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哭包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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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学受伤吗?”殷修望着并排的五人问道。
“我。”寇白积极响应。
殷修望向寇白,微笑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这位同学,你伤到那里了?”
“心。”寇白回答道。
殷修:“。。。。。。”
荆季:“。。。。。。”
贺失怯:“。。。。。。”
老方:“。。。。。。”
一瞬间众人脑海里都显出四个字,神经病吧!
当然是没有人受伤的。
殷修说道:“既然没有人受伤,那我就先出去了,不过方老师还是赶紧让他们回去吧,别耽误学习。”
打架这件事在双方互相道歉后,也就这样过去了。
出了办公室门后,寇白以自己真的受伤为由硬是跟着殷修走了。
荆季四人相顾无言的回到了教室。
。。。
周末贺失怯依旧在荆季家里写作业,荆季坐在一旁,把自己吃东西的视频放上小破站。
没过几分钟,评论和弹幕如井喷式出现。
… ???我靠,帅哥你谁啊?
… 这是那狗逼?
… 啊啊啊啊这也太帅了吧?
其实荆季吃东西的视频,一点意思也没有,他说完开场白之后就只顾吃了。
但架不住荆季长得好看,吃东西也优雅,完全没有怪异的表情和做作的动作。
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看见这个视频后,荆季的粉丝毫不犹豫的送上三连,没一会儿荆季的视频就被推荐到了首页。
一个小时后,播放量直接破两万,收藏更是有五千左右。
慢慢的荆季的粉丝数也开始涨了。
… 第一次看见这么合我心意的吃播。
… 我爱了。
… 我已经开始期待up女装了'狗头'
???
荆季翻到这条评论手指抖了一下,一不小心点了一个赞。
瞬间这个评论里就出现了一堆,up主觉得很淦的留言。
而且在荆季把点赞取消后,还有人留言道:
… 取消了也没用,我看见了。
… 做贼心虚。
不过荆季没再管这些评论了,因为他已经想起了一件很恐怖的事。
小破站传统,十万粉的话,他要穿女装。。。。。。
“敲!”荆季一把把手机扔在一旁,抱着头倒在沙发上。
他忘了,他忘了,他忘了。
他之前根本没想到要穿女装这件事,他一个直男为什么要穿女装!!!
为什么会有这种传统???
“怎么了?”贺失怯眼睛从书本上挪开,看着反应极大的荆季。
荆季脑袋埋在沙发里,当着鸵鸟,没理贺失怯。
见荆季不理自己,贺失怯摇摇头,又重新回到知识的怀抱。
没过几分钟,荆季的手机开始震动。
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把手机贴在耳朵旁,“喂?”
“荆季!!!!爸爸!!!”电话那边张天狮吼般的声音响起:“对不起爸爸!!!是儿子错了,爸爸别和儿子一般计较!”
一个风和日丽,阳光明媚的下午,张天像往常一样打开小破站。
不过又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张天的首页出现了一个视频,张天看了一下,是他关注的up双朿更新了。
张天抱着和往常一样的心态,点进这个视频,他没想到这是他噩梦的开始。
当看到荆季的脸时,他还在想他为什么会看到荆季。
当他听到荆季的声音,才猛的反应过来,丫的这就是荆季啊!
荆季是双朿,双朿是荆季?
他当时脑海里就浮现出了荆季诡异的笑容。
怪不得他指着双朿的视频骂的时候,荆季会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原来他正指着荆季骂荆季呢。
真是厉害呢。。。。。。厉害个屁。
张天当即打电话给荆季,企图为自己赎罪。
“呵,晚了。”荆季冷声说道:“去吃点好吃的,毕竟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爸。。。。。。”
荆季在张天的哀嚎中,残忍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荆季的企鹅立马弹出一条消息:
… 天苍苍,野茫茫:爸爸你看我跪的多标准,可爱。jpg
下面是一张张天跪在键盘上的图片。
看到照片,荆季嘴角没控制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旁边的贺失怯看见荆季对着手机露出了变态的笑,忍不住打了个颤。
可怕。
。。。
荆季很快就把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会穿女装的事抛在了脑后,因为他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提高贺失怯的成绩。
“来,你看这里,你为什么要用这个公式?”荆季拿铅笔在x下面画着横线,气的肝痛地问道:“求x用什么公式?”
这种类型的题他已经讲过好几遍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贺失怯就是会做错,怎么讲都没用。
讲完后,荆季暴躁的从练习册里翻出好几道同类型的题,“做,你给我做,今天做不对就别回去了!”
贺失怯看着这几道长得差不多的题,握着笔很严肃的把公式套用上去。
三十来分钟后,贺失怯做完了。
他把本子推给荆季检查。
刚开始荆季都还很平静的在本子上打着勾,检查到最后一道题的时候,荆季冷笑一声,“呵,会了这个公式之后就只会这个公式了是吧?”
他最后一道题,故意找的相似但解题方法完全不一样的题来误导贺失怯。
没想到,贺失怯就这样做错了,甚至连思都没思考过。
“你脑子里是缺根筋吗?你觉得这个3你带回去能算的清吗?”荆季手指使劲戳着本子,吼道。
“md为什么这种题你就是不会呢?”显然被气得不轻。
“我,我。。。。。。”贺失怯眼神飘忽不定,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道题他其实是会的。
可是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响起了荆季说的做不对就别回去了,然后他就下意识的写错了。
“你还委屈?”荆季看着贺失怯可怜巴巴的模样,毫不客气地说道:“有你委屈的份儿吗?这题我他妈就是交猪,猪都能会,你不会?”
“所以我不是猪。”贺失怯嘴快的接了一句。
“嘶。。。。。。”荆季猛地吸了一口气,有种被气到缺氧的感觉。
他叉着腰,在旁边来回踱步。
心里还在疯狂的告诉自己,不要打人,打人是不对的,出事了是犯法的。
“你给我滚回去。”最后荆季还是气不过,决定眼不见心不烦。
???
这句话是贺失怯没想到的。
怎么就滚回去了?不是说做不对不准回去吗?
“我不是做对了才能回去吗?”贺失怯小声地问道。
荆季闭了闭眼,快要升天,“立刻给我滚!”说罢他直接朝自己卧室走去,“嘭。”的一声把房间门关上。
在房间里,荆季思考着自己是怎么被逼到这个地步的。
打又打不得,还要教他,还要被气的肝疼。
最后荆季打开手机,点进了timi打算借游戏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
事实证明荆季还是太单纯了一些。
当他把手机砸出去的时候,他悟了。
明明教贺失怯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他为什么会生气呢?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荆季从九点打到十二点的对局记录,十二把排位,清一色失败。
直接把荆季心态搞崩。
他狂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最后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打算物理冷静一下。
荆季闭着眼站在冷水下,冷水从头划过,冰凉直击他的大脑。
使他疼地一抽一抽的神经得以缓解。
突然。
“啪”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响起。
荆季骤然睁眼,对上了贺失怯的双眼。
“。。。。。。”
…………………………
作者有话要说:哇,这贺失怯不被打一顿,这事儿过不去啊,'狗头'
…
荆季女装,我兴奋了,诸君呢?
…
徐子轩换成寇白了,本来我寇白名字就是想好的,结果我忘了,又重新想了徐子轩这个名字,现在改正了。
第20章 看完了。
水声骤停,荆季立刻从架子上拿下浴巾裹在自己身上。
他进浴室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灯是关着的,理所当然的认为贺失怯已经回去了,结果没想到贺失怯没走。
站在外面的贺失怯急忙背过身。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滚啊。”说完荆季把浴室门摔上。
贺失怯被吓得抖了一下。
站在原地又重新听到浴室里响起水声,贺失怯这才揉了揉自己泛红的耳朵,把摔碎的杯子清理干净。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荆季进卧室后,贺失怯并没有按照荆季说的回去,而是关上客厅的灯,进了他上次睡的那个客卧。
他坐在客卧的书桌上自己找题做着。
窗外有一颗巨大的银杏树,夜晚的微风拂过,银杏树沙沙作响。
屋内白炽灯的光洒在贺失怯的身上,使得他整个人都清冷认真。
贺失怯做了很多题,不过不变的是,他永远会错最后一道题。
几个小时后,贺失怯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发涨,眼睛也有点模糊。
他做太久了。
贺失怯停下笔,趴在书桌上休息一会儿后,就端着水杯打算出去接水。
打开卧室门朝客厅走了几步,他就看见了荆季卧室那边散着微光。
许是深夜还留在别人家的心虚感驱使着他,他不自觉放轻脚步,朝着那边走去。
结果就看见了没有关浴室门的荆季在洗澡。
没有门的阻隔,没有热气的萦绕,贺失怯就那样直直地看见了荆季。
水杯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使得那双眸子望了过来,里面还带着狠戾。
贺失怯被那双眸子瞪的心惊,本能的背过身去。
接下来就是荆季的骂声和关门声。
贺失怯收拾好玻璃碎片后,坐立难安的呆在客厅里。
他明明已经闭上眼了,可是荆季白的反光的身体还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无论贺失怯怎么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那些画面还是在一遍一遍闪烁着。
荆季的转身,荆季的抬眸,荆季发丝上滴着的水。。。。。。所有有关荆季的一切,全在他脑海里漂浮着。
嗯!
不对,贺失怯一下睁开眼睛,眉头紧皱。
有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气势好像变了,变得不再像那个小哭包。
贺失怯突然反应过来,他还看到了荆季手臂上有一条狰狞丑陋的疤痕。
那种疤痕不应该出现在荆季身上的,贺失怯垂着眸想着。
另一边荆季关上浴室门,站在淋浴下匆匆洗过一遍后,才重新打开浴室门。
他走回自己的卧室,打算先把自己的衣服换了,再去找贺失怯算账。
贺失怯看见荆季洗完后,本能的开始紧张起来。
我还是先跑吧?他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
贺失怯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打算趁着荆季换衣服的时候先跑。
不过他刚蠕动到门口手摸上门把手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哟,你不是打算留我家吗?这大半夜的是想往哪里走?”换好衣服的荆季倚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做贼一般的贺失怯。
贺失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半晌才慢慢转身看向荆季。
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心虚,贺失怯还悄悄把背挺直,来为自己壮胆。
看到贺失怯这一系列小动作,荆季出声说道:“滚过来。”
贺失怯没办法,只好乖乖走到荆季面前。
“我错了。”他乘着荆季还没开口,抢先低着头认错。
荆季一巴掌拍在贺失怯头上,说道:“错了也没用,你居然还在我家?你在我家干嘛?”
说完又拍了一巴掌。
“呜,”贺失怯眼泪汪汪地望着荆季说道:“我做,做题。”
“做题?什么题?拿给我看看。”荆季眯起眼,怀疑地看着贺失怯。
他不信贺失怯真的在做题,他觉得贺失怯只是在为不想回家找借口。
毕竟贺失怯经常很迟才回家。
看见贺失怯没动作,荆季在贺失怯小腿上踹了一脚,“去,愣着干嘛。”
贺失怯有些扭捏地走进卧室,去给荆季拿本子,而荆季则慢慢踱步到沙发旁坐下,翘着腿等他。
贺失怯好像长高了?
荆季皱着眉,回想起自己刚才拍贺失怯脑袋的画面。
他的手在空中比划几下,好像是没有以前拍的那么顺手了。
几分钟后贺失怯拿着自己的本子递给荆季。
“哟,拿个本子都需要那么久,我还以为你迷路了。”荆季嘲讽完后才接过本子。
他粗略地看了一下,发现贺失怯还真的在做题,“这么认真?不过。。。。。。你最后一道题全都做错?”
“故意的?”荆季把本子放在茶几上,审视地看着贺失怯。
贺失怯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特别怂的站在荆季面前。
“不,不是,我就是,比较笨而已。”贺失怯磕磕巴巴地解释道。
毕竟他可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荆季。
“比较笨啊?”荆季先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贺失怯以为荆季信了他说的话,悄悄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松完,荆季突然厉声质问道:“那比较笨是怎么能刚好只做错最后一道题的啊?!”
贺失怯:“!!!”好严谨,没办法反驳。
最后贺失怯只好委委屈屈地说道:“我就是,就是不想回家。”
“不要撵我回去好不好?”贺失怯眼角挂泪,像一只即将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望着荆季。
看见贺失怯流泪荆季浑身僵硬,他在心里想到,哭是没有用的,不能每次都靠哭解决问题。
荆季偏过头,狠心说道:“不撵你,好了,把本子拿着滚吧。”
贺失怯眼神亮了亮,眼里瞬间没了泪水,“好。”他高兴的说道。
看着贺失怯高高兴兴的背影,荆季捂着眼睛暗叹自己是不是傻逼,怎么就同意了。
不过他自己可能都没想到,他的嘴角其实在微微上翘。
不小心看到荆季洗澡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贺失怯心底有丝丝庆幸,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揍一顿。
第二天,贺失怯早早的就起床为荆季准备早餐。
早餐准备好后,他才去叫荆季起床。
被叫醒的荆季哈欠连天的坐在餐桌上。
餐桌上摆着两碗冒着热气的面,面上还放着一个荷包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