王爷就是懒,我们王爷找猫找得辛苦,我们王爷要睡懒觉,我们王爷让你们等着,你们就得等着,你奈我何?
  “你们……!阮君庭如此无礼,实在是太过分了!”景元礼不太合身的鲜花铠微颤。
  刘槐小心安抚道:“殿下息怒,公道自在人心。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您先进帐歇着,消消气!”
  景元礼也实在是没办法,他总不能亲自跳去北辰大营把阮君庭的被窝给掀了!
  “哼!”他重重哼了一声,率先进帐,在南渊主位坐下,气鼓鼓干瞪眼。
  凤于归也率部,与北辰众将客套了一下,相继入帐就坐。
  只有站在外面扮卫兵的凤乘鸾差点跌倒!
  猫丢了?
  昨晚那只白猫,该不是……
  嘶!她下意识地往衣襟儿上蹭了蹭手。
  她竟然抱了一晚上阮君庭的猫!
  ……
  众人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直到时近晌午,山下才小心翼翼地抬上一顶轿子来。
  轿子是直接抬进大帐的,凤乘鸾也没看到到底什么情况,大概是阮君庭还没睡醒,躺着上山的。
  只听见那二十七员悍将山一般的吼声,齐刷刷喊了一声,“拜见靖王殿下!”
  接着是铠甲撞地的声音。
  凤乘鸾眉梢一挑,这样一来,景元礼就更加没面子了。
  凤家军见了他只是一拱手,而魔魇军见了阮君庭,是跪的!
  今日和谈上,他气急败坏之下,不知天高地厚,口没遮拦,恐怕就是导致今晚死于非命的根本原因。
  这个笨蛋,要盯紧了!否则这个时候死了,就算这场大战消弭于无形,父帅回朝也无法交差,反而被人落了新的把柄!
  她寻了个空档溜出来,绕到大帐后面,四下张望了一番,便蹭的跃上了帐顶。
  这大帐,因在山顶,又是为重要会晤准备的,故而架了简单的屋梁和屋脊,顶部铺了雨毡,说是营帐,却也是一间简易的大屋。
  凤乘鸾跳上雨毡,寻了个接缝,小心掀开一角,视线刚好落在斜前方凤于归身上。
  下面的谈判已经开始,凤乘鸾努力听了半天,两边都是在说些有的没的,先是互吹一番,接着夹枪带棒地抬杠,中间频繁夹杂着景元礼的抱怨,接着立刻遭到对方的讥讽,口水横飞之间,却未听见阮君庭发出一声。
  凤乘鸾有点急了,为什么爹爹还不提和亲的事?
  她将雨毡又掀大一点,努力想引起凤于归的注意。
  下面,景元礼正在叫嚣,“阮君庭,你怎么比女人还害羞,从头到尾不说一句话,藏在帘子后面算什么,有本事出来啊!咱们像个爷们一样谈一谈!”
  不知死活啊!
  凤乘鸾急了,拼命从雨毡的缝隙,向凤于归做手势,两只手的拇指向一起对对碰,摆出口型,“和亲!和亲!”
  大概是她的动作真的引起了凤于归的主意,他本直视对面北辰众将的眼睛,忽然猛地抬起,看向她的方向,两眼圆瞪,示意她速速离开。
  可凤乘鸾更急,几乎快要喊出声,“和亲啊!和亲!”
  就在这时,她身子正下方,传来一个声音,三分慵懒,七分威压,“既然左右谈不拢,凤帅,不如南北两朝和亲,如何?”
  阮君庭的声音。
  整个大帐内立刻一片安静。
  凤乘鸾也僵住了。
  她……下方,莫不是阮君庭?


第14章 阮君庭,你长得真呸!
  难道和亲两个字,父帅听不见,被他给听去了?
  下面,南渊的对面,是北辰二十七尊悍将,前后三排正襟危坐,在他们身后,落着重重纱帐,纱帐后,只依稀看得见阮君庭的身影,懒洋洋半倚在软塌上,手中一下,一下,撸着猫。
  这猫儿身上,有种浅淡清新的味道,似花不是花,似果不是果,也不知是昨晚被谁撸了。
  那猫,正立着两只小巧的耳朵,仰头看着大帐顶部。
  主人,有只小鸟在头顶上,阿喵!
  阮君庭眼帘半垂,嗯,很吵的一只,她一飞上来,本王就知道了。
  “我朝不同意和亲。”凤于归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异常坚定!
  为什么不同意?
  凤乘鸾气得手中用劲,帐顶一声极轻的响动!
  “呵,”下面,阮君庭轻笑一声,“凤帅担心什么?莫不是南朝无女,你怕景家皇帝将你的心肝宝贝当做公主嫁来北辰?”
  凤于归被他一语挑中要害,却决计不能承认,“王爷多虑了,凤家的将门女子,向来形容粗鄙,野性难驯,不比金枝玉叶,实在难登大雅之堂,远非和亲的适合人选。”
  阮君庭嗓音慵懒,继续慢悠悠道:“凤元帅稍安勿躁,本王也只是突发奇想而已。以我朝天策上将军之独生女儿,换凤帅的嫡女,各配与皇室为正妃。如此一来,两国手握重兵之人的爱女,互为人质,自然不能贸然兴兵,由此既做两国之和,又两厢牵制,合约既成,天下太平,实在是一举两得的美事。”
  他悠然将手一摊,“至于两女形貌如何,秉性如何,呵,那不是本王的事。”
  应麟与冯坤相视一笑,悄声咬耳朵,“原来王爷是想借南渊的手钳制天策军,再顺势甩掉狗皮膏药一样的修映雪?嘿嘿嘿,一箭双雕,好计策!”
  冯坤耿直道:“狗皮膏药贴得那么紧,只怕不好甩。”
  “王爷实在抬举,”凤于归抬头狠狠瞪了凤乘鸾一眼,示意她迅速离开,“可惜凤某的嫡女唯有一个,无德无能,堪大任者!此番和谈,还当另寻良策。”
  应麟嘿嘿一笑,“谁说无能?听说凤家三小姐十岁打遍皇都无敌手,专爱抢人衣裳,早就英名远播了,凤帅一再婉拒,是怕咱们北辰没有男人敢结这门亲吧?”
  北辰这边,立刻一片哄笑声。
  冯坤帮腔,“凤元帅您放心,有我们王爷在,必会为凤三小姐寻一位品行端正,性情温顺者为夫,必叫她作威作福,骑在头上撒野!”
  话音方落,哄笑声更大。
  房顶上,凤乘鸾指甲很狠抓了一下雨毡,他们分明是在变着法子羞辱父帅,根本就没有和谈的诚意!
  前世景元礼死后,凤家军在和谈上骤然动手,定是与这些魔魇军肆意羞辱有关!
  当时五皇子死了,她又失踪了,父帅心中该是何等焦灼,怎么禁得住这般得寸进尺的挑衅!
  此时,就连蠢笨如景元礼也看明白了,“阮君庭,你根本就是在拿南渊寻开心,你们从来就没想要和谈!”
  里面,阮君庭撸猫的手一顿,凤眼微眯。
  外面,秋雨影立刻喝道:“五皇子殿下,话可不能乱说,我家王爷自始至终诚心诚意为两国筹谋,倒是你们南渊矫情如妇人,这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是谁没有和谈的诚意?”
  “矫情如妇人?”景元礼是个出门不带脑子的,当下撸起袖子,“阮君庭,有本事咱们就比划一下,让天下人看看,到底咱们俩谁像个娘们一样,只会以色侍人!”
  完了!
  房顶上,凤乘鸾一阵头疼!
  坊间传闻,北辰靖王之所以军政通吃,全靠凭借美色,与当朝太后叔嫂之间不清不楚。
  虽然这股谣言已经在北辰被血腥镇压了,但是南渊人可是对此津津乐道。
  凤于归连方才的羞辱都忍了,此刻却惊了,“殿下!不可啊!”
  可是已经迟了!
  层层叠叠的纱帐后,阮君庭杀机骤起,一道强悍的力道轰然惯出,直击景元礼。
  与此同时,凤乘鸾几乎与他同一时间出手,整个人连带着凌厉的掌风从头顶上破风而下。
  阮君庭霎时收了袭向景元礼的力道,一掌迎上从天而降的凤乘鸾!
  两只手隔着厚厚的纱帐,一触之下,劲风四起,阮君庭绞了纱帐,将凤乘鸾裹在里面。
  凤乘鸾另一手顺势扯了帐子,缠住阮君庭!
  两人同时被纱帐裹住,近在咫尺,缚手缚脚,短兵相接,砰砰砰!一招!两招!三招!
  魔魇众将震惊!
  哪儿来的小毛头,居然能转眼间拆了王爷三招!
  轰!两人同时将周身纱帐炸开。
  凤乘鸾乌发飞扬,一支发簪,正抵在阮君庭的咽喉上。
  而阮君庭也刚好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一个银白锦缎的王裙,一个下等卫兵红衣黑甲。
  相视之下,凤乘鸾一愣!
  桃花树下那个人?
  他就是阮君庭?
  她与他斗了二十年,从未见过他面具后面的模样,如今重生,竟然相见不相识!
  只是他今日身着王裙,比起那日桃花树下更……更……呸!。
  凤乘鸾唰地先收了簪子,“王爷息怒,五皇子殿下少年任性,口无遮拦,王爷若清者自清,何须动怒,反倒落得个杀人灭口的嫌疑。”
  阮君庭捏在她脖颈上的手,稍稍加了力道,“一个埋伏在房顶的小刺客,自身难保,还有功夫教训本王,替旁人开脱?”
  凤于归匆忙来到两人之间,生怕女儿真的被这么掐死了,“王爷,这是凤某三女乘鸾,当年曾受过王爷恩惠,今日只是好奇,前来观摩,方才护驾心切,冲撞了王驾,并非刺客,请王爷手下留情!”
  “凤乘鸾?哦,原来是凤少将军。”阮君庭拉长了强调,他一早就从屋顶上的呼吸声中分辨出她是谁,可这会儿却仿佛才第一次认识了一样。
  阮君庭眸色略略一深,放了手。
  这小细脖子,若是手劲儿再大点儿,咔嚓一声,一定很好听。


第15章 本王需要你跪下来哄哄
  凤于归急声道:“昼白,还不快送你妹妹回营,没有为父的准许,不准她再出营帐半步!”
  凤昼白赶紧上前拉住凤乘鸾就要往外走,“傻丫头!这儿你也敢来,快回去!”
  凤乘鸾被他拖着刚要走,却被应麟给挡住了去路,“嗷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喜欢扒人家衣服的小妞!我记得你不是叫什么凤姮吗?这样的小美人儿,哪里形容粗鄙了,不过野性难驯,辣的很倒是真的!刚好我们北辰的男人,就喜欢吃辣!”
  凤乘鸾白了他一眼,前世王帐前,应麟是第一个胆敢违反王命,非但不出手反而退了一步,放她过去的人。
  她只当他是个面黑心软的粗人,却没想到还是个多嘴多舌的贱人。
  “凤姮是我的名,乘鸾是我的表字,谢大将军赞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