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逃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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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神秘礼物,是由我个人捐赠出一百万,然后以各位主播的名义,捐赠给孤儿院和希望小学。”
胡一行话落,全场立刻有掌声响起,先是偶尔几处淅沥掌声,到最后全场雷动。
然后这个话题并没有就此结束,胡一行微笑着等候掌声渐落,举着话筒又说了下去,说之前,似有若无的看了一眼鱼余。
“我叫胡一行,胡一行这个名字,也许在座的诸位并不熟悉,那么我父亲胡继仁的名字,各位可熟悉?”
场下立刻有几人低声讨论起来:
“胡继仁?那个大善人?”
“就是资助了无数学生的那个?办了好几个孤儿院和希望小学的那个?”
恰到好处的停顿后,胡一行继续说下去:“没错,我父亲胡继仁,就是大家口中的大善人、大好人、可就是这样的人,却在三年前死于一场连环杀人案中,可尽管我的父亲去世了,作为他儿子的我,仍旧想要继续他老人家为之奋斗了一辈子、坚持了一辈子的事,就是慈善。”
鱼余抿抿嘴角,默默站起身从人群后面穿过,他不想听胡一行家的风光史,不是他冷血,只是他不感兴趣。他不懂胡一行到底报的什么心理,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以前的事,没错,楚天钦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是个罪犯,他杀了人,杀了胡一行的父亲,可是,楚天钦死了……不是吗?这些事情,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一直注视着鱼余的段戈和张至白早就注意到了鱼余偷偷溜了出来,于是此时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鱼余哥,你似乎心情不好?”段戈上前紧紧抓住鱼余的手臂,关切的问道。
而有些心思不定的鱼余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因此并未注意到段戈抓着他手臂时过大的力度和眼中隐约的闪烁。
张至白摸了摸下巴,感叹道:“那个胡什么的,居然是胡继仁的儿子。”
鱼余问张至白:“你是重案组的,你也不知道吗?”
张至白叼了根烟在嘴里,嘲笑他:“当年这案子又不是我跟的,我怎么知道?”
鱼余本就心情不好,此时被张至白噎了一下心情更差了,狠狠瞪了眼张至白就不再理他。
张至白无所谓的摊手,自顾自的说道:“赶紧的去收拾行李,现在订下午两点的机票还来得急。”
鱼余拒绝,转身离开,段戈赶紧跟上。
“我坐火车回去,你自己去订机票吧。”
段戈赶紧来了一句:“我和鱼余哥一起。”
张至白气的差点又咬断嘴里的烟嘴,冲着鱼余的背影大喊:“臭小子,你不赚钱了么?还过的这么穷酸!”
结果三人最后还是订了机票,坐飞机回的陌城。
下了飞机,看着一直乖乖跟着他的段戈,鱼余皱了眉:“你要回家吗?你爸妈应该都还在北城吧?家里有别人吗?”
段戈低头,轻轻摇了摇,一头软软的头发微微晃动。
“要不你先去我那住几天?今天八月二十号了,你九月就开学了吧?开学住宿舍吗?”
鱼余几乎是刚刚话落,段戈就立刻抬头欣喜的答应,甚至根本没注意鱼余问的其他问题,对于段戈这幅模样,鱼余已经十分熟悉,只道是段戈果然还是小孩子,爱热闹不愿意自己待着。
于是鱼余又去看张至白,毕竟张至白才是房东,要经过他的同意。
张至白已经习惯了这种时常被这两个熊孩子忽略,只有有事才会想起他的情况,此时一耸肩,算是没意见。
于是两个人欢欢喜喜的一起回了家,而张至白又被两人忽略了。
到了家简单收拾收拾,鱼余又领着段戈去附近的医院换药,顺便自己也买点药油和新手机,这几天下来,他的手臂伸直弯曲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是腿还有点疼,身上的淤青看着有些吓人。
换了药两个人是慢悠悠走回去的,回去的路上,段戈的脸颊一直红扑扑的,害的鱼余来回摸了好几次段戈的额头,最后还疑惑的微微低头去贴段戈的额头。
此时两个人正站在马路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几个女生站在一边对鱼余和段戈两人指指点点,时不时还要捂着嘴偷笑。
鱼余背对着人群,当然不知道,可段戈却看得清清楚楚,手悄悄攀上鱼余的腰间放好,不远处的几个女生中甚至有人激动的直跺脚。
鱼余贴了贴段戈的额头,确定段戈并没有发烧或是怎样,才疑惑的离开,嘴里嘟囔着:“没发烧啊,为什么脸这么红?”
说着鱼余注意到段戈一直在往别处看,也准备转头看看,却被段戈拉着手带走,“没什么的,鱼余哥,我们快走吧,中午到现在一直没吃饭,我好饿。”
“哦,对,你一说我也觉得好饿,赶紧回去,家附近有家小饭馆做菜可地道了,直接去打包几个菜带回去吧。”
“好,都听鱼余哥的。”段戈弯了弯眼睛。
两人拎着一盒盒饭菜回家的时候,张至白已经摊在沙发上了,明显是饿的,看到鱼余拎着的饭盒,眼睛登时就亮了。
这个时候鱼余新买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因为之前手机坏了,用的也还是曾经的号码,就是存的手机号码都没有了,此时看到陌生来电也没在意,直接就接了起来。
“你终于接电话了,鱼余。”
这几天来非常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鱼余一皱眉,示意张至白和段戈先吃,自己一个人去了阳台打电话。
“胡一行?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
电话里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想有就有了。”
“没事我挂了。”鱼余并不想与胡一行多费口舌。
“你不想知道关于楚天钦的事吗?”
鱼余按在挂机键的手一顿,又把手机贴回耳边,迟疑的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天钦在杀人之前曾在精神病院里待过三年!”
鱼余心头剧烈的颤动,他一字一顿的问道:“你说什么?精神病院?”
胡一行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对,我查到楚天钦在大三的时候突然退学,然后一直在精神病院待了三年。”
静默片刻,鱼余才又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胡一行一顿,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是和楚天钦相处最久的人,当年你被从车里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是楚天钦救了你,这点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鱼余觉得胸腔里升腾起一股股的热气,来回翻滚,他不断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最后才道:“所以呢?你想告诉我什么?楚天钦杀了那么多人只是因为他是个精神病吗?你父亲就是被害人,你难道要为一个杀人凶手说话吗?”
“不,我只是……”
鱼余并没有继续听胡一行的话,而是直接掐断了电话,并且将胡一行的电话号码拉黑。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阳台朝阳,能看到最后一点太阳的余晖逐渐消散。鱼余深呼吸,再深呼吸,转身出去和张至白、段戈一起吃饭。
段戈十分向着鱼余的给他夹了一块儿又一块的肉块,直将鱼余的碗全都填满才罢休。
张至白随口问了一句:“怎么打这么久?有急事?”
鱼余摇头,啊呜一口吃掉一块肉,满足的叹息:“没事。”
楚天钦有精神病?怎么可能呢。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了,楚天钦永远的那么镇定、冷静、无所畏惧,他无情又残忍,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精神病呢?打死鱼余都不信。
第34章 回到陌城34
回到陌城; 鱼余整个人都要放松好多; 段戈在鱼余这里留了下来,晚上住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鱼余房间是个单人床; 睡一个人的时候自在的很,睡两个人就显得拥挤了。
段戈抱着被子乖巧的站在单人床的旁边; 眨了眨眼睛主动提议:“鱼余哥,我去睡客厅沙发就行。”
“不行不行,客厅多凉啊,就是夏天也不行。”鱼余摆摆手,想也不想的拒绝。
段戈想了想又说:“那我打个地铺吧。”
鱼余还是皱眉,总觉的睡客厅沙发和打地铺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算了; 一起睡床吧,我看你挺瘦的,应该不占地方。”
段戈又乖巧的把鱼余给他的白被子放到床上; 床上一个草莓床罩的被子卷和一个白被子卷并在一起; 瞬间就占据了床上一半的地方。
“……把这床被子放起来吧,咱俩盖一个,床小,两床被子太挤了。”
“哦。”
于是段戈又乖乖的捧起被子按照鱼余的指示放回柜子里,鱼余奖励的撸了撸段戈一边没受伤的脑袋; 顺便小心翼翼的翻了翻包扎起来的另一边,柔软的头发被剃掉了一块儿,难看的缝了几针; 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疤痕,鱼余看着又有些心疼,凑过去轻轻吹了吹,问段戈:“还疼吗?”
段戈缓缓摇头,侧过身子躲开鱼余的手,不再让他看,笑的暖心又体贴:“早就不疼啦,我没事的鱼余哥。”
“你现在还不能洗头发,一会儿洗澡简单擦擦吧,哥不嫌弃你,你先去洗,你出来我再去。”
听了鱼余的话,段戈的脸色又有点慢慢升起红晕,他瞄了一眼鱼余一起买回来的药油,利落的拿好自己的东西先去了浴室,并且不到十分钟就出来了,速度快的鱼余都惊讶。
“这么快?”
段戈脸红扑扑的,琥珀色的眼眸极亮,一眨不眨的看着鱼余:“嗯,鱼余哥你快去洗吧,洗完……我帮你擦药油。”
“好啊。”鱼余爽快答应,本来有些地方他自己也抹不到。
鱼余进了浴室,段戈立刻去把手机翻出来,本是平平常常的系统界面,几个手势划过去,小小的手机屏幕就从系统桌面变成了一个雾气氤氲的浴室,而浴室内脱得光溜溜的正在撅着屁股调水温的正是鱼余。
显然鱼余今天放弃了旁边的淋浴而是选择好好的泡个澡放松一下,此时撅着屁股正对的方向就是段戈安的微形监控所在,一晃一晃白花花的肉几乎挤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段戈指尖在屏幕挺翘的臀尖一划而过,呢喃道:“好像真的有些胖了。”
水放满调好水温,鱼余一下子坐了进去,溢满的水哗哗的撒出来一些,他舒服的在浴缸里伸长手臂,又抻了抻腿,随后大喇喇的将一条腿搭在了浴缸边,干净清透的水面下隐约一团。段戈立刻将手机屏幕更凑近一些,水波粼粼折射着浴室的暖光,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鱼余抬手拿了个粉嫩嫩的浴球搓满泡泡玩了起来,不一会儿水面上就飘满泡沫,这粉嫩的浴球是张至白的恶趣味,他自己买了两个,扔给鱼余一个,鱼余起初嫌弃的很,私下里用的也是挺愉快的。
洁白的泡沫飘满整个浴缸,隐藏了水下的一切,拿着手机偷窥的段戈手指用力,指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贪婪的又看了看手机屏幕,最后只得无奈的退出,手机又恢复了正常的系统桌面。
“欠揍。”
一声冷嗤在鱼余走出浴室后消弭于无形,毫不知情的鱼余边擦头发边回到自己的小卧室。
滴滴水珠顺着鱼余的下颌、脸颊、颈侧滑落,聚积在深陷的锁骨,划过平坦的胸膛,坠入腰间松垮的睡裤边缘消失,他并没有穿上衣,因为知道要抹药,干脆就光着上身出来,大大咧咧的擦着头发坐在床边,眼神一瞥,示意段戈他准备好了,可以擦药油了。
段戈喉结轻轻滚动一下,随后他拿起小小的药瓶,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药味逸散出来,橙黄的药油在白炽灯下闪着光泽,滴滴落入段戈纹路稀少的手心,随后两手相搓,慢慢揉开。
“可能有些疼,鱼余哥你忍一下。”
鱼余十分自觉地转身趴在床上,背后几处淤青十分显眼。
“先擦后背吧,这样等擦完,后背就干了,可以直接躺下睡觉。”
一双揉搓到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鱼余后背,段戈从喉咙中艰难的挤出一个“嗯”字,双手从淤青最为严重的腰间揉起,掌心用力,手指刮擦,由内而外的疏散着淤血。
“唔。”突然的用力让鱼余闷哼一声,随后咬牙,死死忍住。
段戈的力气很大,双手从腰间慢慢向上,干脆将整个后背都涂满了药油,灯光下奶白的后背泛着奇异的油光,那模样不像抹了药油,倒像是抹了精油在按摩。
伴随着鱼余时不时忍不住的闷哼,段戈额角溢出滴滴汗渍,眼神却越来越亮,直把整个后背抹的亮亮的,才开口说道:“鱼余哥,后背涂完了,可以起来了。”
起初的疼痛过后,反而十分舒服,因为几天的疲劳,又因为真的被按的十分舒适,段戈几乎就那么睡过去,此时听到段戈叫他,茫茫然的爬起来,慢吞吞的坐好。
段戈眼眸微眯,又倒了些药油在手里,本来刺鼻的药味此时反倒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气味,刺激又奇异,段戈早就搓到火热的手掌又贴在了鱼余的腰腹处,那里也有处淡淡的淤青。
软软的肚皮被一下下的揉搓起来,鱼余愣了好会儿神,才伸手按住段戈的手掌:“剩下的我自己涂就行,我能够到。”
段戈手上按压的动作不断,认真的给鱼余讲:“不行的,鱼余哥,自己涂用不上力,淤血揉不开,还是要青好久。”
鱼余一愣,一想也是,最后只能半抬着手臂让段戈揉来按去,最后还要说:“谢谢啊。”
段戈又往自己的手心倒药油,一瓶小小的药油几乎被他当按摩油来用,此时都快见底,他下床,蹲在鱼余旁边,灼热的掌心握上鱼余的小腿,关切的说道:“不用谢的,鱼余哥,你的腿伤的比较厉害,我再给你揉揉腿,很快就能好啦。”
被小自己这么多的弟弟服务照顾,鱼余有点羞愧,伸手一下下的拨弄段戈软软的头发,问道:“一会儿哥也给你按按吧。”
段戈一愣,内心愉悦,暗道他还真把这当按摩了么,嘴上却正经八百的说道:“不用啦鱼余哥,我身上又没受伤。”
鱼余一听立刻觉得自己刚刚脑袋进水了,尴尬的哈哈笑:“也是啊,哈哈哈。”
舒舒服服的‘抹完药油’后,鱼余全身放松的躺在床上,想了想,又往里窜了窜,尽可能的给段戈留出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