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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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 者:半江白鹭
前朝三皇子凤筵带兵攻入皇宫,将昏君斩首人前,拉皮抽骨。
血洗皇宫。唯有一人存活,便是武清莜。
躲在角落里的她瑟瑟发抖,觉得要被暴君杀死了……
暴君步步逼近,却是将她一个打横抱起。
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封她为贵妃娘娘。
原来,她那日顺手救下的刺客,便是这暴君。
可作为暴君的救命恩人……
暴君一个不乐意,她不是被狠狠摔在地上,
就是被丢进药浴池,倒是顺带把她的体弱多病的顽疾给治好了。
后来,朝臣不满他狠戾的暴君作风,声讨他毒辣暴戾,不近人情,
可武清莜无辜道:陛下明明体贴入微,温柔如水,
朝臣们:??娘娘看来被折磨得痴呆了……
最后,她发现唯一能治住他的法子,就是哭。
她成了爱哭鬼,而他成了一代明君,开创盛世,千秋万代。
#暴君迫害妄想症的病娇美人、爱哭鬼# #偏执暴君爱上救命恩人#
p。s。
1…女主病娇美人,但是冷静聪慧,只是身患隐疾。
2…男主从小受辱长大,性格有缺陷,后期会治愈。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励志人生 甜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武清莜,凤筵 ┃ 配角:下一本《夫妻双双把婚逃》请收阅鸭~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这个暴君有点暖。
立意:无论恶意和凉薄几多,人的心里终有一处温软,接纳阳光、爱与温暖。
第1章 。 侍寝 他步步逼近,如同杀戮猎物般。……
栗朝,皇宫内。
一名宫人拔尖嗓子喊道:“陛下翻武婕妤侍寝!”于是,后宫开始一阵忙碌。
此时,芸香正在替武清莜梳妆,想到自家主子的悲惨遭遇,神色黯淡道:“主子,您这落水的身子刚恢复,陛下就翻了您的牌子,可怎么办?”
武清莜轻咳几声,瞧了眼满桌的残羹冷盘,柔声道:“我适才进食很多,想必过会便受不住,当着陛下的面呕吐,应该会扰了陛下兴致。”
武清莜未进宫前是武府的养女,而芸香打小便跟着她,听她这么说着,更是难过。主子从小体弱多病,在武府之时活得比丫鬟凄惨,吃得皆是残羹冷饭。后来,她代替武家大女儿进宫入选秀女,成为武婕妤,但这身子落下病根,虚不受补,食过山珍海味,便吐得厉害,伤风感冒更是家常便饭。太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突然,武清莜一阵猛烈地咳嗽。芸香急忙拍着她的后背,道:“那孟才人实在太歹毒。以往主子被皇上翻牌子,她不是泼鸟粪,就是让你起疹子,这下倒连人带被给抛湖里了。”
“虽说使得主子一次侍寝都没成功,可身体受不住啊……”
“该来的总是会来。”武清莜露出轻愁淡悲,目光流转,瞧了一眼窗外的灯笼。她是宫中出了名的美人,令人挪不开眼,顾盼之间妩媚,远观又清冷如仙,就是这身体弱得很,脸颊上添着丝病态。
芸香忍不住眼睛酸了酸,惹得武清莜的眼眶也蓄了水。
见此,芸香立刻擦干眼泪,道:“主子,如今后宫就数你没侍寝了,其他娘娘们和小主们都对你防范得很。武家虽然不是名门贵族,可也算武将后代,武老爷战死沙场后虽然门庭衰落,可名望还在。您何不试试夺得圣宠?也许有一天会成为这后宫之主。”
“别胡说。”武清莜呵斥了一声,又咳嗽起来,淡淡道:“当今皇上昏庸淫|乱,我宁愿一死。”
明月宫外,等候的公公已催促许久。片刻后,武清莜被裹在棉被中,由两名公公抬往陛下的宫殿。来到宫殿,公公一边恭喜她,一边将她放于龙榻,随后便出去了。
未几,殿门被人推开,皮靴踩踏在地面发声,越来越近。一股渗人的寒意传遍武清莜全身,令她瑟瑟发抖。脚步声越来越近,庆襄帝一身明黄色龙袍,已然来到床边。武清莜抬眼看去,便看到一张油腻中透着苍白的脸,他的目光饱含猥琐和淫|欲。
“果真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啊,朕的武婕妤……”庆襄帝说着,双手攀附在棉被上,慢慢抚摸,带着庄重的仪式感。霎那间,武清莜仿佛感受到一条水蛇爬上她的腰背,吓得泪水在眼眶打圈圈,娇滴滴的模样反而刺激了庆襄帝的五感。
他猛地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开始解开棉被上的黄绳,动作从慢到快,从轻到重,反复呢喃着,“朕的美人啊,肌肤该是多么光滑……”
“别碰我”三个字在武清莜的舌头上滚着圈圈,就是哆嗦着,喊不出口。她死咬嘴唇,双眸中泪水打转,暗自焦急地想着,明明往常多吃一点便会吐,现出发前她狼吞虎咽不少,怎又一点反应也没有?连自己的肠胃都存心和她做对吗?
“真是娇滴滴的美人,令朕看了欲罢不能啊,哈哈哈……”然而,她紧咬嘴唇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在庆襄帝眼里确实另一番光景。
她,该怎么办?有人会来救她吗?
眼看着庆襄帝的手已经抓住棉被一角,只要他一用力,棉被就会被扯开,露出她完好的肌肤。他的手,刚要发力,门外却传来御卫军的声音,“陛下,臣有事禀报。”
好事被人打扰,庆襄帝露出狠毒的厌色,手一顿,朝门外吼道:“给朕滚!”门外的御卫军统领似是权衡了一番,仍然开口道:“陛下,前朝的叛党出现了。”
前朝叛党?
一瞬间,庆襄帝的眸光变化了,那阴冷的眸中被血色杀意充斥着,早已顾不得床上的美娇人,一挥衣袖便出了宫殿。庆襄帝并不是因那群前朝叛党会翻身重来而紧张,而是想要折磨凌|辱那些前朝叛党,更令他血脉喷张。
瞬间,宫殿安静了。武清莜捂住棉被,抬起上半身环顾四周,确认没人了才敢坐起来。不管来的是前朝的什么人,好歹是另武清莜得救了,她揉干眼眶的泪水,心想着得立刻回明月宫去。
不远处的漆木方盒内摆着一套衣装,是她侍寝结束后,自行穿衣离开用的。于是,她裹着棉被,小快步来到漆木盒旁,准备换衣的时候,手突然顿了下。她又挪了几步,来到供桌旁,供桌上摆着赤色雕漆圆盒,圆盒中放着不少金银珠宝。
“拿些傍身,以备逃跑之用。”她抓了一把,用棉被兜着,没注意到里面有枚金光闪闪的贵重国宝,被她一把抓了进去。本就是做贼,她心慌意乱,立刻回到漆木盒边,准备穿衣服走人。
因为前朝乱党闯入陛下的书房,宫内御卫军在各处巡逻,唯独对寝宫放松了防范。
此时,一名黑衣男子身轻如燕地穿梭于皇宫,在空中飞旋踢踏,几个掠身已来到寝宫之外。他带着黑色的斗笠,攀附在外廊的横梁上,确认四周无人后,便飞快从旁侧的窗户穿入。
稳稳地落定于殿内,他却意外地看到一名赤身女子,而那女子呆呆地眨眼,赫然也看到了他,眼眸睁得像荔枝一般大,嘴巴微张,似乎要喊人了。
不能引人来此!黑衣男子眸中一冷,快步来到她身侧,抓起棉被就盖住她的身体,然后从背后捂住她的嘴。他低低冷声,带了一丝杀意道:“不要出声,否则我杀了你。”
武清莜重重地点头。待黑衣男子松开后,她又羞又恼又怕,只得紧紧抓着棉被往后退,“哐当”一声,却踩着棉被摔倒在地了。她看了眼黑衣男子,娇弱得跌倒在地,道:“大侠,你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黑衣男子眯眼,一股危险的气息浑然而生。他并未料到会在此遇见这样一个“意外”,到底是杀还是不杀呢?他步步逼近,如同杀戮猎物般。
武清莜刚抹干眼泪,又起了水雾,害怕地向后挪着屁股,被棉被包裹的肌肤似有若无。她能感觉到黑衣男子身上的气息,是一言不合就能令人致命的危险。
这时,黑衣男子已到武清莜的面前,他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女子,眸中变化不息的光泽,表示他在思考该如何处置眼前的女子。慢慢地,他弯下腰,大手握上女子的脖颈,微微用力。
武清莜的后背一僵,眼含泪光道:“大侠,我武清莜没什么本事,但就是为人牢靠,不该看见的绝不看见,不该说的绝不乱说。大侠,你何必为了我这个小女子,手染鲜血呢?没这必要……”她开始稀里糊涂乱说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两名宫人交谈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其中一名小宦官说:“哎呀,武婕妤还在殿中。”另一名接着道:“陛下不喜欢妃嫔在他宫殿逗留,快去瞧瞧。”
有人来了?武清莜目光一侧,然后回头那刻,正好和黑衣男子对视一眼,她分明看到眼前这双冷峻的桃花眼中迸发出的警告。武清莜连忙摇头,捂住嘴道:“我不出声。”
黑衣人眸光一斜,朝殿门口看了一眼,确认脚步声越来越近后,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浴池,心下想着临近计划实行前,还是别节外生枝了。于是,他看了武清莜一眼。
大手从她的脖颈移开,来到她的后脑勺,他一把勾住她带进怀中,然后抱着她掠身而起,棉被脱落在地上。几步之间,两人瞬间跳入浴池。
“放开我!放开我!”武清莜恼意上头,一边挣扎一边猛烈咳嗽起来,却被黑衣男子制服得死死得。她雪白的肌肤完全和他的衣服贴合,又因为在水中,这层薄薄的衣服不起任何隔绝的作用。
黑衣男子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而水中的肌肤若隐若现,催人心神、撩人胸腔。他一愣,甩开莫名袭来的情|欲,眸子一冷,又是一把掐住她的喉咙,这一次用了几分力道。
“不许出声,把人打发走,我不杀你。”
“好。”武清莜也缓了下神,点头答应,只见黑衣男子慢慢没入池中,但却一手抱住她的腰,只要她敢乱动,他便立刻杀了她。
水中的曲线,若隐若现,完美呈现。他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屑做宵小之辈,于是移开目光,将注意力放在外头的交谈上。
殿门被打开,两名宫人小步走了进来,看到浴池中的武婕妤后,不敢走近。一名小宦官问道:“小主,您怎得进浴池里了?”
“是呀,小主您可得放在心上,陛下喜怒无常,这会离开,您就必须得回去。若是陛下看到您还在,保不准会当场砍了您。”。另一名说道。
“多谢两位公公提点,我这便起身离开,劳烦两位在殿外候着。”武婕妤只露出个脖子,朝两位公公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两位公公笑着便到殿外等候了。
两名公公刚离开,黑衣男子从水中探出身体,将她逼到浴池边缘,一双黑眸危险地看着她,说:“今天的事若是泄露出去半分,我一定杀了你。”他刻意探了她的脉息,不会武功,而且体弱多病,便放下心了。
之后,黑衣男子就起身离开,一个飞身消失不见了。看他离开后,武清莜迅速地从浴池中跑出来,急忙换上衣裙便离开。
只是一想到刚才肌肤在水中如此相近相贴,她猛地脸红,烧得不行。
此地不宜久留。武清莜换上衣服,顺带将金银财宝揣进怀中,立刻加快步伐回了明月宫。回到明月宫后,她便一病不起。
第2章 。 救人 她就心慌不已,总觉得她必须对此……
前些日子落了水,再加上侍寝那晚又半湿着跑回明月宫,武清莜发了高热,宣太医看了诊,连续十几天,才恢复了气色。
这日,武清莜起身后,仍然觉得头脑昏沉,胸腔一阵急促,惹得她咳嗽了起来。门外的芸香听见声响,便敲门而入,来到床边,递给主子一杯热茶,接着说:“出了大事,主子,你还记得侍寝那晚的刺客吗?”
那晚?本来没想起,被芸香这么一提,记忆片段一骨碌冲向武清莜,像是狂风过境,吹乱了四肢百骸。思绪,飘到昨夜的黑衣人和浴池肌肤相亲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怪异,她羞恼不已,脸上顿时泛起了红霞。
快忘记,忘记,忘记……
“咦?主子你很热吗?”芸香将她扶下床,来到梳妆台前,替她梳通手中的一捧乌发,从镜中瞧见她脸颊泛红,又不知所以道:“怎么脸红成这样?”
“太阳晒得吧。”武清莜摸了摸脸颊,是烫人得很,于是一本正经瞎扯。
“啊?可是主子,这太阳晒不进来吧……”芸香奇怪地看了一眼离得很远的窗户,还想说什么,却被武清莜打断,她问道:“你说,那晚发生了什么大事?”
武清莜眼神忽而闪了几下,就听芸香有些神秘道:“原来闯进宫的是前朝叛党,他们要刺杀陛下,两名大汉落网被抓。陛下连着审讯数晚,两名乱党嘴巴严得很,如今正在议政殿前测立。不少宫人都去围观了。所以啊,这几日陛下应该没有心思翻牌子了。”
测立,便是将犯人身戴刑具,放于高一尺、上圆、仅容两足立的土垛上站立一个时辰,若仍不招供,则反复拷打站垛。这庆襄帝想出来的酷刑还真是不少。
武清莜如是想着,心里倒对那几名乱党心生怜惜,毕竟是他们让她从虎口逃出的。不知道那晚的黑衣人,和那些前朝叛党是不是一路人?又或者,他已经被抓了?
算了,她已是自身难保,何需替别人多操一份心。
武清莜梳妆好后,坐在美人榻上,看向门外的世界,发起呆来。芸香拎了一条披风,替她盖上肩膀,说:“主子,怎么又发呆了?”
“就是好奇,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以前就算在武家,我也只局限在后院,从来没有真正地看过这个世界。”武清莜淡淡地叹了口气,有些自嘲地笑了下,说:“不过乱世,也许我这个身体出了宫,怕是活不过几天。”
“别瞎说。”芸香跪在她身侧,握住她的双手,道:“等我们出宫,有了自由,我们便寻一处村落,像古人说得那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此远离皇宫和武家。我们好好生活,懂得满足,一定会很幸福的。”
武清莜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柔声道:“你和后厨婆娘们关系混得如何了?一定要打听到给后宫妃子们倒夜香的婆子大概什么时辰来。小心打听,别被人发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