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医心方 上部完结 >

第122部分

医心方 上部完结-第122部分

小说: 医心方 上部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皇O录缚谄耍�
    斥候听解忧气息促成这样,也怕她有个不妥,不敢催促,只紧紧贴着墙根,尽量匿在草木之后。
    那些剑卫也不全是懦夫,缓了片刻后,胆大些的横着剑慢慢靠近院子;有人走了几步,终于又姗姗地记起,昨日夫人似是进了怀沙院。
    想起了这些事,方才被吓得噤若寒蝉的剑卫们才热闹了起来,一人急匆匆去寻景玄,余下的一拨人“哄”地涌进了院子。
    “我们走。”解忧缓过了气,转身就走。
    日子已转过四月,岭南之地暑热早至,山道上已隐隐蒸腾着一层薄瘴。
    解忧将怀里的香囊分了一半与斥候,“驱虫避瘴之物。吾子何名?”
    斥候谢过解忧,抱了抱拳,“某乃司马将军之侄,名昧。闻医女有要事,特来接应,实非九嶷斥候。”
    解忧眸子一闪,司马尚……已经知道她离开九嶷的事情了?还默许了?
    可那认死理的铁血汉子,不是死活不肯再放弃抗秦么?
    “医女,昧自来此,将军不知也。”司马昧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轻咳一声,“闻医女曾劝慰将军,今秦军赤焰方盛,不可逆之,可待机破之,某深以为然。”
    “然……”他一路走着,一路抬手为解忧挡去横在面前的乱枝,话锋忽然一转,“医女所云,天下大道也,然将军今已年近花甲,并无时日可待。”
    不是什么事情都等得了的。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这可不是人人都愿意接受的结局。
    哪怕明知道,秦可灭,仇可报,明知一切只是时间,只要等待,也有人要拼了死去争上一争的。
    即便争过之后,依然不能亲眼看到,但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否则可不是空负了这一腔热血么?
    解忧笑笑,还说不是司马尚派遣来的么?
    这样一番话,除了那个豪气干云的将军,谁还能想出来呢……?
    司马尚遣人送自己离开九嶷,是为了言谢,也是为了明心吧。
    是的,她说的那些都是对的,可是,他偏偏要走自己的路。
    仅此而已。
    PS:  啊,谢谢亲的月票,么么扎~不过我书比较扑,月票也木有啥用啦,以后拿去领红包或者投给大神们吧~月票榜和云起那边一合并,起点很吃亏,看着大神们一个个还要为求月票奔走呼号,也是蛮糟心的。亲的心意我收到辣,会继续努力的!争取保质保量,最好还能加更_(:зゝ∠)_,@炊烟里的风筝

  ☆、第二百五十七章 胡马

司马昧说完那些后,不过和解忧随口聊了些九嶷一带的风物。
    解忧回忆了些瘴毒治病的模样和医治方法,一一说与他听,司马昧也一一记录下来,已备将来行军中疫病忽起,不至于过于慌乱。
    说到第六个病例,已到了山下。
    一匹毛色青骢的马儿系在溪边的树上,溪水很浅,天蓝颜色,河底一色卵石,水面上竟破天荒地没有瘴雾弥漫。
    马儿旁立着一男一女,男子亦是一顶大竹笠,遮蔽了面容,女子却是蓝布衫、银镯子,俨然苗人女子装扮。
    解忧霎霎眼,回头看向司马昧。
    “此人乃九嶷斥候。”司马昧指了指戴着竹笠的男子,本来接到传信来接应解忧的,便是他。
    “某依令迎医女归无假关。”那人摘下竹笠,拱了拱手,“师连与医沉忧心医女久矣,巨子亦数过问之。”
    “……巨子?”解忧不解地瞪着他,楚墨哪儿冒出来的巨子?
    斥候一拍脑门,冲解忧神秘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秦墨相里荼,闻其人与医女颇有渊源。”
    解忧一噎,咬咬牙,有缘……?那还真是有缘得很呢。
    她差点死在相里荼剑下,相里荼则被她炸死戏耍了一番——那可真是很“有缘”呢。
    就这尴尬的关系,相里荼哪能想起来过问她的生死?这都是哪跟哪啊……
    难不成她被景玄扣了半年,眨眼功夫就“到乡翻似烂柯人”了?狐台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晃过了一回神,解忧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那个苗人女子。
    斥候仍是笑,被阳光晒成铜色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此乃拙荆……”说到这里,斥候少不得将怎么被九嶷的剑卫关押。怎么在一个老者相助下逃出,又怎么由苗女帮着躲开了追击的剑卫都说了一遍。
    解忧这才知道,原来此人就是当初剑姬遣来为她送信的斥候,竟被他几次躲过景玄,真是命大,运气也好得没话说。
    说起和苗女相识的经历,斥候就有些语塞了。苗人少女最是热情。来来去去统共也没说几句话,似乎久热乎上了,是以这会儿回想起来。倒叫他这个来自中原的汉子闹了个大红脸。
    苗人女子霎了霎眼,不解地看看解忧,忽然指着解忧掩唇笑起来,用苗语极快地说了一句什么。
    解忧敛眉。诧异地看向斥候,“你们……去过无假关?”
    “医女。通苗语?”斥候也吃惊,他与这苗女相处了几月,才将苗语学得八九不离十,听这么快的语速仍有些不清不楚的。不想解忧竟能一下听清?
    “是,略懂。”解忧掩眸,她早就说过了。她会的“旁门左道”数不胜数,除了最拿的出手的医术和琴技。百行各业,只要她喜欢过的,均有涉猎,只是……不精而已。
    方才那苗女说的是:我见过这女孩,和那医者画上的一般。
    昭桓说过,医沉在无假关,而那卷画像她平日贴身携带,唯一一次可能失落,便是在湘水之畔,被后来赶到的人拾了去,也说得过去。
    能看到这卷画像,除非亲身至无假关。
    想不到一个苗女,竟会追随中原人不远千里去无假关。
    解忧看向苗女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兴味,听闻苗女重情,当真是……有趣得紧。
    苗女也不怕解忧打量,也抬起眼饶有兴致看着面前娇小的少女,她身上透着说不出的灵秀和淡泊,和苗地女子的活泼多情,大不相同。
    听闻这医忧,不足二八年华,一双妙手却能解经年沉疴,大概也唯有这样淡泊的气质,方能让求医者信服眼前的稚龄女孩,便是那传得神乎其神的医者吧?
    解忧心早已飞去了临武,看过苗女后,没说上三句话,人已挪到了马儿旁。
    “医女!此马桀骜不驯,慎之慎之!”司马昧急急冲上前。
    但他口中“桀骜不驯”的马儿并未暴起,反是任解忧从左侧靠近,在她小手抚上颈边的鬃毛时,还侧过头亲切地蹭了蹭她的面颊,惹得她吃吃低笑不止。
    “甚乖巧也。”解忧侧头轻笑。
    “咄咄怪事。”司马昧摇头,这马……不可能啊!
    听闻解忧有急事要奔赴临武,他冒险牵来了一匹据说能日行千里的烈马。
    但这马脾气实在差得很,虽说能日行千里,但它压根不让人近身,因此相马的人这话,还从没人验证过。
    怎地今天就这么邪门地让解忧靠近了?还同她挺亲昵的?
    “此乃胡马?”解忧也没将满腹好奇的司马昧晾着,抬手拨开马儿鬃毛,露出颈子上一道深色瘢痕,“忧赵人也,幼时漂泊,曾救治此马。”
    司马昧怔住,这天底下,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胡马,也就是西北戎狄(那时候还不叫匈奴)一带生长的马儿,比中原豢养的悍勇许多。赵国经赵武灵王推行胡服骑射后,对胡人的文化等等都算接触最早,西北的马儿,自然也受到了赵人的追捧,常有人前去套捕幼年的马匹,回国贩卖,一些受了伤体质差的马儿,便会被商人遗弃在荒野自生自灭。所以在赵地要找到几匹野生的胡马,还真不是难事。
    但怎么恰好就被解忧救治了,还恰恰随着零散的军队到了楚地,机缘巧合之下被牵了来——这也太巧了吧?!
    “世事如棋,局局新。'1'”解忧抬眸,看着天穹笑笑,“只是这局,巧了点。”
    自然是巧的,死而复生,魂魄辗转千年,还不够巧的么?
    所以,她活这一世,自然都离不了一个“巧”字。
    幸,也是巧;不幸,也是巧。
    司马昧不置可否,不管怎么说,这马儿听话,那是最好。
    将这位小医女送上了马,他还得赶回去向司马尚复命呢,迟不得。
    解忧侧头倚上高大的马匹,长舒口气。
    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下。跑沙跑雪独嘶,东望西望路迷。迷路,迷路,边草无穷日暮。'2'
    离乡万里的马儿啊,定要好好地载我去临武寻到药经,可别在途中迷了归路。
    ————————————————————
    '1'人情似纸张张薄,世事如棋局局新:出自明代道家儿童启蒙书目《增广贤文》。很白话,我就不解释了。
    '2'唐代韦应物《调笑令丨胡马》,运用象征手法,写孤独惆怅之情。

  ☆、第二百五十八章 断肠诗

ps:虽说252章不小心发了两遍,但是我已经把后面那章内容改成253章了,大家不要跳订呐。还有,前面所有章节我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重复章节,如果各位的客户端还有没改过来的,只要进入目录页长按那章章节名,确认重新下载就行了。
    ——————————————————
    相夫陵立在怀沙院里哭笑不得。
    他清晨起身,正伏案梳理往来的战报书信,外头一个剑卫急匆匆地闯进来,不由分说将他拉进了怀沙院,一路还神神叨叨地说院子里头闹鬼了。
    结果进了院中一看,闹鬼是没有的,只是檗倒在草丛中,一干剑卫不敢上前,三三两两聚在廊下院角,议论纷纷。
    想纵着解忧逃离的事情,昨夜景玄同他商议过,因此看到这般情形,相夫陵已将事情猜了七八分,旁的不说,先将剑卫们遣散。
    “相夫子,闻医令与医偃惨死于此,师檗亦……”一名剑卫磨磨蹭蹭,担忧地看看相夫陵,“恐、恐有不虞。”
    死人他们倒是不怕的,但医喜死得实在肆诵缫俺34担庋娜怂篮笫且鞫窆淼摹�
    “无妨,人行于昼,鬼行于夜,今朝日初起,鬼魅自去。”相夫陵顺着他的话,煞有介事地安抚了一番。
    剑卫们面面相觑,这话说的也有理。
    “依相夫子之令。”洛从院外快步走入,肩头还缀着几颗露水,想是刚接到消息便从后山赶了过来,扫了一眼院子里这群乌合之众,冷声道,“都退罢。”
    “喏。”
    众人齐齐抱了拳,鸦雀无声地退出。
    惹谁,也别惹上洛,是这些剑卫向来奉行的原则。
    洛是出了名的不好说话,只认死理。下手也无轻重,光是平日拆招喂招都能“不慎”将人的胳膊拧折了,还冷冷扔下一句话,“学艺不精”。半点歉意不曾有。
    这样不通人情的人,谁乐意接近?
    人走得差不多了,一直躲在院角的蔺拖着剑慢腾腾地走近。
    洛横他一眼,“冢子亦在?”
    护卫在,主人自然也在。
    檗也从草丛中坐起。相夫陵帮着摘去他衣衫上的银针,收在手中笼了一捆,阳光下,针尖隐隐泛着奇异的光彩,似乎原本淬过什么。
    相夫陵蹙眉,拈起一根凑近了一嗅,药气扑鼻,滋味辛烈,似乎能够疏通关窍,倒不是剧毒之类;且以解忧的性子。定也不会取出一把毒针来做戏。
    那……这一把淬了药的针是何意思?总不能是她临走太过慌乱,取错了?
    想了一回没个定论,无奈摇头,解忧这丫头,闹了这么一通,甩手将摊子全扔给旁人收拾,自己溜得倒是比山里的兔子还快。
    “冢子尚在屋内。”蔺闷声,他可是比檗更难熬,既要小心避开解忧的注意,还不能惊动了附近的剑卫。本以为不过是来一趟怀沙院送别,谁想到还有后来的“插曲”?
    相夫陵应了一声,袖了那把针推门进去。
    屋内帘栊寂寂,灯芯烧剩短短一头。尽数浸在灯油内,也不知是不是一夜没熄。
    转眼一瞟床下散落的衣物,相夫陵刹住步子,拧起眉折回外间,低头把玩着手中银针。
    淬了药的银针?莫非针淬上药物能事半功倍?——但除了毒针外,从没听过这种用法。
    除非是……
    相夫陵顾不得回避。重又折返内间,“冢子?冢子……?景渊?”
    得不到回答,相夫陵一把挑开帐子,景玄果然未醒,而且还怎么唤都没有反应。
    “这丫头……”相夫陵摇头,总算是明白解忧留那一把针的用意了。
    将解药淬到针上这样新奇的法子,也亏她想得出来。
    …………
    景玄坐在案前发怔,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少女身上清浅的兰泽草气息,可这屋内,除了那一匣蓍草,再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还是……走了么?
    打开木匣,浓郁的草香直扑面前。
    “蓍草?”相夫陵倚着书案擦拭方才那把银针,嗅到气味抬头瞥了一眼,啧啧叹息,“筮法艰涩,不意忧能通,确百年难得。”
    景玄不答,正要重新盖起,日光一转,似乎映出匣底浅浅的刻痕。
    “这是……”
    将蓍草取出,匣底一行小巧的篆字显露出来。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刻痕边缘圆润,包了一层细腻的脂光,显然已有些年头,刻的又是《九歌》种的章句,多半是原本就刻在匣子内的。
    但解忧将它留下,就没有其他的意思了么?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呵,曾经有多少的乐,到了分别之际,就该有多悲凉。
    那丫头,还真是狠得下心。
    “解忧连夜离去?”相夫陵取出一方细绢,将银针一根根扎在上面,小心卷起,扔进袖内,抬头看向景玄,“忧体质虚弱,真能星夜兼程……?”特别是,在做过那种事之后……
    景玄一怔,解忧素来精力短少,自然禁不起彻夜赶路。
    可方才相夫陵转述过檗的话,解忧当时可是引开了周围的剑卫,再翻墙离开的——那丫头能翻墙?怎么可能?!
    “闻世有针刺之法,垂死之人尚能暴起杀敌,然此法损人,故鲜存于世间。”相夫陵一字一顿地说着。
    景玄怔怔听着,相夫陵的意思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