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的我被前任追着捧杀-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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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剧院,用比平时快的步速回到了宿舍区。
林思霁照例把杨焱送到宿舍楼下。
杨焱欲脱大衣。林思霁阻止他。
“穿着吧,楼梯间挺冷的。”
杨焱犹豫下,最终没脱下外套,他抬头问:“你要上去坐坐吗?”
林思霁面色一瞬间古怪:“杨焱同学,你知道你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吗?”
杨焱愣一下,反应过来后没好气的推下林思霁。
“想什么,良淘在宿舍呢。”
“噢。”林思霁故意拉长声音,“那如果良淘不在呢。”
杨焱被林思霁噎住。
他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别在嘴皮子功夫上赢过林思霁了。
杨焱最终选择暂避锋芒,他转开视线:“我上去了。”
“等一下。”林思霁拉住他,“你真的不打算问下我要如何和王导说剧本的事吗?”
杨焱奇怪:“为什么要问。”
林思霁说:“因为这事还挺重要的,我搞砸的话可能会连累你。而你好像一点也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杨焱果断地说,“我有一个很牛逼的男朋友不是吗?”
林思霁哑然失笑:“你好得意噢。”
杨焱理直气壮:“我不能得意吗?”
“能能能。”林思霁拉开门,笑着说,“赶紧进去吧,别感冒了。”
杨焱挥挥手:“晚安。”
林思霁回以挥手:“晚安。”
第二天,杨焱还在床上的时候,被良淘猛拍栏杆弄醒了。
杨焱冷着脸起身,觉得这场景出人意料地眼熟,似乎在某个戏剧节投票发大水的日子也出现过。
而事实也是,发大水罪魁祸首又来作妖了。
良淘把杨焱叫醒,紧张地问:“你看到傅越语的朋友圈了吗?”
“没。”杨焱说,“我没加他,怎么了。”
良淘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怼到杨焱面前。
杨焱低头,屏幕上是傅越语发的一条朋友圈。
【努力了一个月的成果,很高兴能得到王树声导演的称赞。同时希望红眼病的小人能收敛恶毒的心思,别因为别人比你优秀就做出没素质的行为。】
文字下配图自拍,傅越语的侧脸明显带有一块淤青。
很显然是被人打了。
良淘在床下,已经开骂。
昨晚他就听闻选角有学生起了冲突,询问杨焱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他已骂过一回了。
谁知道今日,傅越语居然还先发制人,借着流言蜚语倒打一耙,直接把自身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昨天在场人不少,就是口口相传,打人者是杨焱一事,也很快能传遍校园。
傅越语意在搞臭杨焱的名声。
这样不管杨焱出来再说什么,都会被认为是出于“嫉妒”而做出的泼脏水行为。
“妈的。”良淘越想越气,“他妈的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他猛拍一下杨焱床铺:“揍他,揍他丫的,这傻逼就是没被人打过。”
“我昨天才打了他一拳。”杨焱冷静地欣赏着照片上傅越语淤青的侧脸。
挺严重的。
拳击没白练。
良淘见他如此淡定,不由得有些傻眼:“朋友,你搞清楚状况了吗?还是说,你已经有办法了?”
他猜对了。
杨焱确实有个想法。
虽然林思霁说他会搞定,但这毕竟是杨焱惹的事。。。。。。而且,坐以待毙,本就不是杨焱的性格。
杨焱没有回答良淘的问题,他把手机递回去,冷静地开口:“我想干票大的,你要加入吗?”
第56章
自修室里,正当傅越语在欣赏由自己一条朋友圈掀起的轩然大波时,张默一脸阴郁地大步走入教室。
傅越语虽然平日勉强算努力,但绝不是会大清早来教学区自习的人。
他出现在自修室,只是因和张默的约见
傅越语笑嘻嘻地冲张默打招呼,“早啊。昨晚你是不是先走了,后半段没见到人。”
张默黑着脸过来,他精神状态很差,满脸遮不住的疲惫,眼底布满血丝,眼袋更是沉重,夸张得仿佛要垂落地面似的……一看就知昨晚没休息好。
见傅越语还没脸没皮地笑得出来,张默心中,本就未平的怒火瞬间重燃。
他重重拉开椅子,咬牙切齿地说:“你知道你干了什么疯事吗?”
“知道啊。”无视张默的愤怒,傅越语笑得愈发嚣张,“我即将获得出演王树声新片的机会,而你——你应该感谢我呢?”
张默倍感荒谬:“我,应该感谢你?”
“对啊。”傅越语理所当然,“多亏我完美的发挥,以及做出更换剧本的机智选择,你才得已沾光,被王树声多看两眼。”
张默勃然大怒:“你那不叫更换,叫偷窃。” 一秒记住https://m.vipkanshu.com
“嘘!”傅越语不满地竖起一根手指,“小声点。”
张默喘着粗气,愤怒地盯着他。
傅越语放低声音:“这件事你知,我知,他人不知。杨焱已经被我拿捏住把柄,不会把真相说出来……你只要帮我摁住林思霁,这事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张默觉得他疯了,匪夷所思道:“你让我帮你?你认为我会助纣为虐?”
“你会。你也必须会。毕竟我编剧一栏写的你的名字。”傅越语说,“这件事不爆出来,你便大有可能被王树声或者李宇南看上,去混个助理编剧当当……但这事要爆出来……”
傅越语后仰,嘲弄地陈述事实:“你就等着被摁上剽窃的帽子吧。”
张默狠狠一拍桌子:“你他妈——”
“嘘!”傅越语打断他,“别叫,别叫。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事情捅出去了,谁也别想好过。”
张默呼吸愈发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却又不得不强压下心中怒火。
傅越语虽然恶心,但他说的一点都没夸张。
张默是创作者,自然知道这个领域,最忌讳的就是剽窃他人作品。
这事爆出来,等待他的,可能是编剧圈内永远的冷眼和歧视。
就算张默出去解释,说一切都是傅越语干的,和他没有关系。
又有多少人相信呢。
张默神色阴晴不定,他最终开口怒斥:“你就不该拿林思霁的剧本。”
他虽然语气仍然谴责,但话语间“偷”已悄然转化为“拿”。
傅越语自然没有放过这个重要的变化,他侧眼看向张默,脸上露出几分嘲讽的神色:“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
张默眼皮跳下,直觉他接下来要说出什么恶毒的言语。
果然,傅越语嘴唇张合,眼镜蛇般喷射毒液。
“如果不是你太废物了,写不出好剧本,我会去动林思霁的剧本吗?”
他字字尖锐,言语肆无忌惮地往张默心上扎孔。
张默额头暴起青筋,他脑子轰一下炸开,积攒一晚上的愤怒终于彻底爆发。
他丧失了平日的理智,猛地踢翻椅子站起来,揪起傅越语的领口,狠狠揍上那令人生厌的脸。
一拳头下去,傅越语直接被打偏过脑袋。
傅越语显然没料到平日冷静的张默竟失控至此,他惊怒地咆哮:“你他妈发什么疯!”
张默用力极大,一下过去,他自己也被震得拳头发麻。
但他并未就此放过傅越语,而是咬紧牙关,眼睛血红,再次举高左拳。
他真的被气狠了,一拳不解气,竟然还要再动手。
看着张默狰狞的表情,傅越语心中终于升起几分畏惧,他脸上浮上恐惧神色,大叫:“等等……”
愤怒不等人,拳头也是。
傅越语最终只能看着拳头在眼中无线放大,拳骨带起的利风刮得眼睛生疼。
“咚咚。”
忽然的敲门声让屋内两人双双停顿。
傅越语的惊叫卡在喉咙里,而张默的拳头则停在他脸颊上方两厘米的位置。
杨焱站在门口,手放在门上,礼貌地询问:“我是不是来得不太恰当。”
自习室内氛围冷凝两秒,张默表情变化几次,第三人的出现让他的愤怒迅速退却。
他放下拳,松手把傅越语甩下去。
张默眼神都不愿给瘫在座位上满脸惊恐的傅越语一个,甩上包,转身就走。
路过杨焱的时候,他脚步稍停。
“我以为你会愿意等那一拳下去再出声。”张默眼神冰冷。
杨焱和他对视,视线同样没有温度。
“别了,我怕栽赃给我。”
张默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焱走到傅越语面前,扶起被踢翻的椅子,接替张默,在傅越语对面坐下。
他端详两秒傅越语惊魂未定的神情,又欣赏了其脸上新旧伤口印记。
杨焱昨日留下的伤口在左边,而张默是左撇子,动手时习惯性挥舞左拳……击打上右脸。
所以傅越语现在的脸十分有趣,左脸的紫青,右脸的红肿,相映成辉,好不精彩。
杨焱看两秒,评价道:“挺好的,很对称。”
面对杨焱,傅越语可就远没对着张默一般的嚣张肆意了。
他几乎是在看到杨焱那一刻,就变了表情,右脸火辣辣的疼痛宣告着他此刻的狼狈。
可该狼狈的人,本应该是杨焱。
在傅越语的幻想里,杨焱此刻……不,杨焱从得知剧本被偷那刻起,就应该露出自己期待已久的惊慌失措神情。
可是杨焱并没有,他在上台时冷静至极,如今盯着自己的眼神更是冰冷漠然,毫无情感。
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傅越语怒火一下被点燃,两年来被杨焱各种压着的憋屈尽数爆发,他表情一瞬狰狞,咬牙开口:“你是真不怕我把打人的事捅到学校去,闹到你退学啊。”
杨焱平静道:“我为什么要怕。打人是你唯一的筹码。这事捅出去,你拿什么制衡,让我保密你偷窃剧本的行为。”
“偷?”傅越语夸张地后仰,唇角扯起狞笑,“别污蔑人好吧,法治社会,指控人是需要讲证据的。”
傅越语又猛地前倾,他指着自己脸颊的淤青,死死盯着杨焱,压低声音:“你打人的证据在这,我偷窃的证据呢?你拿得出来吗?”
杨焱垂眸和他对视,眼中轻蔑怜悯参半,像看着死到临头的蛆虫无力的挣扎。
他低下头,摸出手机,作翻找状。
傅越语忽觉不妙,但他强撑着表面的镇静。
他回想一下,确认自己作案时将脸彻底遮挡,稍稍放心。
杨焱看着手机,轻描淡写地开口:“你知道宿舍区有监控的对吧。”
傅越语说:“所以?”
杨焱说:“宿舍楼监控拍到12月24号晚一个身着XX牌羽绒服的人借走了我们宿舍的钥匙。”
杨焱抬眼:“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有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豁。”傅越语冷笑,“先不说你是否是因为受刺激太过而记错了,就算我有一件一样的羽绒服,那又能怎样?你难道能凭借一件全国可能有几万人都有同款的衣服,给我定罪吗?”
“确实不能。”出乎意料的,杨焱认可傅越语的说法。
杨焱不再说话,他低头继续翻找。忽地,他动作一顿,瞳孔看到什么似的微微放大。
随后他抬头,问:“你的电脑在宿舍对吧。”
傅越语一愣,随后猛地从座位上蹦起来,急迫地逼问道:“你干了什么?你进我宿舍了?不可能,你没有钥……”
“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向宿管借钥匙吧。”杨焱歪头,轻笑,“虽然圣诞后宿管大叔好像变警惕了许多,但不巧,我有一个和大叔关系不错的舍友。”
“如果良淘说,‘我同学让我帮忙从他宿舍拿他忘带的电脑’……你猜;他能不能光明正大的把你的电脑拿出来呢?”
傅越语呼吸愈发急促,他厉声说:“杨焱你他妈是法盲吧,这是非法入室!”
“是呢。”杨焱不急不慌地说,“原来你也知道是非法入室啊……那你未经同意偷进我们宿舍,大概算知法犯法?别急着反驳,等黑客黑了电脑,查出硬盘里在平安夜那日多出的剧本文件,你便也算是法制人物了。”
杨焱这么说完,傅越语却迅速冷静下来。
他沉默一会儿,忽地放肆笑开:“杨焱,你是傻子吧,没有版权的剧本,压根没有经济价值,构成不了盗窃。”
杨焱冷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