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暴君救命恩人后-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似乎经过这三天的相处,两人出乎意料地熟悉和靠近了很多,就像是曾经存在两人之间的鸿沟,一瞬间消失了。
“清莜,朕应允你一辈子无忧无虑,朕应允你这后宫只有你一人。”凤筵将她搂在怀中,搂得很用力。
她说,他是她永远的太阳神。可是对于他来说,真正的太阳是武清莜,因为是她带给了他温暖、爱和阳光。说到底,那个真正离不开的人,是凤筵。
“清莜,答应朕。”凤筵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朕。”
武清莜点头,窝在他的怀中,很坚定道,“陛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永远。”
这是一辈子的诺言,在黑夜的月光下,满天繁星的闪烁下,他们的拥吻,便是对诺言终生有效的印证。
三日弧度光阴过后,武清莜和凤筵变得默契了很多,两人几乎每天都要见面,各自干各自的事情。
这日的清晨,久歌正服侍武清莜梳洗,武清莜原本好好地坐在梳妆台前,突然一个天旋地转,昏倒在地。
久歌连忙召太医进宫,并派人去议政殿外走着,等早朝一结束,将娘娘昏倒的事情告诉陛下。
太医很快赶来明月宫,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的孽缘,这太医院的院首三天两头得往明月宫跑,就连久歌和他也熟悉了起来。
“娘娘起来的时候还好端端的,可突然就昏倒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久歌将昏倒前的轻快和太医说了一遍。
太医诊完脉后,反复确认了几遍,和久歌说道,“娘娘前几日可是受凉了?又或者吃过什么凉食?”
“没有呀,我都时刻照顾着娘娘……不过,倒是有几日,我照顾不到。”久歌欲言又止,想起了娘娘和陛下独处的那三日。
太医耐着性子问,“到底有还是没有?”
“就,这……我也不知道有没有,我又没跟在娘娘身旁……”久歌也属脸皮薄,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太医看着她那扭捏的样子,大声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有还是没有都说不清楚的哟,真是的……你家主子的身体本就虚弱,受不得风寒。”
这时,宫人通报陛下驾到,凤筵急忙出现在明月宫,进入里屋,看着昏迷不醒的武清莜,冷眸看向太医。
太医马上回复,“陛下,贵妃娘娘怕是前些日子受了凉,有些发热病,本来问题不大,不过她体内的毒性突然发作,这才令她昏倒。”
凤筵问道,“直接告诉朕,你到底治不治得好?”
太医猛地跪地,“陛下,之前老臣查看的时候,娘娘体内的毒性确实有所减少,只不过现在却突然发作,甚至一点好转的迹象又没有。娘娘受寒发了热病,这下直接把毒性催了出来。”
“陛下,贵妃娘娘是如何受寒的?”
太医的发问,令凤筵有些心虚,那些个美人出浴、半湿着身体……就发生在那三天中。一旁的久歌自然也不敢回答。
“好好医治,否则……”凤筵直接给他下了军令状,治不好武贵妃,提头来见。
太医只好又开始了熬夜给武贵妃研究解毒的法子。真心希望老天能给他们一条活路,别老是玩太医们的心脏了。
第34章 。 注定 突然觉得,甚是想念陛下。……
这几日; 太医院的太医们时常出入明月宫,替她诊治。热病是退了,可体内的毒并没有好转,反而被这热病带了出来。武清莜的胃口又突然变差了。
太医们试过各种药; 可是都没有疗效; 又害怕陛下降罪; 不敢怠慢; 日以继夜地扎堆在宫中潜心研究。
武清莜和凤筵说; 她体内的毒的确是不容易治,这么逼太医也不是办法,倒不如让他们回去; 也能更安心研究。凤筵二话不说便答应了; 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 随口就应下了。
这天; 武清莜草草地用过午膳,拢着裘衣在炭火前取暖; 可手脚还是透着凉意,浑身不得劲。
久歌在旁煮清茶,撩拨着炭火; 又搓了搓手道; “娘娘,接连下了几天的雨,一点放晴的迹象也没有; 真是冷极了。”
武清莜淡淡地嗯了一声; “陛下可是出宫了?”
久歌点头应是,接着又听武清莜继续道,“那陛下宫中的温泉院落应该是空置的罢?这么冷的天; 泡着温泉喝热茶,才最舒服。”
这么想着,武清莜浑身来劲,猛地站了起来,小手一挥道,“走,泡温泉去。”
“奴婢先去命人准备下。”久歌笑着将煮好的清茶端下,暂且搁在一旁,准备往外走去,又回头问道,“娘娘,需要泡药浴吗?”
武清莜眯眼笑道,“有益无害,泡一个罢。”
久歌应了一声,先去准备了起来。片刻后,久歌回来,已经准备好温泉院落的一切,陪同武清莜前往。
屋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混着寒风,吹在人身上好似利刃割裂般。武清莜一路上快步走,哪怕在外多呆一秒,都嫌多。
终于进入温泉院落,迎面扑来一阵热意,瞬间温暖了她的四肢百骸。久歌带来一套衣服和一壶热茶,放在外头,然后进入替武清莜宽衣。
武清莜宽衣解带后进入浴池,她闻了闻,好似察觉到不对劲,唤了守在外头的久歌,“久歌,你去问一下,宫人是不是放了陛下之前疗伤时候的药袋,好像放错了。”
久歌应了一声后退下,武清莜继续闭目养神。
她靠在池沿边,想起了这里的点点滴滴,又是害羞又是悸动。她记得陛下打仗回来后,每次泡药浴都会喊她过来,然后就是一把将她摔了进来。
她那个时候,胆小得很,生怕被陛下一个不乐意就砍了头,所以各种曲意逢迎。如今啊,她的胆子大得多了,而她和陛下的关系也不一样了。
突然觉得,甚是想念陛下。
她仰着脑袋发呆,突然睁开双眸,微微叹了口气,陛下真是出宫办事而已,这才几个时辰不曾见面,她就心心念念地牵挂着陛下。她甚至觉得,一个人泡药浴,好是孤单啊。
或许,这就是对爱人牵肠挂肚的意思。
未几,久歌回来禀报,“娘娘,是小宫人放错了陛下的药包,要处罚吗?”
武清莜淡淡道,“处罚倒不必了,训斥吓唬几句便是,告诉那个人若是再有下一次,就得脑袋和身体分家了。”
久歌笑了一下道,“是的,奴婢明白了。”
武清莜继续泡在温暖的药浴中,反正凤筵的药浴也被她泡多了,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该是没问题的。
等等……武清莜脑中一闪灵光,仿佛有什么重要的思绪溜过,猛然被抓住。
她前段时间胃口好了,体内的毒性也少了很多,而那段时间正好是她被摔进凤筵药浴的高发期。难道她体内的毒……是因为凤筵的药浴缓解了?
若真是这样……她这么多次被陛下抛进他的药浴中,战战兢兢又害怕颤抖,最终竟然治好了她体内的毒?
武清莜呆呆地傻笑出声,不会真的是这样罢?
“一个人傻笑什么?”突然,传来凤筵清冷中带着愉悦的声音。
武清莜惊喜地转头,因为惊喜而幅度大了些,水流波动导致她压低了身体,手指扒在石壁上,瞪着亮晶晶的双眸看向凤筵。
“怎么不说话?”凤筵慢慢朝她走来,步伐沉稳而坚定,好似周身自带阳光,压迫着人,另武清莜不由得呼吸一滞。
武清莜像个小傻瓜笑着道,“陛下,臣妾好像知道什么怎么解体内的毒了。”
“哦?怎么发现的?”凤筵来到她面前,斜坐在台阶上,身体正好和她平视。武清莜伸出手臂,和他的手交握在一起,垂在石壁上。
武清莜的另一只手指了指浴池水,双眸透亮,“好像是因为这个。”
凤筵看着她,听她继续说下去,“臣妾在想那段时间有什么不同之处,可饮食、出入地方等等皆是相同,可唯一一点不同就是这个药浴,是陛下之前治疗用的药浴。臣妾体内的毒性减少正好是,被陛下屡次抛进药浴的时间。”
“后来陛下身体恢复,就不再泡这个药浴了,所以也能解释为什么臣妾体内的毒性又突然复发了。”
“陛下,你觉得臣妾说得可有道理?”武清莜仰着脑袋,期待地看向凤筵。
凤筵摸了下她的脸蛋,笑着道,“甚有道理,比那些歌太医院的太医们聪明多了,朕一会就宣他们进宫,让他们好好研究。”
“陛下……”武清莜看了他一眼,垂下眉眼,看向他和她交握的手,然后她拉着陛下的手臂,放在石壁上。她慢慢弯下身体,将自己的脑袋低下,脸颊靠在他的手臂上。
她轻声,“臣妾觉得,哦不,臣妾相信,这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都是命中注定的罢?若非如此,怎么就让臣妾遇见了陛下,怎么就让陛下阴差阳错治好了顽疾呢?”
“陛下,陛下一定是臣妾命中注定的人。”
凤筵望向她枕着自己手臂的脑袋,心里一阵阵涌来的暖意,觉得这般时光静好的温暖和爱意,真真令人想要永久地占有,永不放手。
到底是因为他们遇见了,所以才是命中注定?亦或是,因为他们是命中注定的,所以才遇见了?这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相遇并且相爱了。
果真,经过太医们的研究和治疗,凤筵的药浴对武清莜的毒性有克制甚至是减轻的作用。当武清莜把这个想法告诉太医院院首的时候,他开始是强烈否定的,可慢慢地似乎想明白了,开始一系列地研究,终于有了结论。
太医们重新研制了药方和药浴,让武清莜进行治疗,体内的毒果真有减轻的迹象,因为开始持续治疗。
过了两个多月,武清莜体内的毒被彻底解除,而且脸色像是樱桃般红润,再也没有了初进宫的那抹病态。
隆冬虽至,身冷心不冷。
屺国。
荀阡陌被传召进宫,来到皇帝骁诃的书房外,通传之后进入,行礼后道,“圣上,急着传唤微臣,所为何事?”
一身白色锦袍的男子立刻起身,只见他眉间带着一股雨后山雾的悠远气质,来到荀阡陌身侧,“阡陌,孤好像找到皇妹了,探子来报在西雁。”
“西雁?”荀阡陌挑起柳叶眉,想起了西雁的那位故人,是她唯一也是最后的爱人,童昀。
“正是西雁。”骁诃因为得到妹妹的消息而兴奋,却又无比担忧,“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去西雁的,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阡陌,孤要你立刻出发去西雁,找回孤的皇妹。”
“阡陌,孤知道你有顾虑。”骁诃看着她,想确认她的反应。
荀阡陌勾唇,清冷的眉间落下一丝坚韧,“微臣没有任何顾虑,为了替父母亲人报仇,任何人都无法阻挡微臣。微臣与西雁,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个童姓男子若是知道你还活着,恐怕不会罢休。”
荀阡陌眸中划过一丝坚定的光,“微臣不会给他相见的机会,他永远不会知道微臣还活着的消息。”
那是她一段无法忘怀、值得终生回忆的过往,再也没有人能带给她那样震撼的感觉,那样细腻的感情,那样忠实的爱人。童昀,将会成为她一辈子不可碰触的逆鳞,也是她这辈子不会再见的人。
为了家国情仇,她无法避免地放弃了自己的爱人,可她绝不后悔!
骁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恐怕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由不得你。”
不再多说,骁诃转移话题道,“你去西雁之前,先和我们安插在西雁的人取得联系,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另外,孤必须警告你,你此次的目的只是将孤的皇妹带回来,哪怕用强硬的手段,务必将人带回来。其他一切事情,容后再议。”
“阡陌,你听明白了吗?”
荀阡陌点头,“这点分寸微臣懂,微臣不会为了一己私欲而打草惊蛇,微臣要的是西雁的覆灭,而不是西雁政权的更迭,换几个皇帝就了事。西雁和所有朝中之人必须毁灭在微臣的手上,以此祭奠微臣惨死的亲人。”
骁诃看了她一眼,露出少许的心疼,很快被掩盖住,只是淡淡道,“孤对你很放心,此次前往西雁,你也要小心。”
荀阡陌应了一声便离开了皇宫,下去准备前往西雁之事。
第35章 。 冬至 特别想在汹涌的人群中,用力地抱……
冬至小年; 皇宫内祭天|朝贺,酒宴仪程繁复,是百般热闹景象。武清莜穿戴厚重繁琐的礼服,跟在凤筵身侧一整天; 从朝贺到酒宴; 直到傍晚才结束。
凤筵还得应付朝臣们; 于是武清莜先行回了明月宫。
明月宫内; 红泥火炉煮清酒; 美人斜躺于榻上,尽显慵懒娇态。久歌在侧看着火候,待煮好清酒后; 给武清莜满上一杯。
“娘娘; 小年了; 这时间过得可真快。”久歌看了武清莜一眼; 问道:“再过段时间就是春节了。”
“是呢。”武清莜点了点头,想起进宫以来曾经度过的春节; 那个时候,只有芸香陪着她,而那份感情也是假的。如今; 她有了凤筵; 是她和他的第一个入冬和春节,便有了期待。
到了晚上,凤筵忙完一切; 立刻换了一身红夹黑的便服; 直接摆驾明月宫。听到宫人的传唤,武清莜立刻来到前殿迎接,然后两人双双进了寝宫; 其他人在外守候。
屋内传来一阵淡淡的酒香,武清莜替他倒上一杯酒,“陛下,终于忙完了吗?喝口清酒,暖暖身子。”
凤筵点头,接过酒杯饮下,然后拉着武清莜坐在身侧,握住她的手道,“今天令你受罪了,觉得辛苦吗?”
武清莜知道他指的是白天繁琐的利益和酒宴,可她知道陛下更累更辛苦,于是摇头道,“不辛苦。”
凤筵摸了下她的头,轻声道,“你可要多习惯这样的场面,以后多得是。”
“不能不去吗?”武清莜抿了抿唇,说实话,她真的不喜欢那样的场面,或许和她从小到大养成的性格有关。
凤筵笑道,“以后,恐怕由不得你。”武清莜虽不明白,也没多问,只是觉得此刻不想问这些。
“小年过后的三天,百官休沐,朕想着带你出宫走走。”所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故而冬至之后的三日,是百官休沐,凤筵自也有了赋闲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