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意绵绵:九叔,宠上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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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微弱的睡眠灯光,顾情知认认真真的盯着钟意的眼眸,一字一顿,嗜血的味道浓郁到散都散不开的问她:“是吗?不会松手?嗯?”
钟意:“……”
额……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她觉得现在的顾情知似乎好神秘的样子?
他到底在预谋什么?
难不成,他……
只是想着,钟意心里就一阵阵的咯噔。
天哪,他不会想要用那样的方式来惩罚她吧?
虽然她来这儿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和他做那种事情,便于怀孕,但……
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钟意一字一顿:“我……我……我想我还是松开的好,我松开,我现在就松开。”
说话的功夫,钟意已经松开了顾情知。
然而,顾情知却没有像钟意想象中的一样松开她,而是唇瓣落到她的耳垂边上,气若游丝一般的低喃:“现在松开,晚了。”
有些事情,发生了一次两次三次,再来几次,对于谁来说都没什么不可以。
因此,几乎是在故意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就不由分说的狠狠堵上钟意的唇瓣,与之展开了一个漫长而深入的亲吻。
这个吻,顾情知格外的用力。
不稍片刻,钟意就被吻的舌根发麻,难受的要死。
可是,他不能推开顾情知。
这个时候推开她,等同于她拒绝了怀孕的机会。
身侧的双手被钟意紧紧地攥成了拳,紧接着,他抬起手来攀附上顾情知的脖颈,俨然是要配合的意思。
顾情知本来以为自己的行为会吓到了钟意,从而让她知难而退,不再继续纠缠。
………………………………
第23章 不喜欢跟人睡一张床
没想到他的猜测一点都不对,她不只不被吓到,还主动的回应,这行为,简直比玩火还大。
呵……很好,真的很好。
既然她要玩,那就好好玩玩吧。
如她所说的那样,他养了她那么多年,他此时此刻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报答养育之恩而已。
“钟意,这都是你引诱我的,别怪我……”
话音落下,顾情知彻底的放松了自己,全把这当成是一场游戏。
她和他,都是在这游戏里面沉沦,不断的沉沦。
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持续了大概三个多小时的样子,顾情知才从钟意的身下抽身离开,进了浴室洗浴。
钟意趁着这个功夫,尽管全身上下酥软的不行了,却还是仅凭着一股毅力倒立着,尽量的让那些属于顾情知的东西进入到她的身体深处去。
怀孕,必须要怀孕。
为了女儿,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想着,钟意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然后暗自腹诽:钟意,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你要坚持住,必须坚持住。
然而,事实却是:不管钟意如何的自我安慰,自我暗示,她的身体总归还是疲惫到了一个极致,无法支撑倒立这样的高难度动作。
她一个不稳,朝着床上倒去。
倒下的同时,头脑一阵晕眩,然后……她彻底的晕厥过去。
顾情知洗完澡出来,看钟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禁皱了皱眉,暗自腹诽道:这女人,花样可真多。不想走也不必如此吧?
真不知道当初他找人教给她的那些礼义廉耻,优雅高贵,她都丢到哪里去了,如果早知道她学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就不该让她学。
虽然钱不多,但如果捐给贫困山区,都能够那些人吃一辈子了。
败家娘们儿,扶不起的阿斗。
心里默默的骂着钟意,顾情知实际上却是走了过去,伸手轻轻地推了推钟意的胳膊:“我不喜欢跟人睡一张床,钟意,你该走了。”
钟意昏迷了,怎么可能会应答顾情知?
顾情知:“……”
装睡着?
这小丫头片子,能不能有点新意?
心里吐槽着,顾情知再次开口:“给你三个数,你最好自己起来,别让我亲自动手。”
说着,顾情知话音一顿,然后喉结微动:“3……”
“2……”
“1……”
三个数结束了,顾情知还是没等到钟意有所行动。
顿时,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这小女人,该不会是晕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顾情知实际上也是立刻紧张的试探起来。
事实证明,钟意是真的晕倒了,而不是装睡。
顾情知的心,瞬间慌乱的不行。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她的脸,一字一顿:“刚刚还好好地,怎么说晕就晕?”
说话的时候,顾情知已经飞快的为钟意套上衣服,然后将她整个人安置到床上,让人根本看不出他们之前做过什么。
做完这一切以后,顾情知站直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吁了一口气,然后才拿了手机拨给云帆。
………………………………
第24章 听到她爱孩子,他隐隐有些不悦
电话响了约莫两三秒钟就被云帆接听,然后是他标志性的毕恭毕敬的嗓音落到顾情知耳畔。
“九爷,您找我?”
闻声,顾情知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然后睨了一眼床上的钟意,喉结微动:“钟意晕倒了,你找个医生来。”
钟意小姐?晕倒了?找个医生去?
什么情况啊?
难不成,钟意小姐在九爷的房间里晕倒了?
怎么回事?
到底什么歌情况啊?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钟意小姐应该不会知道他们在这个酒店,更不知道他们在哪个房间才是啊,怎么……
一个一个的疑惑,不断的充斥着云帆的脑海。
不过,他却还是凭借着超高的专业素养,毕恭毕敬的应答着顾情知:“是,九爷。”
事实证明,云帆真的是个非常靠谱的私人助理,他在接完顾情知电话的十分钟之内,就带着一个女医生抵达了顾情知的套房门口,按响了门铃。
听得门铃声,顾情知疾步而来,将门打开。
在看到云帆身侧的女医生时,顾情知几乎是立刻简洁明了的吩咐:“她晕倒了,原因不明,医生,麻烦你给她看看。”
女医生闻声,点点头,应答了一个“好”字,便飞快地进入了套房的卧室,为钟意检查。
这样的检查持续了一两分钟后,女医生站起身,朝着顾情知微微一笑:“顾先生,这位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太过于疲惫了,休息好自然会醒。”
顾情知:“……”
What?
太过于疲惫?
仅仅如此?
未免也太……
抽了抽嘴角,顾情知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随即吩咐云帆:“原来如此,云帆,送医生回去。”
“是。”
女医生和云帆走了以后,顾情知站在床边上,望着钟意的睡颜,迟迟没能找到自己的思绪。
太累,太疲惫了?
这是什么意思?
总不能怪他和她那个啥的时间太长,所以才导致了她的昏迷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实在是……
昏睡中的钟意很不安稳,她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忽然伸手紧紧攥住顾情知的手腕,声若蚊帐一般的低喃:“怜星,妈咪不会让你有事的,妈咪会救你,一定会救你。”
“怜星,你要坚持住,等妈咪回来。”
“怜星……”
“怜星……”
“……”
钟意当初能够顺利都从手术室逃走,其实也要多亏了顾情知有意放水。
说起来,当初的动了恻隐之心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那个孩子很可能会被钟意生下来。如此,算是早就有所预料了,不是吗?
为什么现在听到那孩子的名字,听到钟意竟然如此在意那孩子的时候,顾情知心里隐隐有些不悦了呢?
到底为什么?
是因为……
有些思绪太过于敏感了,刚刚冒了个头,顾情知就强制自己不能去想,不可以去想。
他胡乱的晃了晃脑袋,暗自腹诽,告诫着自己: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你不该耿耿于怀。孩子大了不由人,早在她从手术室逃离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再也无法左右她的人生。
………………………………
第25章 既然不想说就永远不要说
只是……
钟意,你为什么始终不肯说当初的男人是谁?
……
钟意睡了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
她睡醒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正躺在她身边,还闭着眼睛似乎睡得沉重的顾情知。
男人长得很耐看,五官精致绝伦,轮廓刀削斧刻般……总而言之,是个妥妥的美男子无疑了。
这样熟睡中的他,让她几乎移不开视线。
是啊,钟意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认真且仔细的盯着顾情知看过了。
遥遥记得当初她失身的事情发生以前,她经常都能睡醒看到他的睡颜。
嗯,他在她的卧室里哄她睡觉,结果往往是她睡着他也睡着了,然后忘了走。结果就是她睡醒了就能看到他……
那个时候,只要一有机会钟意就会缠着顾情知哄她睡觉。
其实,不是因为她想要他哄,需要他哄她才睡得着,而是因为她喜欢睡醒以后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那种幸福。
不知道是谁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讲的是:每天早上起来,看到你和阳光都在,就是我想要的未来。
那一句话,美得不行。
每一次想到,钟意就会觉得觉得心窝里都是幸福。
是啊,她最期待的,不就是每天睡醒,看到顾情知和阳光都在吗?
可惜……
心脏的位置,一阵窒息般的痛楚滑过,然后,钟意飞快的移开落在顾情知脸上的目光,声音轻的几乎不可闻:“九叔叔,早安。”
顾情知是个很奇怪的存在。
嗯,他有时候睡眠很深,有时候睡眠很浅,总之就是完全没有规律。
钟意轻的微乎其微的‘早安’落下后,顾情知竟然奇迹般的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望着近在眼前的钟意的白皙的小脸看了片刻,然后出声:“醒了?”
钟意:“……”
她睁着这么大的眼睛,不是醒了还能是什么?
至于特别的询问一遍吗?
真的没劲。
心里想着,钟意实际上倒是应答的淡定自若的很:“嗯,醒了。”
说完,顿了顿,钟意又道:“那个……我昨晚,我……”
“钟意。”钟意要说什么,顾情知心知肚明,不等钟意的话说完整,顾情知就凛声打断了她,唤了她的名字:“我再问你一遍,当年的那个男人,是谁?”
顾情知太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所以,他昨晚翻来覆去的想了大半晚上,终归还是决定再问一次。
顾情知会问这么一个问题,是钟意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
她怔愣了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找到了自己的思绪和声音:“我不会说的。”
“九叔叔,你该知道,该了解我的吧?如果我要说,那我当初就说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顾情知的思绪因为钟意的话,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他才微乎其微的‘嗯’了一声:“说的是。”
顾情知话落,钟意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偏偏,没等她的那口气彻底的松下去,顾情知的话音再次不轻不重落到了她的耳畔,他说:“既然不想说,那就永远都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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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没有身份将那份喜欢说给他
“既然不想说,那就永远都不要说了。”
男人的话,没有带丝毫的情绪。
他说完的同时,直接优雅从容的掀了被子下床,穿衣服然后离开床榻,直奔了洗浴室去。
顾情知这样的反应,可谓是反常到了极致。
钟意怔怔的望着洗浴室的门口,好久好久后才稍稍的找到了自己的思绪。
她眨巴着一双乌黑亮丽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洗浴室的门,声音不算重,却足以清楚明了的落到洗浴室里面的顾情知的耳朵里:“九叔叔,你大可放心,我肯定……”
钟意要说的话,顾情知几乎是不用想都能猜到。
不知怎的,他很反感她嘴里说出来的任何笃定的言论。
故而,都没等钟意的话说完整,他便停下了洗漱的动作,整个身体出现在洗浴室的门口,气势凌厉到了某种程度的睨着钟意的脸:“你的决定于我而言并无意义。”
顾情知的言下之意是:他并不想听钟意说那些没有用处的话。
钟意:“……”
无语,真的很无语。
奈何人家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无语,是不是无言以对了。男人自顾自的蠕动着喉结,继续道:“如果你还知道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话,就立刻从我的面前消失。”
不是没想过顾情知会认为她不知羞耻,不是没想过他会亲口说出来。可再多的早有预料,都不及此时此刻他真的说出来让她心如刀绞。
原来,心脏真的会为了一个人一痛再痛。
原来,深入骨髓的喜欢,并不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薄多少。
几年过去了,钟意对顾情知,依旧是那般的一腔热枕着。
只可惜,现在也好,当初也罢,她都没有立场,没有身份将那喜欢说给他。
能不能中奖,几率有多大,对于钟意来说突然也没那么重要了。不为别的,只因她的身体根本没办法承受再多的欢愉。
所以,她与其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惹得顾情知厌烦,倒不如有点自知之明,主动的离开。
心里有了决断,钟意悻悻的“哦”了一声:“好。”
顾情知:“……”
What?
好?
好什么好?
顾情知思绪流转之际,钟意已经动作略微僵硬的下床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套到身上,朝着门口而去。
看着她瘦弱娇小的背影,顾情知心里说不出的堵得慌。
他曾经捧在心尖上的小公主,如今怎就成了这般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