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把神君当成跟班了 >

第54部分

把神君当成跟班了-第54部分

小说: 把神君当成跟班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啊什么啊,这都不知道吗,那我再考考你好了,四象神君的本相皆是什么?”
  小仙官挠挠头:“白虎玄武,孟章神君是青龙,陵光神君是什么来着……”
  旁边人照着他的头敲了一下:“是朱雀,亦为凤凰之一种。”
  

  ☆、回家

  众仙离去,那阴云散尽,阳光重新透进林叶之中,玄庸坐回枝上,拉了拉陵光的衣摆。
  陵光甩袖飞落在另一树上,怒目看他:“你还要再叫人看到么?”
  玄庸蹙眉摇头:“方才监兵神君问你可有什么不适?”
  陵光一怔,垂了下眸,如实道:“我头痛。”
  玄庸连忙起身,朝他越过来,靠近他身边道:“我竟没看出来,你现在怎么样?”
  “我不想让你看出来,你自然看不出。” 陵光转过身,“现在已经好了。”
  他不看玄庸,玄庸偏要绕到他面前:“你在人间那一世也时常头痛,会不会跟灵脉有关,我把灵脉还给你?”
  “你当是钱财吗,说借就借说还就还,还不得了,你不必再想。”陵光愤道,又自嘲一笑,“我只不过时而会有些头痛罢了,当初抽出你的灵脉,却叫你受尽凌辱数百年,我这报应来得还不够,你要想报仇只管来,我奉陪。”
  玄庸无奈:“我都已答应不报仇,你怎么就不信呢?”话语微顿,他深深一叹,又柔声道,“我大概明白你为何要抽走我的灵脉了。”
  “你明白?”
  “但凡灵力有可能威胁六界的妖异,在初幻人形时便会被斩杀,你将我的灵脉抽走,是助我躲过此劫,你是在救我。”他面向陵光,“只是你不该心软,又把你自己的灵脉补给我,我受屈辱没关系,能够活下来已很好了。”
  他怔怔看着陵光,那眼中毫无戏谑,只有虔诚的深情。
  陵光只得叹气:“既然叫你活下来,就还想要你活得好。”
  玄庸微笑:“你真贪心。”
  “可惜,你到底还是没能好过。”
  即便不再受欺凌,仍孤独长眠于深山千年。
  玄庸摇摇头:“不,幸而你此刻在我眼前,往昔所经所历全都不枉。”
  陵光再转身:“你惯会油嘴滑舌。”
  他在身后道:“其实我还有些不明白的。”
  “什么?”
  “我初化人形,想来与你并不相识,你为何会救我?”
  陵光淡淡道:“因为我心善。”
  “我可是听说陵光神君脾气火爆。”
  “这两者并不冲突。”
  玄庸笑起来:“没错。”
  树梢上有风卷起叶子,他静静看着陵光的背影,闻着风中的花香,听着耳畔的鸟鸣,他缓缓抬手,牵起那人发上一片叶。
  那人却惶然回身,展臂在面前一挡:“你再动我的法器,我就……”话未说完,瞥见那手中的叶,他面上一红,愤愤甩袖。
  玄庸却笑道:“你不说我倒差点忘记了,你现在恢复自由,岂不是随时可以走掉了?”他佯做伸手。
  陵光后退几步:“我不走,你不要再绑我了。”
  他的笑意更浓:“此话当真?”
  陵光充满戒备看他:“本君从不骗人。”
  听这话,玄庸不得不惊异了。
  装作小乞丐来诓他,装作小仙君来诓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偏偏不告诉他,早就有过肌肤之亲,偏叫他忘记,这些都不算骗人是吗?
  简直把他骗得团团转好吗?
  可是……
  “心甘情愿被骗,怎么办呢?”玄庸无奈叹气,道,“好,我信你,我不绑你了,但也真的不要走了,莫再像上回那般……”
  他心口的伤还未痊愈,那叫人煎熬难捱的人间数十年,他实在不愿再承受了。
  陵光放下手,他没走,只是满脸的不悦:“我早晚是得走的,而且……你如今又不是上不得仙界。”
  玄庸收起一闪而过的悲伤,覆上嬉皮笑脸的神色凑过来:“我去一趟仙界就打一次架,想必你们仙界憎我者亦多,可我如今委实不想再得罪他们了。”
  “你还会怕?”
  “以前是不怕,但现在……”他瞪大眼睛道,“好歹都算是你娘家人,得罪光了对我没好处啊。”
  “你……”陵光陡然红了脸,“你再乱说,我立刻就走。”
  “好好好,我不乱说了,你已答应我了,不许走。”
  陵光扭脸,想了想,轻轻叹了口气,缓声道:“在山中无事,你陪我再去烟城看看吧。”
  玄庸点头:“陆宅我已清扫好了。”
  二人走过赤雀街,看那宝通钱庄又换了招牌,做了一个茶楼,二层的格局始终没改,朱红色的外墙也没变过。
  前面的酒楼换了掌柜,老字号的包子铺百余年时光没搬过门面,炉子里依旧冒着白气,青石板的地面重新修葺,褪去了斑驳,街边游走的小贩来来去去,行人三五成群,听弦乐之声纷纷回首。
  望见一队迎亲人自长街而过,轿夫随着那乐曲徐徐前行,两旁行人主动退至路边,欢声笑语之中,却忽听轿夫“哎呦”一声,却是摔了一跤,那大红花轿倾斜,新娘探出头来,甩掉了红盖头。
  她以嫁衣掩面,才要伸手去抓盖头,却一阵风起,红盖头飞飞扬扬,落在一胡渣大汉手中。
  轿夫怒指那大汉:“正是他忽而冲来,害得我摔跤。”
  新郎官掉转马头,刚好见大汉怀中接着个孩子,竟是不知怎样从道路旁阁楼上掉下来的,手中还拿着个烤红薯。
  轿夫飒然语塞。
  新郎官下马拱手向大汉道:“大侠一片好心,在下替家人给您陪个不是。”
  那孩童的父母已赶来,感激涕零接过孩子,大汉回了个礼,手里的红盖头沾了红薯,黄橙橙一片,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
  轿边的媒人当机立断,朗声道:“盖头接喜,那位大侠得了咱们新人的喜气,想必要好事将近了,二位新人,喜气传给他人,才是同喜啊。”
  新郎官立即道:“没错没错,这红盖头就赠与大侠,愿与大侠同喜。”他回身吩咐,“咱们走吧。”
  临走前又问:“敢问大侠尊姓大名?”
  大汉道:“在下胡月古。”
  对方再行了一礼,上马而去。
  那大汉无奈将红盖头收起,也隐入人群之中。
  两人看着那红花轿走出赤雀街,笑了一笑,推开陆宅的门。
  亭台水榭叮叮作响,花坛里有细细的枝芽,上百年的宅子,墙面略有些斑驳,檐下有燕子来筑了巢,以前空旷的院落多了好几个花圃,里面的花刚刚冒出骨朵。
  玄庸道:“这都是陈渊搭起来的,他喜欢摆弄花花草草,还有……”他领着人往左边走,“你看看你家这厨房,可比得上宫中御膳房了。”
  陵光放眼望去,见侧院一整个院子都改造成了做饭的地方,院里还架着好几个炉子,上面摆着锅具。
  只是炉里没有火了,锅具摆在上面十分冷清。
  玄庸笑道:“陈渊走后我在这守灵,那时候想来做点吃的,可是生不起火,只好作罢了,平日看他做好似很简单,到自己上手,才知不易。”
  陵光慢慢地往里走:“看样子,这么多年你都是饭来张口啊,我那孙儿才是不易。”
  “哪有,他后来年岁大了不还是我照顾他。”他辩驳道。
  陵光静默须臾,轻声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他道,“我愿意做这些事情,那家伙万般不好,却有一个优点,他很啰嗦,起码叫这宅子不那么冷清,他常常絮叨个没完,什么都要管,我每日清晨听着他的念叨,入睡还是听着,到后来听不见了,就觉得不习惯。”
  他说着伸手揽住面前人的双肩:“我看着他慢慢老去,一点都不可怕,也时而想,当年你还是子安时,我原不该轻易放弃。”
  陵光静静看他片刻,推开他的手,继续往里走:“那时就算你不放弃,我也活不到白头啊。”
  内厅一切陈设如旧,他看见满桌零零碎碎的小物件,有些泥人已风干不成样子,糖画早就融化掉了,自还有些没变化的,那窑中的瓷,封存的画,雕刻的石,能经数百年风雨。
  “这都是他们出去玩带回来的。”玄庸道,“每去一个地方,总会带来些物件。”
  陵光伸手抚在一片绣帕上:“他们去过这么多地方了。”
  “嗯,但还有些遗憾,说是仍没走完。”
  “当初在墨巷看花灯,曾说好与他们一同去的。”
  “我也曾说过带你去。”
  陵光的手微顿,将那帕子攥在手心,过了一会儿,缓缓松开,道:“我自己也能去得。”
  玄庸轻轻地笑。
  稍作停留,他们又去了城外,在故人坟前祭了几杯酒。
  前尘今朝,这些年所遇之人,旧坟新坟,已连成了排。
  而回首望城内,还是纷扰繁杂的烟火人间,有人离去,就有人新生。
  误入人间的一仙一妖,好在到此时还能并肩而立。
  有微雨落下,玄庸幻出一把伞,遮在二人头顶:“咱们回吧。”
  他们慢慢往回走,烟雨迷蒙的长街,杂乱的脚步声从身边走过,有马车溅起水珠,沾在行人衣摆,少不得引来一阵斥责。
  回到陆宅时天已黑了,长街上的灯火次第亮起,玄庸挥挥手,陆宅门头上两个灯笼也亮了,细雨还没停,雨线在灯火中闪烁如皎皎月华,浮浮流光。
  进内厅后,房间依旧是左右两边,玄庸道:“你的屋子始终在留着,之前梁承来的时候想住,我可没让他碰。”
  陵光点头,往左边走。
  玄庸自在身后不动,静静看着他。
  他走几步,回头:“难道这几步路,我还会走丢了?”
  玄庸笑:“我只想多看一看你。”
  陵光还了一个白眼,再转身。
  玄庸也终于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又听那人呼唤了一声。
  他回身倚靠在门边,听那人语气稍有犹疑:“你……如今还怕黑吗?”
  他的神采飞扬,连连点头:“怕,很怕的。”
  对方也笑:“那……你就多点些灯。”
  “喂……”他差点闪了腰。
  这样人是要坏的。
  对方却已走进房内,抬手关门。
  玄庸的气焰冲上来了,在这静谧的夜,细雨绵绵滋润着泥土,春风轻轻摇晃花枝,如何还能再消散得回去。
  他便走过来了,抵住那刚刚半掩的门,对上那人的脸:“我不要灯,我要你。”
  

  ☆、良辰

  陵光的手覆在门边,十分沉着地抬眼看他:“但我要休息了。”
  玄庸挑眉往里看了一眼:“哦,我差点忘记,你房间没有被褥,没法休息的。”
  陵光不回头,面上还含着与方才无异的笑:“我不需要被褥,甚至也可以不用休息。”
  “那正好,你来给我守夜。”
  陵光终于变了脸色,怒道:“你是个无赖。”
  “索性无赖到底喽。”他将门推开,伸手去揽面前人,陵光侧身躲过,打来一掌,他闪掉这一击,绕至陵光身后,手在其发间轻轻一抚,陵光惊慌,及时抬手欲拦,却被他早有所料的攥住手腕,再一转,将人正对自己,另一手重新揽住他,身形一动,二人已至他房间内。
  他挥袖将门关上,携怀中人至床帷,按住他的双手:“你再怎样走,我都能将你带回来,要不,咱们都别白费力气了行吗?”
  陵光侧脸望着枕边:“那你先放开我。”
  “好。”他点头,松了手。
  陵光也当真没走,他躺在床上,微微蹙眉,又很快隐去,稍许沉寂,他还在望着枕边:“你这里如今不摆东西了?”
  玄庸翻个身到里侧,撑胳膊半躺在他身边:“没有东西摆了啊,要送你的带钩已丢了,要杀你的卸灵丹……不是已送了吗。”他涌上满心愧疚,声音渐小。
  陵光道:“带钩是你自己弄丢的,不算送我。”
  他忙道:“那我再买一个……”话至一半,他忽戏谑一笑,俯身至身边人耳畔,幽幽道,“这个我就不送了吧?”
  “为何不送了?”
  “你还……用得着吗?”
  “我既然在人间,总得按照人间的习惯来穿衣,当然用得着……”陵光认真地回答着,未说完,见那人的手游移在他衣上束带。
  他立时明白了那话里的调笑,通红了脸,回眼要说话,而那人手指一挑,束带便散开来。
  他要说什么已然不记得了。
  帷幔轻轻落下。
  稍许沉寂,他在帷幔之后的声音带着几分忧心:“你的心口为何有疤痕?”
  玄庸攥住那触碰在心口的手:“想学你,试一试心头血可否治病,结果发现不成。”
  “你要给谁治病?”
  “嗯……陈渊之前养的几只猫病了……”
  “啊?”
  “虽然我的血没用,但它们后来找人医好了。”他攥着那手,轻轻落回陵光的身上,亦在他心口盘旋,“曾为我放了七天心头血,为何不告诉我?”
  “并没有什么必要说。”
  玄庸笑起来,眼中闪过万般心疼。
  陵光也问:“你的内丹是如何受损的?”
  玄庸同样道:“也没有必要说。”
  “可……”
  “咱们都不要说了。”他覆上唇,阻住了陵光的话语。
  春雨敲打在窗棂,万物无声,却又悄悄散发着勃勃生机。
  有那气息不稳的声音,喃喃低语:“那年墨巷观灯时,陈渊曾为你放了一盏孔明灯,他提的字想来也算应景,陵光神君,子安,千里,你可是真正回来了?”
  “陈渊提的……什么字?”对方问。
  他回应的声音很低,若在耳边轻吟。
  很快得来一声怒斥:“你们都是流氓。”
  他轻笑:“莫错怪好人……只有我是。”
  那人不吭声了,紧闭了眼。
  玄庸轻轻抚着那眉目,柔声问:“这次还要蒙我的眼睛吗?”
  “你若给我余地,定还是要蒙的。”
  只是他此次完全丧失主动权。
  “为何要蒙?”
  那人睁开眼,柔光闪烁,向旁边看:“数万年清修无欲无求,却不慎一朝心之所系,情动之际定无仙人风骨可言,想必是十分丢人了。”
  他原来在害羞,至情至纯的羞涩,叫玄庸在这话语里沉醉,心里若开遍了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