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无赖 完结+番外-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呐艹さ谜饷此椋菜闶侨掠兄!�
程子浔默不作声。
程夫人笑着看他眼睛,“我很好奇,跟我说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程子浔坐回椅子上,心思转得飞快,当然不能说是在颓唐的床上认识的……
他想了想:“是在青乡镇。”
“海上遇险的那次?”
程子浔点点头,嘿嘿笑了一声,“妈,我跟她怎么说也算是出生入死过一回了是吧?”
程夫人却非常严肃:“她一出现你就出事,我要找人算下你们的生辰八字。”
程子浔有点头疼,“妈,那次是谁搞的鬼不是已经查出来了么,是我身边的一个保镖……再说我不是没出事么,你别老信那些可有可无的。”他没说那个保镖跟三叔私下有来往,免得妈妈胡思乱想。
程夫人看了他一眼,“什么可有可无的,这些都是你姥姥那辈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我就不去林家了。”
这怎么行?!
程子浔正要站起来发表长篇大论,程老夫人头疼地按下他,“我是说我就不去登门拜访了,我一个妇人家过去有点不大好……等我请大师算了你们的八字,再找机会请他们出来吃顿饭,你来找地方。”
程子浔这才弯了弯眼,“好,谢谢妈。”活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程夫人看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这一趟去俄罗斯的时候,自由搏击教练找过你,他说让你回来补上这几天的课。”
程子浔晃着头,“好。”这个教练是程妈妈从某个俱乐部请来的,为了增强儿子的体魄,这一练就练了好几年。
程夫人看他此刻心情好,赶紧加条件,“你看看你,这几天黄油是不是吃多了,要少吃肉,多吃鱼和蔬菜,再这么下去,你的肌肉就没剩几块了……”
程子浔连忙绷紧了全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卧槽差点吓出一声冷汗,六块腹肌不都在嘛,他的教练有八块完美的肌肉,但是他总觉得最上面两块太夸张了,就一直没练。而且,要那么多肌肉干吗,林林又不喜欢肌肉男……他看了一眼还在絮絮叨叨的母亲,嘴上胡乱答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到底什么时候跟林家吃饭。
程子浔娘俩说话的时候,林晓在他哥的房间里聊天。
林泽笙先是问了她一些俄罗斯农庄的情况,林晓简单说了点,然后又说了凌昀离开的事情。
林泽笙皱了皱眉,“他怎么会突然走的?”
林晓耸耸肩,“不知道啊,程子浔来的第二天,他就不见了。”
林泽笙想了好一会也想不通凌昀为什么要放弃这一年的薪水私自离开,但是凌昀毕竟是他爸的人,他没有立场也不想花时间去深究。
林晓盘膝坐在吊篮椅上,手里咔擦咔擦地吃着半包薯片。
林泽笙看到他最喜欢的椅子上洒满了薯片屑,默默地移开目光,状似随意地问:“对了,你是不是有个同学叫卢薇?我记得她读书的时候跟你挺要好。”
“卢薇呀,对的,她上次本来回来了,后来又走啦。”
“去哪了?”
“参加了程丰集团的一个什么画画的比赛,然后出国了。”
“知不知道她是怎么入选的吗?”
林晓舔了舔手指,“不是凭实力入选的吗?我问过程子浔,他说完全没有走后门呀。”林晓想起那次在颓唐的事情,心里哀怨地想着,为了问程子浔到底有没有开后门这个问题,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好吗!
第34章 chapter34Roger
林泽笙略一沉吟,看来林晓完全不知道此事,程某人估计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也是,程丰集团的助学基金会有问题,知道这事情的人越多,就越复杂。那个幕后黑手怎么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多余的人呢?
林晓眼睛转了转,“哥你问这个卢薇干吗?”
“没什么,上次听说她去学画画,突然想起来是你同学。”
林晓唔了一声,“要是我当时也参加了他们公司的比赛,说不定也能得个什么奖呢。”
“不许去!”
林晓吓了一跳。
林泽笙顿了顿,胡乱找了个借口:“那种比赛有什么好参加的,不就是企业为了炒作宣传才弄出来的噱头,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弄个。”
林晓:“……算了我也就说说。”
林泽笙:“我听爸说,这次程子浔跟爸提了要跟你订婚的事?”
林晓拿着薯片的手顿了顿,“他跟爸也提了吗?”
“嗯。”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免得她满是油的手弄脏了他的椅子,“这个程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我让爸慎重考虑。”
“什么不简单?”
“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那么大一个公司能简单嘛,人家还说我们林达不简单呢。”林晓看着她哥的脸色有点不大好,忙说道,“你也说了是程家不简单,而不是程子浔,我跟他在一起,跟程家有什么关系呀?”
林泽笙皱着眉,“你要是跟他订婚,那程林两家就是利益共同体,程家的敌人,以后也会成为我们的敌人。很多事情我要重新安排了。”
林晓一听这些家族利益什么的就觉得烦,“哥,你怎么不说程家的资源以后也会变成你的资源呢?要往好的方面想啊。”她下意识继续啃薯片,却发现已经吃完了,站起来把包装袋往垃圾桶一扔,说道:“反正我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你安排吧。”
林泽笙正要教训她,突然看到林晓正用右手搭着椅背,脚尖朝外晃着,眉间虽然极力克制,却依然能感觉到她的烦躁,他读过心理学,知道这些肢体语言都是在表达抵触的意思。
林泽笙按捺住脾气,深吸了几口气,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水有点凉,脑子也跟着清醒起来。
他太了解这个妹妹了,刚才一时情急差点被骗,林晓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轻易答应别人的求婚?刚才她肯定是因为介意他平白无故说程家的“坏话”,才说已经答应了某人的求婚,故意气他的。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
林泽笙又看了一眼烦躁的妹妹,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今天跟熊孩子说不通了,还是改天再说。
林晓正在温暖如春的家里,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的时候,卢薇正在美国经历一场难耐的煎熬。
滨河大道酒店外,因为暮色低沉,显得格外昏暗。
客房里。
“hello;mayiorderapizza?”(您好,可以订个披萨吗?)
“miss;gnumber,thisis911。”(小姐,抱歉您打错电话了,这里是911)
“h;please。”(一份鸡肉培根披萨,9寸)
“mignumber。”(小姐,我们这里是警局,您打错了)
“redrinks。”(好的,再加两杯饮料)
“youcan'ttalk;isitright?”(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
“yes。”(是的)
“holdingyou?”(是否有人挟持?)
“yes。”(是的)
“s?”(对方是否持有武器?)
“。”(应该没有)
“。”(根据手机定位,追踪到您的位置是在滨河大道,我们马上派警过来。)
“thanks。”(好的,谢谢)
“在做什么?”宽敞的卧室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四十多岁的年纪,声音沙哑但温和。
卢薇却觉得背上一冷,她马上挂了电话,定了定神,转头看向刚洗完澡的人,“我点了个披萨,你不介意吧?”她扯了扯嘴角,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男人虚瞥了一眼手机,笑着坐到她对面,“当然不介意,请随意。”他倒了杯香槟,随口道,“卢小姐是什么时候来美国的?”
提到这个问题,卢薇的神情有点奇怪:“也没有很久……”
“国内有亲戚吗?”
卢薇垂下头,“没有。”
“朋友呢?”
卢薇想起了什么,眼神闪了闪,随后马上暗淡下去,“以前有,现在也不联系了。”
男人点点头,这和他所掌握的信息一致,他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不要紧,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可以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
卢薇看了一眼房间豪华的装饰,她笑了笑,摆弄着手上的玛瑙戒指不做声。她来这里学的第一课,不是她当初喜欢的美术史,而是学会如何对男人欲拒还迎。
男人果然对她的矜持很满意,又开始说,“roger跟我讲,你是通过一个基金会,来美国读书的,学的都是顶级的服务行业。”
“嗯,”卢薇神色淡淡,“你想说什么?”
男人咳了咳,“我想说,其实……他能帮助你的,我也能。”
卢薇抬起头,看到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赞赏,心想着,如果他知道roger是让她来干什么的,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吧?
“叮咚。”门铃响了。
卢薇马上转开话题,“大概是送披萨的到了,我去开门。”
男人显然对这扰人的门铃声不满至极,因为他皱了皱眉,但是马上舒展开,“不用你去,会有人送进来。”
卢薇坚持:“我去看看。”不等他默许,她已经站起来,朝门口走。
门外有人在低声说话,她听不清,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脚上,仿佛走到门口就能到达另一个世界,她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把手按在金属门把手上,凉凉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情。她镇定地转头对男人笑了笑,尽量使动作自然,然后缓缓开门。
门外,的确站了个送披萨的人,蓝眼睛,黄头发,鼻梁高高的,嘴唇抿出一个智慧的弧度,身上穿着一件披萨专卖店的制服。
这人的眼睛真蓝,蓝得就像夏天的密歇根湖。
她看着他手里热气腾腾的披萨,有点吃不准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来送外卖的,直到……看到墙角有几个倒在地上的保镖。
目光重新扫向这人,只见他朝她眨了眨眼睛。
她背对着门口,马上觉察到有人正在走过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颤而快速:
“china。”(警官,请救救我,我想回中国。)
这已经是卢薇第三次想逃了,前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如果她不曾相信唯一的朋友,她不会来这里“求学”。
如果不是遇人不淑,她不会孤身一人来美国。本以为自己会有个全新的开始,却没想到等待她的,是地狱的大门。
背井离乡,再也不能回头。
卢薇没有料到,隔壁的另一间包房内,有一个华裔男人正坐在窗口抽雪茄,看着楼下的便衣警察。
灯光昏暗,有人轻轻走过来,低声道:“roger,卢薇跑了。”
男人点点头,面容隐在阴暗里看不清。
那人踌躇了一下,问:“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不阻止她,这样我们等于前功尽弃……”
男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说,他慢条斯理在烟灰缸里掐了烟头,才抬头对他笑笑,“别担心,好戏才刚开始。”
那人默了默,“您马上要回国吗?”
男人嗯了一声,眼睛依然看着外面,“明天就回。”
第35章 chapter35五百
黎城,林程二家首次聚餐。
因为考虑到程老夫人吃素,程子浔把地点选在一个教堂餐厅。
顾名思义,餐厅的外面是个教堂,哥特式的尖顶华丽而古老,蔷薇花绕着墙生长到看不见的地方,而餐厅里面完全没有外面的肃穆感,是个现代化设施俱全的欧式餐厅。
林晓第一次来这样的餐厅,东走走西看看,觉得很新奇。
拼接成古老花纹的实木地板,半圆形的拱门和窗,彩色的石膏浮雕,林晓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
有穿着信徒服饰的服务生过来,带他们直接去二楼最大的包房。
林晓小声问程子浔,“这里的工作人员都有宗教信仰吗?”
程子浔摇摇头,“都是商家的炒作,这又不是真的教堂。”
林晓唔了一声。
程子浔想了想又低声跟她说:“因为这里的素菜做得很好吃,我妈经常过来。”
林晓点点头,早就听说过程妈妈吃素。
进入包间时,林晓看到左边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色彩浓厚。
林晓看了会,嘻嘻地笑,不怀好意地看着程子浔。
程子浔瞄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林晓笑眯眯指了指画,程子浔看过去,是卡拉瓦乔的《女占卜师》,当然是临摹作品。他反应过来她在笑话他当初在“颓唐”占卜的事情,搂着她,低声暧昧地说道:“你要是怀念,回头我再给你卜一卦,就我们俩个。”
林晓才不理他,闲闲地说道:“程大师,我昨晚做了个梦,要不您先给我解一下梦?”
程子浔看了一下周围,因为这个包房大,他们只有五人,有的服务员正在给大家倒茶水,有的正在拿掉多出来的椅子。
程子浔漫不经心说着:“虽然占卜跟解梦隔行如隔山,但只要是夫人的要求,我尽力试试。”
“我昨晚梦见在澳门赌场,带的钱都输光了,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抵押掉了。”
程子浔:“……”
“然后我跟庄家说,我能不能用程子浔的名义来换些筹码?他居然点头。”林晓看到程子浔的脸上掠过一丝隐隐的得意,大概在脑补他程二少的名气这么大,连澳门的赌徒都知道他的名号。
林晓在心里忍着笑,继续说:“然后我问庄家,那么您看能换多少呢?”
程子浔似乎也有点好奇,眼神炯炯地看着她。
林晓认真地比了个手势,“他告诉我,可以换二百五十个。”
“……”程子浔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口腔内壁,这是在拐着弯骂他吧?
旁边的林晓还没说完,她尽量把眼睛睁得特别大,看上去特别好奇,晃着他的胳膊,“猫猫哥,我一早上都在想这个梦到底什么意思呢?真捉急,你快帮我分析一下啊!”
装得可真像……
程子浔看了她一眼,低头略微一沉思,淡定地说道:“我觉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