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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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老嬷嬷还是惊悸万分。第一时间更新 云舞听完后全傻了,这结局不正是和她所做的那个梦一模一样么?那个他满身是血的梦竟然就真实的发生在三年前,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梦到那样的场景?和她有什么关联么?
“好了,结局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走吧!”老嬷嬷不客气的赶人,支起老叟的身躯转身回厅堂。
“谢谢嬷嬷。”云舞回过魂来道谢,也明白这些年来为什么有人会传擎王府发生了怪力乱神之事,至于那个云舞去了哪里,怎么失踪的,估计只有拓跋烈才知道吧。
“王妃,冷刚久候了!”
冷蔑的轻笑自身后传来,待云舞一回身,迎接而来的是卯足了八层劲的掌力。第一时间更新
“噗!”
这一掌狠狠打在了她的胸口上,鲜血从嘴里喷洒而出,这股强劲大得灵魂都在反弹起来似的。
一抹白光从脑海里掠过,她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
冷刚没料到她居然没闪开,他怔然了下,收住掌,再看她直直往后倒去,更诡异的事,她居然笑了。
……
'这世上不是只有男人才配得上‘打仗’这俩个字!'
那一年,她取下了敌军的首级,一鸣惊人。
……
拓跋烈,我不会吟诗作赋,不懂音律,不谙女红,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的是一个不畏生死,与我心灵相通的女人!吟诗作赋那是文人雅士才做的事,若我需要一个深闺的女人,世间大有人在,何必选你?
真要我的话,这一生只许有我!
是!唯一!
……
你何时嫁给我?
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我就什么时候嫁给你!
……
舞儿,我的妻今生非你莫属!你可愿嫁给我,从此日月相伴,共赏花开?
我愿意!我愿意从此与你荣辱与共,等到我八十岁醒来的时候你必须在我身边!
……
烈,我必须得走了……
…………
坠落的身子恍如永远到不了地,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云舞的手还在挣扎着指向某个方向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
冷刚随之望去,只见拓跋烈冷若冰霜的出现在这孤僻的院落里。
“烈……”
虚弱的一声呢喃呼唤,几乎如蚊蝇,而赶来的拓跋烈却听到了,他飞奔过去,接住她落地的身子。
“冷刚,拿本王的令牌去把怪老头找来!”拓跋烈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子扔了过去,冷刚接个正着,速速领命前往怪老头的居所……
再次醒来,云舞睁着眼望着头顶上的床幔,知道这里是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云舞阁。
这一睡仿佛做了一个很久远的梦,梦醒了,才知道那一切是真真正正的发生过!
原来,她之前就已经是一个杀手,只不过活得更加潇洒肆意,而不是这三年来行尸走肉一样的冷漠示人。
五年前,她曾经来过这里,亲眼目睹他在战场上挥戈杀敌,英勇奋战的英姿迷住了她的眸,她曾陪他度过了两个春秋。
他们,曾经深爱过!
“王妃,你醒了!”进来的是夏雨,她端着洗脸水放在盆架上,见到云舞起身,欣喜的叫喊道。
“嗯。”云舞淡淡的应了一声,起身下榻,夏雨生怕她受凉,赶紧拿起外衣给她披上,这娇贵的身子看经不起任何折腾了。
咦?王妃好像……
“王妃,你……”夏雨瞠目的站到云舞面前,一时忘记了该尊卑不分。
云舞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眸光依旧清冷,“我没事了,你先下去吧。”
“喔……”夏雨呐呐的应声,魂不守舍的走出去,时不时还回过头,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给绊倒,才一回神,突兀出现在眼前的人又把她三魂吓去了三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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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我就是云舞
“王……王爷……王妃她她她……”
夏雨本来想告诉王爷王妃已经恢复神智的大好消息,没想到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说不全一个句话。
拓跋烈淡漠的扬眉,摆手让她退下,便撩衣摆跨进门槛。
房间里,云舞坐在铜镜前用木梳子心不在焉的梳着垂落在胸前的发丝,沉稳的脚步声也没能引起她的注意。
“本王的傻妃躺了三日总算醒了。”
拓跋烈的声音着实让云舞吓了一跳,望着铜镜里他贴上来的脸庞,淡漠的嘴角微微勾起柔柔的弧度。
“王爷,何为傻?”
她就任他那样抱着,指尖轻轻触碰映射在铜镜里的俊庞,想起了那句他宁愿要一个傻子伴一生的话,心比初听到的更疼。
料不到她要与自己逞口舌之争,拓跋烈微微一怔,旋即笑开来,“哈哈……王妃不傻,傻的是本王,居然没早看穿!”
云舞听了心弦一紧,回头抬眸对上他戏谑的眼,满脸不解。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暗指她装疯卖傻的事吗?
“看来冷刚那一掌功不可没,把那个痴傻的薇儿赶走了,还本王一个睿智的王妃。”
拓跋烈从后搂住她,贴在她耳畔邪魅如斯的道。指间把玩的发丝不禁令他想起那天晚上,这柔顺的发在两人汗湿淋漓时贴在她雪白凝玉的背上,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禁不住诱惑一遍遍狠狠冲刺在她体内。第一时间更新
灼热的呼吸吹拂在耳畔,引起云舞体内莫名的骚动,脑海里不禁联想到那一夜,他一遍又一遍填满她空虚的身体,一遍遍喊着舞儿……
这个男人明明可以很狠心,为什么偏偏不放弃折磨自己?如果她不回来,他是不是就这样一辈子折腾下去?
或者说,如果今天化身为云薇的不是她,他是不是也会一样的对她好,宠她,疼她?就连在床上也会异于别的女人?
诶!她在想什么呢!哪来那么多如果。
云舞心里嗤笑,笑自己傻,居然自己吃自己的醋。
“薇儿,你已经面红耳赤了,想到什么了?”粗粝的指背轻轻刷过她的颈边,他呵着气贴着她的耳垂,一下子把气氛提升得无比暧昧。
“我讨厌你这样叫!”云舞生气的拿开他的手,起身走到床前衣架,拿起一件绿衣穿上。
明明生气却似娇嗔,拓跋烈的手还放在半空,脸上郑愕片刻,随后摇头勾起了自嘲的笑。
她怎么可能像‘她'?怎么可能呢?这世间女子成千上万,不止她一个狂傲不羁,只不过,他刚好爱上的是她而已。第一时间更新
“如此,王妃要本王如何相称?”他举步过去。
“云舞!”她昂高了下颌对他傲然而望。迫不及待想要看他的反应。
“胡闹!”
果然,拓跋烈愣怔了下,当下拂袖呵斥,颈间青筋暴露,看得出来他很生气。云舞还嫌这火烧得不够旺,莲步上前,纤纤玉指缓缓爬上他的胸膛,在他挑眉的同时猛地往前一拉,“如果我说我就是云舞,你会怎样?”
话刚落,她能感觉到拓跋烈微微一震的身躯,而拓跋烈粗鲁的将她扯进怀里,猛然捏起她的下颌,对着这张说着不中听的话的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唔……”
云舞挨着他宽阔的胸膛,仿佛还嫌捏得不够紧,放在腰间的手猛地往上一提更将她贴紧他健壮庞大的身躯。
他给予的吻像是宣泄怒气,一鼓作气的将她的唇舌啃噬了个彻底,狂野凶狠,粗粝的长舌横驱直入,像狂扫千军似的掠夺唇齿内的每一寸。
她知道拓跋烈早已知道她装疯卖傻了,刚才他说冷刚把那个装疯卖傻的女人打跑还他一个睿智的王妃,意思就是说她已经名正言顺的恢复正常了。
只是不知他为什么还留着她,且还对她那么好。他不是应该把她抓来了严刑拷打吗?
呵……在她的印象深处,他可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尤其是对奸细,无所不用其极。
“知道这张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吗?”
吻得餍足了,他放开她,手指抵着她红肿的唇瓣道。
“你告诉我我自然就知道了。”她桀骜的笑,无畏的样子又再一次撩动了拓跋烈的心湖。
这双美眸里漾着的傲气总能让他在她身上看到云舞的影子!
该死!
“像说故事给你听的人本就不该说!”深邃的黑瞳闪过一丝阴厉,云舞听得懂他话里的威胁,哼唧了声,不再理会他,径自走出了房间。
这向来憎恨鬼神的男人,她该如何才能让他相信自己就是他心里恨了三年,念了三年的女人?
他对她还有爱吗?还是只剩下恨了?
果然是旁观者清啊,当她还没记起一切的时候,她是百分百认定他是爱惨了她的,现在,就不敢肯定了。
三年前,天上劈下来的那道光来得太急,她连跟他说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
“诶哟!王妃醒了啊!”
怪老头突然出现正好应了她的心,只见云舞挥开绣衣,对怪老头就赤手空拳的出招了,走出房间的拓跋烈拧眉看着她的一招一式,眼前浮现的情景恍如昨日。。
落日黄昏,曾经有个女人骂他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的逼他出招,还扬言要是输了便随他处置,结果她输了被他绑在身边为奴为婢。
这边的怪老头还来劲了,轻而易举的挡去了那些小拳头,“王妃,念你大病初愈,老头我会手下留情的。”
音落,眼角不怀好意的瞄了眼身后,一个纵身跃到云舞身后,一掌往她后背一推,云舞正怀疑怪老头方才的招式有点熟悉,没料到老头突然袭击,整个人这下往前栽去。
眼看就要落入花草从中,变成践踏花草的人,突然,一只铁臂一个水中捞月将她揽入怀中,飞身落地。第一时间更新
“哟呵!王爷真懂得怜香惜玉,看来擎王很快后继有人了!”怪老头的话让云舞脸色悄然爬起了一抹晕红,不慌不忙的退离了他的怀抱。
“怪老头,本王有召见你吗?”拓跋烈弹弹衣衫,正儿八百的道。
怪老头自知他是在拿自己出气,捋了捋白须,刚好与云舞的目光对上,云舞不期然的抖了下。
怪了,之前她装疯卖傻惧怕这怪老头的眼神也就算了,如今她为何还会怕?是因为他一双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却又故作无知的眼神吗?
“王爷,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妃可是老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救回来的,王爷可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啊!”怪老头邀功道。
“冷刚!”拓跋烈没好脸色的瞪了眼怪老头,张嘴就唤冷刚。
“冷……冷刚?我刚才进来就是冷刚站门前迎接的,想不到那小子当起门卫来还挺俊!”堂堂的擎王亲信居然沦落到当门卫的下场,这惩罚比要了冷刚的命还严重!
“你……把冷刚调去当门卫了?”云舞讶异的看向拓跋烈,只见他冷冷一撇,伸手一勾,将她拉入怀中道,“怎么?本王动不得?还是你要为一个伤了你的人心疼?”
“王爷方才不是说多亏冷刚一掌把我打回正常吗?既然这样也算功过相抵了,相信王爷是恩怨分明的人。”
一句话便将拓跋烈堵得哑口无言,更是看得怪老头连连眨眸,满意得连连点头。
“本王还是喜欢那个傻傻的薇儿,现在的你太伶牙俐齿,所以……冷刚该罚,且要罚得更重!”拓跋烈用低低的声音对她说。
云舞莞尔一笑,“喜欢傻傻的薇儿?那么比起云舞呢?”
此话一出,拓跋烈旋即收起了逗弄的笑,脸色一沉,绷得让人骇然。
“本王最后一次警告你,本王不喜欢听到这个名字,你最好听清楚了,否则……后果不是你承受得起的!”他贴着她的耳畔一字字咬清了说,语气沉得吓人。
纵使云舞再镇定也为之一僵,怔怔的对上他满目恨怒的眼瞳,心如同被人揪去拉扯,痛楚清晰。
他是有多恨她?方才那眼神似乎恨不得啃她的肉,喝她的血,好似她就是他的世仇!
她当真伤了他那么深,他恨她是应该的,是她违背了他们之间的山盟海誓。
拓跋烈瞧见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歉疚和依恋,他烦躁的甩开环绕在脑海中的那抹倩影,拥着他自以为受惊的她走进院落里的亭子里。
“怪老头,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见怪老头还翘首以盼,拓跋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王爷,王妃体内淤血未清,老头我得再把把脉呀!”怪老头不爽被利用完就丢。
“淤血未清只是缺乏走动,明早本王自会让你看到一个生龙活虎的王妃!”
“呃……王爷,你居心不良喔!”怪老头指着他暧昧的笑着。
云舞不解的抬眸正好对上拓跋烈灼热暧昧的眼神,她当下立即明了他话里的意思,他所说的运动居然是……
该死的!这男人怎么还是这么不要脸,满脑子都是那些事,若今天不是她穿在云薇身上,他是不是也这么恋上云薇的身体了。
云舞气得只能拿喝茶来出气,怪老头见状要提醒已经来不及,只见云舞气冲冲一口灌入的茶水全都喷了出来,使劲的用袖子在嘴边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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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帝王之心
“这什么茶,何以这么苦?”她问。
“苦茶!”怪老头走过来大咧咧的坐在石凳上,并且大方的拿起杯子,亲自端起紫砂壶为拓跋烈斟了杯茶,“苦茶,苦茶,愁苦,思苦,恨不得爱不得最苦!王爷,老头我请你喝的。”
“老头,我道你干嘛来了,原来是嫌这把老骨头太硬了,待本王帮你松松骨!”拓跋烈咬牙切齿的说,暗暗运气一掌拍在石桌上,石桌瞬时劈成两半,两个男人就这么打了起来。
果然是血气方刚的粗鲁男,一被说中心事就动怒!
利落闪开的云舞摇摇头,早就将那盘桂花糕护到怀里,自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