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敌带回家-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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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宇凡本人却再没有出现过。
那晚的事情发生之后,日子的确平静得好似没有波澜的湖水一样。
方昭辉相信,这一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七日,方昭辉无法再继续装病了。再呆在寝室,他要发霉了。
伸头一刀吧,方昭辉鼓起勇气走出寝室去上课了。
这一天上午有一节大学英语课,是小班课,三班和四班合在一起上。
课间的时候,坐在方昭辉前桌的几个女生开始八卦:“林宇凡自从从他的寝室搬走了之后就不怎么管我们了,我都老长时间没见过他了,我好像听说他好像申请提前结束导生任期了。”
四班的一个叫周欣宁的女生神神秘秘地说道。
“唉,班长,你不是跟林宇凡走得近么?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周欣宁转过头来问方昭辉。
“啊?我?我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方昭辉的声音低得跟跟蚊子叫似的,他现在心虚得不得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三天前,我看到他在人事处那里办什么手续?难道真的是辞职?”
三班的一个男生插嘴道。
“啊?不会吧?”
周围所有听到的人都是一惊,非常怀疑这消息的真实性,学长这么帅,真希望他能多带带我们。
“思雯你家不是跟林宇凡家很熟么?你知不知道咋回事?”
刘思雯若有所思道:“嗯,应该是真的,今早跟我妈通话,她跟我说林宇凡好像已经出国了。”
听刘思雯这么一说,大家更是纳闷,颇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大家一致认为刘思雯知道更多的内幕,把她密密匝匝地围了起来开始问这问那。
刘思雯吱吱唔唔地应对着,不大想继续这个话题。
人群后面,方昭辉的耳朵竖了起来。
突然,上课的铃声响起,大家方才安静下来。
不过大家都看出来了,刘思雯刚才的信息明显是有所保留,她不想说得太多。
在场的人中,内心最煎熬的当属方昭辉了。他想过无数种林宇凡找他算账的可能,就是没想到林宇凡直接会辞职不干了。
难道,他这是选择逃避?
也对,被一个男人给……这种事,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吧!
大多数人在经历这种事情之后,应该会选择缄默才对,尤其是像林宇凡这么高贵骄傲的人,传出去了会很难堪的吧。
方昭辉此时才想着站在林宇凡的角度去思考整件事情。
可是如果林宇凡闭口不谈,就不能让自己受到惩罚,那他的心里一定相当窝火。他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想见到自己了?
想到这儿,方昭辉的心里凉了一下。
难道林宇凡真的就这么算了吗?就这么放过自己所犯下的恶行?
方昭辉越琢磨就越觉得自己应该受到严厉的惩罚才对。
一想到林宇凡已经出国了,再不想见到自己,再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又尽是失落和沮丧。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小可爱在看,可以给作者留个言吗?
第26章
七天前。
林宇凡接到了母亲的电话之后,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迅速地赶回家来。
一到家,他就看到母亲失魂落魄地沙发上坐着。平日里整洁利落的头发有些凌乱,脸色非常灰暗,一派颓丧的气色。
林妈妈是个精明干练的人,向来在人前一丝不苟,光彩照人。
林宇凡还从未见过她这番模样。
“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宇凡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料想定是出了很严重的事情,心里不免一揪。
“宇凡,你爸摊上事儿了,这回恐怕是……是要进去了,上面,已经把他双规了。”
林妈妈握着林宇凡的双手,双眼通红。
“妈!你说什……什么?”
听母亲这样一说,林宇凡一双精致的丹凤眼瞪得老大。
“儿子,咱家这次是要完了。”林妈妈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眼泪。
林宇凡双腿一软,踉踉跄跄地坐在了母亲的对面,声音颤抖:“妈,那爸爸他,真的有做过什么吗?”
“你爸在这个位子这么多年,总会有身不由己的地方。”
林妈妈垂着头,双唇紧抿着,声音哽咽。
“妈,那我们该怎么办?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爸爸,总不能在这干等着啊?”
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林宇凡很害怕、很着急,但也保持了一丝冷静。
“没用的,上头已经开始查了,这个时候做什么都没有用,弄不好反而会害了他。”
林妈妈又掉了几滴眼泪,用纸巾擦干后,方才抬头看一眼林宇凡。
她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林宇凡脖子上的大片青紫。
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自己是清楚的。若是以前,她一定又得对林宇凡教育一通。可是,今天这种情况,她已无暇顾及,只是大口地叹了叹气,无力多说什么。
“妈妈这么急叫你回来,主要是跟你商量你自己的事情。你爸出了这样的事,对你以后的前途肯定是有影响的。记得妈妈之前给你联系的留学机会么?你趁着你爸的事情还没落定,先出国去吧。如果过一段时间你爸被判刑了,你再想出去就难了。”
“妈,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走?”
林宇凡急了,虽然知道自己留下也无用,但在这艰难时刻,他当然希望一家人能够在一起。
“宇凡,妈妈知道你孝顺,但是,感情用事不是办法。咱家出了这种事情,你以后在国内发展不会好的,所以趁你还能出去,赶快走。有朝一日,你在国外发展好了,爸爸妈妈还可以依靠你。德国那边,妈妈已经过替你安排好了。明天你去学校把手续办了,这几天就走吧。”
林宇凡流着泪道:“妈妈,可是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林妈妈:“别不懂事了,妈妈也是为你好,你是我们的希望,这是最好的选择。”
林宇凡知道多说无用,于是只好顺从母亲的意思。父亲若是入狱,母亲在国企担任要职,说不定也会受到牵连。
以前,家里的各种事情都由父母操持着,他即使在外面闯了祸,也有父母收拾烂摊子。
而今,家里遭此变故,今后这个家可能就要靠自己来支撑。所以,自己一定要理智要坚强起来,才能够在将来扬眉吐气,给于父母最好的生活。林宇凡觉得自己必须要一下子要成熟起来。
“好吧,妈,我答应你。”
“还有,以后在国外不要出去乱搞,国外乱,万一染上了什么病,你就毁了。”
林妈妈又看了一眼林宇凡勃颈处的淤青,用手摩挲了一下。
林宇凡垂着头:“知道了,妈妈,我会注意的。”
谈话过后,林妈妈开始托关系打探林爸爸的消息。
林宇凡则回自己的屋子里整理东西。经过镜子的时候,他才不经意间看到了脖子处的大片淤青,昨夜□□的一幕又浮现在脑海当中。
他自嘲地苦笑了一下,难怪母亲刚才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还嘱托了那样的一番话。
自己这算是祸不单行么?刚被自己的学弟给睡了,家里又摊上了这样的事。
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想想自己之前的二十年过得多么潇洒惬意、风光无限,而今却落得这般下场。
……
林宇凡身心疲惫地坐在飞往德国的飞机上,很快便睡着了。
这几天,他基本上没怎么睡觉。不仅需要时刻关注着父亲的消息,还要忙着办理转学手续,联络德国那边的学校。他强忍着后面那处的不适,紧锣密鼓地地对自己以后的人生进行着规划和铺垫,他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紧张和遭罪过。
此刻,飞机在平稳地飞行着,林宇凡晕晕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压制、侵犯着,而他却表现得十分受用。他沉浸在这种被控制、占有和拥抱的感觉中,任凭对方对自己颠过来倒过去地玩弄,而他始终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忽然,他听到对方沉沉地说了一句:“转过来,看着你的男人!”
然后,男人将林宇凡翻了过来,与此同时,男人的那张脸也呈现在林宇凡的面前,正是方昭辉。
身上的毯子滑落,林宇凡从梦中惊醒,黯然神伤。
父亲情况未明,自己背景离乡,这种时候,他居然还会做这样的春梦!
他从内心深处责骂、鄙视自己。
源于此,他开始了数年的禁欲生活。
……
距离二人疯狂的一夜已经半月有余。
渊京大学电信专业的学生们的课业生活均已经有条不紊地步入正轨。
学校为电信专业的学生们配了一个正式的辅导员,结束了由导生带学弟的粗放管理状态。
之前,林宇凡对这帮学弟们属于放养,偶尔心血来潮才会装模作样开个会、讲讲话。
这正式的辅导员老师属于那种雷厉风行的类,一上任就对学生们进行全面整顿,狠抓内务卫生和学习成绩,样样上纲上线。
此时,已正式进入考试月,这个导员也是厉害,直接向学校申请了一间大教室,全系学生被圈在里面上自习,有事请假都要报备记录。
而林宇凡精心筹划的舞会也无声夭折了,学生们怨声载道。
第27章
“唉,还是学长好啊,长得帅,人也温和,真的很想念他在的日子啊。”
马欢叹着气,他属于好玩儿多动型,天天这么被逼着学习,早已烦躁不堪。
方昭辉坐在他的旁边,用手拄着下巴,目光呆滞。
“真没意思,远志也不跟我们坐一起了,想追人家又不敢说。”
马欢望向教室前排的王远志,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王远志为了离刘思雯近点,硬拉着杨春伟坐在了人家身后。
马欢抱怨完了,没有得到回应,十分不满:“唉,我说昭辉,你最近怎么了?自从林宇凡走了之后,你就茶不思饭不想,话也不说几句。”
方昭辉扫了他一眼,双手抱在一起,趴在了桌子上,垂头丧气的,没有说话。
马欢灵光一现,心中已有个大胆的猜想,他需要确认一下。
“走,我请你吃火锅,看你最近食欲不振的,得补一补,还是上次那家店。”
下午没课,午饭时间也到了,马欢拉着林宇凡出了教室。
马欢心大忘性快,此时早已经将自己失恋的事情抛诸脑后。他从教室里一出来,就向飞出牢笼的小鸟一般欢快忘形。
二人来到火锅店后,马欢兴高采烈地点了一大堆吃的,也不知道吃不吃得完。
若是在以前,依照方昭辉的个性,见他如此铺张浪费,肯定是要教育一番的。
不过现在的方昭辉,走哪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眼睛里怎么会有这些?
“昭辉,现在这里没别人,就咱们两个,你跟我说说心里话儿。上次你说我有什么秘密都可以跟你分享,跟你倾诉,那今天,我要反过来也跟你说这句话。”
马欢特意要了两瓶啤酒,给方昭辉倒了一杯。
“嗯?”
方昭辉有点懵懵地看了一眼马欢,刚才马欢突然间严肃起来的口气让他有些不适应。
“咱先喝一个,喝完了再说。”
马欢端起酒杯,示意方昭辉一起喝。
方昭辉以前不怎么喝酒,不过此时,他却很想用酒精把自己麻醉。
二人一边吃着,一边聊天。
有心事的人,特别容易醉。方昭辉一瓶啤酒都没喝完,酒劲儿就上来了。
马欢看准了他这一点,开始套话儿。
“你是不是失恋了?”马欢试探着问道。
“嗯?是吧,可能也不是。”方昭辉叹了一口气。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什么叫是,也不是?”
马欢这个人向来挺较真,对方昭辉混乱的说辞表示不满。
“唉,我也不知道,事情很复杂,说不清楚。”
喝了几杯酒后,方昭辉的脸上渐渐染上了一层红晕,他酒量很一般,又唉声叹气地。
“说不清楚那咱就慢慢说。”
马欢也不急,又给方昭辉满上了一杯。
“马欢,跟你说,我……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又对他做了不好的事。”
“你先别说出来,我猜猜,是不是林宇凡?”
马欢像是在探索新大陆似的,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方昭辉,等着他给出肯定的答案。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方昭辉一愣,自己这样隐秘的心思被轻易地看穿了,他有些心惊胆颤。
马欢低声说道:“你不用害怕,别人不知道的。其实我早就怀疑了,你有事没事粘着他,明显超出了朋友间的界限。而且,那天你跟我一起看片的时候,表现得有些不自然。一般直男看那种片子,要么很厌恶,要么会觉得很无聊。但是你好像有点紧张,所以当时我就有点确定了。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嘛,所以我能看出来很正常,不过你不用担心,别人不会发现的。”
马欢觉得方昭辉这方面比较单纯,也觉得自己这突然间揭露了真相,会把他吓到。于是他的话语间尽量安抚着。
方昭辉一想,也对,马欢就是个gay,而且还挺开放,这种事对他来讲应该不算震撼吧。那么,他们彼此之间也算是各自掌握了对方的秘密。于是,稍稍宽了宽心。
“等等,你刚才说,你对他做了不好的事?”
马欢从找到同类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又回味了一下方昭辉刚才的话。
“是的,很难启齿。”
方昭辉的五官揪着,神色很不自然。
“那肯定很有料了,说说嘛,说说嘛,自己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马欢好奇之心熊熊燃起,巧言引诱对方赶快吐露实情。
“好吧,那我说了。”
方昭辉有一种赴死的气势,这件事情在他心中憋这么长时间,已经超越了心理的承受极限,他迫切需要一个头脑清醒又能理解他苦楚的人给予他一份指引。而现在马欢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于是,方昭辉就把那天的事情和谐处理一番,然后跟马欢陈述了一下。
“呵,看不出来嘛?你这么男人,直接就把人办了,厉害厉害!”
马欢都惊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