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系统的文娱大佬-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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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陈…枫…”
“你…你…”
“出血了,林语安,你咬我。”
“你活该。”
“……”
………………………………
223,笔下有故事
3月2号,东大正式开学。
陈枫的生活又恢复了常态,逃课,上课,码字,休息,和小女友一起逛街,吃吃吃,买买买,周末两人则会挑个近一点的地方游玩一下。
唯有的不同是他的“书友翻唱大会”正式开始了。
当陈枫“单章+微博”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书友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的激动,官方到是蛮配合,陈枫仅仅是打了个招呼,就给了一个活动的专项推荐,看的出来,企鹅阅读还是非常重视他这位大佬的,滋味酸爽啊,当年小扑街熬成大老爷。
开课的第二周,企鹅阅读的影视版权运营主管王继儒+企鹅影视旗下的专业导演兼编剧姜玉涵专程到东海大学来找陈枫,他们谈了一个小时左右,事情还是关于《妳的名字》的影视版权。
可能是得到了些风声,他们有些急,谈话之初,就将姜玉涵导演的资历,曾经拍摄的几部国内知名动画电影的事情一一摆出,毫无疑问这是他们从某些渠道知道了陈枫想拍动画电影的想法。
而这一次他们开价直接从5千万涨到8千万,后来又开到了1个亿,陈枫还是没卖,当然他也没说“你们给的价钱少,寒假期间就有人给我开到了1。5亿。”这样的屁话。
他只是由衷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这本书的版权他不想卖,也不想由其他人改编,如果改就只能是他自己。
两位目的明确的大佬对这样的顽固的陈枫无语至极,叽里呱啦又是一大推理由和许诺。
可陈枫不是小孩子,他是绝计不会相信那些不由自己掌控的东西,说实在点,现在改编权在他手里,他不卖可能他说的话是真理,卖了,呵呵,那就叫建议,建议你懂吗?
说过分些,我建议你去吃屎,你会不会吃呢?结果很显然啊……什么狗屁建议,你怎么不去吃。
这不就结了,这就叫建议。
当然这个“建议”是非常过分了,但道理却是一样的。
有些东西卖了,你当场反悔都来不及。
成年人签个字,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喊个爸爸。
这就是陈枫不卖影视改编权的主要原因,他不想他的话成为建议,他要的是掌控,要的是他脑子里,在他想象中的属于他和林语安的《妳的名字》。
在他的思想里,他们之间的爱情没有瑕疵,特别是相处的那个过程,神圣而美好,不容侵犯。
这就像一个人始终坚守的一块地方,他为此甘愿损失一些东西,陈枫也是如此,他的美好,他的爱情,谁也不能侵入,即使你很有钱,力量很大,也不行。
一番探讨交流下来,企鹅撒羽而归。
陈枫说他要当导演,还要当编剧,更可怕的是他的乱入要求“拥有对电影的一票否决权”
hat?
你一个作者,尽管出名了些,也不能提这样的要求吧!
从业15年的王继儒没见过,从业20年的姜玉涵也没见过,他们都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听说“只要我陈枫对电影不满意,它就不可以上映。”这样的要求。
搜嘎。
思密达。
通通去死咧。
这样的作者比投资人都要让人头皮发麻。
有生之年啊,有生之年的系列啊。
算了,算了,您是老大,您的本子留着,我们不买了还不成吗!
妈耶,按你这个要求,合着我们干了三五年一个电影好不容易拍好了,你一句话就能否了,我们那还玩个屁。
自己玩蛋去吧,小屁孩。
陈枫笑呵呵和人握手,把黑着脸的两人送走,他心里怎么想的,就怎样说了。
当然还有很多要求,他还没提,说真的,两人不高兴的太早了,不然他再提个“净收益分配,给自己5成的要求。”二人得气个好歹。
呵,还真不是为了抬杠,只希望消息传出去,再也没人来烦自己就好了。
知难而退也是华夏国的传统美德呀!
为什么那么多人就不懂呢?
早知道我不想卖,非要为难编辑,为难我,搞出来个迎难而上,对不住,后辈的我只能大胆发挥一把“演技”了。
贵客好走,陈某人远送。
既然没有“知音漫客”那样的魄力,为何又要“装个13”来一波“我很强,我能办到呢?”
贵客已走,这天晚上,馨园336,陈枫按时工作,他现在加工的是《再世歌王》的一个小高潮,主角陈子豪给别人写歌,歌名《独角戏》
在这里,他要突出是陈子豪的创作能力,编曲能力,而不是唱歌能力。
因而输出的对象,也就会唱这首歌的人被陈枫设计成了结婚又离婚的歌坛大将,80年代的华夏国女神墨月,她的人生磨难从成名后放弃事业倒追心中男神开始,最开始他们过的的确很幸福。
只可惜一场灾难打乱一切。(华夏国并不存在这个人,属于架空系列)
那是发生在华夏国渝州的一场可怕地震,他和她都被埋在废墟之下,消防人员第一个找到了她,她挣扎对救自己的人说:“救他,他在那边,他是我丈夫。”
“你好傻呀,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我救他,妳呢?”
“他是我丈夫,先救他。”
时间就是生命,她的丈夫活了,她却因为时间被耽搁的缘故失去了双腿。
地震发生半年后,他们离婚。
从开始到最后,他们一共走了8年,最后她青春不在,事业不在,失去了双腿。
她的坚强,她的信念只源于两个字“活着”。
她曾经有万念俱灰,也有悲伤哭泣的自我摧残,最后她站了起来。
勿入戏,陈枫如此设计,自然是为了抓住读者的情绪。
装大笔,就要装的有水平,歌曲搬上来别的不说,动人心弦是一样,歌词引人联想又是一项非常重要的点。
GET,GET,要让读者高潮这才是重要的。
人设插入后,当下的情景在陈枫下笔化成这样几句话:“25岁成名的她遇到了一个男人,一眼就认定他是这辈子的最爱,不顾矜持的追着他跑。26岁时嫁给了小自己3岁他,28岁为他生子,如今6年过去了,他们的孩子死于灾难,她的爱情灰飞烟灭,她将何去何从。
想想那些年墨月的忍让和妥协最后只换来一地的心碎,原来所有的爱到到头来都只是自己独自的幻想,这场不切实际的爱情独角戏,或许开始就是错的。”
她说她不后悔,因为有时候,你很爱一个人,其实只是你自己的事,像一出独角戏。到最后,最感动的人,不过是你自己。可是,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你自己选择了,再苦再累再痛,又有何资格说后悔呢?
墨月这样说,但为什么她唱歌的时候会流泪。
是谁导演这场戏,在这孤单角色里,对白总是自言自语,对手都是回忆,看不出什么结局。
自始至终全是你,让我投入太彻底,故事如果注定悲剧,何苦给我美丽,演出相聚和别离。
没有星星的夜里,我用泪光吸引你,既然爱你不能言语,只能微笑哭泣,让我从此忘了你。
没有星星的夜里,我把往事留给你,如果一切只是演戏,要你好好看戏,心碎只是我自己。
………………………………
224,狗粮,狗粮,狗粮
落笔成文,完成崭新的一章,陈枫向后一靠,情不自禁哼了一句《独角戏》。
“是谁导演这场戏……演出相聚和别离……哎,我这个设定可真是太惨了。”
“陈枫,你怎么哭了。”
咳,陈枫轻咳一声,有偷吃糖果被抓住了感觉,他连忙道:“没事,我有点入戏。”
“嗯?写的什么,我看看。”
三分钟后,小女友看完了《再世歌王》的第432章,顿时她的情绪也有些不好了,她质问道:“这个叫墨月的女人也太惨了点吧。”
陈枫擦了擦眼角,缓过来不少,已经出戏他说道:“节目效果,节目效果。”
“那为啥不这个人不是男的?”
“哦,(⊙o⊙)…。为啥不是男人?”这是什么脑回路?咋解释,难不成跟妳讲,当初自己听许唱《独角戏》的时候感觉特别扎心。
想法几番流转,陈枫编了个理由,他道:“这个歌么,女的唱的效果可能更好。”
“这歌是你想出来的?”林语安继续问着。
“嗯。”
“内心独白?”
陈枫:“……”这是要了老子的亲命。
他赶忙打断一脸深意略有所思的林语安,说道:“老婆,你可饶了我吧,我就是写个书,节目效果,一切想法,一切文字为书服务,为读者服务,提高读者的精神享受,懂吗?我的小朋友。”
说完他伸手去捏她的脸。
“嗯,懂了,但我不高兴。”
“那妳说怎么才能高兴呢?”
“别写了,陪我说话。”小女友把陈枫的凳子向后一拉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似嗔似怨的的眼神瞅着他。
陈枫顺势而为双手环在小女友的腰上,嘿笑着说道:“行,那就不写了。”
林语安扭头一笑,在他胸口蹭了蹭,陈枫嗅了一下她的头发,等她抬头又亲了下她的小嘴。
林语安嘻嘻一笑,爱娇无比。
很安静,搂搂抱抱的聊天,虽然火花很大,可确实办不了事,小女友的生理日期,恐怕她自己都没陈枫记得准。
好在她的接吻技巧已经炉火纯情,小舌头就像条来回嬉戏的小鱼,灵活无比。
很降火。
两人腻歪了一会,林语安说起进来宿舍班级还有学校里的一些事,陈枫听着不时回应。
等她说道自己想打个耳洞,她们寝室的人都有耳洞的时候,两人就这个问题讨论了起来。
陈枫道:“其实不打也是可以的,妳耳垂不大,别伤着。”
“什么意思,我耳朵不漂亮?”
“漂亮,怎么可能不漂亮,怕你伤到知道不。”
“可我好想打呀。”
“哦,那就打吧。”
“可我又不敢,我怕疼,你也知道上学期感冒的时候,我都不打针的,就是怕疼。”
这个陈枫到是记忆犹新,明明一针就好事情,拖拖拉拉硬是耗了半个月,那场小感冒才治好。若是小冰琳这样子搞,哼,直接就是被陈母拎到医院,piu,医生一针下去,至于哭,等打完针再哭吧。
话说回来,那也是陈枫第一次觉得她有大小姐脾气,打一针根本没多痛,可她就是怕,就是不爱去,因为这个两人还小吵了一架。
后来陈枫也不逼迫她去了,按时吃药,只要能治好病,慢点就慢点吧。
“怕疼呀,打耳洞好像不是很痛。”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打过。”
“哦。”陈枫挠头,他道:“耳洞的话,要不,我就先打一个试试,看看痛不痛,要是很痛的话,妳就别打了。”
嗯?这样也行?林语安一脸懵逼o((⊙﹏⊙))o的看着陈枫。
“怎么了?看我干嘛?”
“有点感动。”
林语安说着啵了陈枫一口,打耳洞这事她都想很久了,可她确实怕疼,一直不敢去,正想从老公这里收集一波“勇气”,让他带着自己勇闯天涯,渡过难关。
没想到他提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
嘤嘤嘤,大朋友打个耳洞会是什么样子呢?
哈,会不会很奇怪?
没想到这个大猪蹄子这么疼我?
嘤嘤嘤,要融化了。
她在陈枫怀里动了动,捏着他的大手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隔天,陈枫就多了个耳洞,经他体验不是很痛,林语安看他一脸“就这样子”“一般般啊”“着实不痛”的表情,将信将疑打了第一个耳洞,而后便十分顺利的打了第二个。
“嗯,确实不痛。”
“是吧,我刚刚说了不痛的。”
林语安:“那你这个怎么办?”她指着陈枫的左耳。
“没事,时间长了自己就长肉了,就像针眼一样,会愈合的。”陈枫摸了摸耳朵,毫不在乎。
“不行,我觉得你带耳环也是很好看的。”
“林语安过分了啊,我可不是非主流。”
“谁说带耳环就是非主流,也可以是艺术家啊,好多人都带呢,正好你是写书的,我觉得你带肯定能好看,真的。”
林语安说着绕陈枫走了一圈,她仔细的打量越发觉得自己说得对,陈枫不搭理她,觉着她自嗨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等到家了,他就发现,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小女友真把这个放在心上,还给他研究起了新造型,让他留头发,绑小辫,带耳环,整个一套,设计下来,陈枫成了她画纸上的艺术家造型。
画好了,她还把自己设计拿给陈枫看。
“大朋友,大朋友,陈老师,陈老师,你看真的不错啊,这个帅帅的就你,旁边的那个是我。”
陈枫打眼一看“哦”就是这个德行?真是非主流,这TM简直杀马特啊,他连连摆手道:“不成,不成,我可不来。”
林语安依旧兴奋着,她道:“陈枫你以后也得留头发了,就按这个长度。”她一指图纸,眼神中兴致盎然。
陈枫拒绝。
为了这事两人吵了一架。
几天后陈枫屈服了,不为别个,小女友拿剪头发的事威胁他,她说:“我热,我要剪头。”
陈枫:“……不可以……我抗议。”
“那为什么你就不能留头发。”
陈枫:“…我留成了吧…妳别剪……”
“哼,就该这样,你以为我容易啊,洗个头发要一个小时,就因为你喜欢,就不让我剪头发。”
“嗯,我懂的,我留,我留还不成么,只要不杀马特,妳说艺术家就是艺术家。”
“嘿嘿,这样才对。”
她露出笑脸,陈枫捏了一下。
打了败仗,实属无奈,陈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