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士的穿越日常-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又轮回了?”她突发奇想,顿时就止不住这个想法往外冒。
离床不远的地方有一张梳妆台,上面就有一面铜镜。
她挣扎着努力爬起来,身上和四肢各处都有擦损,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一步步挪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铜镜里映出一张青涩稚嫩的小脸。
呼~
还好,是她!
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之后,她对于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也有了好奇。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重伤都不见?”
她忽然想到,在昏迷前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渐渐沉入心神。
意识顺着筋脉游弋,丹田也缓缓出现在眼前。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只是,原本散发着明亮光芒的清风剑变得不再耀眼,剑身黯淡无光。
“果然是清风剑的缘故……”她心中已有了猜测。
想到当时见到的那两个门派中人,心底的疑惑止不住地往外浮。
“实力这么强横,没道理没听说过啊……难道是宗门被灭之后新起的宗派?真的只是路过吗?”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惑需要去解开。
嘶~
不小心扯到下巴上的伤,疼的她直泛酸。
正轻抚着伤口处,她余光一下瞟到手上戴着的那只玄戒,心下一动,朝紧闭的房门看了看,目光还未收回,身影瞬间消失在房中。
再出现时已是在玄戒中。
还是那个无字府邸,走过那条熟悉的游廊,熟悉的院子,熟悉的房间,她第一次有了熟悉的感觉。
身上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也在此时收起了那分毫疼痛,伤口像是涂抹上了灵丹妙药,清爽舒适。
“这府邸果然不凡!”空中有隐约可见的气流朝着她外露的伤口涌来,浸过皮肉,涌向四肢百会。
这是……实质的灵力?
她瞪大了双目,看着房内的气息开始骚动,一阵奇怪的风从窗口吹进来,将桌上的那本只翻过一次的书页翻动,发出哗哗的响声。
“怎么回事?”
风中隐含着某种她看不明白的东西,将屋内的纸页吹得哗哗作响,啪的一声,书籍掉在了地上。
屋内猛地一顿。
所有的一切瞬间停止,恢复成了原样。除了——那本书。
空谷走过去,躬下身把书捡起来,再次感受到了屋内不同寻常的气息。
扫了眼房内,她发现,靠墙的地方原来也有一张小书桌,原本被书挡着了,刚刚的那阵风将原本的书吹的散开之后,露出了一角。
稍事迟疑,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第017章 温情脉脉
书桌上横放着一支毛笔,毛笔旁边是一个凹陷进去的方形,一指宽的深度。
她打量了下那个方形,半晌,又看了看手上的书。
终于,将书缓缓的放了进去。
一息,没有动静。
二息,没有动静。
正当她以为自己想错了的时候,只听吭吭声音响起——
书桌后面的那堵石门发出厚重的声音,缓缓打开,显出里面的真容。
“哈——”
空谷捂着嘴,也顾不得打到了伤口,双眼瞪的如铜铃般大,看着石门后,心跳如鼓锤。
只见石门后,对着她的正中间,一座堆积有人高的小山发出闪闪耀眼的光芒。
那是原石中的灵力在流动。
每一颗原石中蕴藏的灵力都足够提供先天之下的修士一月的修行。
而此刻这里,已经堆积成了小山,至少有百万颗原石存在。
她感觉到自己走动的小腿都是颤抖的。
不是没有见过原石,留白宗本就拥有一条原石灵脉,每月发到门内弟子手中的原石粗粗算来就有一千多颗,一年下来,数量也是十分客观的。
只是乍然这么多出现在眼前,视觉上的爆炸性可想而知。
她拿起一颗原石仔细观察,和她曾经用过的原石一般无二,每一颗里面都充斥着满满的灵力。
当靠近时,她体内刚刚才平息下来的的灵力似乎又开始骚动起来。
“有了这些原石,我修炼的速度至少会提高三倍。这些绝不能泄露出去,否则只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留白宗前车之鉴在前,她不得不多加小心。
她进来有一段时间了,因为担心会让人察觉到异样,她放下了原石之后就回到了房内。
躺回床上之后又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她坐起来,这才察觉到浑身的伤痛都消失不见了。
“怎么会?”
她撩起衣袖查看,连最严重的胸口也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结痂疤痕。
“难道是……”
想到了刚刚在无字府邸中发生的一幕,空谷有了疑心。
她尝试着讲话,喉间仍有些疼痛,发出的声音如公鸭嗓般粗壮且过于低沉。
想了想,决定还是暂时不说话了。
目光扫到床边的小几上放着一叠衣物,应该是为她准备的,颜色明丽,换上之后,大小正好合适。
打开门,嘈耳喧哗声顿时蜂拥而至。
这是一处通畅的院子,两边各开了一个拱门,此刻,正有丫鬟仆人搬着大件或是花草络绎不绝地从两边来回走动,磕磕碰碰间,发出叮呤咕噜声。
她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只有一个个头小小的小厮见她出来,忙慌慌张张地跑出了院子。
过了会儿,就见楚歌带着素心赶了回来,脸上不知道沾到了什么,黑一块红一块的。
“哎,你怎么起来了啊?身上还有伤呢!”
她拉着空谷就往房间走,空谷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楚歌睁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她,撅了噘嘴说:“你真没事啊?”
空谷点头,这才被放过。
明明已是寒冬,此地却气候适宜,空谷外面只套了两间轻薄的长袖衫,吹着风也不见冷意。
众人穿着也是简单单薄。
她暂时按捺住疑惑,跟着楚歌往东边的拱门走。
过了拱门仍是个院子,只是比她住的那个院子要大得多,再过去就是一条幽静小路,两旁是林立的节竹,颜色很深,绿油油的发黑。
一路看到不下百人搬着东西往来路走着。
见她张望,楚歌解释道:“你看到的这些人啊,都是咱们府里的吓人,这不是老夫人的寿诞快要到了么,就着人先准备着,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空谷懵着点点头,看了眼笑靥艳艳的素心,跟上了脚步。
路的尽头是个小湖,楚歌拉着她沿着湖边的石板路走,边指着前面的高楼建筑说:“快到了,前面就是了。”
“我把救你的事跟老夫人说过了,老夫人想见见你。我本来还打算等过几日了再带去见她,既然你起来了,那就今天去看看吧。老夫人人很好的,和蔼慈祥,最是喜欢小辈了,你就当见自己的祖母一样,不必紧张。”
她性子虽然单纯,无太多俗世阅历,却并不痴傻,这里处处设计精致,鸟语花香,亭台楼阁粉饰精巧,雕梁画栋,比之她曾有缘一见的俗世皇宫也不遑多让。
由此可见,居住在此地的人亦不可能是平凡之辈。
她回过头来看身旁的楚歌。
梳着常见的少女发髻,发间只插了一支玉簪,并不显山露水,身着嫩青色的齐胸襦裙,胸前用一个颜色更深点的青色襟带束着,打了个好看的络花,剩下的自然垂下,行动间随着步伐地走动而起起伏伏。
长时间的注目,早就引得楚歌注意,她也歪着头打量她,说:“怎么了?真紧张了?”
空谷笑了笑,指着路边的花,又指了指她,做出“好看”的口型,楚歌看懂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整个人顿时更加的亮丽起来。
她捂着嘴痴痴笑着,说:“我发现你这人,就爱说实话!”
笑了会儿,直起身来,又接着往前走。
“你等会儿就用这劲儿对着老夫人,保证没问题。”
湖边洒下一地的欢声笑语。
很快就到了门外,听外面传话的人说,老夫人此时正在屋内跟人闲话。
转眼的功夫,传话的人就出来了,叫几人进去。
楚歌一个眼神示意,素心机灵地从怀里取出个银手镯套在传话人的手腕上,说了两句卖乖的话。
没再停留,拉着空谷就直接进去了。
屋子正中间的靠背椅上斜坐着个老太太,便是老夫人了,屋内还有一个年轻人,背对着几人,只一个背影,已是风姿绰约。
才进门,楚歌甜腻着嗓音扑上去。
“祖母,祖母,我来看您啦。”
老夫人顿时眉开眼笑,一把抱住人,粗糙的手掌在楚歌的小脸蛋上捏了捏,哈哈笑着:“你这个小女子,三天两头也难见你的人影,跑哪去了?也不说来看看祖母,一个人寂寞的很!”
楚歌扬起笑脸,说:“我这不是来看您了嘛!而且,我正准备着呢,包管您寿诞的时候,我送您的礼物是这天下最独一无二的!”
“大言不惭!”
那个年轻人突然出声,打断了温情脉脉的两人。
第018章 东方既白
那年轻人突然出声,便是空谷也听出了语气里满满的嘲弄。
以空谷对楚歌这短短半日的了解,定然也是要气的跳脚的,谁曾想,她竟然只是从老夫人怀里抬起头来,轻蔑地瞟了眼对方,语气缓慢地说道:“对啊,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年轻人额头青筋突了突,半天,转过了头。
这一转头,正好对上了还站在门口的空谷。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
挺拔的高鼻,薄薄的双唇紧紧抿着,两眉之间因为皱着而挤出了一条沟渠。
都说眼大而无神,他的眼睛也大,却似隔了一层幔帐,深沉的人几乎要深陷进去。
看到空谷,他又转过去问道:“这人谁?”
楚歌这才想起空谷,抱着老夫人的胳膊撒娇:“哎呀,都是表哥闹得,都差点忘了说了。祖母,喏,她就是歌儿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不过嗓子坏了,暂时不能说话。”
又招呼空谷上前来。
空谷半躬着身子行了个恭敬的礼,这是刚刚路上楚歌教的。
老夫人呵呵笑着让抬起头来,空谷依言从命。
“好个俊俏的丫头,多大啦?”
空谷开不得口,只能看着楚歌,楚歌了然地接话道:“才十岁,比歌儿还要小呢。”
老夫人拨弄着手里拿着的佛珠,转了转,浑浊的眼神里透出几分精明。
“哟,这是小啊,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想是吃了不少苦吧。既然歌儿这丫头喜欢你,开了口,我也不能不应。也罢,你就先住下吧,是留下当个贴身丫鬟还是去哪儿,等你想好了再说。不过,留在咱王府里,就得守咱们王府的规矩。素心?”
门外的素心听了召唤,忙小碎步疾走了进来:“奴婢在。”
“你,回去了把咱们府里大大小小的规矩,都跟这丫头说一遍,说全咯!”
“是。”
空谷又躬身拜了一礼。
因为修行而敏锐地察觉到前方的那道目光,她站起来后目光迎了上去,是那个年轻人。
却见那人眉头皱的更紧了。
“既白,要是有事你就去忙你的吧,有歌儿在这陪着呢!”
年轻人看了看空谷身前的地面,起身恭敬地拱了拱手,随即出去了。
“哼!”
楚歌朝着他的背影哼了声,老夫人在一旁哭笑不得。
一直到快午时了,老夫人才肯放楚歌离开。
“去查查,这丫头什么来历……”
……
素心不愧是楚歌身边的贴身丫鬟,受了老夫人的嘱咐之后,刚出老夫人的院子就开始了任务。
“……咱们府的家主是南平国的亲王,受先帝亲封,便是你刚刚在屋内看到的那位。王爷还有咱们小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兄妹,感情十分的好……”
“谁跟他感情好了?!”
楚歌原本在旁边边走边听着,听到这句的时候,顿时炸毛了,嘴一撇,咋咋呼呼凶道。
“哦,感情十分的不好……”
“你!!”
素心都快要哭了。
一旁的空谷看到楚歌的神情,只觉得跟娘亲和宗主爹爹拌嘴的时候十分相似。
沉默了会儿,素心随后又接着说道:“……咱们府里除了王爷、老夫人和小姐之外,还有七位主子,分别是东园的……”
等回了住的地方,素心还没讲完:“要是出府,必须要获得王爷活着老夫人的恩准才行……”
楚歌早就不耐烦了,一把按住素心的嘴,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还说,我就把你丢到西苑去!”
为着老夫人即将到来的寿诞,府内挖空了心思,思来想去,遂请了南平国内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就住在西苑里。
王府里之前没有唱过戏,大家也鲜少出门,甚少有机会看唱戏的,是以都十分好奇。有一回晚上,素心得了楚歌的恩准,满心欢喜地跑去西苑看唱戏的,谁曾想,正逢上其中一人出门如厕,脸上是卸到一半的妆,还穿着唱戏的长水袖戏服,差点没给吓得半死,哭着喊着跑回来了,从此对西苑也是望而却步。
再提到西苑,素心脸上仍是心有余悸的表情,可怜兮兮地说:“可是……可是老夫人说……”
“别老夫人说,现在老夫人可不在这里,这个院子里我说了算。嗯哼?”
素心颓败地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
空谷在一旁看着两人如耍宝一样,轻笑着当先推开了门。
王府内因为人数众多,而各家主子也住的有远有近,是以并不在一起用膳,各个院子里也配备了独立的小厨房。
快到午时了,厨房里早就做好了午膳,就等人回来了。
几人刚坐下说了两句话,就有仆人将饭菜端上桌,素心站在一边伺候着。
因为生长环境的关系,空谷骨子里并没有很深的尊卑观念,饭菜一上桌,就很自觉地坐在了椅子上。
旁边的素心正准备说什么,楚歌拦住了她,还招呼着空谷吃菜。
菜足饭饱后,两人就坐在桌子边的小靠椅上小憩,身前摆着茶点,悠闲惬意。
素心去后厨吃饭去了,换了个丫鬟过来服侍。
没半盏茶的功夫,素心就匆匆忙忙地小跑回来了,扶着腰轻喘着气。
“刚吃完饭跑这么快做什么?对肠胃不好。”楚歌轻声训斥起来。
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