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们来谈谈人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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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着眼睛说道:“看来两位今儿不打算放过我了,也好,那就好好解决一下问题,这么大一个城市总不能容不下我们彼此吧。”
“我们就是容不下你怎么了?”铁皮瞪着眼睛说道:“我不仅容不下你还要好好教训下你这个小子!”
“是吗?”远处一个低沉的声音微微的传来。
周挚走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人几乎吓了一跳,这位不要命的周三郎混迹的时候基本上C市还处于混沌状态,他当时不过十几岁,年轻又早熟,在这里颇为威望。
早前香港回归之后去了那里,后来转到国外极少再回来,大约已经觉得这个人消失了,今日一出声现身简直像顾匀当时的表情一样,错愕而且不敢认,他们年纪都是相仿的,只是那个时候周挚年少成名这群人都是仰望的份,今日一见两人即刻起了身。
周挚平时低调又心狠,今日带着一点笑容说话把他们俩个吓一跳。
成雍连忙走过去,说道:“哎呀哎呀,这是谁啊,周大哥,什么大风龙卷风把你吹来了。”
他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你要跟谁过不去?”
“没谁没谁,就是一个小公子哥,不碍大哥的眼。”
铁皮上前拉他,“赶紧坐,快坐下,快坐下。”
周挚依旧正襟危坐:“不必了,我就一句,你要过不去的人是我的人。”
第20章 终于
这位周三郎怎么样取向无人得知,这句话说的不紧不慢,连点分析的条理都没给。
成雍一时不明白什么意思,在这行混,就像混娱乐圈一样,要的就是尊重前辈,他算不上什么前辈却是有点地动山摇的名声。
“周哥,我没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甚至站在后面的贺冰都吓了一跳,不过他与沈璟砚相处许久一眼就能看出此刻是怎么样的表情,他跟着一起说话。
“周哥周哥,我是璟砚的朋友,我们十几岁出国上学就认识,大哥别生气。”
周挚眼睛都没有看他一眼,平时这类人跟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一眼能看穿的人还没有能力跟他对话,不过既然提到了那三个字肯定不会不给面子。
他慢慢走到沙发上,第一次可以用阴冷两个字来描写,整个气场压的没有人说一句话。
“成雍,你打他的原因是什么?”
他逻辑越清晰成雍有点发毛,暴怒知道怒点,现在完全有点不同,眼前这个人比之前更加难以琢磨,成雍掐掉烟,依旧客气的说道:“周哥,您就听这个小公子一面之词?您走之后我也是混了这么多年才有今天,做事不会没有分寸。”
他害怕所以才会说谎。
周挚没有再理会眼睛又移到铁皮身上,“谁给你药?”
“三哥,这是误会,我真的是不知道这个情况,沈先生的酒水全是他的这个朋友拿来的,我们这里都是杜绝这种东西的,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管的非常严格。”
贺冰矢口否认焦急的解释道:“我没有,你不要乱说,璟砚你别听他乱说。”
小璟的朋友他不会用审视的语气,而沈璟砚脑袋轰顶气一下冲了上去。
周挚按住他,眼睛扫视了两个人起身,伸手拉住沈璟砚的手低沉的声音:“走。”
他伤心难过,坐在出租车上浑身还是怒气。周挚伸手扣住他的手:“小璟,成长总是伴随一些失去,没什么好生气的,至少我不会做任何事伤害你。”
沈璟砚越来越依赖他,而周挚每逢说出的话像一团烟火烧的他整个人都化了。
第一次下车沈璟砚心扑通扑通跳,像是书本上描写恋爱中人期待久违的感觉,全身都肌肉都在紧绷。
大约这气氛直接影响到周挚,连开门拿钥匙的手都抖了一下。
“哗啦”一声钥匙落地,门被推开。
两个人直接抱在一起,两片炙热的唇片覆在一起。
本来温凉的舌尖瞬间升温,周挚推着小璟的身子贴在门上,冰冷的门框和似火的热情刺激的沈璟砚鼻孔口齿喘出粗重的气息。
吻快速而激烈,整个身子的力气和呼吸全身抽干,他力道大的惊人,大手抓着沈璟砚的腰,揉搓的快要痛彻难忍,口里发出的信号几乎已经不能控制。
“要我。。。快。。。”
周挚已经无法忍受,直接扛着他的身子走到床上。
第一次他们面对面的□□,麦色的皮肤泛着几道伤口留下的丝痕,不是嚇人而是多了一分性感。
周挚移向他的面部,手抚着已经遮住眼睛的柔发。
“。。。我这就。。。”
沈璟砚没想到关键时刻啰嗦,现在都像万千虫子吸食快要支持不住,所以脱口就出:“他妈有完没完,我”
至于这个时候指不上那混蛋能温柔一点,还口里一直说放轻松放轻松,被调戏着放轻松,他以为是在和一个木头人做吗?放轻松个屁啊!
被顶的像是透不过气,由叫声转的喘息,越喘声音越重,最后直接换成:“快。。。快。。。”
。。。。。。。
“你敢c死我了,腰被你撞断了,我是让你快点完。”
而这个人高手到让他叫了整个过程,最后达到巅峰,泄了下去后周挚起身直接压住沈璟砚的身子,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们都不是黏唧唧的人,周挚虽然闯荡很久,对待感情认真,直接就开始承诺,“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靠,刚干完爽完就开始说梦话了,沈璟砚趁机毫不客气的说道:“以后饭你全包了。”
周挚应声:“好。”
他又说:“洗衣,拖地也都是你做。”
爽快答应:“嗯。”
开心的不行,因为这个人终于不再是躲躲闪闪,如今已经彼此相交,无法控制的情感,“以后咱们就别分开了。”
周挚翻身躺在他旁边,搂住他的腰应声答应:“好。”
沈璟砚:“我还想问问你之前的光荣历史,他们俩个怎么怕你啊?”
事后总是要找点话,不过也是真的有点好奇,之前是天天想腻在一起,现在却有种探入他所有秘密的冲动,想了解一点一滴。
那人却语气平静随意的说了一句:“年少轻狂,总是走些弯路,不过那些都过去了。”
沈璟砚躺在他怀里:“如果我们早点遇见就好了,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真正快乐过,现在想想都是在做些幼稚可笑的事情。”
周挚手慢慢绕着他的发丝:“现在好了。”
第21章 留下
难得早上全部睡了懒觉,其实也不算是的,天没大亮的时候某个忠诚的男朋友起来准备去给他做早餐,可是有人赖在身上,不让起,最后又挠又摸。
不小心惹怒了狂躁的小狮子,再次被晃了一次。
早上半清醒半睡意中被这么狂躁激怒撞击,最后终于心满意足了。
于是天就大亮了。
沈璟砚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的人还在,翻身看到旁边人睡的安稳,起身趴在他身上:“我该去上班了。”
他一说话周挚就醒来了,“小璟,想吃什么?”
躺在床上的人声音低吟慵懒嬉笑一般说道:“不想吃,被你喂饱了。”沈璟砚涨了下腰,起身要穿衣,被周挚伸手摁住他的腰让其躺下。
他既想做好情人小璟就没有拦着,躺在床上歪着身子看他裸身起来,套上衣服走出去。
然后拿好一套衣服内衣在床头摆放整齐,把昨天折腾完脱掉的衣服收拾完去清洗。
“亲爱的,我去上班了。”沈璟砚扎好领带,走到他背后,下巴磕到肩膀:“我先走了,下班咱们来顿烛光晚餐吧,庆祝咱们破身。”
周挚被这两个词引起注意,这事值得庆祝吗?再说自己又没破身,不过既然他有兴致,那就兴致点好了,没什么问题,他要什么都可以做。
操作好洗衣机,转过身拉住他的手,语气非常温和的说道:“我晚上晚些过来,如果我不在你在家等着。”
“好。”倾身亲了一口,眼睛流波一般看着他,“晚上见。”
微微一笑目送他离开。
晏悟下午来到这里,本来是有一个好消息想高高兴兴要告诉周挚,岂料人一口回绝,直接回答:
“我不走了。”
“什么!”他睁大眼睛,“老大你没搞错吧,上次是因为身份问题没入籍,现在可是已经通过了,你不能这么就轻易放弃啊!”
周挚淡淡的说道:“你知道我不在意那些东西。”
“老大,你是不是一时没迷了心智了?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嘉黎还是沈璟砚?如果是嘉黎的话那随便带他走就好了,反正他也是一个人你带他去哪里都可以。若是沈璟砚,老大何苦呢?他父母亲人根本就不可能允许唯一的儿子喜欢你跟你走,从各面来说他确实不错,更成熟更懂事,水平高文化高见识高,很适合你。但是你也得考虑下现实问题,一个从小到大的富家公子根本就不愿意陪你吃苦,也不会喜欢我们不平静的生活。”
“你说的对,所以我选择留下。”
晏悟气急,手抓着头发:“周哥,你当初为什么离开这不就是因为有人陷害害的你被通缉吗?时间是过了很久,但是保不准当初谁跟你过节去告发啊,你呆在这一天就是危险一天!你若走了,老七还有埃文特纳一众人,还有里斯及那里所有建立起的朋友基固怎么办?你说说怎么办?”
周挚心里早就决定听到他略微激动的话语并无多大波澜。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钱为了利益,并无过多其他感情,你们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想法何必全部依托在我身上,再说留在这里又不是清洗脱尘,我过去做的事情也脱不了什么尘,以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只是不能经常常驻而已,并非不回去。”
这里是市郊,林木比之前长的更茂盛,树荫下的两个人静默不说话。
晏悟无话可说,从身上掏出一支烟递出来,周挚摆摆手,两个人倚在车上看着远处。
“老大,再考虑考虑吧,要不换个人也可以,就嘉黎好了,他比沈璟砚年轻,又不必他差多少,为什么非要喜欢他呀。”
“喜欢就喜欢,没办法。”
晏悟看他有点飘的语气:“有办法,有办法,怎么会没办法啊,您来这不就是为了他吗?我看他对你也算死心塌地,好好跟他说你的痛处,我保证沈璟砚那小子肯定跟你走。”
周挚皱眉:“晏悟,如果他跟我回去,我宁愿马上跟他分开。”
“周老大,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他没有理会起身拉开车门进去:“跟我去做一件事。”
这件事就是办办他的情敌。
当然现在的周挚早就不是许多年前的愣头青天不怕地不怕,在沈璟砚面前憋了太久了,以至于从未有过所谓阴狠冷漠这类描述的词语表情,连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低沉都甩的一干二净。
这次见到成雍一脚提上去,那人还没反应就倒了下来。
他声音轻巧:“哪只手?”
“周哥饶命,饶命。”
周挚面无表情一脚踩下去,“你打他做什么?你打了一次我这么多天都在想怎么办你。”
“大哥,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又怎么样,打了就是打了。”
石面上那人的手都浸出血丝了,这么高的人整个身体的力气都在一个点上,叫声也不敢又疼痛难忍。
“以后别再看上他了,左拐不就是一个牛郎店吗?什么样式的货色没有,听见没有?”
成雍连忙点头:“是是是是是。”
周挚一脚踢在他的脸上,语气依旧平淡的说道:“还有另外一个,跟他说一下,别再把点子打在他身上,这些都是我很多年前玩过的东西。”
两个人走出去的时候晏悟笑起来,“大哥,你在意大利为了他杀人,在中国就踩了下指头,脾气都软了。”
周挚似乎有心事并没有说些什么,见了几个人就回家了,回去的时候沈璟砚还没有回来,今天是半点力气都没有再为他折腾一顿饭。
他这么简便的人为了勾得一个人欢笑繁复那么多事情。
刚坐下没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他起身过去,门未完全打开整个人就被抱住,嘴唇马上被覆盖咬住,手不安分的解开他的腰带,口里喘着气息,不停说着话:“我他妈一天都在想你,想的什么工作都做不成!脑子里全是你压住我狂干的情形,恨不得立刻跑过来。”
周挚被他解衣胡乱的手抓的全身燃火,被摁的昂首挺胸,加上现在脑子处于混乱边缘,反手捉住他胳膊推倒不远处长方餐桌上,两三抽离掉身下人的腰带,扶住他的腰一下穿了进去。
刚开始还是有些怜悯,只是有人秘密私语说什么?要他快些,一下刺激了一个人,可明明是快不是让他猛些,被击的快失了魂,连撞上去的快感都快消失,丫平时看着挺温文尔雅那么装模作样,真做起来竟然一点不含糊,那动作快要把他弄哭。
桌子上摆放的茶具震哗哗作响,这像是纯粹的欲望发泄,不是第一次的柔和而轻快,这次剧烈却又刺激,刺激得沈璟砚整个人虚脱。
第22章 麻烦
战地拖到床上后,有人不是爱慕生欲,而是由爱及怒,沈璟砚咬着牙不松口,翻过身快伸手透过指尖掐住他劲壮的腰身。
实在有点难以支撑,仰着头喉结滚动着发出一点反抗之意:“你。。。你等着。”
巧在手机铃声跳跃的叫起来,他下意识没说出求饶当作借口一样伸手接电话。
周挚俯下身子顶了一下低声伏在他耳边说:“这个时候不该接电话。”
口里泛着还在高涨的□□低哑声,在耳边吹着温热的气息,不过这仍然让固执的小璟逃离一样伸出那双越来越葱嫩的手接电话。
“靠!”他清醒几分,“赶紧给我抽出来,老太爷电话。”
周挚看他绯红的脸颊真的有点一本正经的样子移出翻身躺在旁边,夹在双腿慢慢移动,手指抚着平腹。
外公一开口就是质问:“出这么大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沈璟砚脑子雾水:“什么什么事情?”
“还在装,是不是你爸的事?”
“我哪知道我那爹又干了什么事情?”
外公语气低下来:“你别瞒着,冉觉都告诉我了。”
沈璟砚一下头大了,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