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长公主的影后路[重生] 完结+番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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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几乎是慌不择言:“殿下,我没有,我是见过陛下,但我。。。。。。没有——”
“好了,”鎏月没有让她说完,“自己选一样惩罚吧。”
瑶姬不甘地跌倒在地:“为什么?为什么殿下要为了一个皇上的妃嫔来责罚我?”
“呵,我在意的是你诬陷谁吗?我在意的是你丢我的脸面。”
鎏月顿了一下:“是我太纵你了。”
我纵你是对的。
不酿成大错,又怎样彻底断绝了你呢?
她想得清楚,即使此时的瑶姬已经与烨帝搭上,成为他的眼线,也未曾深入,无论是仪华殿,还是永安宫,得知自己回去后便立刻处理了一个侍妾,哪怕不明说,都会明白始作俑者是谁。
既不引起烨帝怀疑,又能借机会处理掉瑶姬,顺便卖仪华殿一个人情。
畅快。。。。。。是好畅快啊。
鎏月此时真想浮一大白,不过得等等,眼下还有些摊子得收拾。
第12章
“殿下,别不要我,”瑶姬彻底失了分寸,揪着鎏月的袖子不肯松手,“我可以。。。。。。我可以去仪华殿请罪的,无论曦妃如何罚我都认了,只求殿下不要——”
“你从前很乖的,现在怎么这样了?”鎏月微一用力,松出了自己的袖子,“你要去请罪,人家仪华殿也未必肯见你。”
“殿下不要赶我走。”
“进了宫后你躁了许多,看来这是非之地不适合你,”鎏月将一早备好的打算说出来,“那就送回京中吧,布好宅子,再让几个婆子照顾你,你要不喜欢,我也放你走,就这样吧。”
让人享尽繁华与宠爱,再利落地把这美好抽离掉,该是最诛心了吧。
鎏月满意了。
“公主,你好狠心啊。”瑶姬突然仰头对她笑,面容依旧漂亮迷人,然而绝望的笑容却让人心悸。
“你便不狠心了吗?”鎏月在问上一世的她。
瑶姬自然无法领会她的意思,只是幽怨地看着鎏月。
送走这位“宠妾”后,鎏月不过清静了两日,烦心事便缠上了她。
林苑没有顺她的意,依旧是推举了别人来当主考官。
他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真是不懂事。
侍女进来侍奉的时候看见碎裂在地的茶杯也就明白了一切,她重新端上茶后,说:“是曦妃娘娘没有把信送出去吗?”
“随她吧,本就没指望过那封信。”
“那林大人这边是否要召见?”
“他执意如此,我还拦着干什么?不能用就不能用吧,”鎏月推开茶杯,“烦死了。”
侍女想逗她开心:“奴婢刚才瞧见,仪华殿那边又出来放纸鸢了,不然公主也过去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鎏月闭目养神一会,随后道,“周明逸呢?”
“巧了,镇北将军本要过来请安的,已经告知我们了。”
那就只能先处理力所能及内的事了。鎏月起身前去前殿。
见到周明逸时,鎏月直入正题:“你正好在京,所以武举由你负责对吗?”
“是。”
鎏月递给他一张折叠着的纸:“看看上面的名单,记住就好了,离开景临宫的时候就烧掉。”
周明逸看完后,问:“是要着重提拔吗?”
鎏月摇摇头:“筛出去,没得商量。”
周明逸越发不解:“这几个臣是记得的,似乎条件都很不错。”
若非条件不错,日后怎么会取代周明逸呢?不仅取代,还是用尽了龌龊法子构陷他,害他不仅被收虎符卸兵权,最后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
鎏月想着想着,眸色逐渐暗了下来。
周明逸察觉到她不妥,开口问道:“是这几个人得罪过公主吗?”
鎏月懒得编故事,索性道:“就是看他们不顺眼而已。”
“啊?”周明逸先是怔愣片刻,随后反应过来,“臣知道公主有些话不便说,既然这样就一定有公主的理由,臣会听从的。”
不愧是养了这么多年的人啊。鎏月刚刚被林苑气出的烦闷此刻竟消了大半。
鎏月想了想,随口提一句:“这事可以不用让瑞王知道,他闲惯了,不听也无妨。”
周明逸笑笑:“瑞王啊,这会也没有腾出空闲来理这些事了。”
“怎么说?”
“瑞王府缺个主持家务的人,听说圣上和太后想为他挑选王妃。”
鎏月笑了:“满京的未嫁闺女,这会都能任他挑选,好羡慕啊。”
周明逸又是一怔,无奈道:“公主也是可以任挑这满京的好男儿的。”
“我才不要。”鎏月下意识地说。
周明逸更无奈了:“公主还是任性。”
鎏月:“何时选王妃啊?瑞王的妻子,我定要好好过眼的。”
“听说是打算在立冬那日,在宫里头设宴,就邀来诸位高门贵女。”
“在大选之后啊,还得等上个把月。”
周明逸:“时逢大选,事情也多,公主便不怕无聊了。”
“哎周将军,”鎏月突然转了话锋,“你去过平康坊吗?”
周明逸一愣,连耳垂都悄悄红了:“公主,那可是花柳之地,臣不去,望公主也不要好奇。”
“哦,”鎏月捏了捏仪华殿送过来的璎珞,“不去就不去。”
数日后。
林云姝边饮桂花芋苗,边问:“最近宫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吗?不要那几个争风吃醋的事,来来回回都是这些,没意思。”
侍女想想,笑道:“不和陛下有关的话。。。。。。那就是长公主了。她不是把景临宫里那位最受宠的侍妾给送走了吗?于是啊,听说不少有心人又给她塞人过去,长公主光是应付这些,便忙得很。”
这桂花芋苗清甜糯口,林云姝往往碰上它便停不住口,此刻在还剩半碗之际,竟停下来:“都收了?她倒是好精力。”
侍女笑着摇摇头:“没收呢,都遣回去了。奴婢闲时候与人攀谈,听说是因为之前的那位瑶姬作天作地,长公主被折腾到怕是暂时都不想理这些事了。”
“作天作地?”林云姝推开小瓷碗,“那也是她纵的。”
侍女问:“娘娘以前和长公主也是会有来往的,最近怎么连在御花园见着,都是点点头就走了,话也不多说一句?”
“也什么特别想说的,”林云姝垂下眸来抚了抚随身佩着的璎珞,“况且,在中宫时,她因私心帮了我,也没过去多久,总要做出个避嫌模样的。”
“之前娘娘觉得,长公主偏帮我们是因为要笼络大公子,可奴婢怎么觉得。。。。。。若只是拉拢,犯不着这样的劳心费力。”
林云姝微微蹙眉:“难道不是这样吗?”
“奴婢也不清楚,但。。。。。。我们适时回些礼,也就算是还人情了。”
林云姝:“我横看竖看,她缺的都是美人,这我可给不了,迟些再算吧。”
侍女皱皱眉:“还有一件事,奴婢听到风声,长公主最近与大公子也很是疏远。”
“我把信给哥哥了啊。”
侍女:“朝中事,向来最难分辨了。”
“那就不辨,”林云姝饮了一口茶,“刚才那碗总觉得不顺口,再端一碗过来。”
“娘娘的脸色怎么这样苍白?是着凉了吗?”
林云姝摇摇头,并不说话。
然而脸色是真的难看,在她想到林家将会因此事失势的时候。
其实,哥哥是该听长公主的。她想。
——
林苑被困在御书房已经一个多时辰了,然而鎏月迟迟都没有动身前去。
换作从前,她定会在其中周旋,稳住烨帝和朝臣。
但此次鎏月早就提醒过林苑了,谁知他要一意孤行,害得泄题之事还是发生了。
如今在京中大有传开之势,这下林苑是骑虎难下了,谁让主考的那批人是他推选出来的。
侍女:“林大人这次是鲁莽了,不过殿下果真不去看看吗?”
“我去干什么啊?为他求情吗?”
侍女犹豫片刻,道:“奴婢觉得殿下是有意提携林大人的,这次他若不能让陛下满意,那可真就。。。。。。”
“题又不是我泄的,我还能帮他顶罪不成?”
“这。。。。。。林家那边,估计也急坏了。”
鎏月想了想:“仪华殿那边,今天在干什么?”
“和寻常一样,浇花写字吃食。”
“曦妃没有去见过陛下吗?”
“曦妃一向不爱去找陛下,而且陛下也不怎么踏入仪华殿了,反正都是不能留宿的。”
鎏月拨弄着涂着蔻丹的红甲,轻声道:“官家的女儿送入宫,大部分是希望她们好好利用自己的美貌,能够在陛下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以便在家族需要之时,给陛下吹吹枕边风,林家这位的确算是奇葩,进宫养老来了。”
侍女笑笑:“恩宠虽少,但纷争也少,仔细权衡也不算差。”
鎏月轻托着腮,懒懒得说:“若非我今年才双十,我也想养老了。”
“殿下胡说什么呢,还年轻得很。”
鎏月沉吟一会,道:“让人做一碗冰糖梨水羹,送去御书房,让陛下清心净目。”
“殿下不去啊?”
“在这里也能知道动静,我就不淌这趟浑水了。”
“殿下,仪华殿的娘娘想见您。”
鎏月一怔,缓缓放下托腮的手。
侍女自以为会意:“殿下,那奴婢去传召。”
“慢着,我今天不舒服,就不见人了。”
侍女没有掩饰住自己惊讶,大概是平日里鎏月对仪华殿之心昭然若揭,今日实在是不寻常,太不寻常了:“就。。。。。。就是要回绝对吗?那殿下是否要另约时间?”
鎏月:“休息一会后,我要亲自去一趟翰林院,哪来的空当去与人闲谈?”
侍女:“曦妃或许也是为了林家来的。”
鎏月摆摆手:“林苑不听我劝解,我心中郁闷,难免不会胡乱撒气,别见了。”
然而,下一刻后,鎏月怀疑自己的侍女根本没有照实回禀。
否则景临宫怎么还会出现林云姝的身影。
这人越来越大胆了。鎏月眸色微深。
不过,也的确拿人家毫无办法。
真是。。。。。。唉。
第13章
未等林云姝说话,鎏月先开口了:“既然有人是真的做了错事,我总不能把黑硬说是白的,来帮他洗脱,所以请回吧,此事我的确无力。”
林云姝面色平静,耐着性子等她说完:“我不放心别人,于是亲自来,不是为帮兄长求情,而是要帮他传话。”
“噢?”鎏月一改怏怏的模样,来了兴致,“国师莫非还有两手准备?”
话音一落,她似是意识到什么,旋即站起来,迈开脚步:“这御书房我是定要去一趟的了。”
和林云姝擦肩的那一刻,鎏月特意停下来:“你还有什么话要传来着?”
林云姝眼波流转的美眸里隐隐透着一抹意味深长:“殿下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你们兄妹俩啊,”鎏月轻笑一声,“这算盘打得我都看不懂了。”
“我也不懂兄长,所以还请殿下去看看。”
“林苑摆不平的事,我的确很有兴趣。”鎏月又笑几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景临宫。
鎏月走后,林云姝凝视着宫门的方向好久,才慢慢走出景临宫,看起来很是心不在焉。
“娘娘在想什么?”侍女问。
林云姝:“我刚刚入宫时,大哥特意交代我要与长公主保持距离,如今倒是不提了,甚至这回还要我主动过来与景临宫接触,好奇怪。”
“虽然传言长公主如今比以前娇惯了许多,但奴婢瞧着她人是很不错的,连宠妾都那么干脆地处理掉了,只为了一个‘理’字。”
林云姝:“是为了理,却又不只是为了理。”
“奴婢不懂。”
“懂这么多也不见得开心。”
林苑真是个狐狸。
鎏月在御书房的偏门处听完一切时,这个想法就一直在心中盘旋着。
原先以为烨帝还在发脾气,她才不急着进去,怎知君臣之间早已走过了这个流程,开始进入下一环节——林苑开始和盘托出自己的所有打算。
林苑声称,自己推选的人因为贪利而泄题是事实,但去买题的人。。。。。。却是他一手安排的。
就连被泄露出去的题,都不过是备用的东西,专用作掩人耳目。
也就是说,真正的选举根本不会受影响。
就连朝廷的声誉,都可以通过狠狠地惩罚始作俑者来修补回。
即是说,林苑在放线钓鱼,结果钓出一窝。
原来一切都在他的筹谋之中。
这行动力也是可怕,短短时间能筹谋得这样周密。。。。。。要能收到自己的阵营里就好了。鎏月赞赏地笑了笑,灵动的眼珠随着活络的心思一并转动着。
“谁?”烨帝突然看向被帘子掩住的地方。
鎏月不紧不慢地走出来,徐徐跪下,道:“国师为政事,殚精竭力,还请陛下看在往日的份上,轻罪于他。”
烨帝一怔,随后笑笑:“皇姐的消息怎么一点都不灵通了?朕现在还哪有责怪国师?”
鎏月佯装惊讶,懵然地看了一眼林苑,然而心中却在暗笑。
“皇姐,先起来。”
“我来得急,刚才又撞到门框,呆了好一会,竟没听到里面在说什么。”
烨帝简短地复述过后,鎏月依旧是惊诧:“国师这招走得也太大胆了。”
“却是很稳。”烨帝说。
鎏月:“国师挖到的想必只是冰山一角,得彻查才好。”
烨帝看向林苑:“此事全权交由你处理。”
林苑:“是。”
鎏月走过去把他拂乱的奏折整理好,瞄了一眼林苑离开的身影后,笑着对烨帝说:“喝了我谴人送来的冰糖羹没有?”
“你若不送来啊,朕刚才定生气得更厉害,”烨帝随手拿过一本折子,“今晚与朕用晚膳吧。”
“好,我先回景临宫了。”
不出所料,御书房外,便是林苑等待着她的身影。
“殿下,一起走吧?”
“正有此意。”
并行一会后,鎏月先出声:“国师果然耐得住性子。”
林苑先是笑而不语,等走到僻静的地方后,便作揖行礼:“多谢长公主殿下当日好心提醒。”
“你倒是会做戏,竟瞒了所有人。”
林苑:“多一人知道,就多一分走泄消息的风险。”
“噢?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