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神算生涯 番外完结-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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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赞不理,忙拎裤穿衣,世风日下,正经门面也开始拉客。戴套都不敢做,还不戴套……
他匆匆离开,看在友人眼中便是落荒而逃,足让他被嘲笑好段时间。
……
八月末,陆利群顺产,生下囡囡。
高明赞抱住老婆仔亲一口,再去看囡囡,他神色有异样,盯着囡囡看,不错眼。
陆利群有些害怕见公婆,“明赞,爹哋妈咪……”
“不管,我和他们讲。”高明赞清楚她压力,“爹哋妈咪那里你不用担心。”
也不知高明赞和父母怎么讲,高太来医院看望时,脸色还好,拉陆利群手谆谆教导,“最要紧是养好身体,不想其他,过两年再为明赞生一个。”
又补充,“明赞喜欢孩子。”其实是他们希望子孙多多。
陆利群大为安心,等高太离开,才问高明赞,“你和妈咪讲了什么?”
“养好你身体,少打听。”高明赞捏她脸。
陆利群不满,“听讲你最近与那位女明星走的近,好像叫……”
高明赞眼皮直跳,大呼冤枉,“老婆仔,与我无关,是她狗皮膏药一样黏上。”
原来长得好是种过错,总有狂蜂浪蝶扑向他。
……
随着囡囡渐大,陆利群不满自己生产后松弛的身材,约教练积极恢复体形,可她发现高明赞却开始不修边幅起来。
“老公,你受到打击?”陆利群担忧看他渐大的肚腩。
高明赞摇头,与囡囡比赛吃饭,“我变丑点,以后没女人再注意我。”
囡囡已能听懂大人话,眯眼笑起来,一双桃花眼与高明赞像极,“妈咪妈咪,有阿姨在追爹哋。”
陆利群看向高明赞,“真的?”
“老婆仔,不关我事,别听囡囡乱讲。”他饭量日趋变大,让菲佣再为他添饭。
囡囡五岁时,以往风流倜傥的高家大少成了港地出名的胖子。
囡囡捏他肚上肥肉,开始嫌弃,“爹哋,有叔叔在追妈咪啊。”
陆利群几乎没变化,依然白净美丽,与以往不同的是,她拥有一份体面工作,交友变多,经常有人电话打来家中。
高明赞警惕,看向陆利群,“老婆仔,真的?”
陆利群不否认,“我有向他展示婚戒。”
高明赞不悦,低哼,“狗皮膏药。”
陆利群也嫌弃,“老公,你再胖下去,我真要考虑与你离婚了。”这样胖,身体迟早会出问题。
“老婆仔……”他惶恐,又要重蹈覆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作者恶趣味~(≧▽≦)/~
第110章 番外七
“至近至远东西; 至亲至疏夫妻。”
高明月放下报刊; 眺望远处笔架山郁郁葱葱树林; 于心底无声叹息。
……
何孝泽从三藩市回到家中,冷冷清清; 也不见高明月母子人踪; 招来菲佣问; “太太呢?”
菲佣白话不熟,夹杂英文; 总算表达清楚。讲高老先生中风住院; 高明月带曦仔回去住几日。
何孝泽随即马不停蹄赶去高家。
高老先生病危; 高家长子早亡; 如今家中乌烟瘴气,楼下二姨太和三姨太刚吵一架,眼下仍剑拔弩张。
何孝泽到时,高明月坐一旁,眼眶发红; 曦仔不在身边,不知跑哪个角落去玩。
何孝泽无声坐她身旁; 手按在她手背上; 力道不轻不重,无端令人安心。
“二哥……”
高明月侧头看他,大抵刚下飞机缘故,他嘴唇略干,下巴冒出青色胡渣; 显得有些疲惫。
高家人从早争到晚,战争仍未停歇。何孝泽欲带高明月母子回浅水湾,远离乌烟瘴气。
高明月摇头,“你带曦仔回去,我陪妈咪。”
中年丧子,又将丧夫,高太骤生白发,仿若一夜苍老数十岁。
何孝泽嘴唇嗫嚅,似想讲什么,最终还是道,“曦仔顽皮,我先带他回。”
三岁细路仔还不懂什么叫别离,更不理会大人们无休止的争吵,他仍开心,许久未见爹哋,车中爬上爬下,没半分安静。
何孝泽也想儿子了,难得纵容,抱他坐腿上,和他头抵头,惹得曦仔咯咯笑。
直到回去洗澡时,曦仔打碎他眼镜。
“爹哋……”曦仔脱光光,赤脚踩在浴室地板上,拇趾蜷缩,雀雀和他脑袋一样垂着,无精打采。
纵然何孝泽有再生气,也变成了无奈,向儿子招招手,“过来。”
一把将儿子抱进浴缸,父子两对坐,一时大眼瞪小眼。
曦仔扣鼻,眼珠四转,总觉该讲些什么,“爹哋,妈咪不开心。”
何孝泽抹掉他额上水珠,靠在浴缸沿上,漫不经心问,“怎么不开心?”
曦仔一时词穷,形容不好,“呃呃呃……前女友……”
何孝泽扶额叹气,心说这女人和他结婚这么久,还在揪着陈年旧事不放,就不能爽快利索些直接问,总在背后瞎猜。
半夜,菲佣来敲门,“太太电话,讲亲家老爷走了。”
何孝泽立时困意全无,并将睡梦中的曦仔拽起,不顾他不情愿,抱去高家奔丧。
一连数日,高明月陪伴母亲左右,私下里何孝泽与她极少有讲话机会。高老先生丧事毕,何孝泽又因为生意上的事,不得不再去趟三藩。
前前后后,他们夫妻竟相隔半年没见。
高明月仍作往常,几乎住在了娘家,何家来接几回,都被高明月借口打发了,讲要多陪母亲尽孝。
高太心知肚明,儿子丈夫先后离她而去,她每日以泪洗面,已没了往日盛气凌人,见女儿日日住娘家,不免相劝,“孝泽去三藩这么久,不见你给他打一通电话,若是像你大哥……也怪你没看住人。”
“妈咪,他若真惦念别人,我日日睡他枕边也无用。”
高太不赞同,“年轻,只会意气用事。早晚被有手段的女人勾走你男人心。”
高明月黯然。
她是不懂争取,她十几岁便认识何孝泽,真有手段的,哪还有唐菲菲的份。
何孝泽到年底才回港,家中依旧冷清,不见高明月人踪,不由生了火气。这女人硬起心肠来,比男人还绝。
转念一想,自己大她许多,她又是那种爱钻牛角尖的性子,除非包容,否则离婚。
……
高明月在苏富比拍卖行工作,年尾旺季,拍卖行异常忙碌,尾牙办在怡东酒店,港地众多财阀云集,谈笑间决定明日股市变化。
这里是他们的天下,高明月兴致缺缺,她在这群人中看到何孝泽身影。他回港了,她却不知。
已经晚九点,高明月惦记家中曦仔,正欲先离开,不料被何孝泽拉住,他大约喝得有些多,脸颊泛红,眼睛有丝浑浊。
“陪我见个人。”他低声耳语,呼出酒气令高明月不适撇开脸。
他将胳膊递她,不容拒绝。
顾忌他脸面,高明月略犹豫,到底还是挽上他胳膊陪应酬。
高明月出身豪门,谈吐不菲,讲一口流利法文,她穿一身华伦天奴白西装,简洁干练又不失大方。她与法籍商人交谈间,何孝泽频频侧目,带着自己不察的温柔。
相较之下,唐菲菲一身红裙,嫣红唇彩,半句法文听不懂,生生被衬托成花瓶。
她是法籍商人临时找来女伴,只需美艳动人,为人锦上添花即可。
距离近了,两个女人视线难免相撞,皆若无其事挪开眼。
高明月不得不承认,每每看见唐菲菲这朵交际花,她如同吞下一只苍蝇般,吐之不出,咽之恶心,心中没来由的与何孝泽生气,眼下也是这样。
何孝泽腰后那块肉已被拧数下,面上还要维持风度,继续与法籍商人谈生意。
“再拧,该要人命了。”趁旁人不注意,何孝泽回拧她,只是力道轻许多。
高明月斜睇他一眼,又拧回去,见他龇牙裂嘴,心中畅快许多,翘嘴角问,“心心念念的情人在眼前,只看着不能碰,是不是很难受?”
何孝泽无奈笑,“大婆在身旁,野花再靓,有心无胆。”
回去时,已经很晚,曦仔早已熟睡,高明月轻手轻脚进去看一眼才安心,正要退出,后背贴上一具滚烫身体。
未及“哎”一声,嘴已被捂住,接着身体一轻,被打横抱起。
热烫的吻碎碎落下,高明月转开脸,他不许,追着她唇舌交缠,渐渐被勾出情欲来,原本挣扎的两臂拥上他脖颈。
甚至来不及褪下彼此衣衫,他已闯进去,许久没在一起过,彼此情动格外快,咬合处湿淋粘腻一片,发出yin靡声,犹如猫咪饮水,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们激烈做爱,直至天明。
高明月累极,反倒睡不着,侧身面朝何孝泽而卧,盯着他睡颜怔怔出神。
“还不困,是想我……”他仍闭着眼,嘴里讲威胁话。
高明月捏他疲软老二,难免讽他,“二哥还有心有力?”
何孝泽叹气,猛地睁眼,翻身压上她,“看来老婆对我不满多多,无心无力也要打起精神伺候。”
高明月没讲话,算是默认。
原本偃旗息鼓的何老二在抚摸下重新振作,于泥泞小道中徘徊,“说吧,对我哪里不满,一次性讲白。”
他神色严肃,高明月也不快起来,分明做着夫妻间最亲密的事,却谈论大煞风景的话。
“你许久不给我电话。”
“你也没给我打。”
“曦仔生病你也没所谓。”
“你没告诉我,除非我长千里眼。”
“不关心我。”
“你又何尝关心我。”
“你歪理多多。”
“你又何尝不是。”
一时,两人剑拔弩张,大眼瞪小眼,原本在泥泞小道中徜徉的何老二也停了下来。
她难耐动一动身体,几欲哭,气到捶他,“曦仔能安稳生下,是他命硬,你这个当爹哋的对他没半分愧疚?”
原来前面所有指控只是铺垫。
何孝泽无奈,“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没愧疚?”不愧疚他也不会在曦仔出生之后,有心整垮唐菲菲的美容院,让她官司缠身。
“你和她还见面。”她耿耿于怀。
“只是巧遇。对她,我扪心无愧,不惧面对。有愧疚也该是她愧疚,与我何干?”他翻身而下,搂住她,“如果我对她躲闪不及,你才应该担心。”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他不愿再提,过往种种无非你错或我错,唐菲菲于他而言,是他人生一段经历,在唐菲菲前,他也并非童子,曾经与她们,他有过快乐,既然放下,对她们也应保有一丝感激,给予半分尊重。
“明月,我大你许多,注定经历比你多。”他缓声讲出事实,“我们结婚时,我并未瞒你。”
一串热泪至高明月眼角滑落,她还没讲话,已先哽咽。何孝泽是向她讲过,不满足的是她,贪恋更多,计较更多。
“二哥,如果你对我和曦仔仅是责任,那我们……”她抽噎一声,“我不用你继续负责,我们离……”
她话未讲完,嘴已被捂住。
何孝泽于心中喟叹,亲她眼角泪,低声道,“如果我不曾放下过往事,没人能逼我结婚。娶你,我没有后悔过,我爱你,也爱曦仔。”
第111章 番外八
二战后; 伦敦涌进诸多逃难华人; 他们势力逐渐占据爵禄街一带; 其中犹以香港移民或偷渡过来的华人居多。
不到五年的时间,七哥的势力已经稳控整个华人埠。
白日里; 他开门做正经生意; 晚上打烊; 茶餐厅立时变赌档,日日火热朝天。
离开香港; 七哥过得仍旧恣意; 唯有一点比较烦。
不对; 应该是两点。
他老母信佛; 念经不断,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挂嘴边。
家中那位却信圣母玛利亚,每晚都要同他宣讲耶稣,无论去哪处,都不胜其烦。
这日在赌档厮混到凌晨两点才上楼; 踢掉裤子扑上床,惊醒床上熟睡的人。
“阿哥他们挣钱不容易的; 你别再赢他们钱了。”子君睡眼朦胧; 照旧劝他。
“少同我宣讲耶稣。”七哥不理会,扯脱她衣衫,要上演十八摸。
子君困极,难免不耐,“你好烦的; 下次再这样晚,不要再上我床。”
她话音才落,七哥轻笑道,“好,下次我不上你床,在下面上你。”
话音未落,已经一杆进洞,他向来没什么情趣,耸腰急干,直到把身下人干成一团软泥,才拍她屁股摆成跪姿从后进。
子君最不喜欢这种姿势,让她生出一种自己不过是条母狗的感觉,只是供主人取乐。
“我不想……”她挣扎,面红耳赤,“你、你太下流。”
七哥嗤笑一声,心道女人就是麻烦,男人关灯脱了裤都一个德行。
一阵急干,把人治软了,才俯身在她背上哼声道,“书没念几天,学矜贵了,告诉我谁不下流?还是勾搭上哪只白斩鸡了?”
白种人的地盘上,多得是穿西装,白面皮,杵根手杖就自称绅士的番鬼,最会迷惑无知小姑娘。
“你乱讲!”子君愈发挣扎,“我没有勾搭谁。”
七哥总算满意,“最好是,被我知道你给我戴绿帽,逮回来干死你。”
总是这样,平时没正形,上了床更是什么话都能讲出来,等做完时,子君已经软成一滩烂泥,他还追压上来,恫吓她,“听见没有,在外不许勾搭别人,不许对别的男人甜笑。”
子君气恼,唾他,“要你管,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男人,被我干了就是我的。”他怒。
子君不理他。
他催她,“快讲话。”
她仍不理。
他渐没趣,又推她,“那明天去公证。”
“你最好想好,我没逼你,免得到时后悔。”她讲话也带了赌气成分。
“哼,口是心非,明明想的要死,还摆出不情不愿的样,给谁看?”七哥大抵永远不知道怎么哄女人。
子君轰然坐起,俏脸带煞,胸脯起伏不停,“是,我是口是心非,不愿没名没分跟着你,你不愿娶,我找别人就是。”
讲到心酸处,她眼眶泛红,被他拖上床睡这样久,阿妈也接过来了,还是迟迟不提结婚,她有多少年华陪他耗。
“敢!”七哥暴脾气,猛捶枕头。
子君本就胆小,又被他一呼一喝惊吓,缩在床头,泪珠直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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