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都是误会-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
少女软甜的嗓音入耳,循声望去,沈丛澈怔住了。
那小姑娘大概是跑过来的,额前的刘海有些微凌乱,倚着香铺柜台还喘着粗气,乌眸带着疑惑直勾勾地盯着他瞧。
忙碌两日,他便想着趁着搜查将那香膏拿到这来退回去。
谁料,就在这时候发生了他抓破脑袋都想不到的事情,偏偏是这时候在此处撞见这丫头。
“我在……”沈丛澈噎了下,半天没能说出个下文。
她便试探性地问:“买香膏?”
“嗯……差不多是……”
沈丛澈支吾了半日,这时店铺的伙计就从里间出来了,并将手中的银票递了过来,“督公,这是退回的银钱,收好了。”
璇珠:?
眼前伙计笑容灿烂,反观立在一旁的沈丛澈,面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额角甚至沁出层薄汗来,如今顺着脸颊蜿蜒而下,璇珠盯着他,发出终极疑问:“你不是来买香膏吗?”
“姑娘误会了,督公是来退货的。”那伙计嘿嘿一笑,说着还把锦盒里的瓷瓶送到她面前来,“喏,就是这些,督公说……”
璇珠探头一瞧,她说这些东西怎么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她送给他的!
生怕伙计再说下去,沈丛澈连忙厉声 道:“你还做不做生意?”
他这话,明里暗里都是威胁。
伙计生怕招惹是非,果真噤声不再多言。
越是如此,越是证明他在心虚。
璇珠只觉得左眼皮跳了两下,转眸瞪沈丛澈一眼,又冲伙计道:“你别听他的,继续说。”
这气氛骤降,是很明显的不对路。
伙计哪敢有意见,下意识倒吸口凉气,缩了缩脖子,偷偷抬眸瞧了眼沈丛澈,讪讪地笑着低声说道:“督公说,这些香他看着觉得糟心……”
好家伙!他还会怕伤人心骗人呢!
璇珠听不下去了,顷刻间心底燃起簇簇火苗。
“丫头,你听我说……”
“我不听!”璇珠眼里染着火苗,全然不听他解释,目光于柜台上搜寻着,最终落到角落的紫色布兜上。迅速抄起柜台上的布兜就朝他砸,“你个坏人!”
沈丛澈还没想出应对方式,就被那小姑娘狠狠砸了一下。
姜怀柔从里间搜查出来,恰好瞧见这一副场景,她所敬重的厂公被上安客栈那个花瓶抄着东西打了,还没还手。霎时气不打一处来,扛起绣春刀就冲了出去。
没曾想,姜韫洲突然冲了出来挡在那花瓶跟前。
“你为什么在这?!”
二人异口同声,满脸尽是错愕。
姜怀柔难以置信,指着他身后的璇珠,“姜韫洲,你别告诉我你上回说要提亲的就是这个花瓶?!”
“你会不会说话?花瓶花瓶说得那么难听。”姜韫洲白她一眼,语调里亦带着戾气。未等姜怀柔回话,姜韫洲又道:“你不觉得,阿兄和这臭丫头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吗?”
璇珠:“……”
她今儿才知道,原来姜怀柔和这姜韫洲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这细细瞧,这两兄妹确实长得有些相像,连着性格也是有些相似之处的。
只是留在这真是糟心。
尤其是对着沈丛澈那张脸,她就更糟心了,心口好似梗着一赌气那般。
自己一片好心就被他当成驴肝肺,如若说他真那般厌恶直接说明,她以后不出现乱晃就是了。偷偷摸摸拿东西去卖掉是什么意思?
璇珠越想越是气恼,今日就不该到这来。
这沈丛澈就好似只鸵鸟,这一 言不发更叫她生气。
压下心底染上心尖的怒意,璇珠想潇洒的甩袖掉头就走,谁料刚抬脚就被姜怀柔捕捉到动机,大步上前把她扯回来了,边拉着她边叫着:“哎!先别急着走!”
“阮姑娘今年也快十六了吧?这到了嫁龄,女大当嫁,我倒觉得你当我嫂子也不错。”
“对不起,我阿娘还没想那么快把我嫁出去。”说罢,她抱拳道,“告辞。”
璇珠又转身要撒腿就跑,姜怀柔眼明手快,在她抬脚的一霎又拦在了她跟前,“虽说两家有些悬殊,但我作为姜韫洲的妹妹,自然会帮姑娘和阿兄说好话,嫁入姜家,我们都会待你好的。”
见她似乎无意,姜怀柔又按着她的肩膀朝她凑近了些,“依我见着,姑娘和我阿兄十分般配,我阿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对女子动心,姑娘不如考虑考虑。”
姜怀柔围着她打转,那声音简直是3D立体环绕的效果。
沈丛澈觉得聒噪得很,他心虚,本打算假装听不见就让这事过去罢了。
可事态发展走向越发令人匪夷所思,抑制不住那于心底升腾燃起的不耐,嗤笑出声:“强买强卖倒是有意思得很。”
“厂公不觉得,阮姑娘和我兄长很般配吗?”
说罢,姜怀柔一手拉过姜韫洲,一手扯过阮璇珠,生生把两人凑到一块。
他那阴冷的目光从姜韫洲脸上扫过,将到璇珠脸上时,却就此凝住,转瞬直接掠了过去,“没觉得,倒是觉得你这小姑娘挺有意思,人家璇珠都开口拒了你了,你还要把人拉凑到一块。”
第41章 碰巧路过
//41//
“厂公;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那就叫姜鹤找媒婆给你兄长寻一个,倒不必盯着人不放。”
姜怀柔没敢说下去,只因着沈丛澈脸色越发难看; 只好悻悻闭上了嘴。
往日; 沈丛澈待她还算不错; 平日也会关照些; 时而她还能与他闲聊上几句; 而不知何时起; 感觉就开始不对路了。
因为他身体不适; 她好不容易得了空闲带上东西去沈府看望; 结果被护院拦了下来。
她以为是未经他本人准许是不许人前去的; 却没曾想上安客栈那个被她视作花瓶的丫头可以随意出入。
“厂公。”
回厂督 办路上; 望着前头那抹明晃晃的身影,她又没忍住开口唤他。
可他只回眸冷冷瞧她一眼; 眉眼与言语中尽是冰冷,“说。”
“您不觉得; 您对上安客栈的阮姑娘有些不同么?”
而他只是冷哼一声; 未把她的话放在心里,“有何不同?不过是当做和沈白青一样的小孩对待罢了。”
…
夏时天气越发燥热,买完菜后,璇珠就准备直接回客栈去了。
她顺着街道而行,正准备去寻车夫问问,从街市回客栈的价格。
“姑娘,你的钱袋掉了。”
于她转过身之际,身后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
璇珠回过头道了声谢,抬眸却见到着月白衣袍的项辞暄。
“小娘子真是巧了; 没想到会在集市碰上。”他面带着笑容,将手中那个黛色钱袋交回她手中来。说着,目光落到她臂弯挎着的菜篮上,“如今是要回家去了么?”
“嗯。”璇珠如实点头。
“我这香铺昨夜刚到了批新货呀,小娘子来瞧瞧啊,好多都是姑娘家喜欢的香,来迟了可就没了。”
项辞暄扇着折扇,以扇掩面轻轻笑着,语调轻柔而缓,叫人想起三月迎面拂来的春风。
香膏这种东西,素来都是江秀娘给她操办好的,一是江秀娘觉得她眼光不好,二是觉得璇珠去买说不准会被坑钱。
加之,上回江秀娘从江南那头给她带回来的香膏她都没用完。
可项辞暄没等她回话,又自行开了口。
“昨夜新到的梨花香,我猜着小娘子大概会喜欢,便给你留了一盒。”
言罢,项辞暄合起折扇,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白的小巧的方盒来,那小方盒不过掌心的大小,放于手心恰好能包住。
盒上雕刻梨花纹样,他缓缓拧开盒盖来,将那方盒递到她眼前。
她垂下眼眸去瞧,只见里头盛着牙白色的膏体,风过时,便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气飘来。
“香吧?”
“嗯,确实很香。”
只是,但淡淡的香味过后,味道开始变得浓郁,香得她脑子有点晕乎了。眼前景象甚至出现重影,甚至觉得身子轻飘飘的。
见她神情有些恍惚,项辞暄不禁皱起了眉,“小娘子这是怎么了?”
璇珠眼前有些瞧不真切,只是模模糊糊地瞧见眼前一个黑影朝她靠了过来。就好似连听觉都被夺去,隐隐只能听见些细碎的话语,连着脚步都虚了。
而于此时,烈烈马蹄声于长街响起。
姜韫洲也是恼火。
他打马从街市路过时,见着项辞暄朝阮璇珠靠近,那手缓缓地往人 背后伸。
这是想干什么?这登徒子都这般光明正大了?登时他气不打一处来,迅速拉紧缰绳勒马,从马背上跃下,“喂喂喂!手往哪伸呢?!”
攥住她的手肘将其往后一拉,他便隔在了二人中间。
霎时闻见阵阵浓香,太过浓烈闻得人头晕脑胀,姜韫洲不禁抬手捏住鼻子,目光落到眼前人手中的牙白色的膏体上,“这啥玩意儿?赶紧盖上,难闻死了。”
项辞暄不慌不忙地合起小方盒的盖子,轻笑着将香膏纳入袖中,边道:“小公子误会了,我是见小娘子身体不适,打算扶她一把。”
在姜韫洲回头查看情况时,璇珠才晃晃脑袋,“有点头晕。”
头顶骄阳刺目,那股子浓烈的香味消散,眼前景象逐渐清明,但依然觉得昏得很。
项辞暄摇着折扇,眼眸带着笑,话里也多了几分无奈的意味在里头:“我想大概是将近正午,这太阳有些大,小娘子是晒得有些中暍了,要回家歇歇才是。”
…
事后是姜韫洲给璇珠回客栈来的,随意交待了几句就走了。
阮家没有人懂医术,璇珠也分不清是怎么个回事,只是在街市上时腿脚有些发软,但事后倒没有那种感觉了,只是有种晕眩感挥之不去。
愣是歇了半个时辰,脑子里那股眩晕感才彻底消散。
太阳西斜后,璇珠才从睡梦中转醒。
阮善雅上楼来叫她,告诉她有人来寻她去玩了。
刚睡醒时璇珠脑子都是懵的,不禁有些奇怪,她从穿越到这来后就没有认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突然寻她玩?于是她带着疑惑收拾好下楼。
原来是沈白青和姜怀柔寻她来了。
她从楼上下来,沈白青就大步迎了上来,“干娘走啊!明月湖今儿又杂耍的!”
姜怀柔:?
“什么干娘,能别瞎叫吗?这应该是我未来嫂子!”
“这是我未来干娘,你可别乱说!”
说完,沈白青就翻了个白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拽起璇珠的胳膊就往外跑。
…
明月湖熙熙攘攘到处都是人。
循着长街而行,两侧叫卖声不断,人来人往好生热闹。
这时,沈白青朝向身侧的姜怀柔问道:“你哥在哪?”
璇珠:?!
她大抵是猜到姜怀柔的目的了。
在姜韫洲来时,她就硬把他推到她身边来,随着人潮往前,几人过了木桥才较为宽阔些。沈白青和姜怀柔去路边买糖人,只留她与姜韫洲立在树脚下。
姜韫洲也是个站不住脚的,在二人去后也不知道溜哪儿去了,只留她一人立在树下候着。
而于此时手臂倏地一紧,她不由得想起那日看得告示。
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见藏身于树后的人探出头 。
“丫头,是我。”
入目是沈丛澈那张清隽的脸,顷刻间心头一跳,心尖生出喜色。可想起前日他干的好事,那喜色又匆匆敛下,没给他好脸色看,“你在这干啥?”
他眸光微闪,沉默了小会儿,“碰巧路过罢了。”
“你在和谁说话啊。”
与此同时,身后飘来道带着少年独有的清脆的嗓音。
璇珠人吓傻了,扭头对上姜韫洲那双细长而微扬的丹凤眼,她便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啊。”
姜韫洲手里拿着小包东西,是好奇地探头往树后瞧,入目是一片空旷,不禁皱眉抬手挠头,奇怪道:“什么都没有啊。”
届时沈白青和姜怀柔也回来了。
湖面有人泛舟,沈白青见状便动了念头,指着湖岸边停泊的小舟,“走啊,游湖去。”
“我晕船。”
沈白青身体力行证明了什么叫做急躁。
他全然不顾说了什么,直接拽起人就走。
湖面倒影乌篷船上的灯火,入目一片亮色。
湖岸边尽是人,璇珠没能挤到前头,而于这时,停在岸边的船舱里忽然伸出只手来,紧紧地钳住她的手肘。回过头,便对上沈丛澈那双浓墨翻涌的眼眸。
璇珠:?
尚未反应过来,他却忽的施力将她拉进了船舱。
第42章 我想亲你
//42//
“可以了。”
立在船尾的船夫有些愣; 听见船舱里飘来的声音后才撤了船锚,支起竹竿。
船桨划破湖面响起哗哗水声,夹着风声落下。
借着月光,沈丛澈倚着船舱而坐; 半眯着眼睛瞧坐在对面的人; “小丫头还生气呢?”
他就是在明知故问罢了。
璇珠弄不明白他此行的动机; 只觉得心口堵着团气; 已然在梗在那好久。好不容易消下去些; 见到他这张脸就重新燃上心尖来了。
她闷哼一声; 没搭理他。
“你别靠船头那么近; 若是摔下去可没人救你。”
怕着她出意外; 沈丛澈便好心探身去往将她往船舱里拉; 在触及一阵微凉的一霎; 璇珠犹如触电。就好似碰着瘟神,猛地抽回手往侧边一躲; 船身因着她的动作摇晃了两下。
反应未免太过夸张些,沈丛澈又气又好笑; “你这丫头; 真是好心当驴肝肺啊。”
月明星稀,夜色弥漫。
湖面风凉水冷,凉风略过耳畔。只见后头一条木舟渐渐赶上他们所承载的乌篷船,木船上悬挂的红灯笼忽明忽灭,放眼望去打眼得很。
沈白青就趴在船头玩水,而船舱里两个瞧不清模样的黑影,大抵就是姜家兄妹了。
这偌大广阔的明月湖,遥遥放眼看, 湖面荡着条条小舟。
可偏是他们这两条船碰上了!这没来由的巧合; 真是叫人心底生疑。
“你先到船舱里来,他们得见到你与我待在一起了。”
簇簇火苗蔓延,甚至于此刻燃上心尖来,璇珠心底有气,转眸瞪着他道:“如果是我们坐同一条船让你觉得丢脸了,你就自己躲在里面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