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在嗑我和前女友的cp[娱乐圈] 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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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时微愣,她摇了摇头。
飞姐对她和祁珂炒cp这件事表现的很暧昧,既想吃cp的红利又不想跟祁珂有太多的牵扯。个中缘由太复杂,她懒得问。
宋雨时洗漱完后,胖乎乎的饺子已经在盘子里等她了,小料被小小的瓷碗装着,上面飘着些许香菜。祁珂盘腿坐在椅子上,像是突然想起来般哦了一声:“我没衣服换,找了件你的。不介意吧?”
宋雨时淡淡道:“你都穿上了。”
言下之意,她也不能逼祁珂脱下来。
祁珂得了便宜卖乖:“这件好像是我送给你的,你还留着啊?”
宋雨时瞥了一眼。
祁珂穿的是件某顶奢品牌的圣诞节限量款,她没化妆,马尾扎得随意,清爽干净的像刚毕业的大学生,笑起来时酒窝浅浅,像藏了甜酒,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子甜意。
像是很期待般,她等着宋雨时的回答。
宋雨时不辜负她的期望,哦了一声:“挂闲鱼上了,没人买。”
祁珂:“……”
她眼光哪有那么差!
祁珂小声嘀咕:“肯定是你卖的太贵了。”
在家里没有镜头,宋雨时没接她的话,安静地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饺子。跟祁珂张扬的美丽不同,宋雨时的好看是内敛的,一眼惊艳,觉得这人甜。再细细看,就能品出点别的味道出来了。
比如甜中的寡淡与疏离,比如寡淡中的温柔,不至于浓烈,却勾人的要命。
祁珂默默感慨,她的眼光真他妈的好。
祁珂吃饱了,拿出手机打开社交网站吃自己的瓜。网上的讨论越演越烈,好像人人都掌握了她们相爱的证据,证据一条条摆出来,等着她们投案自首,宣告领证。
明姐早给祁珂打了个八百个电话,被拒绝后消息一条条轰炸,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祁珂:放心啦,除了cp粉没人会当真的。路人只会说,她们只是好姐妹啊!
明姐:……
天真的她曾经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看到路人为她们的神仙友谊过世团魂流泪的时候,她好想摇醒他们让他们清醒一点,友情什么友情,这他妈是爱情啊!
祁珂:哦对了。我面试了宋雨时的下部戏,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导演了。
明姐:……?《惊蛰》吗?
祁珂:嗯
明姐:你之前不是死活不演戏吗?现在主动去面试是什么操作?就是为了雨时?你还没忘了她?
祁珂:……你冷静点。营业cp这事可不是我提出来的。
明姐:但你可以拒绝啊!
祁珂:百花影后的热度不蹭白不蹭,你当我傻啊?
明姐:那雨时为什么要答应?她还喜欢你!肯定是这样!不然没理由的!
祁珂盯着这行字看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对面的宋雨时刚刚放下筷子,正慢条斯理地擦了嘴巴。见她看过来,宋雨时说:“你可以走了。”
语气冷淡,驱逐令下得毫不客气。
祁珂再次看了看明姐发来的消息,心痛敲字:我看不像。
明姐:?
明姐:哦忘了问,你俩怎么分手的啊?谁甩的谁?
祁珂选择性忽略了这条消息,她收了手机,却没着急走。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她在宋雨时家,小区外面肯定有狗仔蹲着,她现在不想被人拍。宋雨时听了她的想法后也没说什么,看了眼碗筷,祁珂立刻请缨:“我来刷碗,你忙你的。”
宋雨时也没跟她客气,转身进了卧室。
祁珂哼着歌把碗筷放进水池里,打开水龙头,水珠落进碗里,迸溅到她的手背上。她想起刚刚明姐问她的最后一个问题——谁甩的谁?
是祁珂甩的宋雨时。
后来祁珂回想过无数次她们分手的场景。一遍一遍,不知疲倦。那一幕早就在心底滚瓜烂熟。
那天是她们解散的前一天的团内聚会,她和宋雨时都喝了点酒,她的小队长酒量毫无长进,喝了两杯就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折腾了半宿,酒也醒了几分,祁珂坐在床头抽烟,细长的女士烟飘着淡淡的玫瑰香,气氛暧昧地旖旎。
宋雨时懒懒地闭着眼睛,意识在清醒与昏睡间轮转,祁珂就是在这个时候开的口。
她像往常一样喊她:“队长。”
“……嗯?”
“我们分手吧。”
之后是长久的沉默。祁珂说不清当时的情绪,是解脱多还是难受多,或许两者有之。她自暴自弃地想,宋雨时是被她拖下水的,她理应在正确的时间让宋雨时回归正常的生活。但是如果宋雨时不愿意,那她……
“咚!”
勺子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把祁珂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回过神来,快速地把碗刷好,关上水龙头,回头正好看见宋雨时从卧室出来——日常的妆容干净,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温顺,是要出门的样子。
祁珂随口问:“去哪?”
“医院。”宋雨时也随口答。
“怎么又去医院?”祁珂绕过吧台,没擦干净的手还在往下滴水,贤惠地像家里的五指姑娘,忧愁地很认真:“你到底怎么了?”
“与你无关。”
“……”
祁珂灵光一闪:“你是去看阮向梦?”
阮向梦,收养宋雨时那家的女儿,宋雨时名义上的妹妹,跟宋雨时一起长大,但身体不好,常年往医院跑。祁珂之所以记住她,是因为这孩子极其黏宋雨时。
嗯,她吃醋来着。
祁珂说:“我也要去。”
宋雨时不解地看过来:“不行。”
“为什么?我也认识梦梦,我得去看她!”
“她不喜欢你。”
“搞得我多喜欢她似的。”祁珂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不妥,呃了一声给自己查缺补漏:“我是说,我还挺担心她的。”
宋雨时盯了一会儿,低下头换鞋,声音轻飘飘地传来:“随你。”
像一盆凉水,把祁珂从头浇到了脚。
忽地,那天晚上的宋雨时又在眼前了。
长久的沉默中,祁珂没忍住去看宋雨时,宋雨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见她看过来,宋雨时笑了笑。
梨涡浅浅。
她语气轻快:“好啊,我们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CP,越BE越好嗑……破镜重圆就是坠叼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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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感谢阅读^ ^
第11章 狗仔
宋雨时说随你,那就是默认了。但祁珂却没去成,她要发新专辑,约了编曲老师来公司开会,明姐催得厉害,直接派司机来接她,也就比宋雨时晚走十分钟。
宋雨时没睡饱,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小南在副驾驶频频回头,还是没忍住在车子转进医院的车道时开口:“老板。”
宋雨时嗯了一声。
“飞姐说让你不要总是来医院。”小南有些顾虑地看了看司机,司机一脸正直,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开着车,她才又模棱两可地说下去:“上次就被狗仔拍到了。”
上次,就是祁珂看到新闻的那次。
【宋雨时同陌生男子出入医院,疑似与圈外男友订婚,好事将近。】
新闻当然是假的。宋雨时原生家庭不好,飞姐不想让人拿去做文章,但又制止不了宋雨时来看阮向梦,只能从营销上转移吃瓜群众的目光。
一掩盖了宋雨时来医院的真正目的,二可以在炒CP的时候,不和祁珂捆绑的那么厉害。三来圈外男友不过是个临时保镖,粉丝很容易就能澄清掉。
宋雨时知道小南要跟飞姐交差,沉默了会儿,妥协道:“我知道了。”
小南松了口气。她趁着这点空隙连忙把记事本拿出来:“老板,我跟您对下下周的行程。”
宋雨时闭上眼睛:“说吧。”
“明天《惊蛰》在月光市有个剧本会。周二和周三录制《同居生活30天》。周四抵达冬城为荔枝时尚盛典彩排,周五参加荔枝时尚盛典。周末回月光市开剧本会。”
忙碌的一周,没有一刻喘息。
“哦,对了。”小南翻着记事本,说:“时尚盛典您的节目是跟祁老师同台的。”
宋雨时睁开眼:“也就是说,这周七天,我有四天都得见她?”
小南呐呐:“嗯啊。”
停顿了一会儿,她又开口:“老板之前不是跟她关系挺好的嘛,视频什么的我都看了……”
许是察觉到自己舞cp舞到正主面前来了,小南的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却在叫嚣,那些cp视频她都看了!各种剪辑各种时间线还有各种分析她都看了!并且激情转发:把公屏打在祁雨是真的上!
然后——
车子稳稳地停在医院外,宋雨时解开安全带,塞了小南一嘴玻璃渣:“那是之前,现在只是普通同事。”
小南:“……”
被正主告知你的CP是假的是什么体验,这道题她能回答!
宋雨时戴上帽子和口罩,独自下了车。阮向梦有先天性心脏病,随着年龄的增长,心脏负荷不了,她已经成了医院的常驻人员,几乎月月都要来报道个两三次。
阮向梦也就比宋雨时小三岁,但她显小,学生头,梳着齐刘海,看起来像个高中生。
阮向梦住的是VIP房,单间,私密性强。
宋雨时到的时候,她正在玩游戏,游戏的音效活泼,叮叮当当地一路顺畅。宋雨时坐到病床的板凳上,开始削苹果。
阮向梦目不斜视:“你不是跟那个祁珂在一起吗?”
“她回公司了。”水果刀锋利,苹果皮时断时续,宋雨时削得认真,回答的也认真。
“你还喜欢她?”
“不。”
“那为什么要跟她炒cp?你现在是影后哎,还有谁敢逼你做不喜欢的事?”阮向梦咄咄逼人。
“很多人。”宋雨时技术不精,苹果表面削得坑坑洼洼,她把苹果递给阮向梦,“我以前也以为,只要我往上爬,我努力,我变强大,就可以拒绝我不喜欢的事情。可是现实告诉我,这不可能。”
阮向梦单手接住苹果,咬了一口。
“而且,”宋雨时擦了擦水果刀:“少管我,管好你自己。”
阮向梦悻悻地撇了撇嘴巴,游戏界面传来叮一声,浑厚的男声沮丧:game over !
“输了。”阮向梦把手柄扔到床上,恨恨地啃苹果。她太瘦了,眼睛显得格外大,小脸苍白,眉宇间却有褪不去的倔强。一会儿,她问:“他们没找你吧?”
他们,阮向梦的父母。
宋雨时摇了摇头:“这个月没有。”
宋雨时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十岁才被领养。阮家那时候还是云州市首屈一指的暴发户,阮家父母生意忙,没空生二胎,就去孤儿院领养了宋雨时专门陪阮向梦玩。
所以在阮向梦的眼中,最开始的宋雨时,只是她的玩具。
宋雨时从小演技就好,仗着自己长得甜,能讨所有人喜欢。慢慢地,阮向梦就很黏她了,把她当成真正的姐姐。后来去当练习生也是阮向梦鼓励她去的。
小姑娘的眼睛亮晶晶:“我也好想当大明星啊,不过我是去不了了,雨时,你替我去吧!”
那年,宋雨时通过练习生选拔,正式进入山竹娱乐。
也是同年,阮家破产,阮向梦心脏病发被送进手术室,医院连下三张病危通知单,而宋雨时因为考核没有到场。等到的时候,阮向梦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等待宋雨时的,只有指责和谩骂。
宋雨时给阮向梦的缴费卡卡里充了钱,拖着步伐慢吞吞地往病房走。
边走边回忆,阮家父母骂了她什么来着。
哦,大概是忘恩负义,扫把星,白眼狼,天煞孤星之类的,把破产、阮向梦发病都归咎她一个人身上,好像这样他们才能落得个清清白白,心安理得。
藏在口罩下的唇轻轻地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宋雨时想,阮家父母从来没有把她当人看过,所以这些谩骂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就连阮向梦,她也没多少感情,她的友善是装出来的,只是为了能在这个家过得更舒服点。
宋雨时沉默地走在医院熙攘的人群里,忽然,她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心头闪过一抹惊讶,她愣了愣,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往前走两步。
漫不经心地侧过脸——不远处,白色长款大衣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是她衣柜里的。
宋雨时想了下,猛地回头。跟着她的人也瞬间回头,但仓促间已经暴露了自己,宋雨时心里忽地冒出一股无名火,攥着银行卡的指尖稍稍用力,指腹泛白。她大步朝那人走过去。
本以为要追一会儿,谁知道那人居然就乖乖站在原地等她。
宋雨时在她面前站定。
同款口罩和帽子,同样漂亮的眼睛,祁珂眨巴眨巴地卖着萌。宋雨时刚要说话,祁珂却抓住了宋雨时的手腕,低声说:“这里人多,换个地方。”
宋雨时垂下眼,看着被抓的手腕。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拖着走了。换了个相对清净的地方,住院部的天台。宋雨时把自己的手腕扯出来,跟祁珂拉开点距离,问:“跟踪我?”
“我哪有!”祁珂无辜:“我就是想来看看妹妹罢了!”
“看了?”
“……没。她爸妈还是不管她?”
“……嗯。”
祁珂之所以知道,是曾经有一次阮家父母找她要钱被祁珂撞见过。阮家破产后,阮家父母接受不了打击,被人骗去赌博,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不但拿不出阮向梦的医药费,还被人追债。
想到这里,祁珂眯起眼睛:“你没给她父母钱吧?”
宋雨时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错。”祁珂很满意:“你早就把用他们的钱还给他们了,现在还管阮向梦已经是在做慈善了,千万别犯傻圣母心!哎,我家有个私立医院,要不转过去吧,熟人好办事啊!”
宋雨时心念一动,但又不想跟祁珂在工作外有过多的牵扯,还是拒绝了。
宋雨时回病房又跟阮向梦说了会儿话才走,祁珂在病房门口等她。宋雨时开嘲讽:“不进去见见?”
正如祁珂所言,阮向梦不喜欢她,觉得她抢走了姐姐。她同样不喜欢阮向梦,女人什么的,宋雨时只看她一个人就好了,乱入个妹妹是什么鬼?
祁珂悻悻:“还是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