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自从我加载了金句系统 [强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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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笑着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哎,如果和泉守兼定能有堀川国广一半懂事就好了。好吧,她也应该要求这么高,就……别给自己太多自信,加太多戏就好。
有了堀川国广帮忙收拾屋子清洗衣服,宁宁吃过饭就闲了下来,虽然暂时没有时间溯行军的动静,但并不就等于可以高高挂起了。
对于今天来找过她的大和守安定,宁宁怎么想都觉得不放心的,在思考了半天之后,宁宁决定去找这次出阵的队长谈谈。
本来按道理来说,都是冲田总司的刀,加州清光是最了解大和守安定的,也能理解大和守安定对冲田总司的感情。
但宁宁总觉得,清光看不住大和守安定,所以新选组几振刀中,还是只能和长曾弥虎彻商量,他感觉最稳重靠得住,而且还是队长。
因为午饭吃得实在太晚,所以晚饭宁宁就没和其他人一起吃,她准备晚饭后找长曾弥虎彻谈谈,只不过吃了晚饭她就没看到人。
“清光,看到长曾弥虎彻了吗?”宁宁随便找了个看到的人问。
“长曾弥先生啊,我刚好像看到他去屋顶上了。”加州清光答道。
屋顶啊,明白了。宁宁向加州清光道谢过之后,换上鞋子从屋子里出来。
抬头看了看屋顶,黑发的审神者表情严肃的摸了摸下巴。她可不是刀剑男士们,爬不上去是肯定的,估计去找梯子也够呛,偏头想了想,宁宁干脆双手叉腰,“长曾弥虎彻。”
这就是刀剑之主的特权,怎么地?
很快,就见屋檐上探出长曾弥虎彻那颗发尾泛着橘色的头,“找我吗,主人?”
宁宁点点头,“来拉我上去。”她还没有爬过屋顶呢,试试好像也不错的样子,而且屋顶上谈话好像也很好。
虽然有些莫不着头脑,长曾弥虎彻倒没有拒绝宁宁的意思,更接近太刀数值的打刀,轻轻松松就俯身下来把自家审神者提上了屋顶。
宁宁还从来没尝试过被人这么轻易就拉起来,莫名的觉得自己真是身轻如燕。
屋顶是斜的,走起路来有些不稳,宁宁小心翼翼的爬到屋脊上坐下,才朝站定在她旁边的长曾弥虎彻笑笑,“我还是第一次上这种屋顶。”和现代那种感觉有些千篇一律的水泥屋顶有些不同,还挺有意思,下次可以回本丸试试好了,到时候让长谷部给她找个超长的梯子。
长曾弥虎彻在这种地方,仍然站得很稳,一手随意搭在腰际的样子,潇洒又帅气,“哈哈,主人怎么想到来爬屋顶?”
宁宁不答反问道,“那你呢?你怎么爬到这上面来了?”她可是因为长曾弥虎彻在屋顶上,所以才一时兴起跟着爬上来的,不然她怎么会想到来爬屋顶。
“我?”大概没想到被反问,长曾弥虎彻一时也没答出来。
宁宁干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说吧,你这样站着我头扬着好累。”原本就是接近太刀的打刀,身材高大威武,现在更是对方站着她坐着,感觉脖子都要扬断了。
“好,”长曾弥虎彻依言坐了下来,才回答宁宁刚才的问题,“我在看那颗星星。”
“星星?”宁宁顺着对方的回答抬头看向星空,“哪一颗?”生长在污染严重的大城市,星星对于她来说,只是偶尔天气晴好的奢侈品,连最具代表性的北极星都不认识。
但这里不一样,完全没有经历过各种污染的天空纯净得让人惊艳,上面悬挂着的星子如同璀璨的宝石,散发着亘古不变的光芒。
“那颗,看到了吗?”长曾弥虎彻抬手指向一个方向,“那是天狼星。”
“……”宁宁沉默了下,不,她真的没看到,原谅她,这些星星看起来都差不多。
虽然她很想这么说,但她身边的刃,看着星空的样子,让人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在战场上无比强大无比可靠的队长,在看着星空的时候,好像漫天星辰都映入了眼底。
算了,就不懂装懂一次吧,这么想着的宁宁就状似深沉的点了点头,“那就是天狼星啊。”嗯,不错,她觉得自己说得好像挺有深度的。
长曾弥虎彻可没听出自家审神者话里的深意,他以为宁宁明白了,再又看了眼天幕中的星辰后就转回头来,“主人刚才好像找我有事?”
“其实,是关于大和守安定的事。”宁宁将自己的担心一五一十的道来,“很快就是池田屋事件了,所以队长,拜托你多看顾他一点。”
长曾弥虎彻这才明白宁宁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来找他,从宁宁刚开始说话他就认真的听着,平时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正经审神者的人在这种时候对刀剑的关心完全是溢于言表。
比起随口说着轻浮话的厚颜无耻,这个样子的黑发审神者才有了本丸支柱的模样,才是所有刀剑的主人应有的样子。
他们这个主人啊,虽然有时候说话是让人无比的头疼,但对于刀剑却并非持着随意的态度呢。
外表看起来粗犷的刀剑其实也是粗中有细,这是传承于前主的相似,在听完宁宁的话之后长曾弥虎彻就认真的点头,“主人,我会注意大和守的。”
听到长曾弥虎彻的保证,宁宁也安心了不少,“那就好。”她自己也会多注意,再加上长曾弥虎彻,应该会平安无事吧。
解决完正事之后,宁宁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就先下去了。”虽然屋顶不错,但好像她和长曾弥虎彻也不是那么熟,要闲聊的话总觉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搞不好金字一闪,她又得说什么刷下限的话了,还是下去来得好。
“我送您下去吧。”长曾弥虎彻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等我先走到边上。”宁宁觉得自己既然能安稳的走上来,那肯定也能安稳的走下去,只不过从屋顶上下去就不行了。
说完之后,宁宁便试探着开始往边缘走,她走得足够小心,每一步都力求稳当,但有时候并不是她自己踩得稳当就可以的了。
下一刻,宁宁一脚踩下去,脚下的瓦片受力的位置不对,猛地往下一滑,宁宁重心不稳就往后面倒去。如果真的让她往后摔,最多可能也不过是屁股着地痛上那么一阵。但她旁边站着的是长曾弥虎彻,有着强烈责任感的刀剑男士怎么可能让自家主人在面前摔倒而不去拉,所以他急忙上前两步伸手就去拉宁宁。就宁宁的重量,平地刀剑们大概不会有拉不住的。但这里是屋顶,长曾弥虎彻动作太快之下,自己也踩漏了一块瓦,他又抓着宁宁的手臂,各种力道拉扯之下,两人摔到一起一阵天旋地转,长曾弥虎彻还下意识的护住了宁宁。
等平稳下来的时候,宁宁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便近在咫尺。
好像不小心脸快贴上了,还有……宁宁微微垂眸,看向自己的胸口正压着的地方。
不然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爬起来向长曾弥虎彻道谢吧,反正对方可是近藤勇的刀剑,又不同于和泉守兼定是最后两年新选组穷途末路的时候才跟着土方岁三,长曾弥虎彻可是见证过新选组最辉煌的时候,所以花街柳巷什么的肯定也是见识过的,她这样不算什么吧。
然而随着宁宁的动作,长曾弥虎彻也是下意识的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立刻蓦地抬眸,正对上宁宁的视线。
宁宁正想装作无事发生起身道谢,就见金字一闪,于是黑发的审神者对着自家刀剑琥珀色的眼睛,颇为认真的问了一句,“软吗?”
作者有话要说:宁宁:……我觉得我的下限还可以抢救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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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本来就只是意外,长曾弥虎彻也不觉得有什么,就像宁宁所想的那样,他不是像和泉守兼定那样单纯的刃,跟着前主人,花街柳巷的太夫们也不是没有见识过。
就和不少被前主不管干什么都揣在怀里的防身小短刀一样的经验丰富,这大概也是不少幕末打刀胁差的特色。
但作为刀剑的感觉和现在作为人又怎么会一样,原本只是并不让刃在意的情况,却在自家主人那句石破天惊般的问话之后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长曾弥虎彻当然知道宁宁问的是什么,不提刚目光扫过,就现在感受到的,再结合一下主人的问话……
于是瞬间,长曾弥虎彻的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红到快要滴血的时候,在月色清亮之下,宁宁也看了个一清二楚。
这……是不是哪里不对啊,她扑倒对方就算了反正是意外,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她脸红吗?
但为什么现在脸红的是对方,而她完全是种老司机似的稳如老狗的心态?
果然还是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啊,所以还是她主动点爬起来吧。
然而还不等宁宁行动起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屋顶上的寂静,“你们在做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宁宁和长曾弥虎彻同时转头,就见夏日分外明亮的月色下,和泉守兼定的表情满是震惊。
明明就只是意外,为什么莫名的在和泉守兼定的目光下有种被捉x在床的感觉?
宁宁脑袋里刚闪过这样的念头,就见被她当垫子压在身下的刃动了。长曾弥虎彻动作迅速的搂着宁宁的腰带着她坐起来,然后顺手将她往旁边放着坐好,接着以和打刀身份极度不相称,不可思议的快速机动,从屋顶上一跃而下。那样敏捷无论的反应,简直比起号称机动打刀一的压切长谷部也是不遑多让的。
宁宁完全被长曾弥虎彻一连串超水平发挥的动作搞懵了,等对方跳下屋顶才醒悟过来。
“等,等等……”宁宁一个标准的尔康手姿势,剩下的话被她压在了舌头下,你跑什么啊,本来没什么事你这一跑就感觉真的全是事了啊。
好吧,她知道他是尴尬和不好意思,刚才她看到人脸红了,但是他倒是解释一句再走啊,就算不解释,倒是把她带下去啊!
现在长曾弥虎彻一声不吭的跑了,她在这屋顶上到底要怎么下去,难道她还能指望和泉守兼定吗?
然而审神者的呼唤,并没有唤回自家刀剑的回心转意,或者说这种慌张的情况下,长曾弥虎彻有没有听到宁宁的声音都是个问题。
于是屋顶之上,只有一阵晚风拂过,哪怕是夏日的天气也显得有了那么些凄凉。
片刻之后,只能自己给自己挽尊的宁宁放下手,跑都跑了,还不是只能算了。
只是想虽然是这么想着,宁宁目光一转就对上和泉守兼定极力瞪着她的视线,让人想要忽略都难。
想到之前自己和这振刀相处时的景象,连宁宁也觉得有些头大了起来,现在可没有堀川国广给他打圆场啊。
果然,下一刻,单方面瞪着宁宁的和泉守兼定怒气冲冲的开口了,“你对长曾弥先生做了什么?”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对刃不怀好意,现在才一个错眼没看到,就对长曾弥先生干出这种事。
“我什么都没做,”宁宁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她明明就只是说了什么罢了,“我刚才不小心摔倒,长曾弥虎彻扶了我一下而已,”然后她就问了个颇难回答的问题,“只是个意外,你就当没看到吧。”她在本丸苟了这么久,都苟成习惯了,这句话真要说起来算什么,想想她对宗三左文字说过的话吧,她不仍旧苟到了现在,脖子还好好的存在着。
“怎么,”和泉守兼定手握住拳,感觉额头立刻就要蹦出一个井字了,“怎么可能当没看到!”他手狠狠往旁边一挥,“你就不能当一个好好的审神者吗?”
他们都是刀剑,渴望上战场,渴望被好好使用,但这个女人却总是想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不放过在她眼前出现的任何一个人。
“你是觉得我这个审神者很不称职?”宁宁听着也沉下脸色,她是经常乱说话她自己也承认,但就工作上,她自认还是做了所有自己该做和能做的,从未懈怠过。
自谦是一回事,被人这样说又是另外一回事。谁也不喜欢自己在认真对待过之后,却又被人鄙视这样的事。
“你难道觉得你很称职?称职的审神者会在本丸里说出那些话吗?”和泉守兼定完全被此事激怒了,或者说他原本就已经对宁宁很是不满,不过一直强自忍耐,现在是积累的矛盾来了个总的爆发,“这次特别任务,从到幕末开始,你惹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来到这里就招惹了新选组,现在又对长曾弥先生出手。
宁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来的,吵架绝对不会和人比高声,越是生气就越是冷静,双手往胸前一放,就算是坐着也能用居高临下的眼神,“我麻烦到你了吗?和泉守兼定先生?”
“你……”和泉守兼定被宁宁噎得说不出话来。
宁宁嘴角微微一勾,朝他抬了抬下巴,挑衅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笑容,能气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好,”和泉守兼定指着宁宁,气冲冲的道,“记得你这句话,以后也别麻烦我。”说完也不等宁宁反应,转身就从屋顶上跳了下去。
宁宁的白眼终于翻了出来,她早就说过,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捆一起都斗嘴都斗不赢她,还非往上撞。
她就小气了,怎么样?这件事根本就不是和泉守兼定认为的那样,她干嘛要认,自己的锅自己背,不是自己的锅她也绝对不让人乱扣的。
在那里得意了半天,一阵冷风吹过,宁宁连着打了三个喷嚏才让她冷静下来。
唔,吵架她是吵赢了很开心没错啦,但是现在连和泉守兼定也跑走了,她到底要怎么才能愉快的从屋顶上下去呢?
蹭到屋顶边坐下,宁宁探头出去看了看高度,她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跳下去。这个高度致命倒是不会,但很有可能骨折。她不是刀剑,没人能够给她手入,她都骨折了这个特殊任务也别想做了,赶紧回去本丸,躺到现世的医院去养病吧。然后第二:叫加州清光来救命,然后可能被他笑死。
真是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宁宁鼓起勇气再往下看了看,接着很没骨气的选择了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