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禁欲系老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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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清:“……”
“你怎么吃饭话都这么多。”
夏枝:……?
夏枝闭嘴了,忿忿了,之前对季言清的那一点点顺眼也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平凡的小店让季言清染上了过多的烟火气,她忍不住想要伸出怼他的小jiojio。
“挑食长不高。”
季言清:……?
男人抬起眼,金边镜片背后的眸子里,隐隐有笑意流动,“你不挑,也没见长得有多高。”
“我有163呢!”
“哦。”
季言清低头挑面,一个“哦”字的言下之意再明确不过——也才163而已。
夏枝:“……”
2。0版的季言清也开始进化了?居然有毒舌技能。
好在牛肉面汤汁浓郁,面条爽滑,肉也足够大,很好的安慰了干饭人夏小枝的胃,看在这么好吃的牛肉面份上,夏枝决定不和季言清计较,单方面原谅他。
一碗面,夏枝吃得心满意足,末了抽了张纸巾,擦了擦红红的小嘴巴。
“谢谢季总推荐,这顿饭,我请了。”
季言清笑着点了下头,“可以,谢谢夏秘书。”
虽然两碗面只要28块钱,可不知道为什么,夏枝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好像她请季言清吃的是一顿28888的法式大餐。
夏枝去付钱的时候,季言清接到了司机张师的电话,问什么时候过来接他。季言清看着门口纤瘦窈窕的身影,“不急,您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夏枝付完钱,季言清也已经起身走了过来。
“季总,您的车呢?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张师,让他过来接您。”
“张师今天有事。”
“哦,那我问问陈哥。”
“……”
季言清轻了下喉咙,“老陈刚刚给我打过电话,去加油了。”
夏枝:?
“哦。”
从小面店出来,夏枝点开地图查了一下,“季总,我到前面去坐车,您是在这里等陈哥吗?”
“我也去那边。”
“?”
“一起?”
“哦,好啊。”
天气还没有转凉,路上的人很多,夏枝走在季言清的斜侧方,标准的老板小跟班的位置。季言清微微放缓脚步,和她齐平。
“你来信博三个月了,感觉怎么样?”季言清问。
一谈到工作,夏枝顿时警铃大作,她还有不到十天就结束实习期了,老板这是在变相找她谈话啊。夏枝连忙打腹稿,组织语言。
“嗯……感觉挺好的呀,公司的人很好,冯姐和厉娜姐教了我很多东西,这三个月的实习,让我受益匪浅,切身感受到了公司在人工智能和数控技术领域的强大,相信在季总的带领下,我们一定可以发展得更快更好。”
季言清抿着唇,压下想要翘起的唇角,“你不用紧张,就是随便聊聊。”
“哦。”
那你不早说。
“你和姚欣怡是一起进来的,现在虽然只剩你一个实习生,但转正也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你还是不可以懈怠。”
夏枝:“……”
这叫随便聊聊?这明明就是在暗戳戳的威胁。
“下周一做点红烧牛肉吧。”
夏枝:?
行吧,给老板做饭也是她的工作之一,不能懈怠。
提起姚欣怡,夏枝始终都有疑惑,姚欣怡虽然有点作也娇气,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直接在董事会文件上做手脚的人。
这事儿牵扯甚深,直觉告诉夏枝,姚欣怡还不至于蠢到趟这种浑水。
“在想姚欣怡的事情?”
“额……昂。”
夏枝顿了下,还是没忍住,“季总,那件事,真的是姚欣怡做的吗?”
季言清转头看她,“想说什么?”
“没有,我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夏枝笑笑,“可能是直觉作祟吧,当然也可能是我眼光浅,想法简单,看不清一些事。”
“我和冯曦了解过,她工作上一向疏懒,小错不断,又爱推脱,不符合信博的用人标准,裁掉她是迟早的事情。”
夏枝:?
夏枝不傻,季言清这是在给她解释裁掉姚欣怡的原因。公司的通知里明确写着辞掉姚欣怡是因为“工作纰漏”,大概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纰漏是指董事会上华信方案缺失的事,结果并不是?
那这个通知就很耐人寻味了。
冯曦提醒过她,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不要冒冒失失搅合进去。夏枝及时斩断自己的好奇心,顺着季言清的话诚恳道:“季总,您放心,我会努力工作,认真学习,提高自己,一定让自己符合公司的用人标准。”
季言清:“……”
“不谈工作了,说说你。”
夏枝:?
“家里在催你找男朋友?”
夏枝:“……”
哪壶不开提哪壶。
“也不算催吧,就是我妈单方面着急。不过我现在也没有找男朋友的打算,这几年,我只想好好工作,不考虑个人感情问题。”
季言清:“……”
“季总你不知道,我妈动不动就搬出一大堆什么女孩子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就要趁着年轻赶紧找一个靠谱的老公,搞得我总觉得自己已经四十二,不是二十四。”说起这个事情,夏枝就很有倾诉欲。
“季总你说,当父母的有时候是不是特别奇怪,上学的时候不让谈恋爱,一毕业就得带男朋友回家?男朋友是大马路上捡来的吗?能说有就有?”
“你上学的时候,你妈妈不让你谈恋爱?”在夏枝冗长的一堆吐槽中,季言清揪出一个很奇怪的点。
“对啊,我念高中的那会儿,我妈看我看得特别紧,天天在我耳边念,说早恋怎么怎么不好,有多影响学习,让我一定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想着交男朋友。”
“阿姨只是担心你。”
“我知道啊,所以我那会儿也很乖,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不然怎么能考上南大。”说完,夏枝还有点小得意的挑了下眉。
“是么?”
“当然。”
“一心扑在学习上?”
“嗯。”
季言清忽然站定,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连金边镜片后那双一贯沉静无波的眸子也被染上了笑。
“那是谁追了我三年?”
夏枝:???
艹!
13。 第 13 章 蜜桃枝枝。
夏枝觉得,人间不值得。
一定是最近季言清出差,她过得太快乐了,才会这么飘。而事实证明,做人一定不能太飘。
“我没有笑你的意思。”季言清扶了一下眼镜。
夏枝:可你从头发丝到皮鞋尖都在笑。
“夏枝——”男人喉结轻滚了一下。
“季总。”夏枝却蓦地打断季言清的话,脸上的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当时年纪小,不懂事,给您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您放心,类似那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季言清:“……”
路边刚好有计程车停靠,夏枝没给自己留一点犹豫的时间,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季言清看着驶离的车子,薄唇紧紧抿着。
类似那样的事情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这些年在季家,他早已经习惯了凡事谋定而后动。可这才刚刚动了一小步,就把人吓跑了?
季言清微微蹙起眉,这种突然失去掌控的感觉并不太好。
*
夏枝回到金河翠苑的时候,徐晓晓正苦着一张脸坐在行李箱上,看到夏枝,直接扑了上去抱住她,“枝枝,我爸要把我嫁给一个糟老头子!”
夏枝:?
徐晓晓一边跟着她进门,一边控诉她爹老徐的恶行。老徐给她物色了一个联姻对象,是南市乔家的老二,小的时候她去乔家玩,都要喊对方一声“二叔”。
徐晓晓嫌弃对方年纪大,不愿意,结果直接被他爹卷着铺盖扔出了家门,还是分文没有的那种。
厨房里热气腾腾,夏枝和着锅里的面条,“他今年多大了?五十八?”
徐晓晓:“三十七。”
夏枝:“……”
“三十七就糟老头子了?”
“他可是我叔叔辈的人物,可不就是老头子。再说,三十七也整整比我大了十四岁,三年一个代沟,我和他之间怕是隔着一个马里亚纳海沟。”徐晓晓倚着厨房门框,不停逼逼。
“……”夏枝关掉燃气,从橱柜里拿出碗,“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徐晓晓:“凉拌。”
这位大小姐应该真的是饿了一天肚子,一碗清汤寡水的面硬是被她吸溜的嗤嗤响。看着徐晓晓碗里的面,夏枝想起了今晚和季言清吃的那碗牛肉面。
“枝枝?”徐晓晓擦着嘴巴,第二遍叫她名字。
夏枝回神,“什么?”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
“我老板认出我来了。”
“?”
徐晓晓一怔,“他想让你负责?”
夏枝耷拉着眉眼,“他怕是想我滚蛋。”
想起刚才那个场面,夏枝闭了闭眼,真是丢死人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徐晓晓咬着筷子问。
夏枝木着脸:“凉拌。”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虽说追人这事儿说出来也没什么丢人的,何况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也该释怀了,可问题偏偏就出现在她和季言清如今微妙的关系上。
他是她老板,她是他秘书,这种上下级关系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夏枝:你看,你多糟糕。
当初追了人三年没有结果,现在还得仰人鼻息,靠着人家给你发工资才能苟活。
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之一,莫过于再遇初恋,他比原来更牛逼了。
夏枝越想越丧。
临睡前,辞职两个字再度跳进夏枝脑中,与其这么憋屈,不如撂挑子走人吧。
似乎怕她真的跑路,手机屏幕亮起,又是房东阿姨的催租信息:【小夏啊,下个季度的房租记得十号之前要交哦】
夏枝:“……”
理想很丰满,现实也太特么骨干了。夏枝扣下手机,翻了个身,闭眼睡觉。
整个周末,她和徐晓晓两个人都宅在家里面,徐晓晓是穷,没钱出去浪,夏枝是丧,季度房租让她总有种“钱包即将被掏空”的感觉。
归根结底,也还是穷。
期间,陈女士给夏枝打过一个电话,问她和曹方勇聊得怎么样,有没有继续发展的可能。
夏枝一个白眼翻过去,义正言辞的告诉陈女士,自己就算要找男朋友,也绝对不会在垃圾堆里找。
挂断电话,她才想起来,这话是季言清说得。
艹了。
穷人有穷人的活法,有钱人自然有有钱人的活法。周末晚上,当夏枝和徐晓晓窝在家里煮泡面时,季言清被吴放叫到了南市极有名的高端会所——温港。
包厢里乌烟瘴气,季言清走进来的时候,吴放正搂着个姑娘腻歪,看到季言清,吴放松开怀里的姑娘,笑着走过来迎人,“言清,这边坐。”
季言清刚一坐下,便有一个胸大腿长的女孩子蹭了过来,季言清蹙眉,金边镜片后,一双眸子又凉又沉。吴放知道他不好这口,给那女孩递一个眼神,让她赶紧起来。
“叫我来什么事?”
“嗨,我能有什么事。”吴放搭上季言清的肩膀,“你这都回国好几个月了吧,带你熟悉熟悉南市的烟火人间,别整天搞得要得道成仙了一样。”
季言清:“……”
“嗳,我今晚可是给你准备了个大礼,季总赏个脸?”说着,吴放“啪啪”一拍手,包厢的门被推开,十几个女孩子鱼贯而入,燕瘦环肥,清纯妩媚,应有尽有。
吴放挑眉,“怎么样?挑个喜欢的?”
季言清的视线落在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子身上,乍一看,和前两天某个负气离开的人有点像,可再仔细看,一点都不像,哪里都不一样。
吴放凑过来,“喜欢这个?”
“你有病?”季言清转头瞥他。
吴放:“……”
不等吴放再说什么,季言清直接起身。
“喂,这就走了?”
“忙。”
“切。”
从温港出来,城市的夜风吹散了身上难闻的烟味和脂粉味,今晚难得不忙,季言清并不着急回去。
路边有一家饮品店,正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买奶茶。
“你真的不喝?为什么不喝?”
“我不爱喝。”
“你是不爱喝奶茶,还是不爱我?”
“……”
“我喜欢的东西你从来都不愿意尝试,我一提你就拒绝,你这就是不爱我。”
“…………”
情侣间的对话被无意间收进耳中,季言清记得,夏枝似乎也爱喝这个东西,那时候,有段时间,还常常给他送。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季言清皱眉。
他说:我不爱喝,我只喝白水。
站定在奶茶店门口,菜单上的名字取得花里胡哨,莓莓、波波、枝枝……店员热情询问:“您好,请问您需要点点什么?”
季言清:“一杯蜜桃枝枝。”
“这款会有一点甜哦,先生,您要不要尝尝我们家的黑眼睛波波奶茶?”
季言清的视线落在“枝枝”两个字上,“不用,我就要这个。”
“好的,常温半糖可以吗?”
“可以。”
饮品很快做好,季言清就着吸管尝了一口,半糖的枝枝,还是很甜。他不喜欢吃甜食,微微皱起眉。可蜜桃的清香味诱着他,又喝了一口。
其实,并不难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