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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把神君当成跟班了-第24部分

小说: 把神君当成跟班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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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听闻,昔日陆家闹鬼,城外道观说,陆家自有高人。
  或许,那些道长所言,高人非是妖异,而是神仙。
  他们已平稳落地。
  陈心睁眼,看向眼前人,眼中幽深一片,似想把他看穿。
  但到底无奈,她什么也看不出。
  陵光显然也听到了那句话,抬手一扬,牢房里看守诸人以及其他关押众人皆定住不动,他毫不费力地推开门,道:“我的确是仙人,希望你不要告诉玄庸。”
  陈心露出一个释然的笑:“仙君要我不说,我自然不会说。”
  陵光打开了陈渊这间牢房的门。
  陈渊虽不至于现在就有性命之危,但难免受一番皮肉之苦,他披头散发坐在草团上,沾血袖子捂着脸哭哭啼啼,胳膊上有铁链勒的痕迹,或许是反抗中被打过。
  见二人到来,他的哭声更响,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先拉着陈心悲戚喊了几声姑奶奶,瞧见陵光,眼前顿然一亮,扑到他怀中。
  陵光撑着手,无奈等他痛哭完,待好不容易离开自己,他低头瞧见衣服上一片泪痕,不禁蹙紧了眉头。
  旁边陈老太也在哭,一面哭一面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叫我怎么对得起你爷爷奶奶啊……”
  陵光见哭插话:“为什么是爷爷奶奶,不是他爹娘呢?”
  “我不认识他爹娘。”陈心哭完了,拉着陈渊的手臂看,望见上面道道血痕,又抽噎不断,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个帕子,替他轻轻擦拭血迹。
  血痕虽清晰,血却已干了,血迹不多,帕子一拭,基本上就干净了。
  祖孙二人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陵光眼中一凛,看着那帕子:“这上面有咒术。”
  “什么?”陈老太的手一顿。
  “一个止血的咒术,没坏处,你不必担心。”陵光见上面隐隐血迹,不想伸手拿,只盯着看,“但你从何得来的这帕子?”
  陈心低头道:“这是小袁子给我的。”
  陵光沉思了一会儿才想起小袁子是谁:“陆二少爷的那个侍从,他……懂玄门之术?”
  “他只是普通人,应该是不懂的,也许是城外道观的道长们帮他施的咒术吧。”
  陵光见她言辞闪烁,显然没说真话,既不想说,他也不便多问,只无情点破:“这咒术带着邪气,施咒之人若非妖邪就是鬼魅,绝无可能是道人。”
  陈心的头垂得更低。
  陵光没打算关心这些闲事,他以手指轻点陈渊,流光涌入其眉心,书生臂膀上的伤即刻消失不见,他又一敲,陈渊眼皮子一翻,睡了过去。
  陈心面露疑惑。
  他站起身:“我信你不会说出我的身份,可他不一定,等他睡一觉,身上的伤就好了,也不会记得我来过。”
  他看看外面的官差,又道:“但是人间秩序我不予扰,他若是清白的,自会被放出去,此刻不能带他走。”
  陈心也站起来:“渊儿当然是清白的,不过……的确不能逃,仙君说得对。”
  “那……人你已看了,我们走吧。”
  陈心欲言又止,又俯身去看陈渊,轻轻拢了拢他的发,将那帕子塞到他怀中,再替他抚平衣襟,静看了须臾,方点头:“好,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陈渊:“倒霉人设是变不了是吗?”

  ☆、心上人

  陵光将她送回陆宅,叫她在此等待消息。
  陈心叹道:“这一任知府是个看钱的,怕就怕他压根不会把普通人的命放在眼里,随便查一查就断案了,直接拉了渊儿做替死鬼,若是不行,我就送些银两试试看吧。”
  “历来人间为官者都是这样?”
  “不是,有清有浊,人各不同,有的爱钱但也讲理,可是这些年,朝廷接连出征,陛下虽年事已高,征战之心分毫不减,他手下那骠骑大将军数年从无败绩,可丰功伟绩是他们的,百姓只在战乱中苦不堪言,陛下无心管束朝政,部分人就趁乱沆瀣一气,我们能怎么办呢?”
  陵光略微沉思。
  五行灵器闯入人间,天下必生灾祸,看样子,已是应验。
  那么,到底还有没有时间等上百年?
  他也无法断定,现下唯有安慰陈心:“我答应你,护着陈渊,必不会叫他死了。”
  陈心颤巍起身:“那恳请仙君护他一辈子。”
  “啊?”
  陈心说着便要下跪。
  陵光伸手去扶:“好吧,我若在这里,就护着他,若我回去,就不能了。”
  陈老太定睛看他:“这样就够了。”
  “嗯。”
  陈老太微笑起来,透过一缕暮色看着陵光的眼睛,斜阳在他身上拉下几道光亮,她脑子里终究闪过方才的疑惑,低声道:“二少爷,是你吗?”
  陵光眉头微皱,怔了须臾:“你问……我是不是陆琮?”
  怎么可能,我是神仙。
  陈老太还是笑:“都回来了,我想,我该做的事,也做完了。”
  陵光摇头无奈道:“这样吧,陆琮身上有什么胎记或者印痕,这种记号大多转世也不会散,你告诉我,我尽可能帮你们找找他。”
  陈心笑叹:“二少爷身上有无胎记,我并不知。”
  “那就没法找了。”他想,“玄庸那家伙知道吗,可是……他好像没有很想找到陆琮。”
  他又一甩袖:本来也不该找,难道要人家两世都遇到你这个妖异啊?
  他暗自思量,陈心却不再言语,只是带着笑,静静看他,眼中闪过几许悲凉,又带几分留念。
  天色将暗,陈老太说要回自己家,陵光也才想起来,玄庸还在红袖楼门口等着他。
  他携着两件官服,速速至红袖楼门口,看热闹的人已散了不少,知府还没走,只有官差进进出出,死者的房间被封锁,内里一切陈设包括尸体都不许动。
  门外有人看守,两人换好衣服,大模大样到门前说是替他们看守,原想这两官差该立时离去躲清闲了,不曾料到,府衙官差本也不算特别多,常来常往大家都是熟脸,看守二人一眼就认出他们是假冒的,当即呵斥了一顿,若不是两人跑得快,已是跟陈渊一个待遇了。
  他们只好又退到大门外,才退下惹眼的官服,听那厅内传来吼声:“本官是说过叫你随便验一验,可你也太随便了吧,你说什么,从尸身上看,人已经死了数十年了,你逗我呢?”
  仵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还强调:“小的没验错,那尸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数十年不腐,但的确不像是新死的。”
  旁边老鸨子急的插话:“兰儿是去年来到红袖楼的,明明是活生生的人,照你这样说,大家看到的其实是鬼,她平日那些恩客见到的也是鬼?”
  这话一说,叫厅内一众不得离开的客人们不禁微词。
  门外,陵光侧目向身边看去。
  玄庸立马道:“不可能,她身上有魂还未走,魂不离体,人怎会是死了许久?”
  陵光正要说什么,玄庸忽一把揽住他的肩:“你不要害怕,休听那仵作乱言。”
  陵光瞥了眼他搁在自己肩头的手,语气放软了些:“大老爷,我忽然有些口渴。”
  “啊?”这个时候了,还顾得上口渴?
  陵光不管他异样眼光,自顾自道:“可是你总拿水壶装酒,从外面看还是一样的壶,内里却已从水换成了酒,但那水壶明明只该用来装水,你灌了酒进去,水壶总被酒气侵蚀,即便酒倒光了,也是不能再装水了,这个水壶就只好作废。”
  “行行行,回头给你新买一个水壶行了吧。”玄庸不耐烦摆手。
  手摆到一半,忽一怔:“难不成……”
  “难不成什么?”
  “水壶中装了酒?”玄庸眉目一凛,抬头向那楼上的房间方向看去,“不等了,我去把那魂魄给拽出来。”
  陵光在他动身之前已抓住了他:“你怎么拽?”
  玄庸顿足,眼中一悲:“是啊,我已不会了。”
  陵光见他当真没了下文,且已丧气准备走了,不免一阵诽谤:你好歹做做动作,我也能暗暗帮你,你什么都不做,叫我如何下手?
  他寻着法子要劝玄庸别走,还没寻到,听里面那仵作忽然高声道:“谁不知道陆二少爷都死了几十年了,若兰儿姑娘真是人,几十年前哪里有她,她身上搜出的这信笺又怎么解释呢?”
  玄庸突然就掉转了头。
  陵光心道,好,不用寻法子了。
  那仵作为证自己的话,特地把证物夹起来亮给众人看,厅内灯火通明,在门外倒也把那信笺上的字迹瞧得清楚。
  仵作还特意念了一遍。
  泛黄信笺,上寥寥数语。
  “感卿许芳心,在下亦觉不应相负,待诸花已开,便是良辰,惊蛰时节,陆宅映荷苑,盼与卿相见。”
  落款“陆琮”二字,并有年历,写得是庚戌年七月初十。
  玄庸垂眸,那的确是数十年前了,那时候他才刚与子安认识,甚至还没住进陆家。
  仵作唯恐大家听不明白:“映荷苑不就是当年陆二少爷住的院子么?”
  老鸨子辩道:“一封信能说明什么,没准这是陆二少爷给兰儿母亲的,祖母的,呀……难不成兰儿是陆少爷的后代?”
  人群中又窸窸窣窣议论起来。
  陵光亦疑惑:“难道说当年陆二少爷是有心上人的,他们到底有没有赴约呢?”
  玄庸的手紧攥了一下衣襟,转瞬又松开。
  那第二年惊蛰时节,子安已经跟他踏上去京城的路了,想来是没有赴约的。
  那一阵子陆家发生过诸多事,甚至陆老爷张罗过为子安定亲,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个女子,曾与他相约过。
  是子安觉得没必要说,还是已忘记了这个约定,无从得知,玄庸甚至想,或许那是个伤子安至深的人,信笺赠出后并未等到回复,是以他也不愿再提。
  可这样想着,他愈发觉得难捱。
  身边的人却颇有一副事不关己的看热闹心态:“不过她说得对。”他朝老鸨子一指,“一封信笺的确不能说明什么,这都证明不了一定是陆二少爷的笔迹。”
  玄庸陡然抬头。
  陵光被吓了一跳,顿了一会儿方问:“您当年既与他交好,可曾认识他的笔迹?”
  玄庸苦笑:“我不认得。”
  “不认得?”
  “我认识他后,他就没安生过,我几乎没见到他有空拿笔写字。”他眼中的悲意更显,“他的书房我不敢乱翻,怕把东西翻乱了不知怎样收回去。”
  这个陵光知道,那映荷苑的书房这家伙的确没怎么进过,他也没进过,确切说,整个映荷苑两人都不大进去,陆家宅子光是一个内院就够他俩住了。
  “那你可真是他的灾星。”陵光暗道,表面笑,“看来大老爷您对陆二少爷了解的也并不多。”
  “也许吧。”
  里面又吵嚷起来,很显然,知府也认为一个信笺没有什么说服力,陵光叹气:“说到底,还是要把那死者拉出来一问。”
  他抬眼往楼上看,这儿正对着兰儿房间的窗户,窗棂紧闭,已被封死了,没有什么玄门结界,是那亡魂自己不愿意离开。
  耳边还在吵闹,忽有官差急匆匆进来,与知府耳语了几句,但见知府眉头一皱,继而又眼前一亮:“知道了,东西收下,带几个人跟着去,别叫他跑了。”
  来报者又快速离去,知府被仵作吵得头疼,打着呵欠起身:“算了,今儿就到这儿吧,你们把这看好,本官先回去了,衙门里还有个祖宗。”
  待他走后,留下的官差松懈下来,搬了椅凳各自坐着,有客人叫嚷着要回去,也有姑娘说要回房了,全都被允了,熙熙攘攘,,二人趁着这功夫上了楼。
  兰儿房前看守者已半躺在椅子上东倒西歪,陵光悄悄抬抬手指,他们就睡得更香了。
  玄庸看不出什么特别,推门进屋,赫然一阵奇异的香气,叫他脑中忽而闪过什么,却又转瞬即逝。
  花魁的死状不恐怖,躺在地上像是睡着了,身上也无伤痕,亦没有中毒迹象,这样子太平和,像是早已落下枝头的花,被夹在书页之中,永远保持着初凋零时的美好。
  可这里没有土形灵器的气息。
  这位花魁姑娘不管是什么来历,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但既然已到了这儿,就得问清楚。
  陵光原想暗暗将她魂魄牵出,可那藏于尸体中的魂魄再见到他二人时就已自动出来了。
  她是一片白影,不同于其他鬼魅,渐成人形的眼眸中,只看向玄庸。
  陵光心道,原来主动出来,不是因为认出我这个神仙。
  想来也是,他若故意隐藏仙气,寻常妖邪如何能认得出。
  这么说,她还是被玄庸引出来了。
  那白影向着玄庸款款下跪,柔声道:“大人。”
  玄庸终于想起了方才闻到的香气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妖王:“为啥换装不管用,电视上不是这么演得啊?”

  ☆、鬼兰

  玄庸眯眼道:“你从辛离山来!”
  “嗯?”陵光一惊。
  辛离山早年封印这家伙的时候,一众小妖精怪全都被打回原形了,这上千年不再叫辛离山孕育灵气,那儿不可能还有妖异能成形。
  除非能够脱离山上的封印,但,怎么可能呢?
  兰儿道:“是大人把我带出来的。”
  原来是这家伙带出来的?
  但是人间更不会滋养妖异的灵气啊。
  他细细看了看这个亡魂,既从辛离山来,应是妖,妖有内丹,可她没有,难怪他一直没发现妖气,可若说是鬼,又的确不大像。
  她更像是一缕气,飘飘浮浮,连个完整的形态都化不了。
  再看地上的尸体,也就明白了,这小妖神识太弱,难以保持人形,只能借人类肉身而生,那仵作说的并没错,花魁姑娘的肉身的确死了数十年了,而后被这小妖占据,又替她多看了人间这些年。
  因她本就已死,所以数十年来样貌未改,因她体内有气支撑,死后多年不腐。
  现在这缕气离体,尸体想必是留不住多久了。
  玄庸闭眼回想了一番:“那时候我初来人间,携了些花,我本不知其名贵,有株白色兰花形如漂浮之鬼魅,被那悦来酒楼的掌柜一眼相中,本要拿来换酒钱,却又被人偷走,后来掌柜跟说我,那兰花叫做鬼兰,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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