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重生之追夫三人行-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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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眼看她真的就要走了,所有的人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
而弥留之际的紫嫣似乎听到了父亲母亲还有妹妹的嘶喊,用眼角的余光,朝着亲人的方向瞟了一眼,眼神里有抱歉,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悲伤。
一滴豆大的泪水从她的眼眶流了出来。
忽然,那眼泪停止了流动。
而紫嫣的眼睛无力的闭上了,她长长的睫毛慢慢的盖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留下一圈淡淡的阴影。
她死了。
“嫣儿。”此时的建文帝声音低沉,双手合十,做了一个阿弥陀佛的手势,脸上忽然变得无悲无喜。
“皇上,敏贵妃,阿贵有罪,阿贵该死!”
阿贵突然惨然一笑,趁着众人不注意,一剑恨恨的朝着自己的胸膛刺去。
此前他一直呆若木鸡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一直想要做一个忠心护主的好奴才,不辜负老皇帝当年的那句:
“阿贵,我看人从不走眼,我相信,把允炆交给你,你一定会一辈子护他周全的。”
没有想到,最终他竟然会亲手杀了自己主人的女儿,杀了他要一直保护的公主。
所以,唯有一死谢罪。
“阿贵,你怎么这样想不开?”
苏雪莲看着刚刚咽气的女儿,看着汉王府邸的人来将她的身体盖上一个白布,送进王府。
汉王低声道:“厚葬!以王妃礼仪厚葬。”
此时,她再眼睁睁的看着阿贵在自己面前倒下,忍不住上前失声痛哭。
只有建文帝依旧双手合十,朝着阿贵的尸体,拜了拜,声音仿佛在梦呓:
“贵叔,此生是我欠你。我知道你不会给我机会,报答你,因为你要我的忠臣。但愿来世你为主来我为奴,我全部还你。”
说到这儿,朱允炆心如死灰的走到苏雪莲的面前,温柔的用双手抚摸着她的面颊,叹口气道:
“阿敏,原谅我不能再陪你了。我累了,这二十多年我一直为了一个虚无的梦在逃亡的路上一路狂奔,左躲右闪,妄图杀出一条血路,重新找到回皇宫的路,可是现在,我真的明白了,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成又如何,败又如何?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多活一天,少活一天,又有何分别?”
朱允炆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半晌,他嘴里流出黑色的血来。
“皇兄。”
此时,还没有从失去紫嫣的悲痛中回过神来的汉王,忽然预感到朱允炆将要自杀,赶紧上前阻止,但是已经迟了。
朱允炆很从容的抹掉嘴角边的黑色的鲜血,慢慢走到阿贵的尸体旁边,很优雅的盘腿坐下,双手合十。
汉王一时间竟然傻了,任由朱允炆做这一切,当他看着朱允炆坐下后,朱允炆朝他招招手。
“王爷,不要过去,也许他是想垂死挣扎,这个人手里留着太祖皇帝很多杀人秘法,谨防,建文帝,想和你同归于尽。”
温哈喇王子还算清醒,赶紧拉住汉王。
但是朱允炆还是朝着汉王微笑着伸出手去。
那笑容是那样真诚,只是那笑容已经变得有些虚弱。
汉王鬼使神差的走过去。
建文帝让汉王把手伸过来,在他的手里放了一个东西,低声说:
“兄弟一场,留着,这个东西,将来如果派上用场,你会真诚感谢我这个皇兄的。”
汉王赶紧小心的将双手合上,再看朱允炆,依然溘然长逝。
“母……。”此时,同样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切变故的吴婳,终于意识到了,苏雪莲可能也会选择自杀,她赶紧冲上前去。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叫出那一声“母亲”,苏雪莲已经咬舌自尽了。
她用最后的力气叫了一声“允炆”,便倒下了。
“母亲!”
吴婳远远的看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此时,汉王见状,赶紧叫人把苏雪莲的尸体一并掩上白布,拖进王府。
只剩下悲哀的在心里问道:“母亲,为何,到死,你都没有叫我这个女儿一声?都没有想到和我告别就走了么?”(未完待续。)
☆、238章 你在觊觎我的女人?
此时,吴婳隐约知道,母亲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啊,母亲,也许你是想用这样一种方式保护我么?还是你也累了,想要把所有的难题留给我一个人去解决?”
吴婳慢慢站起来,看着这地上的四具尸体,被汉王一一盖上白布,拖进王府。
“秘密厚葬建文帝,敏贵妃,嫣公主,还有贵公公。”
朱允炆站起来,看也不看吴婳一眼,留下这一句话给温哈喇王子,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手心里紧紧攥着的,是前朝皇帝,他的皇兄,建文帝朱允炆,留给他的最后的,秘密武器。……。
那到底是什么武器?
吴婳和温哈喇王子都想知道。
可是从汉王一言不发就离开的架势来看,谁也不会得到那个答案。
也许,只有它将来派上用场的时候,才会揭开那个谜题……。
秘密张罗完所有后事,汉王严肃的把温哈喇王子叫到“议事堂”,有些生气的说道:
“王子,紫嫣临死前告诉我,竟然是你叫她假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我只是想促进你们夫妻和谐,这有何奇怪的?”
温哈喇王子妄图强辩。
汉王一脸不相信的表情道:
“是么?王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俩合作以来,也算是肝胆相照了吧?在这个时候,你竟然有事情瞒着我,那我们的合作还有何意义?”
温哈喇王子也终于下了好大的决心道:
“王爷,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得答应我,无论真相是什么,都不要影响我和你的友谊。你知道,我们在一起,共同走过了十多年的风雨,不管我们将来所图谋的大业,是成功还是失败,我都真心希望,我们可以共同面对,因为你对于我来说,不是兄长,胜似兄长。”
此时,汉王见温哈喇王子说的这么郑重,赶紧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告诉你,我也爱上了婳儿,你会怎么样?”
温哈喇王子一开口有点犹豫,但还是故作勇气说下去,因为她知道,这些事情,她迟早都要面对。
“那一次,我无意中,听见了婳儿在王府花园的紫藤萝花架下给你表白,你叫她思考三天,到底对你是真的爱情,还是只是一时寂寞。后来我问你我们的下一步行动,你还心事重重的叫我先等三天,在决定下一步该做什么。当时我好害怕。”
温哈喇王子说这儿,有些惭愧的神色,
“当时,我想到了,吴婳平日和紫嫣交好,她要是知道紫嫣有了孩子,肯定会主动放弃对你的表白。于是一时鬼使神差,就跑去给她建议,说是这样可以抓住你的心,因为你最是重视骨肉亲情,这点,这么多年,紫嫣也是看在眼里的。”
温哈喇王子脸上的烦恼表情忽然变得有些轻松了,
“王爷,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当时我故意让紫嫣去阻止吴婳给你表白,我以为我怕的是吴婳会动摇你和我合作的决心,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不是,其实,是我害怕彻底失去吴婳。”
汉王脸上的表情先是不可思议,继而变得十分沉重。
“王爷,那天当我拿着望远镜,愤怒的想要一剑替你杀死吴婳的时候,我才忽然发现,我根本下不了手。我一直觉得你有点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但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原来也是如此窝囊。”
温哈喇王子一口气说到这儿,似乎变得有些滔滔不绝的了:
“王爷,原来你真的深爱一个人,就会原谅她为你犯下的所有的错。即使你不能接受那些错误,但是你也只会用生气、痛心来惩罚自己,而无法做到去惩罚那个心爱的人。现在我算是有些明白你了。”
温哈喇王子有些自我解嘲的笑笑,汉王忽然变得怒不可遏。
他狠狠地擂了温哈喇王子一拳,虎眼圆睁: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温哈喇?你在觊觎我的女人!”
“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女人?在爱的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如果婳儿当着你我的面,承认,她爱的是你,我就承认她是你的女人,但我也得告诉你,我只能做到,不去接近她,但不保证能做到,不对她用情!”
温哈喇王子挨了重重一拳,但是却丝毫不畏惧,昂着头,听着胸膛,不卑不亢的对汉王说道。
汉王用手指着温哈喇王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呀你,为什么和本王一样没出息!”
温哈喇王子被汉王这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逗笑了,他一把握住汉王指着他的那只手,真诚的说道:
“我刚才说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要影响我和你的兄弟情谊。且不说我不会和你争夺婳儿,就算我们真的要竞争,那也是兄弟之争,君子之争,没什么遗憾的。”
“别说了,温哈喇!”
汉王有些挫败的朝着吴婳居住的“韶光室”方向望了望。有些难过的说道:
“吴婳亲眼看着我逼死了朱允炆,敏贵妃,还有阿贵,紫嫣,心里一定杀我的心都有了。只是我看她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对我也恨不起来,更下不了手。所以,暂时她是不会原谅我的。”
说到这,汉王忽然精神一振,道:
“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给婳儿一些空间,让她自己去消化,自己去想明白一些事情。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时刻掌握好内径和南京那边朱瞻基的动向,只要有风吹草动,就立刻动手,夺了这大明天下,吴婳才有可能是你或者我的,不然,她永远是哪个小儿皇帝朱瞻基的!”
“对了,王爷,我们在京城派来的而探子,最近在说一件特别奇怪的消息。”
温哈喇王子忽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消息?”温哈喇王子一下子兴奋起来。
“新皇帝仁宗朱高炽命朱瞻基南行祭陵,祭陵路线应该要先去凤阳的皇陵,再去南京的孝陵,但是我们的探子已经打探到,朱瞻基确实已经出了皇城,可是他离开北京后直接去南京了,并没有按既定日程行进。
这就值得深思,朱瞻基是一个心思细密的人呢,他一定在盘算着什么!”(未完待续。)
☆、239章 一封奇怪的奏折
温哈喇王子说到这儿,变得更加神秘、谨慎:
“更加让人觉得诡异的是,我们的内线人员隐约听到,朱瞻基一到南京,南京城中竟然有传言说“仁宗即将要上宾”。这可是诅咒皇帝呀。”
温哈喇王子吃惊地继续叙述道:
“要知道咱们的新皇帝才47岁,可谓春秋正盛,才登基不足一年,怎么会有即将上宾的传言流出呢?这就更值得我们引起重视了。”
“我那皇兄要说身体肥胖,而且又有足残疾,确实算不上身体很好,但是以他四十多岁的年纪,现在就妄言他即将上宾,不太可信。”
汉王想了想,侃侃分析道:
“依我看,可能是某些不满朱高炽的把都城迁回去计划的人,在南京城故意造谣,这样可以让朱瞻基和那些迁都的人,迟缓于迁都行动,因为要是仁宗朱高炽都死了,那还迁都干什么?”
“王爷说的在理。可是,如果真如你所言,那造谣的人又会是谁呢?”
温哈喇王子被汉王一说,已就变得有些动摇了。
“这个很难说,说不定,这个谣言,就是我那狡诈的侄儿朱瞻基自己放的风出去,也有可能。以我对朱瞻基的了解,在迁都这个问题上,小侄儿似乎从来和的亲爹是背道而驰的。”
“你看,小侄儿应该很喜欢北京,他从小就在北京的行在宫多次当差,他的很多治国理念,也都和父皇相同,所以在迁都这件事情上,他肯定是不会违逆自己的皇爷爷的。”
汉王一口气说到这儿,似乎觉得刚才那个令人蹊跷的可怕的消息忽然变得,不那么而可怕和值得怀疑了。
可是,他心里又隐隐觉得不安。
多年的宫廷生活的直觉告诉他,南京城和北京之间,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情!
他赶紧嘱咐温哈喇王子,“从今天起,再增加人手,在南京城和北京城,日夜不停的打探消息,已有新的稍微不寻常的动向,立刻报告回来。不要错过任何一种可以的迹象。”
“是。”
温哈喇王子看汉王刚才分析得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看他现在这一副表情,却又是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真是奇怪。
难道真的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么?
北京的皇城里到底是怎样的风起云涌,或者是暗香浮动?
“难道我们等待了多年的机会,终于快要来到了么?”温哈喇王子忽然觉得有一点兴奋。
他忽然想起了建文帝死前留给汉王的那个秘密武器,一时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
“王爷,朱允炆留给你的那个什么宝贝,到底是真是假?到时候,可否排上用场?”
谁知道,汉王却脸色一下子拉下来了,他瓮声瓮气的说:
“那东西,是太祖皇帝御赐的东西,不会有假,只是,我宁愿,它永远也排不上用场!”
汉王说完,拂袖而去。
温哈喇王子楞了一下,赶紧又去安排暗探和快马了。
北京城和南京城一时之间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此时,皇宫里的朱高炽正大发雷霆。
之间他从一堆案牍中,看了一篇后,忽然勃然大怒,猛地将那奏折,扔出大殿。
朱高炽的心腹杨荣还从来没有见过皇帝,登基以来,发过这么大的火。
他也不敢问,皇帝到底所怒为何。
他赶紧一路小跑着去捡起地上揉的皱巴巴的奏折,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世人都道新皇帝生性温厚仁慈,儒雅仁义,可是宫内早有人传言,新皇帝在服先皇之丧时,与其母妃韩淑妃有染。宫人亲眼见到皇帝位母妃送去手帕传情,又奉上姜汤示好。
这都是宫人可见之事,不知道新皇与母妃之间又有多少外人不可见之事!
此等有损皇家颜面的不雅事情,传入皇后耳中,皇后为了皇上的清誉着想,才让韩淑妃殉葬,不曾想,皇帝竟然因此嫉恨皇后,以至于帝后失和。
现在皇上宠幸艳姬美妾,整日留恋与后宫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