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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爱妻牌讨债公司-第3部分

小说: 爱妻牌讨债公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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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缘想了想,选了第二个,秦九也中意第二个,希望陈缘多一份的收入的同时也能多和自己待在一块儿。
  话说回来,这张总也是个人精,虽然说薪资低了,但陈缘做完该干的活,没事的时候不还得跟着秦九走嘛,而秦九跟着公司的业务走,怎么算都不亏。
  五分钟后,窗外雨停了,秦九朝陈缘张开手臂,“那,让我抱一下?”
  两人的头发都没吹干,陈缘扑进他怀里,发尖湿漉漉地蹭他下巴,身上的睡衣是旧裙子退役下来的,洗得发薄了,还露了一大半肩在外面。
  陈缘鼻尖红红的,穿着衣服比什么都不穿更引人遐想,秦九低头吻了下他的发旋,翻身把人压到了床上。


第4章 讨债的基本演绎法
  早上,陈缘有种很好的预感,因为他到小卖部买饮料,连中了五个再来一瓶。
  他没开第六瓶,怕喝不完。
  今天是秦九大展拳脚的第一天,陈缘决定陪他去讨债,只当司机,不打架。
  他们骑摩托车到碰头的地点,几个马仔已经等在那里了,面包车后备箱大敞,吃盒饭的吃盒饭,打牌的打牌,还有一个枕着空的矿泉水瓶子睡大觉,无组织无纪律,散漫极了。
  “秦哥来了啊。” 一小伙眼皮抬也不抬,把牌砸到中间,“顺子!”
  秦九认真科学地当混混多年,特看不惯这伙人吊儿郎当的样,如今他是头儿,这规矩必须做,正正风气。
  不然还怎么讨债?
  他大步跨上车,揪住打牌的吃盒饭的脑袋就往下怼,小伙措不及防,再抬头时饭粒子沾了一脸,茫然地看着秦九。
  “叫你们干嘛来的?啊?光吃白饭啊!” 新官上任三把火,秦九放了第一把,“家伙准备齐了没有?!”
  “还。。。。。。还没有。”
  “家伙都没带,赶着去送人头啊?”
  小混混们没什么大的阅历,被秦九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唬住了,一个接一个弹起来,鸡飞狗跳地收拾好了,再跟俄罗斯娃娃似的把屁股墩子放到座位上,安静如鸡。
  秦九绕到前面,坐进了副驾,陈缘手放方向盘上,用很随意的语气问他先去哪。
  “五金店。” 秦九恨铁不成钢地往后座看了一眼,麻溜地给陈缘报具体地址。
  “。。。。。。秦哥带来的人是谁呀。” 后排窃窃私语。
  顺子很世故地小声说:“秦哥马子应该。”
  秦九的耳朵尖,重重一锤窗,“你他娘的嘴怎么那么碎,马子你妈b,叫缘哥!”
  “缘哥!!!” 后排齐刷刷地一低头。
  陈缘挑挑眉,接受得心安理得。这条道他不太熟悉,后视镜上挂的一大串如意总是会干扰视野,他弯着背,眯着眼睛辨认路牌,弯弯绕绕地开到了五金店对面。
  单行道掉头很麻烦,秦九指派了三个人下去买家伙,其中就有顺子和吃白饭的,他对这俩货印象最深。
  “和老板报我名字打八折,别认错了,不是玩电脑那个,是有刺青打耳钉的那个。” 秦九叮嘱道。
  小白期期艾艾地应了,拿钱跑进五金店,五分钟后和顺子一起搬上来一个大纸箱,里面有扳手撬棍铝合金,反正普通家庭在组装过程中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的东西都被他们买下来了。
  秦九掂量掂量家伙,露出满意的表情。
  老赖的厂子位于偏僻的工业区,非常适合被讨债。陈缘熄了火,但秦九不急着下车,在车上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才让小喽啰们挑趁手的家伙。大家都挺服他,没有提出别的异议。
  秦九关上车门,走到陈缘这一边,隔着窗户和他打啵。
  “等我信号。” 秦九说。
  陈缘一时半会想不明白“信号”是什么意思,但他相信自己会领悟到的。
  七月一过,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秦九穿着无袖衫走在最前面,一帮人呈三角队形往老赖进发。
  今年夏天知了的叫声格外躁人,还没等进厂子门,小白表情怪异地捂着肚子说难受,秦九摇头,“叫你乱吃不干不净的盒饭,忍着。”
  小白抻抻脖子,把恶心劲憋回去了。
  厂子里的机器哐当哐当运转,旁边只有寥寥几个工人干活,秦九环顾一圈,噔噔噔上三楼,踹开门,大喜。
  天时地利人和,那老赖窝在办公室喝茶呢。
  老赖谢顶,长得像粒榛果一样,脸色乌漆墨黑,妈的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嫖出来的。
  年前他向张总借了五十万,一分没还,现在利滚利毛估估算要一百五十多万,看到秦九他们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但依旧摆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说没钱。
  一百多万算什么,都不够他在别处欠的零头。
  秦九真搞不懂他们这种人脑子里想什么,预支超出自己偿还范围内的东西,是嫌自己命不够长么?
  没所谓是吧,那砸,便宜的物件砸了,有点品相的统统拉走,但那老赖早有一手,惬意地抱着后脖子说他穷得叮当响,哪来的什么稀罕物件给他们拿。
  “小白。” 秦九瞥了眼吃白饭的,慢悠悠说,“你胃还难受不?”
  !小白瞬间开窍,yue的一下,如翻江倒海,长河入流,痛痛快快地吐了老赖一茶几。
  秦九抱起胳膊,欣赏老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哭穷是吧,当土匪他最在行,秦九抄家伙,迅速带领弟兄们从办公桌里劈出一大樽貔貅来,玉色是“脚踏金山”,值个把来万。
  “嚯,有钱养貔貅,没钱还贷。” 秦九啧嘴。
  “假的,不值钱。” 老赖摆摆手。
  “不值钱?那砸了吧,不差这一锤。”
  “要砸就砸。” 老赖闭眼看天。
  “死鸭子嘴硬,你说你图啥?”
  “反正没钱,我没钱我没钱我没钱。”
  这话秦九是不信的,真要没钱花他早卖手上那块劳力士了,还能蹲办公室优哉游哉喝茶?
  “保险柜,墙,挂历后边。” 秦九心里有数,“空心地板也留意一下,说不定有银行卡。”
  大家马上行动起来,跟考古队一样敲敲打打,秦九蹲在椅子上,恶狠狠地盯着老赖,“我看你一点也不怕嘛。
  “怕其实是有点怕的。” 老赖贱兮兮的,“但欠钱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真有本事,去啊,去让法院给我发传票啊!顶多判个三年五年,你们如果动手打我,万一把我打死了的话,可是要吃枪子的!”
  他停顿,感觉好像把秦九惹毛了,心里直发虚。
  秦九跳下来,一脚将椅子踹出两米远,再转头朝顺子使眼色。
  “我不打你,自然有人收拾你。” 秦九掏出手机,一个数字一数字地按,表情狰狞,每一下都用上了按碎屏幕的力道,“陈虎彪,彪老大你听说过没有?”
  老赖摇头。
  没有就好,秦九按下通话键。
  此时此刻,躺车里玩吃鸡的陈缘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陈虎彪,只听外头传来玻璃碎掉的声音,他抬头,正巧一张黑色的老板椅从窗户里飞出来,刚刚好砸在车前,碎得四分五裂,死状极为凄惨。
  手机铃声随后响起,备注是老公,陈缘想了想,让它响着,不紧不慢地跑完毒才接。
  “彪老大,刚在忙是吧?哈哈哈哈。。。。。。您好您好。”
  ”陈缘嘴角抽搐,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秦九点头哈腰的样。
  下一个毒圈三分钟后刷新,陈缘暂时躲进房子,左手调直座椅靠背,右手打开了手机扬声器,“港。”
  他压着舌头说话,好让自己听起来嚣张跋扈。
  秦九的语气越来越卑微,“哎好,是这样的,上次我跟您说的那个人,最后怎么处理的来着?”
  “。。。。。。你妈的这个那个,到底港哪个啊?姓郑的瘪三还系姓李的?”
  “姓李的,姓李的。”
  陈缘啐了一口,“操我还以为谁,系他啊,还能怎么样?处理了呗,没让他痛快。。。。。。他娘的你嘛个意思?老子办事你不放心?”
  “哈哈哈哈哪里的话,我这不是担心有阿sir找您麻烦嘛!”
  “呵呵,有麻烦轮得到你记挂老子?他妈的进去了那再捞出来啊!老子上头没人的啊?”
  “是是是是是。” 秦九特狗腿地附和,陈缘正盯着毒圈往哪缩,突然发现自己快没子弹了,赶紧咔咔咔一顿操作换上。
  等他换完弹,扬声器对面突然沉默了,死一般的寂静大约维持了十秒,或者半分钟,等秦九开口说话的时候,声线抖得很奇怪,陈缘淡定地问怎么了,然后继续和他一来一回,主要内容围绕这位老赖如何如何无耻,陈虎彪办了他要收多少多少好处,最后以秦九“有需要会联系彪老大您”和陈缘的十句脏话收尾。
  刚挂电话,陈缘的角色就被人狙死了,他好不甘心,又开了一局。
  半小时后,秦九得意洋洋地走出老赖办公室。
  他手里拎了块金砖,身后两个喽啰合力抬着大貔貅,两个喽啰身后还有两个喽啰,抱着碧玉白菜和铜钱蟾蜍,小白怀里搂一维达纸巾盒擦嘴,顺子在拍他的背。
  刚顺子在老赖办公室东敲西敲,没想到还真捅了耗子窝,翻出张红色的存折,立了大功。
  秦九把他们搜出来的东西全摆开到老赖面前,堆成一座小山,扬扬手机说可以给他花钱消灾的机会。
  老赖肯定留了后招,账面上的钱加起来不过八十五万,其中五万是定期,当场转不出,秦九用撬棍勾着他脖子,逼他把那八十万转了,剩下七十多万等他们下次作客的时候再拿,不管他是去借去偷还是去抢,反正得一分不差地还上,玩枪的彪老大绝不吃素。
  “你们看。。。。。。我钱还上一大半了,这些东西就别拿了吧,留条活路。。。。。。” 老赖丧气地看着他们挑来挑去。
  “那不成。” 秦九摆摆手,“赔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你把人家小白都恶心吐了。我跟你说,下次我们来找你你要是还不上,命都给你拿走变废为宝。”
  这趟赚大发了,秦九一边朝面包车走,一边想。
  “老公。” 陈缘见他来了,降下车窗,问:“怎么样?”
  “老赖吓出屎尿屁,钱还上一大半。” 秦九扒着车窗朝里面看,“宝宝和我最默契了,今晚吃好的。”
  “厉害!我就知道你可以。” 陈缘笑得开心,捧住他脸亲了一口,把刚才的战绩截图翻出来,“看,我吃鸡了!十四杀。”


第5章 张总想要请客
  所谓“吃好的”,意思是稍微好那么一点点,不是好一根小手指,也不是好半根小手指,而是好一小片指甲盖。秦九本来的意图是拐去农家乐点几个炒菜,但路上陈缘不停掰着指头给他算他们到底有多穷。
  “不行啊老公,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了这顿好的下次肯定还惦记着,两个荤菜六十几,一礼拜两次是一百二,一个月将近五百。。。。。。”
  秦九默默点头,快速路过了农家乐,开到他们经常去的小店,菜单上一份鸡翅饭只要七块五,用料奔放,这每每让陈缘觉得原料鸡是不是都长着八对翅膀,跟新闻里打着非正常拍摄标签的那样。
  噫,老渗人了,不过好吃就行,陈缘和秦九还让店主多加了两块大排,一共才二十四,附送冰红茶。
  到了家,秦九去停车,陈缘抱着热乎乎的饭,高高兴兴地等他掏钥匙开门。
  他们前脚刚进家门,电话铃后脚响起来,秦九接通电话,用大大的口型说是张总,陈缘点点头,依次打开盒饭的盖子,搓搓手,原地坐着等他。
  奇怪,张总晚上打来电话,秦九以为是汇款出了什么问题,心急火燎地问钱到了没,结果那头的张总嘿嘿笑,说下午就到了,他是觉着他们今天的战绩赫赫,想请讨债的弟兄们吃饭,当做奖励加团建了,然后问秦九吃了没。
  秦九皱皱眉,走到陈缘对面坐下,打开了扬声器。
  “还没吃。”
  “嘿哟那刚刚好,你现在到这个这个这个豪景国际大酒店来!跟服务员说富春山居包厢,七点之前到哈。”
  “张总,我——”
  对面很快挂了电话,秦九用手指敲敲手机屏幕,那里已经回到了锁屏页面,他看看陈缘,表情凝重地思索了一会,又拿起手机,“不行,我得问问张总能不能带你去。”
  “不行不行。” 陈缘连忙蒙住回拨键,“我算是编外人员,再说老板只喊了你,我跟着去影响不好。”
  道理秦九都懂,不管张总有没有考虑到陈缘,但口头上只叫他去吃饭,可是秦九不愿意自己胡吃海喝,留陈缘一个人啃鸡骨头,这样很不地道。
  两个人一起吃糟糠还能苦中作乐,但只要有一人吃上大鱼大肉,另外一个人难免委屈,秦九最怕陈缘受委屈了。
  酒店在他们当地非常有名,秦九看见过豪景办升学宴的LED广告,菜名花头贼多,带领着价格一骑绝尘,甩同行业酒店十万八千里。
  秦九苦恼地挠挠脑袋,陈缘倒是神色如常,瞥了他一眼,“老公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副猪肉粉丝煎饼果子,夜宵摊有卖。”
  “哎好。” 秦九龟速移动到门口,又折回来,“其实——”
  “我不想吃大酒店,我只想吃这个。” 陈缘笃定地说,“猪肉粉丝煎饼果子,多一点猪肉,多一点粉丝。”
  秦九点点头,往他脑门上啧了一口,“给你带。”
  “你还不走吗?要迟到了。”
  陈缘真的是开光嘴成精,秦九冲到豪景国际的时候刚好七点过五分,包厢里的人头整整齐齐,张总起哄说是不是被家里人耽搁了,秦九嘻嘻哈哈的蒙混过去,到桌上给每人发了一轮烟,又自罚三杯,那帮人才肯让他坐下。
  国际大酒店名不虚传,欧式水晶灯配中式桌椅也能配出穷奢欲极的感觉,餐前有热毛巾擦手,服务员总是在酒杯变空之前给它灌满。
  秦九空腹连喝三杯啤酒,这会再喝红的未免有些上头,小白一边往嘴里塞龙虾肉一边讲话,说秦哥你脸红了,秦哥你酒量好差。秦九瞪他一眼,起身接张总的酒。
  当老板的人在餐桌上最喜欢干三件事,一是吹牛,二是看别人喝醉,三是灌醉汉更多的酒,秦九仰脖干了小拉菲,心里高呼完蛋,这下没法骑摩托车回去了。
  张总喝得高兴,招手让服务员上佛跳墙,一人一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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