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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和离后前王妃总是被求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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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绮情窦初开,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少年郎,陪他一路从低谷走来,拒绝了多少达官显贵抛出的橄榄枝,只为守在他身边。

  她受了多少苦,就付出了多少情意。

  苏允承知她有多好,几年前求娶的时候就曾许诺她,今生只要她一人。

  谁知等闲变却故人心,如今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求温饱、与心上人相守到白头的男人,他的心一直在眺望权利的顶峰。

  如今正是夺嫡的关键时期,苏允承需要狄书萱这样一个背景强大的女人来助他一臂之力。

  裴清绮岂能阻止?

  她一向是信任他的,既然他说不会负她,那她就信。

  他沉颓傲漠,被贬时尝尽世间人情冷暖,曾发誓不会让任何人欺辱他心爱的女人,要让裴清绮做这乌都最尊贵的女子。

  可裴清绮却从未贪图这些,她唯一所求便是一人以终老。

  然而,她付出的真情和绝色,却比不过新人的一滴眼泪……

  苏允承,你曾答应过我绝不纳妾,你守不住承诺,如今是否也要守不住心了?

  你与狄书萱,当真没有半点情愫么……

  裴清绮一身冷汗,忽而被噩梦给惊醒,猛地坐起身来——

  “不要!”

  她惊叫一声,下一秒却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之中。

  苏允承心疼地搂着她,亲着她如瀑布般的乌丝,轻轻蹭着她的耳侧,声音低沉,“不要什么,嗯?”

  男人将她掐着腰抱了起来,擦了擦她额头的汗,又轻拍着她的背安抚,“我的岁岁做了什么梦,竟吓成这样……”

?第2章 只有你是我的妻
  裴清绮下意识抱住面前的男人,将脸埋入他的胸膛,深深吐出一口气,“王爷……”

  她的声音发颤,似是惊魂甫定。

  苏允承越发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心中的担忧也变为一腔温柔,语气带着缱绻的笑意,“多大人了,还被噩梦吓哭,嗯?”

  他挑起怀中女人的下巴,瞧见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里又是一揪,凑上去吻了吻。

  裴清绮乖巧地靠在他怀中,等情绪平复了一些之后,这才撑着他的胸膛直起了腰,就要翻身而下去行礼,“妾失礼……”

  苏允承脸一沉,没想到她还在与自己生气,径直将她拉了起来,冷声道:“岁岁非要这般生分?”

  裴清绮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又被他按着腰重新坐了回去,即便被他强行抱在怀中,她也始终低着头不肯看他,“妾不敢……”

  “你……”男人瞬间有了怒容,却见她倔强不肯服输的模样,所有的气都顷刻间消散,叹息了一声。

  “岁岁,你是在惩罚我。”

  苏允承缓缓放轻了力道,温柔地揽着她,亲昵蹭她的后颈,带着一丝讨好,“因为萱儿,你在生我的气?”

  裴清绮低垂着眼睑,不答。

  苏允承抬起她的脸,亲亲她的嘴角,将她的手牵起抵在自己胸口,“岁岁,我心里的人是谁,你不明白吗?”

  他注视着她的眼似乎还和从前一样,裴清绮依然会忍不住心动,曾经那些浓情蜜意从来不是镜花水月的虚假。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眶微红,“王爷,千万别负我。”

  她头一次爱一个男人,不知道何为宽容,只想要独占。

  若是她太贪心,千万要提醒她,而不是在许诺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之后,又添新人。

  ……

  苏允承只待了不久便离开。

  裴清绮心情舒畅了一些,只是额头那难看的疤痕依然在,对着镜子的时候难免有些郁卒。

  她试着用最接近肌肤的脂粉去掩盖,却越发明显,只能用头发遮挡。

  这般明显的伤口,难为苏允承昨夜竟丝毫没发现……

  裴清绮淡淡的笑意变得有些苦涩。

  那些哄她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只有苏允承自己知晓。

  但只要是他说出来的话,她便会信;似乎除了相信之外,她也没有了别的选择。

  或许连苏允承自己都没发觉,自从狄书萱入府之后多了许多嬉笑打闹和欢声笑语,他看向她的次数也在不自觉变多。

  除了演戏时对狄书萱必要的纵容和宠爱,那有意无意流露出的笑意却不是伪装。

  那笑意从前是唯独对着自己的。

  裴清绮撑着下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恍然想到苏允承迎娶狄书萱那日……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说是纳妾,用的却是娶妻的规格。

  几年前他求娶裴清绮的时候,为了讨皇帝欢心,却是能简则简,他也允诺过,日后会再给她一个盛世婚礼。

  她等到了,只是没想到是用来迎娶别的女人的。

  吹吹打打的热闹隔着厚厚的墙壁也能穿进耳中,不难想象府中该是如何一片欢声笑语。

  娶一个侧妃竟有如此大气庄重的排场,让她这个正妻王妃倒显得无地自容。

  裴清绮心中苦楚,想出去走走,却下意识走到他们洞房花烛夜的地方。

  据说新娘子含羞带怯,不喜得见人闹洞房,苏允承便撤了那些规矩,诺大的新房,门外竟是无一人看守。

  红烛光晃晃荡荡,偶尔能听到一两声嬉笑。

  裴清绮愣了神,想到前年苏允承第一次同她说要纳妾时,头一次在她面前失态,温柔地在她耳边呢喃了一整夜,“岁岁,记住,只有你是我的妻。”

  她是他唯一的妻,却不是他唯一的女人了。

  裴清绮抱住自己的双臂,四处都是热烈的红色,她却只觉得冷。

  回忆戛然而止,可那彻骨的寒意还在。

  她钟爱正红色,满府的红浪,却是苏允承给另一个女人的。

  她什么都没有。

  裴清绮心中酸胀,看着额头上狰狞的疤痕,提起笔,染了朱砂的颜色,在上面点了一朵梅花。

  这样倒还有几分惊艳,仿佛回到她在烟楼时的绝色风采。

  ……

  只因那晚的温柔,裴清绮便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就当作苏允承依然是身不由己。

  这天,她习惯性地做了苏允承最爱吃的桃花糕给他送了过去。

  一路走到他居住的西黎院,才发现院子里竟然无人看守。

  裴清绮走进院子,正觉得纳闷,王爷是否不在?

  她走上台阶才看到房门紧闭,摇摇头,刚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狄书萱甜腻的嗓音——

  “王爷,萱儿是不是太任性了?只是因为怕羞就让院子里那些人都走开……”

  苏允承语气淡淡,“知道如此,便懂事些。”

  狄书萱哼了一声,像是使小性子,语气却还是甜津津的,“嘴上这么说着,可萱儿的要求王爷不还是都满足了?王爷就是爱在心口难开!”

  而后是男人低沉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你倒是自信。”

  “那也是王爷给萱儿的自信!”

  “……”

  裴清绮脑子“嗡”地一响,心一疼,没想到苏允承和她私下相处竟是这般亲密随意。

  她下意识想要离开,可两腿却像灌了铅一样,难以移动半分。

  狄书萱还在甜甜腻腻地撒娇,“王爷,萱儿想知道,在王爷心中萱儿和姐姐谁更美?”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不止是狄书萱,门外的裴清绮也在等着他的答案。

  她也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心中,旧爱都比不过新欢。

  苏允承脸上的柔情淡了一些,声音带着一丝冷,“萱儿,你我二人相处时,不必提起旁人。”

  旁人……

  裴清绮脸色一白,原来他在狄书萱面前是这般提起自己的。

  那他在自己面前说与狄书萱只是逢场作戏那些话,是否还能当真?

  她知道苏允承不是那般两面三刀之人,可还是不免心如刀绞,握紧了手中的桃花糕,失魂落魄地离开。

  ……

  裴清绮回到府中,那细心制作的桃花糕随意仍在一旁,不再去看。

  窗外和风细雨,她的脸色也是阴雨连绵。

  一只白鸽忽而振翅而来,耀眼的白色划过一道弧线,冲入了裴清绮的眼帘。

  “下着雨,你怎地还在外面飞?”她瞧着那只白鸽往窗边飞来,顺手打开了窗子。

  鸽子的白羽上沾着一点水珠,抖落之后又是一身干干净净的新毛。

  裴清绮还未来得及逗弄它,就瞧见它的腿上帮着一枚小小的筒子。

  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起身关上门窗,四处瞧了一遍,确认无人之后才将那小筒取了下来。

  里面果真是一张字条,上面是自己熟悉的字迹——

  他纳妾了,你可后悔?

  裴清绮眼眸一颤,用力将这张字条撕得粉碎,而后撒在一旁的香炉里。

  那只白鸽扭头看了她几眼,黑色的眼珠如同漂亮的玻璃,跳了两步,展翅飞走了。

  ……

  那日听到苏允承与狄书萱的私房话,裴清绮便有意避着他,均以“额头有伤口,唯恐惊吓王爷”为由拒绝了他的看望。

  二十日,她的伤口终于开始愈合,不再翻出可怖的皮肉,而是泛着嫩淡的新粉。

  她不知道,苏允承也在数着她伤口愈合的日子。

  所以她压根没想到,这天夜里,苏允承会突然钻进她的被子,“岁岁……”

  他用力抱着她,习惯性在她颈间轻蹭,眸中隐隐带着一丝贪婪,“这几日,可有想我?”

  还未等裴清绮回答,男人便撑起身子,将她额间的发撩开,“这里受了伤为何不告知我,还要躲着我,嗯?”

  他指腹摩挲着那片凸起的伤疤,眼中逐渐变得晦涩难言,“……何时受的伤?”

  他感觉到裴清绮心中依然有气,她的事情也不愿再同自己说,可又不知该如何抚慰她。

  裴清绮皱了一下眉头,想要躲开他的触碰,“王爷……别看了,很难看……”

  苏允承偏不如她的意,按住她扭动不安的手,将她额头上的碎发全部拨开,加重了语气,“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嗯?”

  女人光洁的额头展露在他面前,一览无遗,那道突兀又狰狞的伤痕显得越发扭曲。

  男人的眸色怔了怔,手上的动作也下意识放缓。

  裴清绮察觉到他的反应,心中羞耻,连忙推开他,红着脸坐了起来,“王爷……妾已说了很难看,吓到王爷,妾罪过……”

  她揽好衣服,迅速跪在他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将发丝拨乱,重新挡住那道伤疤。

  苏允承回过神来,心里一阵刺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叹息一声,面对面抱住了她,“岁岁……”

  他已经不想再去计较她非要用一些冗杂的礼仪和生疏的称呼来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生疏,只又重复问了一遍,“岁岁,你还没回答我,何时伤的?如何伤的?”

  男人语气里的疼意和隐怒不似作假,裴清绮却不像从前那般,因为他的在意而欢欣雀跃。

  她更想知道,若是他知道这伤是狄书萱弄的,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裴清绮抬起头,无波无澜地回:“是那日在池边被人推的,回王爷,已经无大碍了……”


?第3章 脏你也只能受着
  苏允承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萱儿说是你二人不小心,下人们说是你推她,如今你又说是她推你,岁岁,你说我该信谁?”

  听着他带着笑意的语气,裴清绮心沉了沉,嘴角也勾起一抹笑,陪着他笑了,“妾说笑的,妾是不小心自己撞的。”

  男人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她始终用这般疏淡的语气同他说话,他心中难免不耐,“岁岁,我知你心中有怨,所以你如何闹脾气我都不会计较,但你不能拿你自己赌气……”

  “王爷是认为我故意弄伤自己,好引起王爷的注意?”

  裴清绮忽然抬高了音量,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王爷眼中,我便是那样的人?”

  她眼神满是失望和震惊,还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委屈。

  苏允承却是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缓和不少,“终于不再自称‘妾’了。”

  他眼里含着得逞的笑意,去蹭她的鼻子,“岁岁,你还是同我生气时好看,别再冷着我了。”

  他放下了身段的样子让裴清绮一阵恍惚,才反应过来他是故意激怒自己,恼怒着在他肩上锤了一下,“王爷!”

  这般羞恼恣意,仿佛还是两人浓情蜜意时。

  男人低笑着将她的拳头揉进手中,亲亲她的手背,眸色漆黑,浓稠得几乎要化不开,“叫我别的……”

  他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缓缓躺了回去,眼神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岁岁,你从前如何叫我的……再叫一遍。”

  裴清绮感受到男人喷洒在肌肤上的热气,瞬时起了鸡皮疙瘩,“别……”

  苏允承只当她还在别扭,轻笑一声,眼里的光芒早就变了味。

  很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裴清绮被男人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冷静下来后推搡了几下,拒绝道:“王爷,妾身子不……”

  “不许再叫王爷。”苏允承见她还在别扭,明显有些不悦,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命令,“从前如何叫我的,忘了?”

  裴清绮心脏紧缩,这种时刻竟然是紧张大过欢喜,“王……”

  她闭了闭眼睛,忽而想到他和狄书萱是不是也这般浓情蜜意过,一下子惊醒过来,猛地推开他——

  “别碰我!”

  她脱口而出的话让男人顿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眼神晦涩地看着这个女人,“你不想让我碰你?”

  裴清绮将头扭到另一边,侧颜依旧绝美,动人心魄,眼眶却是红的,“……你身上脏。”

  即便是被贬为庶民的时候,苏允承也依旧干净整洁,不容许身上有一丝污秽,怎会脏?

  他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控诉和排斥,心中一恼,“岁岁!”

  苏允承脸黑了下来,“你嫌我脏?”

  裴清绮嘴唇抿得发白,不肯应声,更不肯看他。

  男人的恼变成怒,不愿再看她这幅闷不吭声的样子,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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