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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徐先生是攻,他重生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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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人干脆一莽到底。
  反而是一开始就兴致不高的徐先生,默默躲开怪兽和流民,选择了适宜居住的河湾,盖了一间小木屋,于是穷的叮当响,除了武技一无所长的穷苦猎户在苦战一个星期后,还是挪了根据地,在小木屋旁挂起了破布帘子,并署名,周xx的堡垒。
  情人火起来以后档期紧,休息不到一个月,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影视基地。
  那天天气极热,情人正在拍一个古装戏,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华贵冬装,闷得头脑不清,对戏辛苦,偏偏演皇帝的演员神思不属,频频出错,单单一个施礼平身的画面,拍了十多条也没过。
  不是状态不对,就是咬字不清,或者顾此失彼,动作礼仪出了差错,导演气的怒火三丈,揪着演皇帝的小鲜肉去说戏。
  情人满头大汗,又不好发作,歇息时急匆匆撩起衣衫下摆,兜头罩在电扇上,凉风过蛋,才觉得舒爽。
  邓姐一边痛斥小鲜肉,一边给他怀里塞冰袋,三十多度的高温,又捂着厚重的冬装,片场里待一刻都是折磨,何况来来回回折腾十几次。
  小鲜肉被骂的眼泪汪汪,挨个和对戏的演员道歉,看得出本身性格不坏,但背后的金主就有些四六不着,混不吝。
  听说小情儿受了委屈,巴巴赶到片场,对着一干人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只因资方腿粗,导演一时间也不好开口赶人。
  情人演的是忍辱负重,尝尽凄苦的中年儒士,粘着胡须,画了眼袋,还为此特意减重二十斤,颜值十去四五,但即便是裹着冬装,也能看得出不堪一握的细瘦腰肢。
  小鲜肉的金主原本横眉撇嘴,渐渐看直了眼,盯着那细腰长腿翘臀咽口水,一边和人打哈哈,一边揪问情人的名字。
  夜晚。
  某周姓明星,结束了一天的拍摄,回到下榻的酒店,被不明人士捧999朵红色玫瑰强行示爱,阵势大到惊动酒店保安。
  这件事本来不应该闹到微博,奈何剧组请来宣传的记者恰好也入住酒店,一来二去,便当作笑闻挤上热搜,画面里999朵玫瑰和情人一脸胡须被花朵怼在墙上的样子占了大幅。
  评论区一片狼藉的哈哈哈,为示爱者不爱粉面爱须眉的评论纷纷点赞。
  情人回到房间,满腔郁闷,点开微信,正儿八经的金主大人消息全无,一派要退出红尘浊世的冷清。
  闹不懂啊。
  情人唉声叹气,趴在床上,郁闷的以头抢枕,蹭来蹭去,却不慎点出了视频通话,等到那声熟悉的“什么事”飘进耳朵,情人的手正施施然搭在胯上,要解衣衫除鞋袜。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前世回忆,前世回忆,前世回忆
老徐为什么这么佛系,会解释原因

  ☆、第十一章

  
  “leo。”
  情人眨眨眼,把手机举起来,舍不得挂断,又不想露出滑稽的胡子,只让徐先生看他的眼睛。
  但眼睛也因为早起晚睡不大精神,卷翘的睫毛失去了俏皮的意味,沉甸甸的搭在眼皮上,看上去颓丧得好不可怜。
  他想说拍戏好辛苦,这边的天气就像个大蒸笼,汗水滴到脸上皮肤就会发痛,穿衣服热,不穿衣服也热,每次脱戏服后背就是一大片痱子,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迟迟说不出口。
  如果对面不是清风霁月的金主,不是面色冷淡的徐先生,情人的诉苦不会有一丝钝涩,但面对心上人,那些愤懑怨怼就无法开口。
  情人额头挂着亮晶晶的汗,长长的睫毛眨啊眨,不像银幕上锋芒毕露的明星,反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
  他挪了挪手机,把胡须牢牢遮在摄像头外:“leo啊,我们玩一会游戏吧。”
  徐先生坐在卧室,背景是一个棕色的靠枕,似乎正准备入睡,他身上的银色丝绸睡衣散开几颗扣子,有了两分慵懒□□的意味。
  小情人匆匆一瞥,内心车水马龙,眼神飘飘忽忽。
  徐先生点点头,没有拒绝,视频通话的背景也跟着主人的走动变化,徐先生出了卧室,走到客厅,背后是拉开半扇的落地窗,隐约可窥海滨瑰丽的夜景。
  小情人打开电脑,登录自己的账号。
  雨林里出现了一个紫色皮肤,肌肉虬结的健壮魔种,魔种相貌粗狂,胡子拉碴,身披银色宝甲,手持一级巨斧,刚加载好,就冲着小蜘蛛窝冲了过去。
  这边的徐先生登录游戏,加载成功,就收到队友死亡,返回出生点的消息。
  徐先生揉了揉眉心,操纵人物推开门,隔壁的破布条里果然站着一个暴躁魔种,他看了看进度条,离复活还有三分钟。
  情人的声音从手机里飘了出来:“leo,我们这边在下雨,海滨有没有下雨啊。”
  徐先生愣了愣,看向窗外,瑰丽的夜景印入眼帘,融融灯火,万家团圆。
  “快要到中秋了,leo。”
  “嗯。”
  徐先生的身体僵硬,慢慢搭上游戏键盘。
  他不紧不慢的给门口的花浇水,同情人闲闲的说着话,情人满地图乱跑,酒店外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徐先生的家里却很安静,电视也没有开,只有键盘敲打的咔嚓声。
  情人不想说拍戏苦,他给徐先生这边的风景,讲雨天的蛙,晴天的云,河岸碧绿的柳树,明月湖里凋零的荷花,讲演雪姬的女演员要吃不要命,每次偷吃炸鸡都被经纪人抓包,训得满脸血。
  他叭叭的说,思绪却飘得太远,脑子里黏黏糊糊的念头太吓人。
  他想说,我钟意你啊,想你来片场探我。
  但他不敢说,他和徐璈之间隔着一条名为礼貌的鸿沟。
  周归璨猜不出,徐璈对他有没有喜欢的意思,也进不去徐璈自己制定的安全区。
  在他出来拍戏前,有一次徐先生饮宴,喝了些酒,等不到他回家的情人开车来接。
  车子停在梧桐树前,穿过厅堂里的宾客,得知徐先生在楼上醒酒,他踩着楼梯上了楼。
  大大的落地窗干净明亮,窗外不知何时细雨连绵,蒙蒙如灰雾。
  情人轻盈沉默,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徐先生和友人,两个人站在窗前饮酒看落雨,许久无人开口,气氛感怀,友人拍了拍徐先生的肩膀,怅然:“金仔,我原先怕,怕你这么多年还是放不下阿琼,现在你愿意和人搭伙过日子,我也了下一桩心事啊。”
  徐先生没有说话,半晌,才听到低糜冷淡的声线回答:“我没忘。”
  友人晃了晃酒杯:“金仔,不要固执。”
  他又和徐先生说了几句,抬头时看到了安静的情人,一个过分俊气挺拔的青年,身材高大,脸上残存着几分青涩,但眼神非常沉稳,目光专注,一眨不眨的看着徐先生的背影,没有打扰。
  友人低下头和徐先生说了句,徐先生回头看了情人一眼,他的目光比平时要深邃得多,点点头,脸色淡漠的回头看落雨。
  友人只好朝楼梯走过来,他是海滨人,和徐先生一样,偶然会用海滨话,经过情人身边时他忽然停住脚步,低声笑了笑,意味深长:“周归粲是吧,金仔身边不留人,如果你喜欢他,就好好陪着,但是绝对不要开口,也不要让他知道,你喜欢他,我为你好,信我。”
  情人吃了一惊,奇怪的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他走到徐先生身边,陪他看了半小时的落雨,才和他开车回了家。
  路上徐先生靠在副驾驶假寐,情人的目光明明灭灭,愁肠百结,问出一句轻轻的话:“徐生,阿琼是谁啊。”
  徐先生似乎睡着了,情人也没有指望回答,隔了很久,他才听到男人低糜冷淡的声音。
  “徐琼,是我姐姐。”
  情人愣了好半天,不敢看徐先生睁开的眼睛,也没有再追问,他有预感,如果问下去,他在徐先生身边呆不长。
  他开车回了家,徐先生从头至尾都没有和他交谈。
  徐璈似乎完全看不到周归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说话,不做事,也不和人交流。
  这状况大概过了一个星期才好些,但情人却不敢问到底是因为什么。
  直到现在,这也是周归璨心里的结,他看了看窗外,思绪回到了如今。
  徐先生陪他玩游戏,周归璨动动键盘,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X城的天气很热,外出太久,他想回海滨喝汤,和徐先生玩数独,给他的白瓷杯里加一些热水。
  他想看徐先生站在咖啡机面前倒咖啡,吃早餐时咬面包的样子。
  他想听那张冷淡却柔软的嘴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和他没有关系也可以。
  或者摸一摸银丝绸柔软温凉的触感,在他白腻骨感的手指上留下吻痕。
  他想做的太多,脑袋里风花雪月,嘴巴里闲话家常,情人说:“leo,原来真有成王这个人啊,我还以为是编剧杜撰的,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又是文韬武略,又是诗词歌赋,什么都会,偏偏多情善感,为一个小小的舞姬饮了鸠酒呢。”
  情人理科出身,但进了演艺圈就荒废了学业,虽然两三年都只是个十八线,也咬牙坚持下来了。
  只不过每次理解剧本都很慢,理解不通的,就自己写一沓厚厚的笔记,他一边玩游戏一边说,徐先生就慢慢和他讲那段历史,讲的很杂很细,乡野趣闻和正史掺杂,慢慢构筑出一个爱憎分明的古人形象。
  “那个时候男人结婚要戴花冠啊。”
  “只在东越时期的合佘一带,红色月季寓意特殊。”
  “啊?”
  “怎么。”
  徐先生的声音轻淡低糜,好像鸿雁掠过湖水。
  小情人抬起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徐先生,他想起来怼在脸上的红玫瑰,冲徐先生笑了笑,垂下眼帘,眼睛毛眨了眨,很乖,也很俊气,却不知怎么,没来由的感到失落。

  ☆、第十二章

  
  被男人送花示爱的事在微博上挂了两天热搜,情人却没有收到任何来自金主的诘问,对方一如既往,对这类事件漠不关心。
  很难去讨论徐先生的态度是不是过于无情,毕竟对方一开始就言明双方间的□□交易,并不掺杂感情。
  情人知道,有些男女明星被包养后,金主会把对方当成商品,在名流之间交易,卷入这类交易的艺人通常结局都不怎么好,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 
  所以睡了一觉就马上可以得到资源的事,在圈子里简直闻所未闻,情人见到过善于此道的制片人,同五六个演员暧昧周旋,把人通通睡了一遍,最后的试镜机会却给了一个关系户。
  大家对待这类事情心知肚明,都是抱着搏一搏的心态去尝试,顶多在背后咒骂,面上仍然和和气气,不会撕破脸。
  拍戏的时候遇到的年轻女演员,穿着广袖交领,柔美清冷,吃饭时不经意露出了手臂,光洁的皮肤上布满坑坑洼洼的疤痕,有新有旧,甚为可怖。
  传言她背后的资本家有轻微的躁郁症症状。
  女演员有些尴尬的牵了牵袖口,情人微愣,移开视线,礼貌的没有询问,吃完饭,夜色渐浓,剧组的人员忙着布置下一场戏的背景,女演员和情人得空站在一起休息。
  女演员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的确很少见到气质这么沉稳的后辈,长相不错,身材完美,懂事又不挑剔,和谁都能够相处的很好。
  重要的是他养的太贵气,没有一点被磋磨为难的痕迹,那种与人为善的底气十分充足,无意谄媚,也不怕被构陷。
  看上去明亮得使人妒忌。
  听说背后也有一位资本家,只是不爱出风头,所以少有人知。
  这类人物都是家里有妻房和小孩,不便明目张胆,而且大部分有些变态的小爱好,男性在这类事情上通常要比女性多吃一点苦头,精神上也会承担更多的压力。
  女演员想着想着,隐晦又轻蔑的看周归璨略微苍白的脸色,还有一丝不苟的穿着,总觉得不太寻常。
  接下来拍摄的几天女演员留心观察这个后辈,对方只要不拍戏,就会抱着书或者手机看,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偶尔偷偷跑到洗手间,隔了好一会才慢腾腾的出来,脸色很有些苍白,眼神游移不定,仿佛受到了什么折磨打击。
  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刁难!
  这种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美少年最能引起老变态的蹂/虐欲。
  女演员暗自猜测,真相已经浮出水面。
  只是他目前炙手可热,观众缘和口碑都很不错,经纪人一早告知,尽量和他打好关系,最好借着这部戏炒炒绯闻,提升一下知名度。
  情人这几天老觉得有视线在若有若无的窥探,而且那个女演员忽然很爱和他说话,经常说些有的没的,每次他拉肚子从厕所回来,都很关心同情的样子,看起来也觉得剧组的饭菜有一点问题。
  因为对方十分友善,情人也维持风度,一些不经意的肢体动作避不开也不会冷脸,很耐心的和她周旋,礼貌又疏远。
  情人发现,只要他摆出徐先生那副冷淡沉凝的表情,女演员就会识趣一些,动作上也没有那么过分。
  女演员不屈不挠的亲近,落在有些人眼里就是和情人的关系特别好,于是一直被拒,摸不到美人小手的暴发户金主瞅准了机会,和女演员勾搭上,明里暗里的表示想和周归璨结识。
  正好一场大戏拍完,导演邀请几个主要演员到酒楼聚餐,女演员趁机把暴发户也约了过来,安排在聚餐对面的包厢。
  气氛热闹,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过三巡的时候他出去上厕所,回复了徐先生的消息,抬头时碰到女演员,对方拉着他聊了会,因为一直以来都很热络,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周归璨也不好驳斥女孩子的面子。
  对方硬要说有朋友是他的影迷,千方百计想和他见面,求求他一定要赏脸。
  左右不过几步路,周归璨也就没有拒绝,和女演员一起端着酒杯到了对门包厢,里面有几个可爱的女孩子,都穿着高中制服,看到周归璨进来,惊喜的捂着嘴巴小声尖叫。
  周归璨稍稍放下戒心,看了眼女演员,为自己刚才的恶意揣测感到抱歉,他和小影迷们一一握手,签了名,坐下来说了会儿话。
  中间也吃了点东西,但没喝饮料,气氛也算融洽,只是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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