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名奴良陆生 完结+番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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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洗吧,”青鬼说,“要是洗不完,就没有早餐吃哦,洗完的衣服记得晾晒在那里。”
青鬼指向远处小山头的一块平地。
“为什么洗衣服是在河边,晾衣场却在那么远的地方?”陆生问,“要是刮风,不是很容易掉下来吗?”
“这个嘛,是因为这个村子被云雾笼罩,能照到阳光的地方很少,在这种情况下,妖气的积累也很浓重,衣服晾晒在地势低的地方,很难干透。”
陆生低头看看自己,现在是白天,他还是妖怪的样子。
“闲话就说道这里了,快点洗衣服啊!”青鬼转身离开了。
洗完了这些衣服,已经错过了早饭,陆生擦着汗,深一脚浅一脚向厨房走去,厨房只有一个陌生的雪女和一只座敷童子,两人看着他阴阴的笑着。
“回来啦,新来的,可惜的是已经没有饭了。”雪女笑着说。
“那边的柴火,赶紧砍了,要是耽误了做午饭,当心连午饭也没得吃哦!”座敷童子笑着说。
陆生顿时无语了,伴着肚子里咕噜噜的叫声,生吃了青鬼的心都有了。
好在劈柴火是不难的,陆生总算赶在饭前将柴火劈完。
雪女和座敷童子端来了一个装满大米的盆子:“该做饭了,新来的。”
“做饭也要我来?”陆生难以置信的问。
“当然了!”雪女理所当然的说。
“我从没做过饭!”陆生说。
“我会看着你的!”雪女说。
一个时辰后,来吃饭的众妖怒了。
“新来的!你做的这是什么!”
“米饭!”陆生回答。
“为什么米饭会是黑的!”一只沼河童端着空空的饭碗气急败坏的问。
“黑的只是一部分,不是还有白的吗,你看!”
“那是生的吧!混蛋!”
雪女只能亲自动手重新做一锅饭,而犯了众怒的陆生还是没有饭吃。
陆生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扫兴的转身向山林走去,他要找东西填饱自己的肚子。
吃着半生半焦的烤野鸡,陆生预感到自己很可能会因此拉肚子,就放弃了野鸡,多吃了一些自己认识的野果来填饱肚子。
混蛋!等着晚上吧!不要以为你们可以饿着一个滑头鬼,我们可是白吃白喝的行家!
然而,晚上陆生没能实现自己偷饭吃的愿望,雪女和座敷童子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手里捧着针线笸箩,看着那个无比显眼的针线笸箩,陆生顿时感到眼前发黑,前途无亮了。
半个月后,陆生终于能够利索的洗干净衣服了,也终于能做出不焦不夹生的米饭了,炒菜终于记住放盐了,也终于能够补好一只袜子了。
然而,苦难并没有结束。
“这是什么?”正在同沼河童过招的夜陆生看着眼前的物体如临大敌。
铸铎利落的回答:“小孩子!”
“小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夜陆生怀满希望的问,希望不是他想的那个原因。
铸铎残忍的打破了他的祈祷:“从今天开始,他归你照料!”
“难道他没有他妈吗?”夜陆生咆哮。
“妖怪的孩子很小就会离开妈妈的。”铸铎说。、
“那就让他自己过活啊!想要独立就给我自己过活啊!”夜陆生咆哮。
“虽说确实是出于独立自主的角度,那也要有个限度,他们现在还不到独立自主的岁数,但他们的妈妈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暂时照顾不到他们,就只能交给杂工暂时照料。”
“们?他们?”夜陆生不祥的说。
“哝,这里还有!”铸铎身后,一个陌生的妖怪抱着一大堆嗷嗷待哺的小妖怪出现了。
陆生感到自己来到了地狱。
背上背着三个孩子,左手里抱着一个,右手还拿着一个大饭勺,陆生就是这副形象,招呼着来吃饭的众妖怪。
“陆生!”之前同铸铎一起送来孩子的妖怪,天邪鬼淡岛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
“干嘛?”陆生问。
“下午我们要去试试身手,你要不要去?”淡岛问。
“当然!”陆生高兴的说,“现在的生活就这么一点期盼了,一定要去。”
“孩子怎么办?”淡岛问。
“管他呢,干脆一起带着吧!”陆生说。
铸铎和淡岛带着陆生来到了远野最大的实战场,在铸铎的招呼下,很多妖怪陆陆续续出现了,沼河童雨造和绎立土彦,教导陆生做饭和针线活的雪女冷丽和座敷童子紫尤其让陆生深恶痛绝。
“你好,还是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见到你,听说我的浴场就是你打扫的,真是辛苦了,我是沼河童雨造。”雨造很开朗健谈的主动迎上来。
“你好。”陆生说。
“你好,听说你是奴良组的?”土彦问,“扫除和衣服麻烦你了。”
“啊,没什么。”陆生说。
“虽说是奴良组的年轻首领,可是一点也不了解畏的构造啊!”冷丽笑着说。
“真的假的?”雨造惊讶的说,“奴良组的年轻首领竟然是这样的?”
“无法相信呀,就妖怪来说。”土彦说。
“因为是小少爷吧!”淡岛在其中的三个字上加上重音。
“畏的第二阶段,我也能做到!”陆生咬牙切齿的说。
“算了吧,我也试过你的切断畏惧之力,根本就是软绵绵的嘛。”淡岛说。
“说起来,你的切断畏惧之力,根本就是刚刚从畏的发动进行延伸,还没有成型,远远达不到进行切裂的水准。”铸铎说。“我们来试试吧。”
“好啊!”昼夜瞬间交换完毕,夜陆生说。
看着眼前举着木刀和铸铎对持的陆生,雨造歪歪脑袋看向淡岛:“你觉不觉得,陆生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说起来,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冷丽说,“陆生有时候很好说话,有时候就很暴躁。”
“喜怒不定呢,”紫说,“好几次了,我和冷丽姐姐试图激怒他,每次都是很生气很生气,可是突然就不气了,很奇怪呢。”
“不就像铸铎一样吗?那家伙也一样别扭的。”淡岛说。
“你这家伙神经也太粗了吧,”雨造说,“这么明显的差别,简直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夜陆生看着眼前的铸铎,明镜止水发动。
看着视线里的夜陆生身形渐渐变的飘渺,铸铎抽出了镰刀:“小少爷,所谓妖怪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威吓人类而开始存在的,或是恐吓,或是威吓,或是让人怀有尊敬之念,这就是被称作‘畏’的妖怪之力。”
“这个我也明白,”夜陆生道,“关于畏的发动,简单来说,微弱也好,强大也好,作为妖怪的存在感,第一阶段,就是将其向上提升,怪谈里也经常出现吧,周围的空气变得凉飕飕之类的说法,这就是妖怪终于将能力发挥出来了。”
夜陆生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众人的眼前变得空无一物。
“不见了?这就是滑头鬼的畏?”雨造惊讶的说。
“不可能,这里所有人都发动了畏,不会突然消失了!”土彦说。
“这个始终只能对人类而言!切断那家伙的畏的人,是我!”铸铎的眼睛变成了金黄色的竖瞳,两把镰刀从背上猛然拔出,在空中割出两个半圆风压,向四周散发压力,“妖怪之间的战斗,已经不是第一阶段可以完成的了!”
畏的发动·懀�
铸铎发出厉吼,肉眼可见的畏集中在了镰刀的刀刃之上,将手中的镰刀对着空无一物的正前方划过,仿佛割断了什么。
夜陆生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中妖怪的视野之中。
“将畏切断,也可以称之为破除畏,仅仅是气势与气魄是不够的,还要将自己的畏具现化作为攻击手段,将对手的能力消化!”铸铎说。
“看到了!畏被切断了!”紫大喊道。
“用畏破除畏,这就是妖怪战斗必然出现的产物,对妖所用的战斗方法,在这个乡里被称作‘懀 敝焖怠�
“铸铎!怎么能对着小少爷扔镰刀!你会杀了他的!”雨造大喊。
“不对!”冷丽惊呼。
被切断的身影化作一道渐渐消散的青烟,消失在了远野山林的薄雾之中。
明镜止水·畏袭!
“是懀≈斓毙模 钡汉暗馈�
“不用操心!”铸铎冷冷的说。
懀ょ甭蕖つд叮�
第58章 滑头鬼的畏
割开的空气散发着森森的冷意,铸铎始终无法找到消失的夜陆生,但是夜陆生也无法靠近铸铎,一旦接近铸铎敏锐的感觉就会立刻对着自己发动攻击。
一时三刻之后,妖力耗尽的夜陆生自动显出身形,然后憋了一肚子气的铸铎毫不客气的上前抽了他一顿。
“这就是你的弱点了!”铸铎说,“一旦对手妖力比你强一些,你是耗不过对手的,逃跑还可以。”
“我该说多谢指教吗?混蛋!”夜陆生说。
晚上,所有的活计完成之后,陆生和铸铎、雨造、土彦、淡岛一起去泡温泉,泡在山顶的热水中海吹神聊。
“陆生,还是没办法找到懀母芯酰俊庇暝煳省�
“啊嗯,你们说我的切断畏惧之力不完整,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我找不到感觉。”夜陆生将白毛巾盖在脸上,闷闷的说。
雨造说:“不会吧,陆生感觉很迟钝吗?感觉之类的我不知道,我在五岁的时候就自然就会了,不是很了解。”
“不要说的让人羡慕嫉妒恨。”夜陆生说。
“滑头鬼的畏本来就很莫名其妙,大家都不了解,铸铎知道什么吗?”雨造说。
夜陆生看向了铸铎。
铸铎想了想,道:“你的懀涫抵挥星鞍攵危瑧{说白了就是将畏具现化用以攻击敌人,我的懀墙业奈肪呦衷谖业奈淦魃希庋业墓セ骶湍芮嵋浊卸系腥说奈罚阒皇亲龅搅私肪呦只绾问褂镁呦只奈贩⒍セ鳎慊姑挥凶龅健!�
“我也要做到使用畏切断敌人?”夜陆生问。
“不一定,”土彦说,“滑头鬼的畏实质是什么,没几个人知道,镰鼬的懀氐闶强焖俜胬业膽{特点是厚重,你的畏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只能是你自己摸索。”
“说道滑头鬼的特点,陆生你知道吗?”淡岛从夜陆生靠着的岩石后面窜了出来,猛然出水的凹凸有致的女性身材让夜陆生呛了一大口温泉水,连忙站起来呸呸的往外吐。
淡岛毫无女性自觉的看着夜陆生背着自己咳嗽。
“怎么了,陆生?”淡岛问。
“淡······淡岛是女的?”夜陆生惊讶的问,头也没敢回。
“混蛋陆生!”淡岛将夜陆生的头一把压进水里,“老子是男人!男人!你敢再说女人试试看!”
夜陆生在水里挣扎,土彦解释:“淡岛是天邪鬼,天邪鬼是白天是男性,晚上为女性的妖怪。”
“只是妖怪的特性,老子是男人!”淡岛双手叉腰对天宣告。
夜陆生将自己沉入意识深处,将昼陆生踢出来顶缸,昼陆生突然出现在水中,呛了一大口温泉水,好不容易缓过气:“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你个头!为什么不敢转过来!”淡岛说。
“哈······这个就不要计较了······”雨造心有余悸的说,“你放过他吧!”
“纳尼?”淡岛一把揽过陆生,将陆生的脑袋压进自己波涛汹涌的凶器之中,陆生的脸红了白了又青了,不敢动头,伸手又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就那么僵在那里。
淡岛拖了一个陆生,有伸手去抓雨造,雨造将土彦推在前面,开始吵吵嚷嚷,在众妖怪的吵嚷声中,铸铎小心的将自己藏起来,心中默默祈祷,死道友不死贫道,谁会在吃了几十年的亏后还学不乖呢?
但显然铸铎逃跑不是第一次,雨造发现了铸铎的逃跑行为,手疾眼快的将他也拖进战团,温泉里,众妖怪打成一团。
打完后,妖怪们重新躺在温泉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舒畅的休息。
陆生问出了自己埋藏很久的疑问:“到底怎么走出远野呢?”
“走出去?走不出去的,这里是‘隐之乡’远野之里,说清楚点,就是这个乡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妖怪,没有切断畏惧之力的话,到死也离不开这里。”铸铎说。
“切断畏惧之力,我已经掌握了。”夜陆生道。
“还不熟练吧,”铸铎道,“只能将畏具现化,还达不到切断强大妖怪的畏的阶段,凭你现在是不可能离开远野的。”
“滑头鬼的畏是什么?”淡岛问。
夜陆生没有回答,滑头鬼的畏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想了很久,陆生回答:“滑头鬼的畏,是映照在镜里的花,浮现于水中的月。”
“啊?那是什么?”淡岛问。
“不知道!”夜陆生回答。
“什么!身为滑头鬼竟然连自己的畏也不清楚!”淡岛说。
陆生伸手掬起一捧温泉水,看着泉水从自己手中滑落,心中的疑问更大了,镜花水月,到底什么是镜花水月?
肯定不是完全催眠,那种能力属于蓝染的斩魄刀,父亲的能力只是完整了它,那么什么是滑头鬼的镜花水月?
镜中的花,水中的月,都是虚幻的······难道这就是滑头鬼的能力?幻觉?幻术实体化?
陆生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总觉的滑头鬼的畏,不是那么简单的。
就在陆生不断苦恼的时候,原野来了一个意料不到的客人。
这天陆生还在辛苦的烧火做饭,背上背着一个雪女幼崽,还要不断应付前来讨食的各色妖怪。
“滚开,都给我滚开!这是要做关东煮的丸子,不要给我吃完了!”夜陆生挥着勺子将偷吃的妖怪一一赶走,“还有你这个该死的小鬼,不要在别人背后吹冷风啊!”
背后的雪女幼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啪簇!”
牛鬼和鸩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原野的,并且看到了陆生的这副模样。
“陆生!你怎么······”鸩一副瞎了眼的表情指着陆生惊得张口结舌。
牛鬼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鸩,梅若丸叔叔,你们怎么来了?”夜陆生惊讶的说。
“陆生,你怎么在干杂役的活?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鸩气的咆哮起来。
“冷静一点,”夜陆生看到鸩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