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长公主的影后路[重生] 完结+番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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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不全是假的。
“殿下。”瑶姬连忙握住鎏月白玉似的柔手,“你不要去理会无关紧要的人的小心思了。”
“我?我理会谁了?”鎏月被握着的手一动不动,“困了,你也睡吧。”
“殿下,这儿还未来得及铺上软毯,还是到床上睡吧。”瑶姬央她。
鎏月突然睁开眼睛,凝视瑶姬一会后,缓缓开口:“你记得把帕子送回去。”
瑶姬:“这轻易,让她们去送就好了。”
鎏月摇摇头:“我今晚一直在殿中,未曾离开过,我的侍女又怎么捡得到她的帕子?”
瑶姬的神色有些局促:“可这样一来,曦妃娘娘就该知道我听了他们的谈话。”
鎏月等的就是一个起码能让人勉强信服的解释,否则多膈应啊。
“瑶儿啊,他们何时去的花园,你解释时就晚一刻钟,后来问遍宫人,才打听是仪华殿的东西,亲自送回去好过遮遮掩掩,有我在,她们怎会怀疑你?”
瑶姬想想也是,便笑道:“既然殿下想要我这样做,那我就去好了。”
“真乖。”
——
“皇姐,你来啦,朕正要派人去传召你呢。”烨帝本在伏案,听到动静后便抬眸一眼,看到锦珠软履时就知道是鎏月来了。
“我听刘公公说你在写字,就让他们免了通报,”鎏月姗姗走到他身旁,“陛下的字写得越发好了。”
烨帝笑了一声,站起来细细端详:“我记得是父皇亲手教我的,可朕当时学东西又慢,你怕父皇失望,于是手把手地教,你看,现在写的字和皇姐的多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鎏月掩嘴轻笑:“陛下的字,可遒劲有力多了。”
“皇姐,一起用膳吧。”
“陛下是怎么知道我馋永安宫的小厨房了?”
“你啊你。”烨帝竖指虚点她几下。
鎏月恍惚了片刻,似乎上辈子的某些记忆只是大梦一场。
“皇姐不喜甜口,所以今日都是些咸鲜小菜。”
“陛下,”鎏月凝视着烨帝,“臣有一个请求。”
“朕可没让你不许讲。”
“臣请求陛下在京中赐宅。”
“赐宅,这简单。”
鎏月依旧看着他:“是建造长公主府邸。”
烨帝拿着汤勺的手一僵,随后将其放下:“这酒都没上来,皇姐倒先醉了。”
“嗯?”
“这出宫建府,可是配给出阁公主的,”烨帝怔了怔,眼睛一睁,“莫非皇姐是想——”
鎏月笑吟吟道:“京中淑女甚多,好男儿还是留给她们吧,我急什么?”
烨帝的神色变得凝重:“皇姐,我素来知道你好女色,其实这宫中人人都知道。可是你作为长公主,若一直不婚嫁,会被人说我们皇家刻薄。”
“不是皇家刻薄,是这京中无人敢娶,”鎏月眨了眨精致的眼眸,“陛下,婚嫁是大事,以后再说吧,可是臣刚刚提到的公主府邸,却是很想要。”
“难办,毕竟一直都没有先例,皇姐,你的景临宫也是用心建造的,个中奢华不比皇后宫中的差,难道是不喜欢吗?”
鎏月摇摇头:“可是臣心血来潮,想在宫中京中两处住,想想就有趣。”
“这。。。。。。”烨帝犹豫了,“让我想想,用个什么由头才好。”
鎏月叹气:“都是我的不是,庸庸碌碌的,让陛下想赏我竟也找不到理由。”
烨帝扑哧一声笑出来,无奈道:“朕是怕你被人在背后议论,顾虑才多了些。”
“那怎么办呀,臣的确很想要一间宫外的府邸。”
烨帝提袖夹了一块鸡粒给她:“先吃着。”
“皇弟。”
烨帝:“好吧好吧,长公主府就长公主府,不过一时半会可不行,最少也要四个月。”
“愿望了了,等久些也无妨。”
“皇姐原是不任性的,今儿真是吓到朕了,还以为是你要到宫外避难去呢。”
鎏月只回应他前半句的话:“只要是陛下准允的要求,那就不算任性妄为。”
“哎,这话在朕面前可以说,别人面前就收敛着,否则啊,就真成嚣张跋扈了。”
“是。”
鎏月饮完饭后茶,再寒暄几句,正要告退的时候突然停下来,语笑嫣然道:“陛下,那位新得美人可还称心如意?”
“庄淑仪?”烨帝小怔片刻,随后扬起嘴角,“噢-原来是你。”
“臣也就这点能耐了,喝酒赏月逗美人。”
鎏月前脚刚出永安宫,刘公公便来侍奉烨帝喝茶,说:“长公主这府邸。。。。。。赐还是不赐?”
“赐,当然赐,皇姐辅佐有功,为何要拂她的面子?”烨帝若有所思道,“况且,她这一任性,可比之前的滴水不漏有趣多了。”
瑶姬被引入仪华殿的时候,林云姝不过淡淡地扫了一眼,而她身边的侍女兰儿倒是瞪大了眼睛。
“娘娘昨夜是否去过敬月台的后花园?”
林云姝:“是。”
瑶姬低眉:“我昨夜也去那小逛了一会,无意中发现了这张手帕,想着手帕是私物,落在外头不好。今早起来问了许多人,终于问到原是出自娘娘这边。”
林云姝不出声,于是兰儿便开口:“谢谢姑娘,不过我记得,长公主殿下昨夜未曾离开过敬月台,这怎么就走到后花园去了。”
瑶姬:“我是长公主身边的人,可并不时时守在殿下身边,多饮两杯之后独自出去散心也是有的。”
林云姝终于说话;“你是什么时辰去的?”
“戌时三刻。”
“我的确在此前去过,兰儿,收下手帕,赠两匹新得的云丝锦给这位姑娘。”
瑶姬回绝:“娘娘,我拾帕子并非为了赠礼,还请娘娘留着这好绸缎吧。”
我只为了让公主信我。
林云姝语气淡淡,眼色平静:“我又不强求,不要就罢了,兰儿,送送她。”
兰儿送瑶姬出去时,远远地看见那个身影时,脸色凝了一下。
怎的又来了。
她瞬即跪下:“叩见陛下。”
第6章
烨帝不过多看了在兰儿身旁的瑶姬一眼,神情便凝了凝:“这是——”
兰儿:“回陛下,这是在长公主宫中侍奉的人。”
烨帝挥挥手,示意兰儿先退下。
瑶姬微微发抖,不知烨帝独留下自己是何用意。
“你叫什么?”
“回禀陛下,景临宫的人唤奴婢瑶姬。”
“瑶姬,”烨帝的语色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就是皇姐从宫外带回来的侍妾?”
“是。”
烨帝笑了笑:“我明白了。”
——
侍女为林云姝端上糕点后,轻声道:“娘娘,景临宫那边怎会让长公主心爱的侍妾过来送,我可听说长公主对她心疼得很。”
林云姝看了看桂花拉糕,拣出一块品相最好的,不急着放入口中,道:“谁听的墙角就让谁来送呗。”
侍女惊了:“娘娘是觉得。。。。。。”
“心里明白就好,不用都说出来。”
“是,”侍女担忧道,“娘娘和大公子可有说些。。。。。。什么不合长公主殿下心意的话。”
“处处是,句句是。”林云姝说完便往小口中送了一块香甜的桂花糕。
“娘娘!奴婢浅薄,可是却也明白长公主如今是殿下的左右臂膀,你可以暗地里冷着皇上,但长公主却万万不得,要知道后宫里面。。。。。。”
林云姝抬手示意她噤声;“拿水来让我洗洗手。”
侍女捧热水过去的时候不禁露出怅然的神色;“我跟了娘娘这么多年,现在还总是看不出您心里在想什么。”
林云姝:“不合长公主心意,并不代表对她不敬,只是多了另一张嘴去传达,才成了不敬。”
“娘娘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猜的。”
侍女:“那我们要不要做些什么?”
“不急。”
“咦,刚刚还有人通传说皇上到殿外了,怎么这会又没人进来了。”
“你送瑶姬出去的时候,是不是碰见他了?”
“是。”
“还是遇上了。”林云姝说得极轻,声音小得微不可察。
——
“殿下这是要去哪啊?”瑶姬见鎏月要出去,匆匆地追上她。
鎏月看起来的确心情不佳:“宫里闷,我出去走走。”仪华殿啊仪华殿,到现在还安静着。
“要妾陪着我吗?”
鎏月此刻没什么心思去回绝,索性应允了,然后补了一句:“换身不太招眼的衣裳过来。”
瑶姬兴致倒是很高,在宫道上一直叽叽喳喳的,鎏月偶尔应几句,大多时候是点点头。
“殿下,你看,这套衣服好漂亮。”
这藕粉的色泽是漂亮,娇而不俗。慢着,这套是。。。。。。鎏月秀眉轻蹙,叫停托着衣裳托盘的宫人:“这是送给哪宫娘娘的?”
“回长公主殿下,这是曦妃娘娘的礼服,本是要在前天的生辰宴上穿的,可是前一天发现衣裳上有一处破了,便让小的拿去修补。”
原来。。。。。。不是特意不穿的。鎏月收回抚摸礼服的手,没有再说什么。
瑶姬明艳的脸容在这一刻失了不少颜色。怎的又是这个曦妃。。。。。。
“殿下,那我们还出宫去吗?”
鎏月微微笑了一下:“去啊,这天气多好。”
瑶姬攀上鎏月的手,轻轻把她从瞌睡中晃醒:“殿下为何不用鸾驾?”
鎏月被晃醒,却也没有愠意,只是淡声道:“被京中诸位见了,我必定是要受礼的,这繁琐礼节又是一大串的,烦不烦啊?”
鎏月虽在抱怨,然而面色看上去却很不错。瑶姬虽有些奇怪她莫名的愉悦,但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靠着鎏月:“既然出来了,殿下就要陪我去买首饰好不好?”
鎏月抬手碰了碰身旁人发间的株株流苏:“是宫匠们做得的不好看吗?”
瑶姬直起身来看着她,娇嗔道:“宫中的样式端庄是端庄,却不够活泼,我想京城的肯定要——”
“看来某些人是厌倦了宫中生活啊。”鎏月语色虽是调侃之意,然而眼眶内掠过的情绪却很复杂。
假若我此时把你弃于宫外,你是不是就不会亲手递上杀我的刀?
瑶姬心下一惊,眼睛渐渐变红:“妾就知道,殿下最近对妾总是不大热情,便知道原是殿下厌倦我了。”
是在卖乖呢,还是诉于衷心?鎏月垂下羽睫,静默片刻。抬眸时,眼神竟变得清明许多。
既然已经在处处揣测,试探已无用,留情也无用,倒不如。。。。。。静观其变。
瑶姬得留下。
鎏月的脸上浮上万分心疼的神色:“你从前是不疑本宫的,现在为何要这样?”
瑶姬怔住了,一时接不上话来。
鎏月挥挥手,扭过头去:“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你日后再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瑶姬从她的话里听出紧张之意,便破涕为笑,后来又极力逗她开心。
“殿下!是春风楼,妾早就听说里面的金相白玉做得一绝。”
“我未曾吃过,去试试。”
春风楼内。
“喂,我今早去听书了,那内容可别提多没劲了,那说书先生不说开天辟地,建功立业的大事,反而说什么长公主如何在开朝之际稳军心,夺民意的,这一介女流,哪有他们说得那样玄乎。”
旁边那桌说得实在大声,让鎏月不听都不行。
“啧,你就不懂了吧?我有位在朝为官的亲戚,直言说这长公主比这男儿还要能干。”
“你这男儿,可包括我们那位陛下?”
“嘘,闭嘴,不要命啦。”
鎏月眼色微变。
“啊!谁打我!”说话的男子捂着脑门,而他的脚下,落着两根筷子。
鎏月拧拧手腕,然后不动声色地夹起小簇鸡丝往口中送。
吃完后便看了一眼在伏在桌上睡过去的瑶姬。
从他们议论自己开始,鎏月就暗中使了法子让她睡着,毕竟那些话,可是一句都不能往宫里带。
上一世没有察觉到,原来民间是这样盛传这些的。
真是难办。
鎏月恰好临窗坐着,吃完后顺势观景好久,待旁边的食客走得七七八八了,才召出暗卫。吩咐了两件事,一是去京中最出名的首饰坊买些珠钗玉镯送回景临宫,二是把瑶姬安置于自己在京中的赐宅,等醒了再送回去。
乘月踏上清河桥,方察觉整条河都浮动着胭脂香气。抬眼看过去,璨丽的花灯和平康坊里的莺燕们一样,都在争奇斗艳。
鎏月以前未曾踏入过这些地方,只知男子尤其爱来。
但既然这里以美人最盛而扬名,那看看也无妨。
和平康坊的姐儿碰面的片刻间,姐儿的手中便多了一锭金子,自然眉开眼笑地迎鎏月进去:“小主子,我们这里有姑娘,也有小倌儿,你这是——”
“我要那个。”鎏月往正中央的上方指了指。
二楼有一个凸出的小阁子,装横精致,然而坐在其中抚琴的人却精致更甚,远远看着便觉风情撩人。
姐儿赔笑道:“小主子,这是我们的绵绵姑娘,只卖琴舞之艺,不陪客人过夜的。”
“谁要她陪过夜了,我是想在那边要个座,好好听姑娘弹琴,也不行吗?”
“不不不,原是我误会了,主子请。”
“别要其他人来扰我。”
“好好好。”
姐儿约莫猜到鎏月是个大主,自然不敢怠慢,于是挑了个上座给她,但上座总归算是显眼的,鎏月难免和些王公贵族们对上眼。
他们是异常震惊的,但转念一想长公主又怎会来烟柳之地,便当作认错人,远远看了看就扭头走开。
这下反而是鎏月自觉无趣,毕竟本想打个招呼的。
鎏月正出神,直至一方柔滑的丝帕从脸上拂过,才稍稍回过神来。
她怔了片刻,哪家的?
鎏月下意识地往上方看去,绵绵姑娘朱唇噙笑,对着自己的方向微微颔首一下。
她亦笑,乐得看美人招惹自己。
一会后,另一位打扮得简朴些的女子来到鎏月身旁,轻声道:“我们姑娘说,适才不小心掉了手帕,惊扰了主子,真是抱歉。”
鎏月的手一松,丝帕便落到旁人手中:“拿回去吧。”
哪有这么巧的事,若是从上头落下,绝不会飘到自己这里来。
困意上来时,鎏月便起身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