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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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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样?”贺喜有不好预感。
  一声干咳先传来,他话里含笑,“阿喜,那是我们第一次亲吻。”
  “咸湿佬!”贺喜唾他,竟然趁她醉酒偷袭。
  拍下电话,贺喜带上礼物去伊丽莎白医院。
  在郭家人看来,何琼莲十足旺夫旺宅,她前脚嫁进郭家,郭家一举拿下港地无线电受理权,郭启文工作顺风顺水,更成为郭家既定继承人。
  现在她又为郭家诞下长孙,郭家长辈只差没将母子二人宠上天。
  病房粉色装饰,蕾丝鲜花,七八个女佣围着,还有婆母一旁嘘寒问暖。
  “何姐姐好福气。”贺喜由衷感叹。
  命这种东西,前世积福很重要,何琼莲这辈子只要不乱挥霍,一生有享不完的福。
  “生他快痛死我。”何琼莲心有余悸,她本打算生一个足球队,现在已经开始后悔。
  隔着玻璃窗,贺喜看小婴儿,“小小一团,好可爱。”
  何琼莲反对,“眉毛稀疏,皮肤发红,皱巴巴,好似阿公。”
  她婆母忍不住道,“乱讲,是没长开,再过半月会大不一样,当年我生启文,比他还小还要难看。”
  还是老一辈人有经验,半月之后,贺喜和客晋炎再去郭家看望,小婴儿果然大不一样,五官张开,肉呼呼小脸,肥肥的小胳膊,大概是来看他的人太多,他害羞,兰花指遮眼。
  “客生,他是不是在笑。”他太小,贺喜不敢抱,只趴在婴儿床前看。
  “他还不会笑。”客晋炎提醒她,“是你看错。”
  “他是笑了。”贺喜笃定,“客生,他可不可爱?”
  客晋炎视线却落在她桃花粉一般的脸颊上,“可爱。和我阿喜一样可爱。”
  大概是饿了,襁褓中的小婴儿缩起眉毛,似乎不耐烦,张张嘴,哇一声大哭。
  贺喜片刻慌乱,“客生,你快抱他哄哄。”
  客晋炎也无措,“我不会抱。”
  外面,何琼莲闻声扑进来,弯腰抱起,连声轻哄,动作极为娴熟。
  客晋炎立刻出去,给她们留私密空间。
  “不哭不哭,妈咪马上喂你啊。”讲话间,何琼莲掀开衣衫,宝宝立刻往她胸脯上凑。
  贺喜一旁看着,不由羡慕,喃喃道,“何姐姐,你胸好大…”
  何琼莲止不住笑,示意贺喜靠近点,低声打趣,“等你和客大哥结婚,也会长成奶桃。”
  虽然再世为人,贺喜却未经人事,前世被文慎既当爹又当娘带大,很多事她并不知道。
  “怎么长?”她不是不好奇。
  何琼莲竭力忍笑,“阿喜,我教你,去问客大哥,他会比我清楚。”
  贺喜隐约意识到不对,脸通红,回去时,任凭客晋炎怎么问,她死也不愿讲。
  等到家之后,才和粱美凤讲,“阿妈,何姐姐讲我该穿文胸了。”
  粱美凤拍额,“是阿妈老懵懂!”
  也不怪粱美凤,旧时,她在大陆乡下生活,一日三餐都吃不饱,文胸这种东西更是听都没听过。来港生下贺喜之后,更没把心思花在打扮上,导致贺喜一直跟着她穿棉背心。
  隔天,贺喜便穿上了文胸,小奶包立刻变成奶桃。
  粱美凤看得满意,“像大个女了!”
  贺喜有点羞赧,低头看看,“阿妈,会不会太丑?”
  “哪里丑?走出去一定人人夸你靓!”
  客晋炎生辰这日,他一眼便发现异常,视线扫过贺喜胸脯,忍不住笑。
  出门前,她刻意打扮过,梳高马尾,嫩黄洋裙下露一截奶白小腿,她往车旁走来。
  透过倒车镜,客晋炎发现阿晨也在看,眼含欣赏。
  “阿晨。”他不悦,出言警告。
  阿晨慌忙敛神,“大少,我刚才神游天外,什么也没看到。”
  讲话间贺喜已经走过来。
  “我阿喜今日最靓。”客晋炎为她开车门。
  胸前裹了东西,贺喜总觉不自在,看客晋炎一眼,见他神色如常,低头又看看鼓起的奶桃,稍微安心一点。
  客晋炎把她小动作看在眼里,忍住笑,怕她恼羞,一句话不敢打趣。
  他们半岛酒店吃牛扒,贺喜把织好的颈巾给他,“客生,听讲伦敦冬天冷,一定要经常围它。”
  客晋炎打开看,黑色,花式简单,阵脚粗糙。
  “我阿喜织的?”
  贺喜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我针线活太差。”
  “只要是我阿喜给的,都喜欢。”论讲情话,贺喜显然比不过他。
  本来客晋炎还想带她去游船,只是师祖婆婆不懂情趣,他们半岛酒店吃完牛扒,她喝了一支香百丹之后,便止不住打哈欠揉眼,“好困,客生我想睡觉。”
  客晋炎开始后悔,刚才不该给她酒喝。
  贺喜甚至等不及到家,在车上已经睡着,车停之后,客晋炎喊她几声没应。没办法,只能将她打横抱上楼,引来邻居一路侧目。
  粱美凤还没归家,阿晨为他们开门,客晋炎抱她进去,把人安置在床上,看她熟睡,忍不住捏她面珠,“小睡猪。”
  卫生室打来热水,客晋炎坐在床沿给她擦手脸,视线落在她稍鼓起的胸脯上,略犹豫,还是托起她上身,解开她文胸衣扣。
  “我就讲,小奶包怎么可能突然长成奶桃。”客晋炎刮她鼻,“我阿喜也长成小女人了。”


第54章 5420号一更
  客晋炎并没有坐太久,因为粱美凤从鱼铺回了。
  虽然客晋炎喊她阿婶;实际粱美凤只大他几岁,该避嫌的时候;他懂得避嫌;只跟粱美凤交代几句便回了深水湾。
  客良镛和客丁安妮早已休息。
  菲佣过来问他吃不吃长寿面,客晋炎摇头;上楼。
  或许是知道他阿喜穿了文胸的缘故;客晋炎这天晚上做了难以言齿的梦。
  梦里他阿喜身子太软,胸前的两个奶包不足一握,被捏在手中更显可怜兮兮,他轻吮尖端,身下的人轻颤呜咽。
  身体像是要爆炸了一般,气流在乱窜;最终汹涌至下腹;那里烫硬的难受,急需一个发泄口。
  阿喜。他摸索到一片桃林;找寻到洞口,那里芳草茵茵;溪水潺潺流动;犹有秘香,引诱他进洞探寻。
  胀痛感加深了几分,他毫不犹豫,一举穿过桃林,直达桃源深处。
  身下人立时像被钉住的小蛇一般,细声喊疼。他停顿片刻,更加难耐。
  他深吸气,大肆挞伐,她似泣似哭,最后化为娇吟。
  阿喜。他在桃源中爆发。
  在极致的巅峰猛然间惊醒,客晋炎怔愣片刻,无奈掀被下床。
  裤间濡湿一片,身下老二仍未疲软,尽管那种梦不可避免,而且夜深人静无人知晓,可脑中画面太过清晰,他阿喜面珠跟白日里一颦一笑契合在一起,客晋炎竟有些许羞耻感,耳根止不住发烫。
  拧开花洒,任由冷水冲刷,视线落到丢弃在一旁的睡裤上,客晋炎微叹气,认命捡起在水龙头下冲洗。
  天光大亮,贺喜才醒来,只觉异常疲累,好似参加过田径比赛。
  她掀被看看,身上穿的是睡裙,文胸也被人脱了。
  粱美凤推门进来喊她起床。
  “阿妈,你帮我换了裙子?”贺喜忙问。
  “我不帮谁帮?”粱美凤没多想,催她,“快吃饭去学校,该迟到了。”
  贺喜微微吁气,总算放心。下床匆匆洗漱,嘴里叼着三文治就往学校跑。
  早课上,马琳娜眼眶通红,无精打采。
  “怎么了?”贺喜凝神看她,“是你妈咪还是老豆生了病?”
  “我老豆啦。”马琳娜不瞒她,“调去港岛之后,工作更卖命,因为维港公园命案两夜没睡,在办公室里晕倒,幸好发现及时。”
  贺喜没讲话,马锦灿前半生仕途顺畅,可惜四十岁之后身体开始走下坡路,即便渴望升职加薪也心有余力不足。
  马琳娜口中的维港公园命案,贺喜很快从新闻中得知。
  狭小的金鱼街店铺里,母女二人对坐而食,电视在播放《芝麻街》,中间时段插播新闻。
  女主播声音平平:日前,铜锣湾高士威道住户梁某,女,二十岁,夜间九时许,在维港公园散步时被拖行至公厕强奸,并惨遭杀害,嫌犯已被警方逮捕,具体案件尚在调查中。
  粱美凤唏嘘,不忘提醒贺喜,“小囡,以后天黑尽量少出门。”
  “阿妈,哪个歹徒碰上我,是他出门没看黄历。”
  粱美凤语塞,想想也是。
  片刻,她又道,“周警卫今天来找,想托你收仔仔做徒弟。”
  贺喜忍俊不禁,“阿妈,他们父子还真有打算啊。将来仔仔要是再考警校,被人知道他既当警察又是术士,他上级领导该怎么想。”
  粱美凤不以为然,“管他怎么想,以前住亚皆街的阿公,记不记得?警署老差骨了,既破案又驱邪镇煞,整个九龙谁不知?”
  “可是阿妈之前还告诉仔仔,念书最大,工作最大。”贺喜提醒。
  “技多不压身。”粱美凤装失忆,“何况周生无论是品行还是心性,都无可挑剔,有他标榜,仔仔也不会差到哪。”
  贺喜没讲话,仔仔讲要当她徒弟时,她确实有心动,正阳派至今已经千年,到她这一代不能后继无人,是该早作打算。
  周警卫把仔仔的生辰八字留给了粱美凤。
  饭后,贺喜掐指默算。
  “纯阴人?”
  粱美凤没听清,“怎么样?”
  贺喜笑,“阿妈,仔仔这个徒弟我收定了。”
  粱美凤要打电话通知,被贺喜拦住,“阿妈,当年我拜契爷为师,只是随便磕几个头就行?入门是大事,至少让我先准备。”
  讲话间,客晋炎过来了,他只听到贺喜讲最后一句。
  “要准备什么?”
  贺喜笑,“客生,我要收徒啦。”
  客晋炎忙抱拳,很给面子,“贺大师厉害,恭喜。”
  粱美凤一旁合不拢嘴,自觉寻借口出去。
  “客生,你不急去伦敦了?”贺喜搬来凳子让他坐。
  金鱼街人来人往,光天化日之下,客晋炎不好有小动作,他极守规矩,坐得离贺喜有些远,“回来处理楼花的事,过几天再走。”
  贺喜点头,随即道,“那问题是出在你表叔身上?”
  “多亏贺大师高明。”他拍马屁。
  贺喜嗔他。
  小模样极勾人,客晋炎不自在咳一声,想到昨夜梦里她剥了鸡蛋壳一般光溜溜的小身子。
  “诶,客生你脸红什么?”贺喜欲仔细看他。
  客晋炎心虚撇开脸,“可能是屋内闷。”
  好在贺喜没多想,客晋炎忙岔开话题。
  “爹哋老友前两日找上爹哋,托我中间传话,想登门拜访,问你方不方便。”
  贺喜也坐下,“客家祖上开五金店铺,家中优渥,但远不及今日富足,令客家生意起色的契机是二战后南洋遗弃的废船,讲到废船,又不得不提船王利家。”
  “利家话事人当年和伯父租赁一艘小轮,去南洋转运废船钉铁,为港地五金事业添份力,他们二人也因此挣到第一桶金,患难兄弟,所以你出生之后,你们两家还订下娃娃亲,客生,我讲的对不对?”
  客晋炎瞠目结舌,由衷佩服,“我阿喜厉害,讲的全对。”
  贺喜笑,继续道,“可是你们两家的关系在你克死你第一任未婚妻之后,开始变得微妙起来,虽然你们嘴上讲不信克妻,但利家心里还是介怀,伯父对利家也有歉疚,这几年关系已经大不如前。”
  客晋炎不隐瞒,“利家这几年联手义安洗黑,爹哋与他们来往渐少。”
  道不同不相为谋,客良镛做正经生意,不愿涉黑。
  “利家找上伯父,是想我看在伯父面上帮他们寻龙点穴。因为本埠市民多半知道客家大公子勾引妹妹仔,与她拍拖。”贺喜把明报花边新闻讲给他听,“只要客家大公子回港,身边必然有妹妹仔作陪,还传闻在文华酒店有开房记录。”
  客晋炎干咳一声,“哪有讲勾引。”他也关注花边新闻,还好发现及时,没让他们乱报道。
  注意到他脸又红,贺喜竟有扬眉吐气之感,两手捧住他脸颊,把他脸挤成嘟嘴状,迅速啵一口,眼中藏狡黠,“客生,被调戏的感觉怎么样?”
  “我阿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客晋炎一把搂住她纤腰,揍她屁股。
  两人一时闹成一团,直到粱美凤回来,瞪眼看他们。
  “……”
  两人忙松开,客晋炎起了身,也不自在,对粱美凤道,“阿婶,我走了。”
  贺喜忙道,“客生,利家再找伯父,让他们来金鱼街。”
  客晋炎点头。
  看客晋炎走远,粱美凤才摇头,“女大不中留,我看还是早点把你嫁出去!”
  “阿妈…”
  “别喊我,去买香烛。”粱美凤催她,“我已经和周生讲好,让仔仔后天过来。”
  ……
  选好吉日,贺喜备好香炉供品,以及师祖婆婆画像。
  不收徒,她都快忘记自己千年前长什么模样,画中的紫衣少女出自文慎之手,也是她仅有的一幅画像,文慎为她画这副画的时候,她只有十六岁。
  “师祖是个女生?”仔仔惊讶。
  贺喜笑问,“不然你以为呢?”
  仔仔想也不想便道,“至少是白发长须,脸如枯树皮的阿公。”
  他又小声咕哝,“没想到是靓女。”
  贺喜听得清楚,只感好笑,摸他发顶,“拜师吧。”
  拜师礼,包含拜师祖,拜师父,拜八方,拜天地。仔仔先为师祖婆婆上三炷香,又给贺喜三跪九叩,最后拜八方,拜天地。
  等他拜完,贺喜站起来,点燃三炷香,向画中少女三拜,随后对仔仔道,“把手生出来。”
  仔仔照做。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太上有命,搜捕邪精…”贺喜低念咒,将燃烧的三炷香按在仔仔的右手心中。
  仔仔惊恐到瞪眼,奇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烧灼疼痛。
  “好了,细路仔,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门下第二十代传人,我没有别的要求,一定要存善,不要用术法为非作歹。”
  仔仔重重点头,小脸严肃,“我会谨记!”
  贺喜忍不住笑,“好乖。”
  仔仔举他右手,好奇道,“师父,你在我手心烫三颗点做什么?”
  “不喊师父,以后喊我阿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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