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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霸总的小熊软糖成精啦-第39部分

小说: 霸总的小熊软糖成精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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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朦胧,光线暧昧,房间里有种早起时特有的温热气息。
  唐小糖半梦半醒,视野里模糊的人影像是隔着雾,隔着纱,隔着一点小心掩藏的秘密,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少年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用力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人影像是从森林的大雾中走出的骑士,格外动人的清晰起来。
  是糖最爱的主人呀。
  一睁眼,身边就是最喜欢的人。
  世间哪里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
  唐小糖傻乎乎地笑了起来,眉梢眼角都浸着蜜糖。
  司寒爵在他柔软的发顶揉了揉,“起床吃饭。”
  “吃饭?”唐小糖小嘴张成“o”,“主人做的?”
  “不然呢,”司寒爵揪了揪他的鼻子,“尝一下?”
  唐小糖顿时清醒了,将被子一扬,“放着糖来!”
  唐小糖穿着司寒爵的睡衣,发心顶着一缕卷翘的呆毛,双眼发亮地走进厨房。
  厨房里烟火的余韵久久不息,桌上摆着卖相绝佳的生滚粥和精致炒菜,以及一碟金黄的蛋饼。
  鲜绿的蔬菜和暗红色的肉粒挤挤挨挨地黏着晶莹的米粒,咸香扑鼻,清爽的蔬菜别出心裁地用鸭蛋黄炒过,闪烁着一层釉质般的光泽,专用来配粥吃。
  唐小糖深吸一口气,双眼晶亮,十分配合,“哇~~~~”
  司寒爵倚着厨房门,双臂环胸,愉悦地笑了起来。
  两人坐在一起,在慵懒的清晨,在初升的晨曦中,一起享用主人亲手做的早餐。
  主人的厨艺可太好了!
  营养丰富,咸淡平衡的微妙,浓稠的滚粥入腹,整夜的困顿一扫而空,唐小糖一边喝粥一边吃菜,吸溜吸溜地将青菜吃的干干净净,绝不挑食。
  连喝两大碗粥,还不忘彩虹式夸赞,“主人厨艺真好!”
  司寒爵已经吃饱,正悠闲地坐着看少年仓鼠似的脸蛋一起一伏地动,闻言道,“以前在外面留学的时候,一日三餐都要自己做。”
  “喜欢吃?”司寒爵笑着看他,“以后天天给你做。”
  唐小糖皱着小眉头摇了摇头,“不行不行,那可不行。”
  司寒爵挑眉。
  唐小糖严肃地说,“主人在外面那么忙,回家来再给糖做饭,好辛苦的。”
  “不过糖可以在家等主人回来!”唐小糖笑眯眯地看着他,“糖可以做好饭,等主人回来!”
  司寒爵眼波微动,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那场景。
  而后,男人低头,耳尖微红地笑了起来。
  充满了憧憬与期待的笑容,毫无防备,毫无芥蒂,眉眼里映着少年的清甜的容貌,笑得一室温柔。
  他伸出小指,“我记下了,你不准骗我。”
  “不会的!”唐小糖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地勾住主人的小拇指,拉钩,“糖绝不食言!”
  吃过早饭,司寒爵没有像往常那样去上班,他让唐小糖去客厅玩电脑,然后变魔术一样从橱柜里掏出一件围裙,系在腰上,开始收拾碗筷准备洗碗。
  唐小糖:o。o
  从未见过主人洗碗的唐小糖惊呆了!
  不是……不是有洗碗机吗?
  少年趴在厨房门口,视线钉子似的钉在司寒爵背影上。
  司寒爵将碗筷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刷过盘子上的油渍,星星点点的油光浮在水面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
  男人脸上没有一点嫌弃的表情,他将洗洁精倒进水池,平静地开始洗碗。
  骨节分明的手指浸在温热的水里,一点一点,耐心地清洗着碗筷上的油渍,温水里浮起泡沫,细小的白沫裂开,噗噗的声响连成一片,热闹得很。
  很少有人会注意到那声音。
  叮当碰响的碗碟与生活的嘈杂交织成片,谁也没心情去倾听那微不足道的声音。
  沙沙的声音连绵成片,如壁炉旁猫咪舒服的呼噜声,如夜深人静时细碎的雨滴打在窗玻璃上。
  要足够平和,才能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  低血糖犯了,先发这些,明天尽量补上
  Ps:只是接了个吻而已
  感谢在2020…12…07 00:13:17~2020…12…07 20:08: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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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他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了。
  上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还是刚刚出国的时候,他开着视频给奶奶看他的住处,炫耀他刚学会做的西红柿鸡蛋面; 安慰奶奶自己一定会出人头地。
  视频那边的老人看着他; 眼尾的皱纹里都是笑意。
  离开总想将他置之死地的父亲和兄长,在陌生而新奇的环境里,少年的司寒爵鼓足了勇气; 憧憬着未来。
  他独自在出租屋里洗刷餐具,在对未来美好的幻想里; 第一次听到泡沫碎裂的声音。
  像一群小小的人儿在为他鼓掌,为他欢呼。
  那声音入耳; 再未忘记过。
  现在,竟然又听到了这声音。
  是因为现在的心境也像当初一样,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吗。
  司寒爵轻笑了笑。
  真好。
  洗完餐具之后; 司寒爵走出厨房,惊讶地发现唐小糖已经把整个房间打扫完,卧室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窗户洞开,清新的晨风带着丝丝凉意吹进; 送来清淡的甜香。
  客厅里; 大片阳光自落地窗撒入,璀璨的光粉翩翩起舞,将这廖冷空间的每一处都蒙上温柔的金影。
  少年蜷在沙发里,软软小小的一团; 回眸时,发心翘起的呆毛摇了摇,身后天光大亮; 描边的光影像一对耀眼的翅膀。
  唐小糖双眼微弯,拢着晨曦与清风,弯成一隅小小的宇宙。
  一室之内,一双人。
  有人和他一起细心照顾着这个遮掩风雨的地方。
  从前它只是一座房子,一座豪华却空洞的房子,现在,它叫做家。
  “不早啦,”唐小糖转过头来,发顶的小呆毛跟着摇了摇,少年甜甜道,“主人要去上班吗?”
  “不去上班,”司寒爵勾唇,“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哦?”唐小糖眸光一亮,“去哪?”
  司寒爵默了默,许久,才缓缓道,“小糖,今天是奶奶的忌日。”
  奶奶的忌日?
  唐小糖一惊,有些局促地站起来,茫然地看着司寒爵,“那…那我们要去……要去看奶奶?”
  司寒爵,“嗯,”
  “唔,万一……万一奶奶不喜欢我怎么办?”
  “万一……万一……”
  唐小糖慌了起来,小小的心脏在胸膛里砰砰跳动,跳出一片嘈杂紧张的回音。
  这就……这就要去见奶奶了?
  主人最重要的,唯一的亲人?
  可是……可是……
  唐小糖看着从容的主人,倏然生出巨大的委屈和恐慌。
  “奶奶会喜欢我嘛,”唐小糖抬起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主人,你别忘了,糖是男孩子啊。”
  司寒爵目光微闪,摸了摸唐小糖软绵绵的头发。
  “放心。”
  唐小糖圆圆的眼睛眨了眨,没来由地生出无限勇气,认真地点了点头。
  半上午时,原本晴朗的天空慢慢灰暗下来。
  乌云神不知鬼不觉地遮掩天光,将万家滋味变作灰蒙蒙的一片。
  深秋的阴天,冷风不知从何处起,将人心上一点暖意吹散,将天与地都吹的悲凉黯淡。
  林鹿鸣葬在全京市最好的公墓里,偌大的公墓浸着风与乌云,空旷而灰暗,苍绿的植被不现生机,只是无尽的悲怆愀然,空气是灰色的,整齐的墓碑一望无际,依然是一片悲壮的灰。
  他们去的时候,墓园里并没有什么人,清清冷冷的,不像清明重阳时节,哪怕是公墓这种地方都热热闹闹的,在世的人庆祝亡人的节日,说不出是祭奠亡人,还是安抚活着的人。
  司寒爵在公墓外的花店买花,花店的主人是个头发灰白的老婆婆,与司寒爵格外熟识的样子,将一大把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包好,剪去多余的枝丫和花刺,好奇地看着站在门外等人的唐小糖。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你带人来。”老婆婆笑吟吟地用一把满天星将玫瑰花包裹起来,用几张陈旧泛黄的报纸包装,玫瑰花瓣沁着水珠,坠落时无声无息地没入报纸,留下几滴眼泪似的斑痕。
  司寒爵目光向店外一瞥。
  少年穿着他的长风衣,包裹地严严实实,站在风里,肃穆地望着远处的墓园。
  “很重要的人,来见家长。”司寒爵接过花束,笑着问,“您觉得怎么样。”
  老人笑地格外慈祥,“你奶奶一定喜欢。”
  “谢谢。”司寒爵轻声谢过,走到店外,牵起唐小糖的手,低头向他一笑,“还在紧张?”
  唐小糖脸蛋绷紧,小手在司寒爵掌心里蜷了蜷,“奶奶会喜欢我嘛?”
  “糖是男孩子,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司寒爵安慰地握紧少年的手指,一手抱着花束,“一会你给奶奶送花,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温和,有一点沙沙的磁,低哑动人,向含着耳垂在说话。
  唐小糖深吸一口气,小脸绷紧,忐忑不安。
  司寒爵看着他的反映有些好笑。
  喜欢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呢。
  已经去世的人,除了接受,还能怎么样。
  但他知道奶奶一定会喜欢。
  这是他选择共度一生的人,无论男女,奶奶一定会喜欢。
  只是……如果是清醒的唐糖,就更好了。
  司寒爵心里藏着事,一路缄默着带唐小糖去奶奶的墓碑处。
  从花店到墓园的这段路他走了许多年,走了无数次,几乎闭着眼就知道每个转角的位置。
  但这一次是不同的,不同于以往的悼念和沉默,这一次,似乎有那么点报喜的感觉。
  他带着往后余生里最重要的人,来与唯一的亲人相见。
  林鹿鸣的墓碑只有一点年代弥久的陈旧,却干净的不惹尘埃,坟墓四周一点杂草都没有,显是有人常来打扫,墓碑前放着一束尚未完全枯败的白玫瑰,仿佛送花的人还没走远。
  司寒爵半蹲下来,将旧花束放到一边,回头看着不知所措的唐小糖,“来。”
  唐小糖抱着花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少年圆圆的小鹿眼惊惶不安地看着墓碑上笑容和善端庄的老人。
  “奶奶……奶奶好!”
  唐小糖头一低,九十度弯下腰,深深地给老人鞠了个躬。
  “我是……我是唐小糖!”少年声音略大,软糯的声线像乱拨的琴弦一样抖个不停。
  唐小糖眼珠不安地转了转,站姿标准地像五星红旗下的小学生,怀里庄重地抱着花,上前一步,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五体投地地趴在地上。
  怀里的花束飞了出去,又稳又准地落在林鹿鸣墓碑前。
  唐小糖抬起头,老人含笑望着他,眉眼里尽是善意。
  少年鼻尖沾了一抹灰,水晶般的瞳孔讶异地看向司寒爵。
  司寒爵唇角抿地僵直,竭力忍住笑意,将少年扶了起来。
  “好大的礼,奶奶怎么能不喜欢你。”
  一抹胭脂似的红浮在颧骨上,唐小糖窘的难堪,揪着司寒爵的衣袖,“真的?”
  “真的。”
  司寒爵握着他的手,将少年拢在怀里,在他发顶亲了亲,沉静地说,“奶奶,这是我选好的人。”
  选好共度一生的人。
  悲凉的风似乎静了静,空寂的墓园万籁无声。
  林鹿鸣沉静地看着他,许久,风起,微暖,柔和地拂过司寒爵的面颊。
  司寒爵垂下眼,将怀里的少年抱紧。
  “小糖。”司寒爵亲了亲唐小糖的耳垂,“你以前说,喜欢我,是不是?”
  红软的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嘴唇,唐小糖瞬间有点口干舌燥起来。
  “糖说过无数次啦!!”
  “糖不是喜欢主人,糖是爱主人!!”
  “糖想一辈子和主人在一起。”
  唐小糖哼哼道,“主人坏,主人怎么能假装不知道糖爱你呢!”
  司寒爵难过地皱着眉。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是唐糖二十一岁生日那天,少年不知反复删减了多少遍,才小心翼翼,字斟句酌地给他发了一条消息:司先生,今天是我生日,晚上您能陪我一起吃饭吗。
  也许是怕司寒爵被打扰不高兴,唐糖随即欲盖弥彰地发了一条:学校举办了中医综合素质比赛,我拿了一等奖,想要和司先生一起庆祝。
  又是比赛又是生日,不知道到底想庆祝哪个。
  也或许两个都是借口。
  那天司寒爵有事正要出国,人已经抵达机场,飞机还有一个小时起飞。
  男人高烧三十九度,烧得眼睛干涩发红,强撑着身体去谈一桩极为重要的生意,在屏幕模糊不清的重影里,面无表情地回:要出国。
  那端彻底沉默下去。
  一直等飞机落地,司寒爵打开手机,才收到一条看起来就很难过的信息。
  唐糖:哦。
  司寒爵抿了抿唇。
  回程的飞机本该是第二天下午,因为重感冒和倒时差,他本想谈完生意在酒店好好休息一下再回国,看着那个丧丧的“哦”字,司寒爵揉捏着眉心,直到掐出一道渗血的疤,即刻通知姜宇买一张晚上回国的机票。
  姜宇关心他的身体,不止定了酒店,买好药,连医生都预约好了,闻言大惊,“晚上就回国?吃得消吗??”
  “boss,明天的工作我都帮你推了一天,不耽误事的,身体要紧……”
  司寒爵打断他的絮絮叨叨,“买不买。”
  “买。”姜宇叹了口气,“学长,你也太拼了吧。”
  上飞机的时候已经高烧三十九度,临时吃了感冒药,一觉睡到M国,下飞机便径直去对方公司,打起全部精神对着密密麻麻的英文合同,和对方打机锋,为自己争取利益。
  整整五个小时,走出对方公司的时候,司寒爵踉跄几步,抬眼时,飞鸟横过长天,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恼人的头疼又开始作妖了。
  他在异国他乡的街头,痛苦地弯下腰来,双手撑着膝盖,险些晕倒在地。
  他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出现在唐糖宿舍楼下的。
  接到电话的唐糖快乐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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