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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徐先生是攻,他重生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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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在一边看热闹的杜临觉得好玩,抱着胳膊,半笑半不笑的说:“现在他想接也接不到工作了吧。”
  说的好像这一切和他毫无干系一样。
  但徐璈记得捅伤周归璨的人和杜临千丝万缕,不是他指使,也是借了他的威。
  徐璈没有理会杜临,事实上,他在看到周归璨出现后,从头至尾都没有分开眼神。
  摸到青年的手臂,觉得那层外套太薄,又觉得他的身份在外面逛遇到事不好。
  徐璈低头看了看手表,对周归璨说:“回去吧,外面下雪很冷。”
  周归璨低头嗯了一声,
  徐璈觉得周归璨还有话说,又耐心的等了一会,没有见他开口,就劝他:“回去看看剧本,不是要进组了吗?”
  周归璨再不好留下:“那我走了。”
  “走吧。”
  徐璈和杜临都西装革履,穿着颜色相近的大衣,就连围巾的颜色都相差无几,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特意。
  杜临长得高,挨得近时,自然的就把比较矮的徐先生罩在身侧。
  两个人站在一起,忽然就和周归璨划出一条明显的界限来。
  周归璨学了这么久,也没有学会优雅金贵两个词,但他从来不自卑,只是这时候,忽然有了那么一两分的低落。
  他和徐璈不一样,反倒是杜临和徐璈更近一些,近到他接近要考虑很久,生怕会带来不好的观感,让徐璈以为他趋炎附势,让别人觉得他自甘下贱。
  而杜临只需要一顿饭,几句话,就能坦荡的站在徐璈旁边。
  一副比周归璨更亲近的样子。
  周归璨更不敢说什么,怕别人讲他闲话,也怕徐璈说他痴心妄想。
  徐璈一点也不缺人喜欢,连对谁都横得要命的杜临,在他身边也安静得很。
  讲完几句话,两个人就要走了。
  但走了几步之后,徐璈又回头取下围巾,递给站在那里的周归璨。
  他发现周归璨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等他回头才匆忙转移视线,望见递过来的围巾呆了呆,才伸手接过。
  徐璈这次没有再顾虑什么,他和杜临出了门,开车去藏源山庄。
  湖里的枯荷已经被清理了一遍,沿岸的枯枝杂草也修剪得干干净净。
  吃饭就只是吃饭,但在杜临看来,这就是服软,徐璈肯向他低头的意思。
  他内心骄傲自满,从头挑剔到位,表面上对徐璈奚落挖苦,极尽嘲讽。
  但徐璈认输这件事其实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徐璈安静听他说话,间隙掸了掸烟灰,推开窗户散散味道。
  这里是藏源山庄,徐璈父母离世长眠的地方,他在这里长大,偶然望望湖面,还会记得姐姐徐琼带他在湖里划船钓鱼的场景。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徐琼如果还活着,说不定已经为人母。
  看了会窗外,杜临已经喝的有些上头了。
  徐璈搀着他,带他出去散步,走在湖边的时候,冷风铺面,杜临的脸颊被风吹的通红,他搭着徐璈的肩膀说:“你还算不错。”
  哪里不错他也说不上来,徐璈忽然问他:“放过鹿游,你肯不肯。”
  杜临跟着徐璈一步步走,想到那个好欺负的家伙,他有些讥诮:“他?放过他?凭什么?”
  徐璈停下脚步:“一定不肯?”
  杜临被问的不高兴,冷笑:“我不针对他,他就能活的很好吗?”
  徐璈望着杜临,目光深邃,过了一会,他淡淡道:“杜生,但凡你能做个人,接下来的事就不会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不超10W的小短篇,文不长,稳定日更。
入V只是为了不坑。

  ☆、第二十一章

  杜临喝了酒,插着腰站在湖边吹风,外套也早就解开了,听到徐璈语调冷淡的一句话,反应了一会,也没有听出来这是威胁。
  徐璈摘下手套,解开大衣的纽扣,似乎准备做点什么。
  杜临被男人那副一本正经的逗得笑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笑,但就是觉得这男人冷下脸说狠话的样子逗人。
  他简直忍不住,一边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拢着手指点燃。
  修长的手指夹着卷烟,徐璈离他越近,他颤抖着,笑的越停不下来。
  徐璈怕他呛水,于是耐心的等他笑完。
  杜临笑够了,懒洋洋的凑近徐璈,迎面吐出一口烟雾:“徐生,你忘了这块地盘现在到底是谁做主,藏源山庄的地产写着谁的名字,你以为它还姓徐吗?”
  他有钱有权,徐璈不过是徐家不得力的子弟。
  即使姐姐是徐琼,那也死了多年,轮不到徐璈在他面前装腔作势。
  徐璈脱下外套叠好,杜临还在笑,甚至挑眉问他:“你要揍我?揍我干什么脱衣服,你要揍我还是睡我。”
  徐璈把大衣放到湖边的椅子上,起身撸起袖口,那衣服是小情人挑的,他不想弄脏。
  杜临站在原地,还想调笑,忽然眼前一花,被男人那条灰色的围巾绕住手,极快的打了个结。
  烟头还捏在手里,就被毫无防备的一个肘击打落湖水。
  噗通一声响。
  杜临急步后仰,一屁股坐进湖水,冰凉的湖水从脚浸到腰,瞬间扎了个透心凉。
  他一下子从清醒,脚却陷进污泥里拔不出来,这地方看着水浅,但底下都是种荷花的淤泥,又软又烂,踩进去立刻陷到大腿,下了杜临一跳。
  徐璈的薄毛衣溅上了泥点,他抓着懵逼的杜临肩膀,目光沉冷,眼神淡漠。
  “杜生,我问你话,你考虑清楚再回答。”
  “你他妈想做什么?徐璈,你完了。”
  杜临咬牙切齿,瞬间炸毛,他奋力想要挣扎起来。
  徐璈重重的摁着他的肩膀,淤泥一下子陷到大腿根,他喝了酒,手脚本来就发软发热,何况一下子陷到冰冷的湖水里,两相刺激之下,竟然有些抽筋。
  上辈子的时候,小情人为了救鹿游出逃,也被这么浸在湖水里,就在这个地方泡了一个晚上。
  徐璈那时已经生病住院,知道这件事后,他主动去找了陈志辉,还有本家的一个叔伯,又拜托了从前生意场上的几个熟人,才找到小情人。
  周归璨从荷塘里挖出来,命去了半条,高烧转肺炎,差点没有救回来。
  那时徐璈的心脏跳的很快,比现在快得多。
  杜临陷在淤泥里。抓着他的胳膊,力气大的要命,表情又凶又狠。
  但他其实不担心自己会死,被羞辱的愤怒多过害怕,他奋力的想要从烂泥里站起来,却被那双手稳稳的固定在湖水。
  杜临气的眼眶通过通红,冷笑:“徐璈,你他妈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你以为我会认栽?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不弄死我,你我没完,我他妈要把你踩到泥里,懂吗?你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少,但日更,努力粗长

  ☆、第二十二章

  回答他的是一声叹息。
  杜临张口想说话,却被那股力道摁进了水里,嘴巴里呛进冰凉的湖水,鼻腔涩得发痛,猝不及防灌进喉咙,吞下去时仿佛生咽了铁,整个胸膛要炸掉一般疼痛。
  “徐……呃……”
  杜临平时不是这样软弱无力的人,只因为喝多了酒,又突然被搡进了湖水。
  他的手胡乱的抓握,终于扣住了压在肩上的那双手,那双手沁在冰冷的湖水里,把他摁在这不见人烟的鬼湖。
  杜临眼睛睁得极大,似乎要凸出眼眶,他因缺氧和痛苦死死的抓着那只手,发了狠的想把人拖下水。
  但在水下,他的力气变得小了很多。
  二十秒。
  三十秒。
  一分钟。
  指甲陷入皮肉,碰到坚硬的骨头,那双手应该痛极,却精准平稳的不停下压,粉色的血水稀释在湖泊。
  徐璈真的想杀了他。
  杜临吞进去许多水,巨大的恐慌淹没了愤怒,因为窒息张大的嘴巴和鼻腔吐出的气泡越来越少,眼睛也微微闭了起来。
  恍惚间,似乎那双手松开了,但杜临却没有往上爬的力气。
  夜浓得像墨,天空没有了月亮,黑沉沉的湖水四周寂静一片,冷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吹的人心里发毛。
  徐璈轻微的喘息,被风冻红的脸颊显出几分血色。
  他站在原地,直愣愣的望着水里逐渐下沉的黑色影子,白色衬衫的袖子和前襟沾了水,头发也乱了,湿哒哒的往下滴水。
  何曾有人见过他这幅样子。
  徐璈兀地望向湖泊东南角,他的父母就葬在那里。
  阿姐不喜欢潮湿的山庄,钟爱阳光温暖的落英坡,于是葬在别处。
  徐璈又望了望平静的湖泊,黑色眸子仿佛黢黢的远山,又仿佛天边层层叠叠,风吹即散的云,云里聚集着水汽,很快朦胧了眼睛,要落不落的挂在眼睫。
  没有办法了么。
  也不是……
  他不惧死,也没有那么想活着。
  重来了一次,留给他的仍然只有墓碑和坟冢,他也想好好活着,可是突然没有了意思,无法告解,也不能释怀,不敢糟践,所以只能将就着命运,顺其自然的活到老死。
  家是一个人的家。
  路是一个人的路,应该走下去的,毫不犹豫,毕竟重新来过了,就当是全新的开始。
  徐璈想过周归璨,可是他再没有颓废几个月再撑着脊梁站起来的动力了,死不了,也不能好好的活,所以没有什么好怕的。
  他想走,可是望着湖水。
  在这里害人,父母的灵魂大概会恨他胡闹。
  杜临飘飘忽忽,窒息带来的强烈痛苦之后,肺部仿佛失去了感觉,疼痛依然存在,但身体却骤然轻松,慢慢沉入黑暗。
  ……
  噗通——
  什么东西坠下了湖。
  水花溅起多高,一抹黑色的人影不断靠拢,一只手钳制不再挣扎的男人,像猎鹰捉住兔子,拽着一米九的大高个往上托。
  沉重的身体哗啦出了水,半截身子飘在湖水,半截身子躺在岸上。
  衬衫被扯开,纽扣崩了一地。
  手掌按在胸腹,挤压吞咽的湖水,似乎迷迷糊糊里还没渡了几口气。
  杜临醒过来,又陷入昏迷,闭上眼睛之前,他看到湿漉漉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滴水的徐璈。
  杜临的脑子都快进水,奇异的是心里很平静,想的唯一一件事。
  他一定要弄死姓徐的。
  从医院里醒过来,打着点滴的杜临睁开眼睛,立刻用那双恶狠狠,冷冰冰的眸子盯着坐在病床旁的护士,一开口威胁,声音哑成了鸭子,却掩饰不住那股子阴翳的意味。
  “这是哪儿?”
  小护士咦了声,没发现病人已经醒了:“您好先生,您现在在长湖医院。”
  

  ☆、第二十三章

  徐璈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面有人。
  他的第一反应是握住门把手,夺门报警,但是脑子里过了两秒,反而坦然自若的松了手,解开大衣。
  进来的人也没有废话,直接制住了徐璈,搡到客厅的地毯,用脚踹,用拳头砸,揪着他的脑袋往地板上一下一下的磕。
  看得出来使了真力气,地毯上很快蔓延出血迹。
  鼻腔流出温热的血,徐璈有一些头晕,他的身体被经年累月的病摧残得并不好,那晚上又跳湖浸了冰水,感冒发热,更没有力气。
  头发散乱,垂下遮住了那张冷淡漠然的脸,被人抓着头,仰视坐在沙发上的人,徐璈皱了皱眉,没有反抗,也没有表现得很屈辱。
  鼻血滴滴答答的落到地毯上,像雪地上的梅花。
  杜临手上还贴着医用胶带,脸上潮红,显然是感冒发烧还没好,鼻音堵塞,双脚担在茶几上:“徐璈,你的胆子真的大。”
  徐璈没有说话,甚至也不喊痛,冷冷淡淡的用手指揩了揩鼻血,反问了一句:“带着人非法入侵,暴力伤害,你的胆子也很大啊,杜生。”
  杜临真的很想弄死徐璈,不弄死他,也有其他方法让他不好过,但是看到徐璈一脸血的看着他,又忍不住想起半昏半醒的时候,徐璈湿漉漉的往下滴水的样子。
  人真的很奇怪,不熟悉的时候什么事都无所谓,反正都是玩,只要不过分就好了,对鹿游是,对徐璈也是,但一旦上心,有兴趣,做事情就会思来想去。
  杜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放过徐璈,徐璈想杀了他,可是杜临也不想直接杀了徐璈。
  他又做了奇怪的梦,梦里自己死了,徐璈也死了。
  葬礼办的豪华,杜临的爷爷奶奶,爸妈都心如死灰,脸色苍白的穿着丧衣。
  那感觉他说不上来,只是整个人的五脏六腑都压抑得喘不过气。
  醒过来觉得荒谬,但正是因为这种无稽的羁绊,他没想过整死徐璈。
  毕竟是徐世农的外孙,怕惹麻烦。
  杜临这么想,可胸膛又憋着一口气,他不明白徐璈为什么要杀自己,无缘无故的恶意让他觉得恶心,觉得生气,于是他让保镖松了手,自己抓着徐璈动手。
  打是真的打,一开始就没想过善了,所以出手很重。
  徐璈有底子,杜临知道,但徐璈压根没想过反抗,被揪着领口,被一拳揍到肚子上,疼得脸孔煞白,嘴唇像振翅的小蝴蝶,抖个不停,却一言不发。
  他完全不像刚刚认识的时候,冷冷淡淡,对什么事都不关心的样子了。
  现在受了伤,被胁迫,那双黑眼睛岩石一样冷硬,透着让人说不上来的压抑。
  杜临打他,他不还手,还是揍人的忍不住,问他:“你他妈到底为什么。”
  像个娘们一样问原因,这不是杜临的想法,他只是想报复,以牙还牙,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思索原因。
  他以为徐璈算朋友。
  徐璈倒在地毯,目光掠过他,看向天花板,很疲惫的叹了口气,因为实在太疼,便稍稍曲起膝盖,缓和腹部的疼痛。
  徐璈不像会和人解释什么的样子。
  他寡言少语,离群索居,不过多的参与社交,也没有对杜临表现出任何结交攀谈的意向。
  这样的人想杀人,一定是恨得不得了。
  所以杜临想不明白。
  徐璈不解释,擦了擦鼻血,淡淡:“我是真的想杀了你,你真的非常让人讨厌。”
  杜临的火一下搂不住了,差点直接动手,只是差点,他憋了会,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徐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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