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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把神君当成跟班了-第5部分

小说: 把神君当成跟班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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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灭门?”陵光望了一眼玄庸。
  玄庸低头夹着菜:“嗯,我的确知晓。”然后便不肯再说。
  陵光只能又问伙计:“听说陆家当年是本地首富,而且……人缘很好,怎会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仇家?”
  伙计笑道:“这我可就不清楚了,只是听说的,那时候我爷爷都还小呢。”他瞄了一眼玄庸,又道,“两位别见怪,我只是好奇,陆家宅子虽然出过事吧,但他造得那么好,也有不少人想买的,可都没能买下,宣公子您是头一个。”
  “如何不能买下?”陵光又问,他猜到许是怪力乱神之谈,但那宅子是干净的,莫不是有人装神弄鬼?
  而听伙计道:“因为陈老太不卖啊。”
  “嗯?”陵光差点被茶水呛了下,怪他想得太复杂。
  不过……
  连玄庸也奇了,终于放下筷子,抬头问:“陈老太是谁?”
  伙计愣了一愣,瞪大眼睛:“陆家宅子一直是陈老太守着啊,你们没见过她,那你们是怎么进去的?”他狐疑看着二人,思量着这两人莫不是私闯民宅,要不要报官?
  陵光及时补救:“哦,原来那老太姓陈,我们忘记问了,当然是从她手中买的,要不然陆宅高墙大院,每一进都上了锁,我们怎么能进去呢?”
  伙计想想也是,又与他们闲话几句,便忙活去了。
  他走后,陵光忍不住嘲讽眼前人:“大老爷,您那朋友……不止把通钥给了您一个啊。”
  玄庸没来由生气,拍了下桌子:“吃饭!”
  他憋着笑,饮了口茶,略略一想,看来这陆家当年出过不小的事儿。
  他知道玄庸必定是清楚些什么的,有心想问一问,又觉与己无关,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何况,玄庸这会儿还在莫名其妙的生气,怕也问不出什么。
  他到底……生哪门子气,不就是他那个朋友也给了别人入室通钥么,真是,人家不能有其他朋友,只许跟你一个交好?
  他也夹了一口菜,人间饭菜在他看来没什么味道,吃下去只是做给别人看。
  一口没咽下去,忽听方才那伙计大喝:“哪里来的乞丐,快走快走。”
  两人同时抬头,见一人衣衫褴褛,白发白须都结成一块,站在门内被伙计斥责着,伙计起初没动手,只是驱赶,那乞丐偏不往外退,在堂内转着圈。
  两人没兴趣管闲事,刚低下头,但听一“咣当”之声,那乞丐不知怎么窜到他们桌边了,一张脸赫然出现在眼前,直骇得二人一跳。
  这脸都被脏兮兮的发须糊住,压根就看不清楚样貌,只知道是个男的。
  这人左右一看,与玄庸照面,玄庸刚想端一碟菜给他,而他却忽跳起来,颤巍指着玄庸,以尖锐之声高喊:“妖,妖……”
  玄庸端碟子的手猛地一顿。
  陵光亦盯着这人看。
  在坐皆是一惊。
  那伙计已赶到,再不能忍,抓了乞丐的衣服,将他往外拖,乞丐声音惊恐,仍在叫嚷。
  待被彻底丢了出去,伙计忙跑过来赔笑:“宣公子,不好意思,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疯子,以前从来没见过,满口胡言,您别见怪啊。”
  在场其他客人纷纷放了松,是啊,一个疯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但于玄庸来看,若是“歪打正着”,未免太巧了些。
  他哪有闲心见怪,视线循着那乞丐望过去,见他抱着头呜咽几声,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陵光见状,暗中施了个定身咒,然而那乞丐动作只是一缓,立即就恢复如常,钻入了人群中。
  这下连他也惊奇了,连忙回头道:“大老爷,这人怎么骂你是妖呢,不行,我得追过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玄庸立即放下筷子:“我正有此意,咱们走!”
  他起身朝那伙计深深行了个大礼,丢出一把银票,顺便交代:“帮我看着那一车东西,晚些时候再来取。”
  伙计捧着银票受宠若惊:“宣公子客气了,要不我们帮您送到陆家……”
  他的话还没问完,两人已经出了酒楼。
  伙计的眼瞪得老大:“这两人……好身手啊。”
  好身手的两人注意力在前方,这乞丐如何知晓玄庸真身是一方面,而陵光更讶异的是,他竟对自己的定身咒没什么反应。
  非他定不住异类,只是他没从这人身上觉察出异类的气息,顶多有点阴气,命格弱的人,甚至长久不见太阳的人都会有点,本是正常不过,他只用了十分微弱的咒术,以免招来附近玄门中人的留意,对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咒术应该是足够了。
  他也可以再施术,然此时已怀疑这人不一般,街上人多,姑且不轻举妄动,那乞丐一路狂奔正往城外荒郊而去,正好,没人的地方活动方便。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仙君们,都听好了,陵光神君有令,统统换身乞丐装,去给妖王打扫卫生啦!

  ☆、乞丐与倒霉书生

  城郊再行数里,七拐八拐已不知东西,眼前一片草地临水,另一面是个小山,山上枯草泛黄,却还屹立不倒,足有半人高,乞丐轻车熟路,钻入草堆之中,就寻不到身影了。
  陵光欲跟上去,却见玄庸气喘吁吁,瘫坐在湖边,暗自嘀咕:“这人,是不是妖?”
  他随口一接:“不是。”
  “嗯?”玄庸抬头。
  陵光只得停下,回过神,眼珠转了转,解释:“世上哪里有妖啊,我才不相信呢。”
  玄庸的眼神闪烁了一番,欲言又止。
  陵光望向那小山,荒草覆盖连一条道路都没有,看样子几乎没人来过,他俯下身子向玄庸问:“咱们不继续追了吗?”
  “跑不动了。”玄庸索性衔着一根草躺了下来,“这个人既然在这种地方呆着,必定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而且那山上不知道有没有毒蛇猛兽,不追了,就算认出我……我是说,就算骂我几句,也没什么,我大人有大量吧。”
  陵光微愣,这倒不像是无法无天的妖王的性格,他若真宽宏大量,刚才就不至于追过来。
  他坐在旁边,盯着玄庸看,看他表情泰然,眉头却轻轻蹙着。
  昨晚他那件外衣随风飘荡的时候,他也这般蹙过眉。
  “他这是……害怕了?”陵光暗自好笑,这小妖没了灵力后,胆子变小了很多啊。
  他刚露出个嘲讽的表情,听闭着眼的玄庸又道:“我一个人也就罢了,如今身边带着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冒险了。”
  他的笑容微僵,略微挪近了些,看着玄庸的脸,这话有几分真他听不出,却听出了些许悲凉。
  而玄庸大抵被他垂落的发丝缭到了面颊,忽而睁眼。
  四目相对,皆是一愣。
  他刚要仓皇后退,玄庸却一把扯住他的衣领,猝不及防将他又拉近一些。
  气息扑洒在面,玄庸眯着眼,缓声道:“我突然发现……”
  “什么?”他慢慢握紧拳头,难不成露馅了?
  “我跑了这么久,累得不行,你怎么连气儿都不带喘一下的?”对方道。
  “哦,这个……”他松了口气,支吾道,“每每城中有善人施粥,我要与乞丐们抢食,不跑得快根本吃不到东西,时间久了,便练出来了。”
  玄庸皱皱眉,拉着他的衣领不放:“你不是说乞丐们和你是好朋友吗,怎么又要抢食?”
  “啊?”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一个谎话圆一个谎话,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玄庸倒是轻叹了一声,好似很明白:“在利益面前,哪有真正的好友,千里,你以前的日子想来非常苦,你放心,只要你对我忠心,我一定好好待你。”
  他木讷地点了下头,“忠心”两个字有些刺耳。
  你哪一天别怨我骗你就行了。
  不过,他们之间,还怕再多一道怨吗?
  他又往山上看,想了一想,顺着方才的话继续道:“大老爷,你看到了,我很能跑,绝不会给你拖后腿,我们还是上山去看看吧,你真的不好奇这人是谁吗?”
  他一脸真诚看着玄庸,暗想你不好奇我好奇啊,一个能避得过定身咒的凡人,不了解清楚简直寝食难安。
  玄庸仍抓着他的衣领,躺在地上,连带着他也半躺,以胳膊撑地,等待回复。
  面前人还没回应,却忽而听一声大喝:“喂,那俩人,干嘛呢?”
  他被骇了下,胳膊肘一抖,差点倒了下来。
  待两人起身,那大喝之人已走近,是个背着竹筐的书生,衣衫都陈旧,帽子上还带了补丁,模样挺清秀,只是手中攥着个镰刀,往前一举,还怪吓人。
  玄庸立马将陵光往身后一拉,抬手拦在面前道:“我们做什么,关你什么事儿?”
  书生狐疑看了两人片刻,仍然坚信自己见到的,梗着脖子高声道:“我明明看见……看见他伏在你身上……”他以镰刀指向陵光,“他是不是要谋财害命打算掐死你,你为何还要帮他说话?”
  “这个……”两人突然不自在起来,挪逾了会儿,玄庸上前解释道,“你看错了,我们只是……说一些悄悄话,不能叫旁人听到,故而离得近些,他是我随从,怎可能会害我?”
  书生半信半疑:“荒郊野岭的,莫说悄悄话,你们便是扯着嗓子喊都不一定有人听到。”
  “你可不就是人?”
  书生一怔:“我本就住在这附近,今天要上山去……”他又想到什么,镰刀再往前一举,“这里几个月也见不到个人来,你们俩怎么会出现?”
  两人听他要上山,对望一眼,皆道这书生没准知晓那乞丐之事。
  陵光索性直言道:“不瞒这位小哥,我跟我家主人原本在城里吃饭吃的好好的,突然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指着我主人骂他,骂完就跑,我们一路追赶,眼看着他上了山,可山上荒草成堆,我们不敢冒然跟上,才在此逗留。”
  书生的神色一慌:“什么,那怪物下山了,为什么呢,他从来没有下来过!”
  “怪物?”
  “哎,不跟你们说了,我得去看看。”书生迅速转身,拿着镰刀劈草开路,两人二话不说跟在后面,既然这个书生上去过那么多回都没事,想来也不会有太大危险。
  书生原本不同意,但他们信誓旦旦表示自己身怀绝技,而且,再怎么样都不会比你这书生更弱,对方没办法,只好任由他们跟着。
  书生劈草动作娴熟,显然是时常来的,只是他形单影只,不足以把这里劈成一条路,荒草生得快,早已经把上回的脚印隐藏。
  路上陵光帮他劈了一段,书生就这样被博了好感,也或许是许久不曾与人说话,一路闲聊着,被问到姓名,简单介绍后,没多久就抖落起自己的家当。
  他介绍自己名叫陈渊,一个人住在那湖边的一小屋内,无父无母,少时全靠城内一个远房的姑奶奶接济,也送他读过书,如今姑奶奶年岁已高,他不好再叨扰,就搬出来了。
  “那你也不必搬到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住啊,你姑奶奶不需要人照顾吗,何况住在这里你拿什么为生?”玄庸问道。
  陈渊叹着气答:“我这个人生来倒霉,起先在城内私塾当教书先生,刚当了三天,私塾走水,伤了几个学生,我没钱赔,姑奶奶替我赔了。”
  “这还好啊。”
  陈渊继续道:“后来我又去给一员外家当账房,才去两天,那员外就死了,人家来找麻烦,说我是煞星,姑奶奶好说歹说,赔了人家一口上好棺木。”
  “这……”
  “再然后,我甚至去过红袖楼做烧水工,去的当天,有个客人就死了,那人的家室找来,顾着面子不好说人死在帷帐内,非说是被我烧的茶水烫死的,姑奶奶几乎拿了所有的家当,就差要卖房子了,才替我洗脱冤情,你们说,我还敢留在她身边照顾她吗?”
  两人不由惊叹:“其实,您这名儿,起的就挺倒霉的。”
  你爹可真不是玩意儿。
  “我的名儿是姑奶奶取的。”
  哦,那你姑奶奶可真不是玩意儿。
  陈渊手一摆:“我都习惯了,如今避世而居,种种菜拿城里去卖,日子也过的去,相比山上这怪物,又不知要好上多少。”
  “你倒是看得开。”两人赞赏几句,提起那怪物,又欲问些详情。
  但他们来时天色已暮,走了这会儿光景儿,已然天黑,月光被树丛遮挡,斑驳落地,陈渊在背篓里摸了半天,发现忘记带火折子,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他们有没有,只拿着镰刀开路,勉强走得平稳。
  身后的人便没那么好运,玄庸一步一个趔趄,就差没三跪九叩,陵光起初懒得管,后来实在看不下去,觉得这样走下去太耽误时辰,只得伸手扶着他。
  道路走得艰难,他们也没闲心多说。
  玄庸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手臂被陵光挽着,一时又想不起来,便作罢了。
  好不容易走出草丛,前面有块平地,横着几根倒掉的树干,正好月光透进来,入目一片清辉,这儿地上杂草被彻底清理过,还算干净。
  陈渊轻吁了口气,引他二人坐下,递过来一壶水:“你们将就喝吧,我只带了这一壶,背篓里的,得给那怪物留着。”
  玄庸接过来,未作多想先往身边递,陵光不用喝水,摆摆手,玄庸想了一想,仰头对着壶嘴悬空饮了几口,方又递过来,小声道:“水没问题,喝吧。”
  他微一愣,我用得着你“试毒”?
  何况他也不至于去怀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书生。
  不过到底是好意,他接过来,淡淡饮了一口,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是主人谁是跟班。
  坐定后,陈渊望望四周,方慢慢解释道:“我是来给怪物送饭的,其实也不常来,毕竟我经常自身难保,有就给他送点,没有……他好像也饿不死,我猜想是吃山中野兽瓜果维持的吧,但到底比不上人类吃的饭菜,我每次就把饭菜放到这里,他会自己来吃,他不怕我,只是从来不说话,我一直以为他不会讲话,你们今儿竟说他开口骂人……”
  “对了。”陈渊想起什么,又道,“我也是有一次上山采药碰到他的,据我知他从来不下山,我几次想引他下来他都不肯,今日又如何跑到城里去了呢?”
  两人摇头,难道这些问题不该问你吗,你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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