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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被迫马甲[重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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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时,大殿中忽然飘起了雪,一白衣人走了进来。
  那人乌发竖起,雪肤玉面,剑眉入鬓,正是封胥之的男友风致渊。
  “致渊?你怎么是这种装扮?”
  封胥之惊道。
  白衣剑修闻言挑了一下眉,举步走了过来。
  他一步一步逼近,蕴着冰雪的眉目染上了丝丝笑意:“师尊,魔尊,这不是我们本来的模样么?你我初见,不就在这里?”
  风致渊一手轻抚王座冰冷的副手,轻笑出声:“当年初见魔尊,你就坐在这里,当真是狂放肆意,让我不禁心生向往。尊上忘了吧,你还指导了我的剑术。”
  他说的是他们真正初见时的场景。
  那时,更志愿为追查自己身世来到了八荒,恰好遇到魔尊庆典,阴差阳错被魔尊下属当做舞者,打扮了一番献了上来。
  风致渊本想借机行刺魔尊,如魔尊这般作恶多端的魔头,正道修士人人得而诛之,却不料,他一边舞剑一边靠近,刚接近魔尊,就被饮酒饮到酣处的魔尊拖进了怀里。
  魔尊大概是喝醉了,面上挂着邪妄的笑意,双手握住了风致渊的手,语气轻慢含着笑意,细细把玩着风致渊的手指,赞叹道:“这可真是一双天生握剑的手,美极了。”
  而后,魔尊的手划过风致渊的脊背腰肢,落在他的腰窝处:“剑骨天成,真乃剑修的好苗子,今日本尊高兴,不如给你传一套剑法吧!”
  封胥之收回手,随意在风致渊眉心一点,一套玄奥的剑诀就没入了风致渊神识。
  风致渊被握住手,每根手指都被魔尊轻抚触碰,不由生出恼意,心道这魔尊当真是狂放轻浮,连男子都不放过,等脊背腰肢被触碰,就更气的想杀死这魔头,却不料,魔尊给他传了一道剑诀后,再没做什么,兴趣缺缺的松开风致渊,命人将风致渊送出八荒。
  带着醉意的魔尊曲指扣扣桌面,他漫不经心道:“是个好剑修的苗子,还是个正道修士,魔域非你该来的地方,若是日后有缘,我倒是想和你较量一二。”
  风致渊离开前,回头看那狂傲的魔尊张狂的模样,感觉很是复杂,他最终什么也没做,依照那人吩咐,离开了魔域。
  一直到后来,他查探清楚自己的身世,找到凤清欢留下的关于魂玉的手札,开始收集魂玉,再次遇到了封胥之。
  那时,魔尊已经不记得他了。
  风致渊有些失望,他修的是无情剑道,难得被引动情绪,对封胥之也就多了些关注,却不曾想,对魔尊而言,他也就是只是偶尔遇到的一个有点天赋的剑修罢了。
  最后,这人想穿过时空壁垒回来,十二枚魂玉齐聚,风致渊因为内心那点隐秘的期望,无意识的引动了造化玉碟的力量,将封胥之送回了过去。
  自那之后,他们两个有了不一样的开始,也有了不一样的未来。
  风致渊终究得偿所愿。
  可惜,如今记得这些的,只有风致渊一人。
  此时,对面魔尊闻言诧异,他指指自己:“魔尊?”
  四处打量一番,封胥之最终接受了梦中的设定。
  别说,当无法无天的魔尊还挺带感的!
  唯一的问题是,他男友在梦中严重ooc,明明是个温柔的人,气质却冷冽如刀。
  这人还带着冷气,蛇一样缠过来,啄吻着他,清冷低沉的声线有些暗哑:“师尊,我想和你双修,只要我们双修,我就能把我们的道侣契约重新恢复,到时候,你的记忆也能恢复,不用再担心被人追求表白的问题。来,和我双修吧!”
  “双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封胥之看着看似清冷,实则热情如火的男友,感觉有点方。
  他真的是个正经人,可是每次做梦,这梦中人总是逼他做个禽兽,他真的好难!
  封胥之想推开靠过来的风致渊,怎料剑修神色一变,委屈道:“明明这些天师尊和我双修的很开心,为什么今日反倒不愿了?”
  封胥之大惊失色:“什么,这梦还是互通的?你这个梦中人还知道我前几天做了什么梦?”
  封胥之不由羞赧。
  风致渊抬手解开封胥之的衣襟,笑容玩味:“师尊,可不是只有你一人能控制合欢铃,这几日,借着合欢铃和你夜夜在梦中双修的,可都是我。”
  说着,风致渊声音变得有些阴沉:“若不然,师尊难不成是想和弟子外的哪个双修么?”


第六十五章 现代同居日常(三)
  青年剑修的神情变得很是危险,动作也越发强硬,就在他解开封胥之衣襟的时候,封胥之垂目,捉住了风致渊的手。
  他将沁凉的手握住,指腹摩挲风致渊带着一点薄茧的手指。
  风致渊的双手生的极完美,修长有力又白皙通透,带着羊脂玉般的润泽,封胥之肤色比风致渊偏深,他的手指插、入风致渊指缝间,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风致渊一愣,低头看着封胥之。
  恍惚间,眼前人似乎变成了初见的模样,强悍又漫不经心,带着游戏人间的态度,俯视着众生。
  让风致渊越发沉迷。
  在风致渊怔忪间,封胥之抬手揽住男友的腰,将人拖到了自己怀里,像是野兽终于捕获到了心仪的猎物,他握着风致渊的手,将剑修的手指放在了他自己的衣襟上。
  封胥之低头,眼神幽暗,诱惑般的对风致渊道:“自己解开,嗯?”
  风致渊闻言,耳朵发红,羽睫微垂,他手指颤了颤,却依言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耳边男人低低的笑了一声,夸赞道:“乖孩子。”
  微凉的指尖触碰青年柔软的唇瓣,而后一路向下,从他修长的脖颈往下游曳。
  原本梦中一直被诱惑的人一转攻势,掌控了整个梦境。
  他手指律动,触碰手掌下的躯体,像是在抚琴一样,让琴弦绷紧,又松开,复而撩拨,不急不缓,俄而急速抚弄,直到弹奏出一出动人心魄的吟唱。
  封胥之天赋异禀,随着时间推移,弹琴手法越发娴熟,可有诗为证:轻拢,慢捻,抹、复挑。
  那和封胥之相契合,与他一道演奏的那个,又是另一番光景,也有诗云:银瓶乍破,水浆迸。
  片刻后,肤色白的透明的剑修就被做弄到一身桃粉,眼尾泛红,蜷缩在封胥之怀里,轻轻颤抖。
  “真可爱。”
  封胥之抬手轻抚风致渊的头发,将被汗水打湿沾在脸颊上的长发挑开,幽幽道:“还要继续吗?”
  风致渊眼睛瞪大,封胥之手指触碰他微张的红唇,风致渊眯了眯眼,舌尖探出,温热的触感在封胥之指尖一触即离。
  白衣青年衣衫散乱,看起来宛如雨后沾染雨露的梨花,只是这梨花是冰雕成的,艳色也是冷冰冰的艳,眼角还带着泪珠儿,却不认输,拉着封胥之的手掌,落在某处:“当然要,继续啊,这里,也很想师尊。”
  端着一张清清冷冷的脸说着这般撩人的话,被牵引而去的手掌按压在雪上,手指合拢,陷下几个凹痕,手感着实太好,封胥之没忍住,挼了几把雪团儿,直把雪团儿揉成了一滩水。
  化身魅魔的剑修从善如流,修长有力的腿勾起,隐约可见雪中一点绯色,带着雪化凝成的水珠儿,诱人采撷。
  封胥之抬手按住风致渊往下游走的手:“你真要做到这个份上?”
  他如今也感觉到连日来的梦不大对劲了,再联系风致渊所言,他终于猜到,这梦中勾人的妖精,怕就是自己现实中的男朋友本体。
  封胥之不经想起初见时,风致渊沙哑的声音……
  风致渊瞥了封胥之一眼,清凌凌的勾着人:“弟子还想做的更过分,师尊难道不愿满足弟子这小小的心愿么?”
  “你一直叫我师尊……我和你还来师徒play这么刺激的么!”
  封胥之震惊道。
  “原来是,现在么,看情况。”
  风致渊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欢愉起来,尾音都在上翘那种。
  看着OOC到这种程度的男友,封胥之无语望天,最后把持不住,开始造作。
  这一造作,就是一个晚上。
  第二天起床,封胥之神清气爽的睁开眼,感觉身体里似乎涌动着无尽的力量,但是一侧头,就看到床边站着的一个人影。
  “早啊。”
  风致渊端着一杯牛奶,喝了一口牛奶,伸出舌尖,把嘴角奶渍慢慢的舔去,对封胥之露出一个笑来。
  封胥之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面上带上红色:“致渊,早。”
  他原本以为梦就是梦,梦不受控制,所以梦中春色无边,醒来他就能火速忘掉,如此面对风致渊也不尴尬。
  自从昨晚知道梦不并不是他以为的梦,而是男朋友使得小花招,封胥之面对风致渊就不能如前几天那般了。
  要知道,他这一周来梦里不做人是惯常操作,一次次把人弄哭,风致渊每天醒来嗓子都是沙哑的,他还特意给对方买了感冒药,现在看来,他就个憨货。
  见封胥之面色羞赧,风致渊挑了一下眉,而后,一手按在扣子解开了一半的衬衣上,随意拨弄了一下衣服。
  衣服半敞,风致渊衣服下一个个鲜红的印子,还有原本是很小的一点淡粉色,如今却染上了胭脂的成熟莓果,都撞入封胥之眼帘。
  封胥之扶额,抬手想把男朋友的衬衣扣住,也好湮灭罪证。
  他一动手,封胥之就蹙眉,轻哼了一声:“嘶,破皮了,疼。”
  封胥之手一僵。
  风致渊已是无所不用其极,只想勾搭着封胥之和他真正双修几次,好恢复道侣契约,看着如遭雷击的封胥之,风致渊蹙着眉头又道:“下面也疼,需要抹药。”
  “……成,我去买药,你等我一下,我买了药上来再做早餐。”
  封胥之木木的回复,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男朋友身体重要,他当即就穿好外套下了楼。
  “傻子。”
  喝着牛奶的风致渊嘴角勾起,笑得有点妖气。
  如今的风致渊,已经不是过去的风致渊了,他可是从造化玉碟知道了所有前因后果,有两世记忆的风致渊。
  重生前,他修行无情道,虽然对封胥之感观复杂,有那么点特殊的感情,可到底正邪不两立,封胥之于他有传授剑法的半师之谊,但更多的是夺取魂玉的针锋相对,于是,后期无情道大成的风致渊自己也没发现,他对魔尊竟然隐隐带着些许说不明道不清的爱慕。
  那爱慕很大程度上是慕强心理带来的变化,一点一滴,成年累月积聚而成,他不去注意,甚至自己都发现不了。
  可是,终究还是现出了点点端倪,当十二枚魂玉全部聚集,察觉到封胥之即将离他而去,风致渊下意识不想他离开,于是,还没恢复的造化玉碟响应了他的意念,将人留了下来。
  封胥之能重生,是造化玉碟的力量,恢复的造化玉碟记录了所有的一切,当风致渊合道成功,又清醒后,他和重生前的自己,也合二为一,两份感情,彻底交融为一体。
  封胥之,合该是他的,从他为了彻底恢复,穿越时空壁垒选择了这个人,将他带到修真界的时候,封胥之就该属于他。
  封胥之到了药店门口,就反应过来刚才哪里不对了。
  按理说,他和风致渊有了关系,是在梦中,为什么对方身上带着梦里的痕迹?难不成,自己男朋友是能入梦的妖精不成?
  大概真的是吧,反正他自己一样不是正常人,有个非人类男友也不奇怪,对方要是说他是地外生物……封胥之都能接受。
  封胥之自从发现自己有问题之后,就对这个世界越发宽容,哪怕男友疑似梦魔,他都能心如止水,买了药膏之后,路过收银台,顺手去了几盒TT和两瓶润滑剂。
  回公寓的路上,封胥之仔细的研究了一番这两样东西的用法。
  等他进了公寓门,关上门,就发现风致渊换了一身丝绸睡袍,翘着腿在沙发上研究小图册,封胥之打开门进来,风致渊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动作轻缓,力图走光走的要彻彻底底。
  封胥之视线顿了一下,而后无奈道:“你稍微矜持点。”
  “你太矜持了,我就只能不矜持。”
  风致渊不咸不淡的道,他表情一如既往地正常,就和两人第一次在这个公寓见面时那样,说出口的话却越发直白:“你不是觉得好看么,何况,所有的痕迹都是你弄出来的,弄得时候你可没假正经。”
  “假正经”的封胥之无言以对。
  他揉了揉鼻子:“咳,真的有点红肿,我替你抹药吧。”
  风致渊眉梢微微一掀:“好啊。”
  他一掀睡衣下摆,斜倚在沙发上,一双酿着冰雪的眸子看过来。
  封胥之被刺激的头皮发麻,他走过去捧起风致渊骨肉匀称且修长有力的小腿,揉了揉他的脚踝,手指在对方的小腿上留连一阵。
  风致渊足背弓起,血管像是用水彩写意似的在白纸上勾勒出的一道痕迹,浅淡却又真实的存在,他见封胥之视线凝固在自己膝盖上,动了动腿,不大自在的说:“不是说要抹药么?”
  封胥之抬起眼,瞳孔隐隐的变成了银灰色,他眨了下眼,又恢复如常,随口道:“你看起来真不像是一般的人类,还能进到我的梦里,你怕不是个妖精吧,还是个男妖精。”
  风致渊眨眨眼,盯着封胥之的眸子,活像要看到他脑子里去一样,但是看了半天,封胥之眸色再无变化,风致渊多少有点失望。
  他有些失落道:“我才不是妖精,要说我们两个谁更像妖精,那一定是你。”
  毕竟这人融合了大半妖族的血脉,还都是妖族老祖宗的血脉。
  九尾天狐的血脉那么强横,别说是封胥之有意撩拨,就是他无意,勾一勾手指,都一大批被迷惑的男男女女围上来。
  封胥之取出药膏,神色不变:“来,转个身,方便上药。”
  风致渊睫毛颤了颤,当真转了身趴下,将睡衣撩起来。
  药店的购物袋敞开,露出里面的东西,风致渊拿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封胥之动作平稳,没有被影响到:“你看看说明,都是我们用得到的东西。”
  “果味人体润滑液?嗯?”
  风致渊刚开始还不明白,他融入这个世界,因为本身就是规则,在穿越时空壁垒的时候,就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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