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是攻,他重生了-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蕴桓鋈耍氡厥悄歉鲂∶飨杂辛耸裁丛浇绲男形�
于是秘书小姐暗搓搓地给小情人记了一笔,送文件到水溪路时态度也非常冷淡。
“这边是您需要签署的文件,这边是徐先生给您的补偿。”
秘书小姐惜字如金,公事公办,没有给小情人一点笑容,直截了当的道明了来意。
小情人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面对秘书小姐送来的分手大礼包,嘴唇张张合合,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
情人很年轻很乖,捏着手指,不太明白又好像什么都明白,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试图打电话给徐先生,反应了一会,确认这是徐先生的意思,就提起笔,在文件上慢慢签下自己的名字。
秘书审慎的看着情人,目光瞟过他的脖颈,瘦瘦的肩胛骨突出来一些,显得有些单薄,看起来还是个大男孩,青春洋溢得过分,离散发成熟的男性魅力还有好几年,但已经非常出类拔萃,夺人眼球了。
秘书冷漠掐灭自己的颜狗小火苗,继续道。
“好的周先生,谢谢您的配合,祝您生活愉快。”
秘书收回文件,交付银行卡,告诉他房产证和钥匙会在三个工作日内邮寄到他的家,请保持通讯畅通,小情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但抿紧的嘴唇和过于紧绷的身体,都在表达他自身处在某种低落的防御状态。
从高处跌落时下意识缩手缩脚,和收到惊吓时肌肉不正常的紧绷,秘书小姐在短短的十分钟里看到小情人从又乖又帅,看起来纯良温柔的大男孩,变成了一个浑身紧绷,躬身沉默的虾仁精。
但好在他还没有遗忘这个房子里有另一个人,小情人站起身,送秘书出门。
秘书小姐抱着文件,内心十分冷酷,他不觉得那个小孩可怜,也不觉得这段关系结束会对双方造成什么影响,悲伤或者愤怒会通过细枝末节显露无疑,但秘书小姐从情人身上看到了某种解脱。
她替徐先生不平,所以转头就把情人的态度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徐先生。
对方则淡淡的敛了敛眉,嗯了一声。
像似有所预料。
秘书小姐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徐生,我知有一家酒吧超棒的哦。”
徐先生叩了叩桌面:“事做完了?”
秘书小姐打了个寒战,忙不迭推门出去了。
徐先生揉了揉眉心,顿笔思考了一会,下班后,他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一家酒吧。
☆、第二章
徐先生到的酒吧私密性很高,但不是为了猎艳,他不禁欲,也不重欲,而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于是负责泊车的小弟看到黑色的迈巴赫,熟悉的车牌,连忙通知了领班,领班又在群里@经理,经理端着茶壶敲了老板的门。
老板正在陪一个酒局,听到经理的耳语,从椅子上站起来,推说几句,喝了几杯告罪就退出来,下了电梯,在大厅里看到了穿着黑色风衣的徐先生。
徐先生一月一泡吧,每次都是月尾25号下午三点,喝到晚上七点,热闹了就让老板找代驾送他回家。
今天是三号,老板不知道徐先生为什么来,但依然很高兴,他跑过去,脸上的笑容根本收不住,透着小心翼翼的热切:“金仔哥,你来这里做什么呀?好久不见,你都不找我玩。”
徐先生站在大厅,冬天的衣服袖口长,遮住了手腕,露出骨感清瘦的手,指尖夹着一只烟,没燃。
老板看了看那只烟和那只手,有点呆,又叫了声金仔哥,眼睫低垂的徐先生似乎在想什么,听到老板的声音如梦初醒,抬起眼,点了点头。
“不喝酒,来找人。”
徐先生眉眼细长,气质萧肃。
老板紧张的捏了捏手心,跟在他身边:“金仔哥你要找人,找谁啊,你说我帮你看。”
徐先生要找的人不在酒吧,没找到人,他也没有多待,只说第二天还过来,让老板留心。
于是第三天,小情人在车库撞到徐先生,他坐在车里,看到黑色的迈巴赫,眉眼冷淡的徐先生下了车。
情人愣了好一会,不远不近的跟了上去。
他看到了老板,老板的眼睛一直围着徐先生转,人看上去憨憨的,但做酒吧的老板,怎么可能憨。
情人站在花丛后边,戴着围巾和口罩,目光一寸不错的看着老板。
老板眼里只有徐先生,徐先生皮肤很白,头发柔软的梳在脑后,露出分明的鬓角和美人尖,说话的声音低糜冷淡,和那双骨感的手一样,带着几分疏离。
情人没看多久,经纪人拽着他回到包间,这里是新剧组第一次聚餐,他是男二,不能缺席太久。
“邓姐姐,这里的酒吧有没有gay啊。”
他拽了拽经纪人的袖子,小声问出自己的疑惑,经纪人莫名其妙,跟他咬耳朵:“脑子坏掉啦,你现在想谈恋爱吗?多吃点菜喝点茶,不要冷着脸,大家和和气气的,你发什么苦啊。”
情人摇摇头:“我不是想谈恋爱。”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徐先生的消息,但他也不敢发给徐先生,怕被删。
在酒局又呆了会,情人喝了几杯酒,和导演告罪,要出去喘口气,大家也都放行,毕竟还是个小年轻人,喝了几多酒,肯定耐不住要上厕所。
情人出了门,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没有回包间,而是转到了大厅,站了会要回去,正好看到几个员工抬着个头破血流的人从电梯里跑出来。
情人睁大眼,向前走了一步,越过花丛,刚好看到站在电梯里的徐先生,徐先生扶着人,抬头时恰巧也看到了他。
情人的心跳咚咚咚,他乖乖站在原地,眼神下撇,后背却逐渐僵硬起来。
徐先生的手臂圈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男人喝多了酒,含混不清的扒着徐先生,委委屈屈的掉眼泪。
情人吃了一惊,目光难掩惊讶关切,上前几步,看着趴在徐先生怀里的男人,低声喊:“阿游,你怎么在这儿。”
徐先生冷冷淡淡,对情人的出现颇感意外,他半抱着男人走出电梯,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
“周归璨。”
他喊了声,情人下意识朝他走过来,懵懵的,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他的脚步逐渐加快,走到徐先生身边,伸出手想把他怀里的男人接过来。
情人一直乖巧妥帖,在他面前安分温柔,待人处事都用真心,但素来收敛迟钝,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关怀。
“徐先生。”
情人看着怀里的男人,又看了看徐璈:“leo。”
徐先生把男人塞到小情人的怀里,顿了顿,细长的手指捋了捋小情人凌乱的发丝,像关爱一个年轻的后辈,嘴角有一点不明显的笑容。
“带他回去吧。”
他记得,男人是小情人的心上人。
徐先生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但他也不愿意看到一个好好的人就这么毁了,他来改变过去,恰好遇到爱重男人的小情人,他的未来和以后都没有什么好期待的,但是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小情人有个好的归宿。
他忍不住想,或许这就是两个人的缘分到了,希望你辈子不要再错过,也不要再吃苦了。
徐先生收回手,忽略了心里些微的伤心。
人的生命若可以回转,时光可以倒流,是多么的幸运,过往种种就像做了一个噩梦。
醒来之后,鲜花依旧,世事如常。
徐先生离开酒吧,开车到了家附近的小公园。
夜深,头顶的月亮大而圆,沙地里晃着两架秋千,徐先生站在原地看了一会,走过去,试试锁链,慢慢坐了下来。
凌水的公园打理的很好。
草地上摆着一排绒碎蓬松的花朵,在夜风里轻轻浮动,徐先生拢了拢大衣,慢慢晃了一会,冷风拂过脸颊,脚冻得有些难受。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硬币,看着湖面发呆。
公园周围生长着许多高大的杉树,投下横斜的树影,月光冷白,万籁俱寂,俯瞰下去,坐在沙地秋千上的男人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小的点,孤身只影的晃动着沙地上的秋千。
过了一会,下起了雨,他站起身接了个电话,五分钟后,徐先生拢了拢风衣,踩过草地回到黑色的迈巴赫,离开了凌水公园。
情人带着晕晕乎乎的白衬衫回到家,脱了鞋和外套,让他睡在沙发上,见他醉的厉害,满脸通红,又煮了醒酒汤,绞了手帕给他擦脸。
白衬衫皱着眉毛,小猫崽似的缩成一团,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不给擦脸,也不让人抱。
怎么就愿意抱着徐先生呢。
情人脑海里浮出那张冷淡的脸,甩了甩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捏了捏白衬衫红红凉凉的鼻头,给他擦了脸和手,其他的地方便不敢碰了,老老实实搬着凳子坐在白衬衫旁边,听他嘀咕那些醉话。
好不容易清醒些了,又哼哼着痛,手不停的扯自己的衣服,情人一下子红了脸,手忙脚乱的用毯子把白衬衫裹起来,白衬衫呜呜咽咽,一边用手推他的脸,一边把扣子扯开,哭的惨兮兮,同是男人,白衬衫半窝在高大清瘦的情人怀里,就只有小小的一只。
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太寻常。
情人无暇顾及,脑子里乱糟糟。
阿游只是个穷学生,性子又软弱,从来不得罪人,又有谁会特意把他带他白茶去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勉强把白衬衫裹成粽子,在去医院和打电话之间犹豫,鬼使神差的,情人拨通了徐先生的电话,点下通话键一瞬间,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兔子钟,十二点。
寻常时候,徐先生已经睡了。
情人刚想挂断电话,手机微微一震,听筒里传来男人低糜冷淡的声音。
“什么事。”
情人放低了语气,让自己的态度听起来温和寻常,他询问徐先生在白茶碰到阿游的经过,想了想,没有提阿游现在的状态。
但其实,每每涉及白衬衫,情人的态度都会格外强硬,像护食的小老虎,尽管伏低了姿态,仍然会通过爪牙防卫试探,他把除了阿游之外的人都当做外人。
情人自己听不出来,但活了两辈子的徐先生不会感受不到,最后的那段日子里,他很感念周归璨愿意来照看他,让他不那么难熬。
那边沉默了一会,情人听到咔嚓一声轻响,似乎有丝丝缕缕的烟雾渗透过来,回答隔了很久,掺杂了细微的风声,显得有些轻柔。
“周归璨,我做事你情我愿,刚才的话,你是疑心我迫害他?”
情人还未答话,白衬衫忽然动了一下,从茧子里探出一双手,揪着他的头发,嘴巴里含混的嘟囔着,声音又轻又软。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好一会,打火机咔嚓又响了一下,男人低糜的声线传来:“欺负他的人被担架抬出去了,你朋友是被骗来饮酒的,以后看好他,别和人随便出去,防着点姓杜的人。”
然后顿了顿,男人的声音忽然有些飘忽,似乎隔着冷白的月光和雨幕,低糜柔和,听不真切,他说:“周归璨,你也要教他,一味退步怎么行呢?面对恶人哭没用啊,你们都还小,有大把的时间选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不是人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你要知道,爱也好,恨也好,搭进太多就不值得了。”
情人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句徐先生,却像被棉花堵住了喉咙,挂断电话前,他似乎又听到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第三章
情人趴在白衬衫旁边睡觉,白衬衫惨兮兮的缩在沙发里咕哝着醉话,他翻了个身,挤进沙发的空隙间,迷迷糊糊的做着梦。
梦里他好像躺在高高的麦草垛上,阳光破开灰白的云层,丝丝缕缕的光线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他还活着,又好像死了,愣愣的看着天,形容消瘦,神态疲惫。
周归璨站在麦草垛下边抽烟,头发长了很长,脚边有很多烟头,和一个不大的包。
过了好久,他站起身,爬上草垛,把包放在自己身边。
“阿游,你走啊。”
“我能去哪儿。”
“去哪里都好啊,你留在这里,杜家的人不会放过你。”
梦里的周归璨瘦的可怕,清澈的眼睛蒙上厚重的雾,白衬衫看到自己慢慢坐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
白衬衫不知道自己会抽烟。
“我不走,他杜家要我死就死,我不怕,杀了我,杜临也活不回来,我亲手送他下了地狱,归璨,我现在什么都不怕的。”
周归璨没有接话,和他一起看着远方起伏的山峦,天空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灰雨蒙蒙中,群山间层层田垄和绿油油的玉米若隐若现。
白衬衫感到心脏破了一个洞,呼呼的风声拂过空空心脏,让他的骨头发酸发冷。
“不走就不走吧。”他听到归璨说:“我想回海滨。”
白衬衫嗯了一声,过了好久才说:“去看徐先生吗?”
归璨说:“他下葬我没去,不知他碑上的铭文,我想去看看。”
白衬衫拿烟的手指轻微发抖,牙齿也咬得咯咯响,眼泪忽然一颗颗从眼眶里滚出来,空白麻木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惭愧懊悔的情绪。
“归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徐先生会在水溪路。”
周归璨低着头,掸了掸烟灰:“出院那天,我看到他同你说话,讲什么啊。”
白衬衫沉默了很久:“他问我值不值得。”
他想起医院的走廊,阳光在外,屋子里只有灰白的光影,他站在窗口,窗外有一棵高大的广玉兰,穿黑风衣的男人陪他站了一会,和他说了好多。
白衬衫只是摇摇头,男人蹙了蹙眉,面容仍然冷淡:“鹿游,我知道你很能吃苦,也能忍,但你以后的人生还长,除开这件事,还会有其他事,你还会遇到好多人,喜欢一个人也不分高低贵贱,不要把自己看的那么低。”
“那天,徐先生说了好多,他劝我走,我听的,可是杜临逼我,归璨,我没有办法,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徐先生会在水溪路,我只是……想让杜临一个人死,我不想拖累别人的。”
他红着眼眶说完,偏过头看周归璨,好友的脑袋埋在手肘间,久久无言。
“阿游,阿游。”
白衬衫脸颊一痛,迷迷瞪瞪从梦里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