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戏游记-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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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个周先生,鼠翎灵经常听他说,都听会了“狗男女”这样的词了,想起那个什么“狗男女最好和最不好的死法”,姚小桃就一头大黑线,她可不敢再听周先生评说王三爷了。
姚小桃不听,虞衣却很想听,搬了把椅子坐下,又把周先生在磕的那盘瓜子端了过来,道:“先生说呗。”L
☆、第一百一十八章 高富帅王三爷
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听,那周先生就愿意说。他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开始说起了故事。
那王三爷今年二十有三,身高八尺有余,生的那叫一个面如冠玉、玉树临风,往街上一站,无论是老的少的,姑娘家还是小娘子,都要抬眼去看一看。
王三爷不仅仅长得好看,钱袋子也是鼓鼓的,祖上金山银山吃不完搬不完,家里兄弟姐妹多,也没见越花越少。王三爷出手是极为阔绰的。
虞衣在听,姚小桃自然也就坐下了,拿了一把瓜子开始嗑,周先生开头这段基本总结一下就是王三爷是个高富帅,而根本定律,高富帅的花边新闻总是格外多的。
果不其然,周先生又继续往下说了下去,那些八卦就出来了
前些年王三爷成过亲,娶得是门当户对的大小姐,听说那模样也是顶呱呱的,谁娶了那是谁的福气。王三爷和三奶奶恩爱了小半年就闲不住了,四处狎妓听戏,整日整夜地不回家。
三奶奶以泪洗面,身子骨就不行了,偏又小产了一回,病怏怏地拖了几个月,没了!
王三爷一下子成了鳏夫,更没人管着他了,每天下午都去戏楼里听戏。
那一年从扬陵城新来了一个戏班子在畅州落脚,戏楼开唱头一日,王三爷就去听了。当家花旦一开嗓,艳惊四座,王三爷一双桃花眼亮得跟两灯笼一样,就差流口水了。
一见钟情不算,王三爷日日往戏楼里跑,只要那花旦一出场,水袖一挥他就鼓掌叫好。自己叫好还不够,带了十几个小厮过去排排坐,一起鼓掌一起叫好一起打赏,当然打赏的钱是王三爷出的。没几天下来,谁都知道王三爷看上那个花旦了。
那个花旦也是个硬气的,卖艺不卖身,无论罗三爷多殷勤。每日都往后台送花送点心送礼物的。都是笑得云淡风轻,罗三爷看得心里焦得慌,可就连美人的手都没摸着。
这么一来二去的折腾了小半年。赌场里都有人开庄赌罗三爷什么时候得手或者是罗三爷什么时候没了耐心了,那戏班子却突然出了事。
班主被抓走了,花旦着急万分,罗三爷关键时候登场。来了一出英雄大戏,拿银子把知府大人砸晕了。成功保住了班主。花旦感激涕零,终于点了头,一顶小轿抬入了王府,做了王三爷的妾。
本来是财子佳人的标准段子。按理说后面就是以“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来做结尾了。可那都是故事里的,不是过日子的,事实是王三爷江山不改本性不移。也就是小半年,又开始留恋风月场所了。
今日搭了戏台。王三爷看戏之余扔了一锭金元宝,那意思其他地方的人不懂,畅州城里瞧过上一次戏本的老百姓哪里会不懂,这是王三爷又要开始追人的兆头了。
周先生说完,咕咚咕咚灌了一壶茶下去,伸手抹了抹嘴巴的水渍,他道:“估计一会赌场又要开庄了,这回会多久呢?哎,掌柜的,要不我们也去押一把?”
掌故的干笑几声,搓了搓手,冲周先生递了几个眼色。周先生狐疑,还是扭头去看楼梯,这才看见那个王三爷已经下楼了。
周先生面上讪讪的,也就只讪讪了那么一会儿,他就笑着开口道:“三爷给我们透个底?让我们去赚一把?”
王三爷闻言哈哈大笑,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三:“爷三个月搞定她。”说完,又大笑数声带着一群小厮出去了。
姚小桃一直看着王三爷的背影消失在大街上,才扭过头看了眼周先生,心说不愧是在酒楼里跌爬滚打过来的,脸皮子真厚,不过也是,说书的脸皮不厚怎么经得住听众扔香蕉皮鸡蛋呢。
虞衣啧了啧嘴,道:“那个王三爷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有鼻子有眼,不过为啥是三个月?这么没信心?现在高富帅把妹可都是快准狠。”
周师爷颇不赞同地摆了摆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姑娘这就不懂了吧?时间太短,那叫没挑战,轻易得手了会腻味;时间太长,等得花儿都谢了,那点心思也就变味了。三个月不长不短,正好。”
姚小桃听完与虞衣对视一眼,深刻表示男人果然都很那啥。她耸了耸肩,这些npc都有自己的个性和故事,而一般故事建设得那么完备,连他自己有几个兄弟他老爹又有几个兄弟都安排好了,这一家子不会没一丁点任务和油水。
“我们有空去王府大门口转转?”姚小桃看着虞衣道。
虞衣扑哧笑出了声,道:“光门口转又进不去,难道我们卖身当丫鬟去吗?”
姚小桃一拍大腿:“有想法!”
这么一说倒是把狄珞月和虞衣笑得个人仰马翻的,狄珞月无奈摇了摇头,说:“快到饭点了,我们去包厢说,在这里说这些,回头你当心被别的玩家围观。”
姚小桃干笑两声,见鼠翎灵都含着棒棒糖看她,她摊手道:“其实我觉得挺靠谱的啊,不做一些有建设性的想法,怎么能找到一点不一样的任务呢。”
这话狄珞月还是挺赞同的,推开包厢门,他一本正经道:“要不要我一块去做小厮?”
姚小桃盯着狄珞月,想象着他一块方头巾一身青色小厮装就有些乐不可支:“你去,我就去。”
“你们俩够了!”虞衣急忙打断,“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怎么都听进去了,人家王府要不要买人还不晓得呢。”
姚小桃搬开椅子坐下,支着下巴道:“说起来那个王三爷,就是典型的有钱多得没处烧,四处沾花惹草的负心汉设定啊,苦死了一个老婆还不算,这还要苦死个妾。啧啧,这种人,不是个好东西,好好的姑娘娶回家了就不珍惜了。那个花旦也真是可怜巴拉的,为了报个恩,把自己给赔上去了。”
狄珞月看着姚小桃微微皱起的眉头,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上一回鼠翎灵在大街上扮可怜的事情了。大房生的二房生的之类的言论把姚小桃气个不行。这一些话题应该是姚小桃特别不喜欢的,这回王三爷的故事她也同样带了几分情绪。
不想再让姚小桃纠结这些不开心的事情,狄珞月另起了一个话头。道:“戏台已经开场了,打算什么时候去沧浪寺?”
姚小桃还没回答,鼠翎灵瞪了狄珞月一眼,哼了一声:“你是不是没零食给小爷吃了。才想要赶小爷走?”
鼠翎灵鼓着腮帮子,圆滚滚的格外可爱。乐得狄珞月扑哧笑了,从包裹里翻出一袋花生糖放到桌上:“怎么可能。”
鼠翎灵欢呼一声,抓了一把就塞嘴里。
姚小桃揉了揉鼠翎灵的脑袋,叹气道:“咪咪。你光吃穷我还不够,你要把我几个朋友一块吃穷了吗?”
鼠翎灵满嘴是糖说不出话,却听虞衣笑着说“咪咪还没有把狄珞月吃穷的本事”。他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赞同。
本来打算第二日就去沧浪寺。可惜虞衣接下去几天都有事,要隔几日才能上线,姚小桃便决定在畅州城里等虞衣,顺便练一下烹饪。
那戏台上的声音就算是在厨房的爆炒炖煮之中都听得见,姚小桃不得不感叹那穿透力之强。
在酒楼里窝了两天,两天都遇见了王三爷,日日都见到高空抛金元宝,姚小桃摸着鼻子笑着和掌柜的道:“为啥一次只扔一锭,我以为按王三爷的钱袋子,会一天加一锭。”
结果再一日,姚小桃探出头发现真的增加了一锭金元宝的时候,她的嘴角抽了抽,念了声阿弥陀佛,照这样发展,三个月后一下子扔九十个,不晓得会不会把那戏台给直接砸瘫了。
等精力全部用光了,姚小桃也就不用再在厨房里待着了,想起胭脂店的娘子说过最近生意好需要人手,她又跑到了胭脂店。
小娘子一见了她,把一整包东西和一张纸条塞到了她怀里,道:“都是客人定的,你帮我一家一家照着清单送吧,我实在走不开。”
姚小桃接了任务,细细看那清单,总共要跑十几家,其中有一户姓王,只是这个姓太普通了,姚小桃不敢确定那会是王三爷那家。
从远到近,从小院子送到大宅子,姚小桃走了两个多时辰,才算基本送完,等站在最后那姓王的那一家的大门前,她盯着那两只石狮子眨了半天眼睛,终于可以断定,就这宅子的大小,估摸着就是这里不会错了。
买主是王家的夏姨奶奶,这么大的宅子里住的奶奶姨奶奶绝对不会少,这到底是哪一个就不好说了。
看门的小厮听说姚小桃是来送胭脂的,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西边,道:“沿着院墙往西走,走到尽头拐南,再走一段有个侧门,内院买的东西都送去那里,我们这里不管。”
大宅子就是规矩多,姚小桃无可奈何,照着门房指的路走,心里不住乖乖隆地冬,怎么还不能转弯啊。
等敲了侧门,开门的婆子听了姚小桃的来意,又确认了她送的东西,上上下下打量了几眼,道:“随我进来吧。”
姚小桃一怔,之前的那几户人家都是门房接了东西就算完了,没有哪一家是让她进门的,反倒是这最大最富的王家例外了。
从侧门探头进去,看着那古色古香的大宅子,姚小桃心一横,这里还能把她吃了不成,反正原本就想过卖身进来做丫鬟然后找任务做,要是这次进来了出不去,那就当省下了卖身为奴那一环。
不过她都当丫鬟了,没见到狄珞月来当小厮,当真是不划算啊不划算。L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听戏
事实证明,姚小桃真心想太多了。
这些大户对贩卖人口没兴趣,就算要买丫鬟也都是通过牙婆,才不会把送胭脂来的姚小桃扣下当苦力。
姚小桃跟着那婆子一会左一会右地绕,这王府在外头走时就知道占地颇大,等进了里头绕起来简直就跟迷宫一样。
姚小桃一开始还有精神左顾右看的,顺便忽略掉那婆子眼神中的讥笑,笑话她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没见识,后来姚小桃都不高兴看了,只想着这什么时候能走到了个头啊。
“那个,还有多少路啊?”姚小桃问完,那婆子就跟没听见一样,她只能翻了一个白眼,放柔了声音,“大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那婆子总算回过了头,却是满脸凶煞气:“什么大娘,我姓于,都叫我于妈妈。”
姚小桃偷偷撇嘴,刚才那神色简直就是一个狼外婆,凶气外露,姚小桃差点拔剑刺过去,她揉了揉脸,笑得和蔼一些,道:“妈妈好。”
三个字换来一身鸡皮疙瘩。
于妈妈板着脸点了点头,算是勉强合格了:“是我们奶奶要见你。”
奶奶?
姚小桃吃惊地睁大了嘴巴,那于妈妈转身扭着屁股又往前走,姚小桃慢吞吞拿拳头和自己的嘴比了比,似乎还差一点塞不进去,心里不住咕哝:这奶奶辈的得多大年纪,还这么潮买胭脂?
挪着步子拐过一处月亮门,姚小桃眨眨眼,突然茅塞顿开,此奶奶非彼奶奶吧!
等终于到了一处花阁小院。见了一院子规矩漂亮的丫鬟,再从她们的言语里一分辨,原来请她来的就是买家夏姨奶奶。
姚小桃进屋的时候夏姨奶奶刚歇了午觉起来,披了一件外衣,头发都是散开的。
夏姨奶奶不讲究那些规矩,请了姚小桃进屋里坐下,她自己坐在梳妆镜之前。素面清汤地冲她笑了笑。道:“东西拿来我瞧瞧。”
姚小桃把包袱里最后的胭脂都给了于妈妈,自己盯着夏姨奶奶看。
夏姨奶奶不能说是一个美人,她身形很瘦。弱不禁风的杨柳之感,脸颊处也没有肉,有些陷下去,可那一双眼睛却是让人过目不忘。那是一双星眸。其中波光流转,随着那浅浅笑意。就如在一汪春水之中荡起了层层涟漪,让人不由得就被吸引住了。
夏姨奶奶似是完全没注意到姚小桃的目光,看完了胭脂就随手放在了桌上,问道:“我听说前些日子城里搭了戏台。那戏唱得好听吗?”
姚小桃闻言一怔,突然就想起了周先生说过的八卦故事,其中的女主角在成为王三爷的妾之前不就是一个戏子吗?莫非眼前的这一位就是了?
这么一想。就觉得刚才夏姨奶奶说的话都带了唱词独有的味道一般,底气厚重。唱腔圆润。
姚小桃摸了摸鼻子,看来王三爷往戏台上砸金元宝的事已经传到了夏姨奶奶的耳朵里了,这算什么,想套情敌的情报?
倒不是姚小桃不肯如实相告,而是对于听戏,她真的就是凑个热闹,依依呀呀听一阵,好听难听唱得是什么,还真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我听是听了,但是听不懂嘞,台下鼓掌的人挺多的,但她是不是真的唱得好,才是大伙给个面子捧场,又或是短的里面挑长的,我是不懂。”
姚小桃说得这般直接,夏姨奶奶抿着唇笑了,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留你多坐了。于妈妈,送她出去吧。”
于妈妈比了一个请,姚小桃狐疑地站起身,满脑子的莫名其妙,让她走了这么多路就只问这么一样事?这样就算完了?这任务不会就是这样的吧?
出去之钱姚小桃转过身又看了夏姨奶奶一眼,夏姨奶奶正在上妆,她一笔一笔画眉,动作不缓不急,上的色不浅不重,眉下一双美眸秋波粼动,说不出道不明的妩媚动人。这幅模样,怎么能不是一个美人呢。
跟着于妈妈又是绕又是转,等终于见到王府侧门的时候,姚小桃感动地都要哭出来了。她一出门,于妈妈就嘭得一声关上了门。
等去胭脂店交了任务,姚小桃也懒得多走了,直接回了酒楼,趴在包厢的桌子上和狄珞月说话:“那个夏姨奶奶就是王三爷的妾,你说她找我去就这么问问算完了?好歹给个后续是不是?这明显不对劲啊。”
狄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