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重生之追夫三人行-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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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不知道的是,他从孙灵微嘴唇上舔舐到的香甜味道,是她新发明的催情剂。
这是孙灵微从韩妍儿发明的“息肌丸”中获得的灵感。
虽然她已经很小心的剔除了息肌丸的“麝香”成分,另外添加了一些温和的花瓣和晨露做药方,但是为了以防对身体有毒副作用,影响生育,她只肯轻轻涂在嘴唇上,并不像从前一样,涂抹在肚脐眼上。
这样的迷人的美人,再加上这样高妙的催情药,朱瞻基怎么能不怦然心动?
他脸泛桃花,投入的深吻着心爱的女人。
两个沉醉在温柔乡中的人儿,这一夜,禁不住几番浓情蜜意。
可是浓情蜜意之后的第二夜,朱瞻基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张太后了。
既然母亲已经答应破格晋封微妹妹为贵妃,也就不在乎再破例一点了。
朱瞻基任性的想。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在逾越规矩。
反之,他觉得,这是一个有能力的男人,霸道宠幸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一种方式。
他有信心,也有责任,为他的微妹妹做到这一点。
当然,作为一个守成之君,太平天子,朱瞻基要做的可不仅仅是这一件事情。
他首先还得布一个大局。
并且还得首先见一个人。
吴婳!
朱瞻基诚心邀请自己的两个叔叔——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参加完皇帝的登基大典,才启程回京。
汉王赵王当然是满心欢喜。
他们正愁着想找什么理由,多留在京城几天,好为日后筹谋。
没有想到这个懂事的侄儿,竟然好像看透他们心事一般,主动留下他们,这当然是求之不得。
汉王留下,吴婳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紫禁城。
朱瞻基首先实现了承诺,亲自派海涛公公带着吴婳,将紫禁城游了个遍。
吴婳参观完毕后,已是黄昏,吴婳有点意兴阑珊的样子。
她心里在想:
这个该死的朱瞻基,现在当了皇帝,连面都不出来我一下,指派个太监来陪我参观皇城,并且,也根本没有把我留在他身边的想法,而且,看样子,只想把我往外推,让我有多远滚多远,眼不见心不烦是吧。
吴婳正在心里嘟囔,忽然,一辆高大的马车疾驰到她的面前。
吴婳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车上的人拉上马车。
“快来人啊,救命啊……”
吴婳朝着海涛公公拼命喊叫着,可是海公公朝她神秘的一笑,挥挥手,眼神似乎在说:
“去吧,吴姑娘!放心去吧。”
马车的帘子被牢牢关上,再也见不到海涛,吴婳赶紧努力得想掰开那个在背后牢牢抱住自己的人,生气的质问道:
“何方狂徒?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在皇城行窃抢人么?你要知道,本姑娘,长得可不太对得起观众,如果你要劫色,恐怕会让你失望啊。”
“我怎么会失望呢?我觉得婳儿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丑丫头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想你走得那年,你才15岁,大概是还没有长开。”
吴婳听身后的人说话,虽然努力压低声音,但是却浑厚而充满磁性。
这声音是那么熟悉!
她赶紧飞快的转过脸去,这才发现,紧紧抱住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刚才遗憾没有见到,抱怨他没有陪她的朱瞻基!
“瞻基?是你?”
吴婳脱口而出,忽然赶紧住了嘴,讷讷道:“皇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你猜?”
见吴婳不再挣扎,朱瞻基很自然的放下了圈在她腰上的手。
可是吴婳忽然感到一阵空荡荡的。
尽管马车的空间其实很狭小,容下他们两个人,就更加狭小。
可是吴婳却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变得空荡荡的,或者其实,不是身体变得空荡荡,是心,变得空荡荡。
心,有些失落。
那双放开自己的手。
吴婳忽然沉默起来。
朱瞻基也不再说话。
马车载着他们飞奔出宫。
一路上皇城的灯火,明明灭灭,在马车掀开的一丝丝帘子的缝隙里闪过,那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吴婳不知道朱瞻基要带着她去哪儿。
可是,她的心里多么希望,这马车永远不要停下来,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就这样,一直带着她和朱瞻基,一直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吴婳再看看朱瞻基的脸,此时他似乎在沉思什么。
他的侧脸,闪现在明灭的夜色里。
忽然,马车猛地一震。
只听车夫轻轻说了声:“育”,马车停了下来。(未完待续。)
☆、277章 如果再回到从前,所有一切重演
“下来吧。婳儿。”朱瞻基轻声说道,一边掀起帘子。
这是把我带到了哪里?
吴婳在心里念叨着,一边对着朱瞻基下了马车。
眼前的一切让她惊讶!
一片连绵不断的田野,在天空下伸展着,没有山丘,像无风无浪的海一样平静。
傍晚的微风夹着泥土散发出的芳香,把一大片一大片庄稼吹得有如涟漪荡漾。
细看之下,田野是绿的,然而又绿得不一样:墨绿、油绿、嫩绿,被整齐地分成一小块一小块。
每一块田,一方格、一方格的,就像棋盘一样,而且都涂上了柔和的、美丽的颜色:黄的、绿的……
纵横交错的一条条灌溉水渠,仿佛银练串着珍珠,佩戴在这缤纷斑斓的辽阔大地上。
偶尔几块低垂着头的红色高粱地,给这辽阔的田野镶上了双重富丽的花边。
高粱穗儿有的已经弯下腰来了,那些红的、黑的、黄的高粱籽儿亮晶晶转鼓溜溜的,真叫人喜爱。
看,这边闪过一块豆田,一簇一簇的大豆,挂上了一串串黄灿灿的豆荚。毛茸茸的豆叶,泛着黄色的金边。
此刻,田野多么像海啊!只是比海寂静;多么像一幅没有框子的画,广袤得没有边际。
可是,侧耳细听,田野并不是静谧的。
在那毛茸茸的大豆叶子里,秋虫躲在里面,啾啾地鸣叫。
吴婳陶醉似的深深呼吸了一口满含着稻梁芳香的田野的空气。
一种久违而又多么熟悉的味道!
吴婳忽然愣住了!
难道?
难道这是北京昌平县?
——她和朱瞻基第一次相见的地方?
她吓了一跳,将疑问的眼神投向朱瞻基。
朱瞻基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但答案已经藏在他的微笑里。
他似乎也沉醉在这美丽而方向的田野里了。
“婳儿,你看看,这是什么?”
朱瞻基忽然变戏法的拿出一个宫廷式的蛐蛐笼子,像个孩子似的笑道:
“婳儿,你忘了,18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带着我满田野的捉蛐蛐啊,从那时候起,我就爱上了蛐蛐。”
朱瞻基还陶醉似的随口吟诵道:“春草年年绿,王孙归不归?”
“王孙,蟋蟀者也。”吴婳不由得接口道。
“蟋蟀是一种孤独而高傲的动物,就像那高高在上的王者。为了那一席之地,宁愿和另一只同类性命相搏,可是一旦他们恋爱了,雄蛐蛐就再也不会斗了。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
朱瞻基很有感触的说起,吴婳第一次见面时,告诉过他的蛐蛐的典故。
“瞻基,这些你都还记得?这些话,其实有些,我都已经忘了……”
吴婳忽然觉得一切就在昨天,又似乎那是前生前世的记忆一样。
算一算,永乐七年的那场相逢,到现在已经整整18年了!
“难得你这个大忙人,竟然都还记得这些事情!”吴婳也微笑了。
“谁叫我对你记忆深刻呢?当时我就对这个如此懂得蟋蟀的小丫头留下了深刻印象,更因为你而从此爱上了蟋蟀这种小生命。”
朱瞻基一边拨弄着蟋蟀笼子,一边又很熟稔的从兜里拿出竹筒、过笼、铜丝罩、铁匙等器具。
“你这些玩意儿是干嘛用的?”吴婳吃惊道!
“用来捉蟋蟀啊,笨蛋,以前我们只用手捉,一晚上也捉不了几只。现在用这些器具,捉蟋蟀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快捷方便的很啊。”
朱瞻基就像一个真正的行家里手一样,如数家珍的把那些器具一一在手里检视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月亮出来了。好大的月亮,照得大地一片亮堂堂。
那明亮的如白昼一样的月光,此刻,正好给两个在田野里捉蛐蛐的人照亮。
一切恍若从前!那些从前的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又回来了!
一时之间,吴婳的心里又无限的感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此时,她只是在脑子里条件反射的想起一首歌:
如果再回到从前,所有一切重演,我是否会明白,生活重点……
如果再回到从前,还是与你相恋,你是否会在乎永不永远……。
朱瞻基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用他那些奇怪的器具捕捉蟋蟀。
他忽然捏着一个蟋蟀,这小家伙长得奇奇怪怪,头扁扁的,前端平,向前倾斜,头向两侧明显突出,看上去就一个棺材头。
朱瞻基笑着问吴婳:“猜猜它叫什么名字?”
吴婳脱口而出:
“大棺头蟋蟀啊,我当然知道啊。它不会斗。民间有这么一说,就是当你捉来很多蛐蛐时,里面有一只大棺头蛐蛐,这全部的蛐蛐也就全不会斗了。上回是你告诉我的嘛。”
“上回?你说的这个上回都已经是永乐十二年吧?距离现在也已经有13年了。”
朱瞻基忽然有些感触,也许他也没有想到,一切竟然已经改变了这么多。
是啊,当日他们只是两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子,可是现在,当朝的皇帝都已经换了两个。永乐帝朱棣早已作古,连他的继任者,都已经入了土!
而当年的小男孩,在经过无数宫闱政变,人生历练后,已经成为新的皇帝了!
而当年的小女孩,已经辗转瓢漂泊了好多个地方,从南京皇宫,北京皇宫,再到山东汉王府,再到如今的乡村田野里,身份已经由当年的尚宫局八品掌记,到汉王府细作,不知道接下来又会是什么身份呢?
怎能不叫人感慨时光!
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浮上彼此心头。
“我再考考你。”
朱瞻基对蟋蟀的话题兴致很高,又迅速用铁匙从地上挖出一个身体乳白色,有光泽,两侧有复眼,个头特别小的蟋蟀,促狭的问道:
“那这一只叫什么名字呢?”
吴婳扑哧一笑:“这,你也来考我?它不就是叫做‘白蟋蟀’?因常见于农村灶内又得名‘灶蟀’!”。
吴婳忽然心潮澎湃,再也忍不住,激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溢出!
她怎么会忘记,这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灶蟀”!(未完待续。)
☆、278章 “促织皇帝”竟因我?
“它有别于田间蟋蟀,其体态较小,性格温和,通体呈乳白色,个头大的如花生米,小的如麦粒,圆筒状的腹腔上有褐红色的环形花纹,腹端有一八字形小尾巴,背上有退化的四只小翅膀,所以他不会飞,但它弹跳极好,被称为昆虫界的‘芭蕾舞蹈家’。”
吴婳张口就来。
可是朱瞻基忽然插了一句:“什么叫做‘芭蕾舞’?”
“该死,我怎么又不小心蹦出一个现代词汇呢?”
吴婳只好含糊的敷衍道:“就是一种很好看的民间舞蹈啊,你从小长在皇室,自然不懂得。”
“它两条弓起的大腿是其弹跳的主要器官,对不对?我观察过。这小生灵能爬善跳,机灵乖巧,偶尔捉一只放入掌心,它会舞动触须,与人对视,并发出鸣叫声,然后迅速跳出掌心逃遁。”
朱瞻基对这个什么“芭蕾舞”丝毫不感兴趣,继续兴致勃勃的和吴婳交流着对“灶蟀”的了解:
“它是唯一一种可以越冬的蟋蟀。老农常将其放入小葫芦内饲养,在大雪纷飞、滴水成冰的严冬,仍能听到它的叫声。”
“对啊,那年你皇爷爷的爱妃权贤妃娘娘,随侍皇上北巡时水土不服,突发急症,太医们束手无策,虽然我知道,可用蟋蟀治疗水土不服。可是,正是冬天,哪里有蟋蟀,幸好,我灵机一动,想到了这‘灶蟀’,全靠它,才救了权贤妃的命。”
吴婳忽然想起了那个她已经尘封很多年的权贤妃的名字。
“对,后来我回宫以后专门看了药理书,蟋蟀性辛、咸,温,中药没副毒。利尿,破血,利咽。用于水肿,小便不通,尿路结石,肝硬化腹水,咽喉肿痛。干燥后可直接入药。夏秋捕捉,开水烫死,晒干。”
朱瞻基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补充道。
“是啊,那年,那年……”吴婳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们一起在老农的灶间寻了十几只蟋蟀,一边用水煎,一边焙干研粉给权贤妃娘娘服用,很快药到病除。之前还气若游丝的贤妃娘娘当夜就能在皇帝面前,自己喝药。,正是那几只蟋蟀,才得以让权贤妃求情,让我进宫啊。”
吴婳回忆起这段相识的往事的时候,贤妃娘娘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
只可惜,贤妃娘娘的坟头只怕早已经是绿树如阴了!
“这几年,我虽然忙,但是只要一有空闲,我都会让小太监们带着我去捉蟋蟀的。前几年,皇爷爷派我在北京办差事,我也没少研究蟋蟀经,现在,我应该可以算半个蟋蟀通了吧。”
朱瞻基有些得意的说道。
“玩蟋蟀最高的境界不仅是了解蟋蟀,而是斗蟋蟀了!”
朱瞻基一边说着,一边侧耳细听,轻步慢行,一闻鸣声就踮起脚尖快步向前,找寻到鸣声所出的虫穴,立即用铁匙挖或用尖草引虫使出。
吴婳在后面给他提着精美的蛐蛐笼子,看他捉蟋蟀。
他将挖到的蟋蟀欢喜的放到笼子里,一边向吴婳娓娓道来:
“从唐朝天宝年间,开始养专门的斗蟋蟀。如何区别这些斗蟋蟀的品相呢?一般来讲,斗蟋蟀颜色有青黑、黄紫数种,但以青黑者为上品。一般认为头项肥、脚腿长、身背阔的蟋蟀善于角胜。还有,生在草上的身软,生在砖石隙缝间的体刚。”
吴婳听朱瞻基兴致勃勃的说了这么些新鲜的知识,感觉朱瞻基这两年,对于蟋蟀的研究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