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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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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传来水声,是客晋炎在洗澡,贺喜趴在床上,讲些没营养的话逗小婴儿。
  “老婆仔,去洗了,我看她。”客晋炎顶湿漉漉头发出来。
  “客生,我讲的都记住了?”贺喜不放心。
  “有记得。”无非又让他放血。
  速战速决洗好澡,再出来时,客晋炎已经准备好,一根高尔夫球杆,一把水果刀,所有门窗被打开,只等着对方过来。
  “客生,要委屈你。”贺喜捉起他手,宝贝一样在他手背亲几口,随后拿过水果刀割破他手指。
  “疼不疼?”她有担心。
  “十指连心,你说呢?”他抽气,深谙会哭孩子有奶吃的道理,低声提醒,“老婆仔,记得你答应我的。”
  贺喜有愧疚,讲不出半句反驳话。
  符纸在抽屉里,取出几张,贺喜收敛心神,握住客晋炎手指。
  客晋炎也正色,顺贺喜的力,在符纸上画下看不懂的图案,凝神聚气,一笔而下。
  “巫邪属阴,客生纯阳,是它克星,有客生画的血符,比我用朱砂笔画的灵力要强许多。”
  朱砂是纯阳之气的精华,术士用朱砂画符,则是模仿符文的元始产生过程,它唯有一点不足,气太盛,缺少形神,所以术士会用鸡血滴在朱砂墨中,旨在于气中添形。
  相较之下,客晋炎的血,形气精神皆具,画出的符更能沟通天地神灵。
  驱煞符,天雷地火符,护身符,塞鬼路符…连画数张,割破客晋炎五根手指。
  残余一点血,被客晋炎涂抹在高尔夫球杆上。
  子时快到,原本乖乖睡觉的囡囡哼哼唧唧哭起来,手脚乱动,越哭声音越大,听在贺喜耳中有些凄惨,小小一个,已知道害怕,知道抗拒。
  贺喜俯身拍她小身子,护身符飞快折成三角,塞在她肉呼呼的手中,她不觉攥紧。
  “乖乖,囡囡不哭,不哭了。”贺喜不停哄,直到小婴儿抽噎重新睡着。
  屋里安静下来,贺喜与客晋炎对视一眼,关灯,守在壁橱后,高尔夫球杆握在客晋炎手里。
  不远处依稀听见狗吠声,贺喜屏息静气等待,直到一颗头颅飞进来。
  练飞头降的巫师,并不是一次就能练成,尚未练成的巫师,在头颅离开头部时,肠子也会一起拖出去,通常连肠飞出的头颅,高不过数英尺,拖肠子太长,可能会被屋顶挂住,等到黎明来临,飞出的头颅就会化作一滩乌血。
  顾及到这点,初练飞头降的巫师,目标不会订太远,只吸食他周边婴孩的鲜血,等练成之后,才飞头去远处。
  显然眼前这个,是已经练成的巫师。
  贺喜不敢懈怠,凌空拍出天雷地火符,直直飞向那颗头颅,“巨天猛兽,制伏五兵,五天魔鬼,亡身灭形,敕!”
  对方似没想到会有人埋伏,飞头躲开,吐出嘴里叼的针管样物体,黑皮,面庞瘦削,整张脸纹满符文,极为诡异。
  他视线落在贺喜微鼓的孕肚上,露出诡笑,舌头舔唇,贪婪饥饿的表情,突然朝贺喜飞来,要穿破她肚,吸食她腹中胎儿。
  贺喜不觉弯起嘴角,等他上钩。
  只是他还没靠近,头颅已被打飞。
  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候在暗处的客晋炎。客大公子不仅枪法准,打高尔夫更是一流。
  飞出那人发出惨叫声,他欲逃跑,贺喜先他一步,指诀打去,屋内所有门窗啪啪紧闭。
  贺喜甩出驱煞符,符咒似生眼,窜向四面八方,紧黏门窗。
  那人发怒,口中吐出大串贺喜听不懂的话。
  “死扑街。”贺喜不胜烦扰,“再吵,送你上西天!”
  干咳一声,客晋炎低声解释,“老婆仔,他讲泰文,说你与他井水不犯河水,放他一马,他也放过囡囡,今天他死在这里,身后还有无数同门。”


第89章 8910号二更
  他已经修炼成飞头降;再不控制,下一步该吃孕妇胎儿了。一尸两命,比吸婴孩血更可怕。
  “客生,告诉他,今天他有命来无命走。”师祖婆婆也想有点气势;可惜不会讲泰文。
  客晋炎犹豫,“老婆仔,他同门会来寻仇。”
  “今天我不收他,他以后必定吃掉你的囡囡。”
  心术不正的人;多半不会讲信用。今天贺喜放他走,她敢笃定;等七七四十九天后,对方邪术大增;吃下的第一个胎儿将会是她肚里的囡囡。
  贺喜肚里的那个,可是客大公子心头肉。
  “老婆仔;我需要怎么做?”
  “抱大嫂的囡囡出去;剩下交给我。”
  客晋炎不放心,迟疑间那颗头颅已经飞扑过来;狰狞可怖;他露出满嘴利齿,势必要撕咬住他们任何一个。
  贺喜忙抽过高尔夫球杆,“死扑街,送你上西天,敕!”
  球杆似生眼,紧追头颅,所有门窗被封住,他试图硬冲,每撞一次,惨叫一声,封在门窗上的符咒闪现金光,俨如三味真火,不停烧灼他皮肤,空气中依稀传来烧尸味。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他眼中恨意迸发,发狂做垂死挣扎。
  “客生,快抱囡囡出去。”贺喜推客晋炎。
  开门刹那,头颅飞冲而来,试图逃跑。
  贺喜一把推出客晋炎,又一张驱煞符将门封死。
  他逃跑无望,改攻击贺喜腹部,嘴里啊啊啊讲着听不懂鸟语。
  一个驴打滚,贺喜滚到书桌下,暗格中抽出仕女图,向飞冲而来的头颅甩去。
  “五星镇彩,光照玄冥,千神万圣,护我真灵。”
  平铺的仕女图犹如一张巨网,瞬间将头颅紧包裹,任他挣扎也无用。
  又以塞鬼路符封住仕女图,直到他停止挣扎,贺喜才拎上他准备下楼。
  才开门,便撞上客晋炎担忧眼神。他怀里还抱着熟睡的囡囡,姿势依然僵硬,可看在贺喜眼中,却是无比可爱。
  “客生安心,我没事。”贺喜把头颅递他,嫌弃皱鼻,“臭死了。”
  尸体烧焦的味道,确实臭。
  “老婆仔,他死了?”客晋炎疑惑。
  贺喜几欲翻白眼,“我是奉公守法好市民,客大少可别冤枉我。”
  他只是筋疲力尽晕了而已,如果黎明来临之前,头颅不能归位,就会化成一滩血水。
  哄睡囡囡,两人一前一后,悄声下楼。客晋炎从厨房翻出一个头颅大小的玻璃罐,把头颅装进去。
  “老婆仔,因为你,我做尽苦力。”他不忘邀功。
  左右无人,贺喜踮脚,同时拉客晋炎俯脸,亲他嘴唇,不忘嘴甜,“老公最好。”
  结婚许久,还是他阿喜第一次喊老公,客晋炎咧嘴,弯腰追吻。
  大概恋爱真能损害智商。玻璃罐里那颗头颅瞪眼看他们,几欲咆哮。
  头颅被两人连夜送至港岛警署,吓坏值夜的差人。
  “贺大师,你、你杀人?”他忍不住打哆嗦。
  “看清楚,他活着。”贺喜怠懒和他解释,借警署电话拨通林sir。
  不多时,林sir赶来,待看见玻璃罐中装的头颅,他惊疑不定看两人,“是降头师?”
  总算不用鸡同鸭讲,贺喜点头,把情况讲给林sir听。
  “黎明时他会化成一滩血水,是放了他,还是留下继续作恶,由你们警署决定。”贺喜正色,“我是奉公守法好市民,绝不无视法律肆意杀人。”
  林sir沉吟,“我们商量后再定夺。”
  贺喜知他顾虑,不再多留,跟客晋炎赶回薄扶林山道。
  再洗漱睡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贺喜困倦无比,昏昏欲睡。
  越过隔在他们中间的囡囡,客晋炎悄无声息翻到贺喜身后,一手撑颊,另一手玩她头发,“老婆仔,我手疼,睡不着。”
  贺喜闭眼摸他手,放到嘴边逐个吹手指,“还疼不疼了?”
  “想听我阿喜喊老公,像刚才那样,喊一声,亲一口。”他要求多多。
  可惜只换来一句,“发癫。”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他小动作多多,贺喜被他扰的睡不安稳,翻身骑上他腰腹,趴下啵一口,“老公。”
  再啵一口,“老公。”
  再再啵一口,“老公。”她怒目,“满足了?”
  他沉默,然后忽然扬眉,喜滋滋道,“突然想起,我阿喜还要…”他视线落在她红唇上。
  囡囡还在。贺喜低估他无耻,感觉没有继续沟通的必要。
  连人带枕被,一起推出去,赤耳唾他,“去做你的春梦,说不定你梦里那个人愿意给你吃!”
  啪。门关上。
  起居室一张扬琴状沙发,堪堪能睡下,客晋炎侧身缩躺在上面,枕上有他阿喜香味,他喃喃,“那也是你给我吃啊。”
  转天一早,菲佣悄声上来敲门,讲高家大少奶奶过来,接小小姐。
  昨夜精神百倍,早上又死睡。贺喜先让菲佣把小小姐抱下楼,捡起掉落地上的被子给客晋炎盖上。
  错眼见他微肿的手指,贺喜心生愧疚,找来药酒,坐地毯上逐个给他涂药。
  等涂好,客晋炎已醒,怀里拥被,看他阿喜,眼中含笑。
  “快起了,大嫂在楼下,不好让她久等。”贺喜拉他。
  他顺势坐起,弯腰,脸刚好贴上贺喜微鼓的孕肚上,照例要缠片刻,才肯进卫生间洗漱。
  换得体衣衫见客,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大嫂惊慌一夜,一颗心在“囡囡有事”和“有惊无险”两个猜测中徘徊,直到看见安然无恙的女儿,才大松一口气。
  营养师准备丰盛早餐,贺喜挽留大嫂一起吃顿便饭。
  饭间,客晋炎照例为贺喜剥水煮蛋。
  “不吃蛋黄。”怀孕之后,她挑食严重,剥离的蛋黄还给他。
  客晋炎无奈吃下。
  大嫂将他们无意间小动作看在眼中,不是不羡慕。她忐忑一夜,她老公一夜不知所踪,想见他一面似登天。
  饭后,大嫂迟疑问,“那人以后会不会再来找囡囡?”
  贺喜几乎笃定,“大嫂放心,他不会再来。”
  她话音落下,菲佣来喊,“太太,有电话,讲是林sir。”
  “小友,那人果真化成一滩乌血。”
  贺喜也放心,又多嘴一句,“林sir,听讲他有同门,十有八九也在港地。”
  林sir明洞,“我先派人去调查。”
  挂下电话,大嫂要告辞,贺喜把一串铜钱给她,“五帝钱辟邪镇煞,算我赠给囡囡的见面礼。”
  大嫂面露感激,挥囡囡小手,“快谢谢阿姑。”
  送大嫂出门,客晋炎不多言,只讲一句,“为母则刚,大嫂你该为囡囡作打算了。”
  柿子挑软的捏,事事让步并不能得到该有的尊重,仅会让人得寸进尺。
  大嫂微愣,随后点头。
  台风过境,一日冷过一日,贺喜孕肚渐大,旧的衣衫再穿不上。适逢周末,她约何琼莲中环添置新衣。
  客晋炎不放心,送她到两人约定地点。
  生产一年多,何琼莲渐恢复窈窕身段,穿衣打扮仍似少女一般明艳动人,有她在,贺喜放心让她帮挑。
  “现在体会到我多不自由了?”
  贺喜点头,“他比以前更粘人。”
  何琼莲递给她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眼神,“男人若是喜欢你,会视你如掌珠,日日嘘寒问暖,纠缠不断,若是不喜欢…”
  她努嘴,“就把嘘寒问暖给别人喽。”
  贺喜顺她视线看去,是高家大少在陪同外室专柜挑新衣,身后跟随两名保镖和白衫黑裤女佣,一个抱高家小金孙,一个拎布兜,好似恩恩爱爱一家人。
  想到大嫂,贺喜不免替她可惜。
  何琼莲向来对港姐女星之流无好感,“高老先生讲的对,港姐就是鸡。”
  贺喜哭笑不得,压低声音,“何姐,无凭无据,不好乱讲的。”
  “我乱讲?”何琼莲藏不住话,“我公公过寿那天,一位牛姓大亨喝多,亲口讲他塞两个高尔夫球进洞。”
  她又努嘴,“被塞两个高尔夫球的,就是那位了。”
  贺喜懂了。真会玩。
  不几日,贺喜在娱乐报刊上看到港媒大肆报道,讲某港姐与高家大少拍拖期间,又与牛姓大亨暗有来往,相约山顶大屋激战,下体被塞两个高尔夫球,连夜送伊丽莎白医院。
  图文并茂,前因后果讲诉详细,犹如亲眼所见。某港姐玉女形象瞬间崩塌,一夜之间成为坊间笑柄。
  有传言是高家大少奶奶一改软柿子形象,出狠手整治外室。
  “老婆仔,这种报刊没营养的,我们不看了。”客晋炎不喜欢她看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我看新闻。”贺喜转开电视。
  结果电视也在播报。镜头滚动中,贺喜得以见到高家小金孙模样。
  客晋炎扶额,要关电视。
  被贺喜及时拦住,她迟疑片刻,扭头看客晋炎,“客生,你说我要不要向姨妈透露一声,这个不一定是她小金孙。”


第90章 90两更合一
  本以为会是那位牛姓大亨的孩子;贺喜特意翻报刊对比,又摇头;“也不是。”
  明洞贺喜话里意思;客晋炎扶额,“表哥眼没瞎,心瞎。”
  贺喜再问;“讲不讲?”
  他沉吟片刻,“不讲了,姨妈好面;由我们口中讲出,她只会觉得是妈咪在存心看她笑话。”
  这样更好,高家水深又浑;贺喜也不太想趟这滩浑水。
  贝雷路的山顶大屋;高家大少与外室共建的爱巢。
  高明赞将报刊摔到庄玲玲面前;银牙几欲咬碎,“lisa,你没有话和我讲?”
  报刊整个娱乐版面;她占据半壁江山。
  昔日艳绝人寰的港姐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她抬头偷看高明赞,发现对方也在看她,眼神阴鸷,全然不见半分往日的柔情蜜意。
  “明赞…”她爬过去,趴在他膝头,一张俏脸梨花带雨,“那时我们刚认识,你有家室,又那样吸引人,我极无安全感,他、他是我前男友…后来我便与他分手…”
  “我是爱你的,我为你生了仔仔…”她轻声低泣,拉下他裤链,趴进他两腿间。
  高明赞被她弄得心烦意乱,丝丝抽气,但也没推开她,仍由她取悦。
  无疑,她在这方面极懂技巧,分泌的口水从她唇角淌下,尽力吃着棒棒糖。
  高明赞越来越不耐,越来越不满,原本仰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直接坐起,按住她脑袋,在她嘴里肆意进出。强弩之末,在她口中爆发。
  她被呛到涕泗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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