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请夫入瓮第1卷 >

第75部分

请夫入瓮第1卷-第75部分

小说: 请夫入瓮第1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筱吓得汗湿了后背,将他猛的一推,吼道:“容华,你疯了吗?”
  容华一个叮呤,脑中幻觉瞬间消失,僵着身子愣看着白晓,她的眼和刚才所见一般无二,也正是他在战场上所见那双眼。
  他刚才明明说的是,筱筱,这次不会让你再痛。难道她的名字中也有个筱字?
  白筱见他停下手,紧张得一动不敢动,见他一直看着她不动弹,怕又象刚才那般,又推了推他,白着脸道:“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有喜欢的人的。。。。。。”
  容华浑身一震,脸色慢慢转冷,蓦然翻身坐起,背对了她,“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就算你对他有这心,也不能有一点表示。”
  白筱喉间一哽,泪顿时涌了上来,忙咬牙忍住,她没有忘,她表示出来,只会给莫问招来杀身之祸。
  容华默了一会,才道:“我出去一会儿,你先歇着。”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白筱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门口,门‘哐’(原文‘框’)地一声合拢,整个人才松懈下来,深喘了几口气,平息着胸间的痛楚与憋闷,飞快的爬起身,冲向自己的衣柜,开了柜门才发现,手中还拽着那件薄纱,脸上又是一红,将那东西塞进柜中一角,下次定要寻机会处理掉。
  翻了衣裳穿好,才长松了口气,爬上自己的软榻,望着容华的床铺。
  筱筱,这次不会让你再痛。
  难道他有个喜欢的女子,也叫筱筱?所以他才一时将她错当成她?既然喜欢为何不弄进宫来,看古越的样子,并不拦他带女子进宫。
  她胡思乱想着,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缠绕着她。容华那句话,她隐约觉得曾经听过,将与容华一起的日子的每一句话刨拉了一遍,确实没听过他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侧躺在榻上,望着屋角黄花梨云纹花几上香炉冒出的烟,一会儿想着莫问,不知他现在如何了,一会儿想着容华的话,一会儿又想着古越和香巧的对话,古越的那个成人礼到底当不当得真?
  容华说是真的,那她该如何是好?留下给古越暖床是不能的,如今怕只有一条路,走。。。。。。可是又该去哪里?
  不过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东想西想,也不知过了多久,不见容华回来,不知为何方才他差点侵犯了她,她却不能怨他,反觉得他象是被什么梦魔所控,并非有意,潜意识中总认定他是一个自控之人,虽然有时极为无赖无耻,但并不会当真对她怎么样。
  坐起身向窗棂外望了望,院中一片漆黑,想着古越也没回来,怕是容华去寻着古越厮混去了,毕竟在这里有她这么个大灯泡,二人实在不便有什么亲密举动。
  百般无聊,倒回榻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容华出了‘熙和轩’直奔进深宫后山,窜进一片密林,茂密的枝叶遮去月光,四处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他在黑暗中穿梭,身形丝毫不因林中树木,石块影响,快如鬼魅,直到密林深处山崖下才停下,熟练的在山石上轻按了几下,身前山石发出轻微的声响,滑向一边,露出一个山洞
  ,山洞隐在这片黑色中,几乎不可见。
  他闪身进洞,洞口寒冰刺骨,他浑然不觉,大石在他身后再次合拢。
  他也不点火,在黑暗中七拐八拐的行了一阵,突然停下,伸手在身侧石壁上一按,又是一阵轻响,眼前滑开一道门户,所有一切,他都在黑暗中进行,熟练到无需视物也能准确无
  误。
  随着石门滑开,眼前一亮,举步迈进一件石屋,石室周威堆着即使是在烈日下暴晒(看不清)也难融的千年玄冰,玄冰上方石壁上每隔一步之遥便镶着一粒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
  芒,将屋中照得如同白昼,却又不刺眼。
  石屋正前方有七阶台阶,台阶上设着一张白玉床。
  床上睡着一个约二十出头,极美的女人。
  面颊白净的如玉雕成,没有一丝血色,与身上雪白的衣袍融于一体。
  没有梳髻,一头墨发在明珠的照射下泛着光,从一边肩膀斜袭在胸前。
  双手交替轻放在小腹上,安静得没有一点气息。
  容华步上台阶,立在白玉床上,静看了床上美人脸许久,苦笑了笑,“我今天见到北皇了,我真的很想杀了他。”顿了顿又道:“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杀了他,你会恨我吗?”
  说完将薄唇抿紧,盯了床上人许久,苦笑了笑,背转身依着玉床滑坐在台阶上,取白玉箫,雪白修长的手指拭过玉箫,柔声问道:“出去了半年,回来被一些事务缠身,也没能来看你,这许久没吹箫给你听,你寂寞吗?”
  说完垂了眼眸,“孩儿真的很寂寞。”
  长睫轻颤了颤,深吸了口气,转而一笑,眼中却尽是涩意,“孩儿又任性了,怎么能对娘亲说这些话来让娘亲烦恼。对了,给娘亲说件开心的事。白筱。。。。。。白筱就是娘亲叫我寻的贺兰的女儿,她被艾姑娘收做了徒弟,弹的琴和艾姑娘一样好听,你见了,一定会喜欢。以后有机会,我把她带来弹给你听,可好?”
  继而又是一笑,“罢了,这些都是后话,以她现在的性子,我强她来了,也未必肯好好弹,这事还是以后再说。”
  将拭好的白玉箫凑到唇边,葱尖般的手指轻按,悠扬缠绵的箫声在石室中缭绕,绵绵如春雨低泣,又似秋风细语,脑海中反复旋绕着那个在他怀中踢打的身影,耳边尽是那女子嗔怪着的低泣,
  “容华君,你这个混蛋,我娘明明说这种事做好了也不会太痛,你这个混蛋,痛死我了。。。。。。”
  一曲末(原文‘未’),轻抚了耳鬓发束,结发为夫妻,浓睫轻颤,自己生命中怕真的有那个女子存在。
  依着玉床坐了良久,身上带了些寒意,才收了玉箫起身,回转身又看了看床上如同熟睡的美人,转身出了石室。
  离了密林,朝着远方望了望,微微迟疑,朝着深宫另一处飞跃而去。
  到了一处巨大的陵墓前,立了片刻,在门户处拨弄几下,陵墓大门洞开,他步入陵墓,反身在石壁上一按,合了门户走向里间,一股酒气扑鼻而来,微微皱紧眉头。
  这间陵墓甚大,周围摆放着的一些陪葬物品,被乱七八糟的摔落在地上与被摔碎的酒坛混在一堆,一片狼藉。
  正中摆放着口巨大的雕纹墨石棺。
  喝得半醉的古越曲着一腿踏着棺盖,坐在石棺上,正举了个酒坛,嘴对着坛口的灌着酒,待坛中倒不出酒,便烦躁的将酒坛往地上一掷,又去弯身去捞脚边的另一只酒坛。
  容华立在离他三步之处,眉头皱的紧,“她是你的娘,你就不能对她尊重些?”
  古越饮了一大口酒,将酒坛顿在石棺上,冷笑了笑,“她几时当过我是她儿子?世间又哪来如此荒淫的母亲?”
  容华暗叹了口气,和声道:“她不过是被药物所控,迷失了心性,你不该怪她。”
  古越脸色更冷,阴寒吓人,“清醒时便口口声声骂自己儿子是杂种,寻着要打要杀。她不认我是她儿子?我为何要认她是我母亲?”说罢举了酒坛,大口饮酒,头一阵晕眩,将酒坛顿在石棺上,抬手就着衣袖抹了唇边的酒渍,四仰八叉的躺倒下去,石棺上的冰寒之气透过他后背传遍全身,闭上眼,冷笑了笑,“世间便有这等母亲,偏偏还是我的母亲。”
  容华静看着他,默了下去,一站一卧如石化了般。
  良久,容华怕他在石棺上睡得太久,寒意浸骨伤身,才上前,手指蓦然极快的点出,待古越察觉,已然闪避不及,睁眼睨了他一眼,便晕眩过去。
  容华将他抱起离了陵墓,已是拂晓,直奔回‘熙和轩’,见白筱已然熟睡,放轻脚步将古越放上他平时所睡软榻,转身凝视了白筱睡得白里透红的面颊好一会儿,才转身出外间,亲自(原文‘正’)打了水进来,除了古越身上衣裳,为他擦拭身上酒渍。
  白筱睡梦中听见水声,睁眼见容华正在为古越擦身,忙要闭眼,却闻到一股(原文‘般’)强烈的酒味,再看向二人,发现古越醉的不醒人事。
  撑身坐起,揉着仍有些涩的眼,“怎么喝这么多酒。”
  容华已尽可能的不发出声响,见仍吵醒了她,回头道:“没事,你睡吧。”
  白筱下榻穿了绣鞋,上前自觉的端了铜盆去为他换水。
  容华望着她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差异。
  有白筱帮着,收拾古越也就快了许多,不消片刻便将他打理妥当,为他盖了被子,才自行去洗了脸,见白筱已缩回榻上,卷了被子将她望着,朝她笑了笑,“谢谢。”
  第112章 香气袭人
  白筱见他眼里布着血丝,也不缠他说话,只是笑了笑,便翻了个身,接着睡自己的回笼觉,方才一直担心他二人不知去了何处,这时平安回来,也可以心安了。
  容华累了这些天,也很是疲倦,望了望她的背影,又看了看躺得四仰八叉的古越,有一瞬的满足感,不再说什么,上床合了眼。
  白筱躺下去已经没了睡意,熬到天亮,到是古越先醒,他捂着额头翻身坐起,迷惑的望了望周围,最后将视线投在白筱身上,皱了皱眉,想了半天,方想起昨晚被容华偷袭之事。
  俊目一窄,直接踢了身上盖被,跃上容华的床,一脚向仍在睡的容华踹了过去。
  容华身体突然一翻,巧巧的避开他的一脚。
  “你居然偷袭。”古越一挑眉,又是一掌向他过去。
  容华抬掌拦开他拍来的手掌,翻身跃起,睁眼不以为为然的笑了笑,“你是来寻挨打的。”
  古越没忍不住也是一笑,马上重新扳了脸,“谁挨打,还难说。”
  白筱睁大眼看着容华的床幔乱摇,不敢相信,那二人,一个少年老成,一个暴烈阴郁,两个这么样的性子的人,居然在床上打架……
  突然见古越飞起一脚踹在床柱上,碗口粗细的雕花床柱‘咔’的一声,生生被他踢断,整个床幔往下塌陷。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一左一右,从床的两侧跃出,平平稳稳落在地上,一起看向瞪圆了一双眼的白筱,白筱忙将眼一闭,接着装睡。
  古越‘嗤’了一声,这女人简直……
  容华也不禁一笑,这丫头实在是……瞥了眼床上的一片狼籍,摇头一叹,“好好的一张床,就被你这么毁了。”
  古越两眼望天,道了声,“上朝。”又朝着屋外唤了声,“打水。”不再搭理容华,去一边等着知秋打水进来洗漱了便转回太子殿更新衣裳上朝。
  容华却不急着走,吩咐知秋寻木匠来修补床柱,又叫人送来早膳,才走到百筱榻边,见她竭力忍着不睁眼,浓密的长睫毛却是不住的轻轻抖动,勾唇一笑,从怀里取了她的那只钗子,轻贴了她的颈侧,‘哎呀’一声,“别动,我昨天捉来练药的一条蛇进了你的盖被里了。”
  如果说别的,白筱铁定不信,但他说是用来练药的蛇,她便有几分相信,再加上听他口气认真,哪还顾得装睡,‘嗖’的一下坐起来,提了被子乱抖,“蛇在哪里?蛇在哪里?”
  容华含笑看她,看她还装不装睡。
  白筱见他这神情已然料到是被他捉弄,正要发火,突然背后有东西顺着她的颈项滑进胸衣,一路往下,凉凉痒痒,贴在双乳之间,不住搔着她胸前肌肤,又冰又痒,一愣之下,只道真的是有蛇爬进去了,花容失色,又不敢伸手去抓,更不敢叫容华伸手到她衣裳里去抓蛇。
  又急又怕,‘哇’的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容华反而愣了愣,眼里笑意慢慢退去,坐到榻边,伸手抹她眼上的泪,“我不该吓你,别哭。”
  白筱现在哪理会他吓她不吓,在意的是两乳之间的那条蛇,哭的越凶,那蛇就在她胸前扭得却厉害,她就越怕,看着容华又不知该如何是好,憋得满脸通红,不住抽噎。
  这一来,容华反而不安了,怕不是她身上除了春合散,还中了别样的什么毒,捉了她的手腕,只觉得她脉搏虽然跳得甚快,却并无别样不妥。
  更是心惊,世间他都察觉不出的病或者毒,实在不多见,将她拽过来,抱进怀里,怕她乱动,一手将她紧紧箍住,一手去摸她额头,“你哪里不舒服?”
  意外的是,她居然僵着身子任他怎么动作,一动不动,小脸却是越涨越红。
  她越是如此,容华越是担心,放开她要去取药箱,白筱忙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眼巴巴的望着他,唇张了几张,才怯生生的道:“蛇……蛇……”
  容华蓦然大松口气,原来她是吓得,垂眸暗吐了口气,他这是怎么了,刚才如果不是过于担忧,怎么可能明明没事,却误以为是他不认得的什么病症。
  这些年除了古越,他何尝这般担心过谁?
  重新坐回榻边,伸掌擦干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没有蛇,是我吓你的,我这地方蛇是不敢靠近的。”
  他长年与药物和毒物打交道,他的住处到处是药,虽然人闻不出来,但蛇虫却是不敢近前的。
  “有。”白筱小心的呼吸,垂眼扫向自己胸前,脸更红了,生怕惹了那条蛇,在她胸前咬上一口,那可就不得了了。
  容华视线落在她胸前,算是明白了,忍俊不禁,手指摩挲着她面颊轮廓,眼角带了抹戏笑,“要不要我帮你捉?”
  白筱觉得他眼里的戏笑很欠揍,但指着他捉蛇,不敢将他骂走。然想着他伸手进衣裳里捉蛇,定然是要碰到她胸前肌肤,不自在起来,刹时间,不光是脸红,耳都红得熟透,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扁着嘴将他望着,委屈的想哭。
  “还是我帮你的好。”容华手指从她脸上滑下,触着她的领口,白筱忙闭了眼,紧憋着气,呼吸都不敢。
  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而胸前那东西还在不住的搔着她的肌肤,越加着急,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睁开眼,却见他定定的将她看着,眼底黑得厉害,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见她睁眼看他,才将视线挪向别初,收回放在她领口的手。
  难道他不肯帮她捉蛇了?白筱心里一急,“你……你……”
  容华站直身,微微一笑,眼里已没了那抹戏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