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系统的文娱大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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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母则恼怒的重重在他大腿上狠拍了一下:“死孩子说啥呢,你还能不是我们亲生的,想那里去了,不关你的事,是他们哥俩的恩怨,我说不清,等你爸回来,你有胆子就去问他吧。”
县中心医院外,陈枫的大伯站在警车旁,他的脸上已经有了泪水,只听他喊着:“老二,你就不能原谅我吗?爸都入土了,我身体也不好,说不上哪年就没了,你让我走的安心些吧!让我帮帮你,就当是帮小枫了,你想想孩子还不成吗?”
陈父冷漠脸,怒意沉沉:“陈家康,我今天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就算我死,就算小枫今天被打死,我都不会原谅你,你给我滚,滚的远远的,别让我再看见你。”
说完话他转身走进了医院,风中独留下一脸泪痕的陈枫大伯。
哥俩之间到底有什么仇,谁也不知道。
……
55岁,陈家村出身的陈家康,也就是陈枫的大伯,在他们那个年代算得上一号人物,手腕,胆识,智商俱是一流。
也是陈家村唯一出来的一个大学生,他警校毕业,最早的时候甚至混过燕京,只是后来不知犯了什么事,回了老家成了平城县公安局长。
这些年他对陈家村里很多亲戚后辈都很照顾,小时候的哥们,同村有能力的朋友,一个个被他拖拉了上去,最差的也能混个工作,开个小店,唯独他的弟弟,还是个老农。
外人无数次议论哥俩的关系不好,哥哥怎么能不拽弟弟一把,但哪里有人知道是弟弟从来就不肯接受哥哥的帮忙呢!
几十年前如此,几十年后依旧,从未改变。
医院里,从窗户口看着警车已经离去的陈父来到了卫生间,他捂着心口,眼泪哗哗向下掉,口中呢喃着:“原谅不了,原谅不了,一辈子啊……”
让一个大男人伤心到如此程度,由此可知两兄弟之间的事是多么严重。
陈父哭了,还很伤心,这是一个悲伤男人脸部传达出来的信息。
进了病房,他强颜欢笑和陈枫陈母说着话,却时不时的会走神,陈枫见他这样的状态,哪里还敢问,陈母则是安慰完了这个,安慰那个。刚刚握着陈枫的两只手,此刻则握着陈父的手,眼睛看着他,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陈父惨然的一笑,叫了陈母的名字,他言语中似有无限感慨,说道:“淑珍啊,命啊,都是命,都是命,是命,我认。”
说完,他转头看了看陈枫,察觉孩子眼中隐有的探寻,点头道:“回家跟你说。”
……
“必须严肃处理,简直无法无天,在高中学校当众抢劫,致使受害人重伤,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们县,去市里我的脸面往哪里放!”
县城公安局,陈枫大伯此时那里还有刚刚的悲悲切切,凄凉模样,只见他一脸严肃,眼睛还是微红,却不怒自威,犹如灭魔金刚。
他神情刚毅,扫视全场,威压一切,使整个会场噤若寒蝉。
坐在一旁的刑警中队长脸上直冒细汗,多少年没见局长发怒了,他小声说道:“局长,事发地点是一中,犯案的都是学生,这样影响可能不太好。”
“影响?”
陈家康怒吼道:“影响,我们做警察的依法办事,什么时候要担心这些狗屁影响了,法律大,还是影响大?这一次都给我彻查,谁的手伸长了,我不但要给你打回去,还要你自己剁下来。”
“都给我按条例办,办不了的你们全往我这里推,你们交代不了,我来交代,我还不信平城县里,我们公安局还执不了法。”
交代案情,诉说经过,人证,物证,伤情证明都在,几个学生也交代了,其实这案子根本就不用查,就在于怎么处理。
今天开会主要讨论的也是这个,犯事的一共五人,未成年的4个,成年的满18岁的1个。
自打昨天抓人开始,求情的,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家长四处找人的,拿钱的,刑警队长的电话就没停过。
能推的他早都推了,剩下的都是他推不过的,他承受的压力是非常大的,连老婆都给他打电话了。今天他本想找局长求求情,放过一马,抬抬手,没想到局长压根就不商量,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从严处理。
这事难办啊……
可还不能不开口,救不了别人,自己外甥不能搭里头啊!
散会后,强忍着腿颤,他进了局长办公室:“陈局,有个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仅仅三分钟后,办公室里传出震耳咆哮:“能不能干,这刑警队长,你还想不想干,不能干就换老罗,别站着茅坑不拉屎,老子拿枪在燕京拼的时候,你还是喽啰呢,自己看着办,我要是发现有一点不对,这事就换老罗去处理……不行就下,这点胆量都没有,你还当个屁的刑警……”
没留一点情面,简直就不像平时的局长,十几年了,要不是今儿,他都有点忘了当初刚刚因政治错误免职下放的局长是什么样子了,这不是一个善主啊,是一个曹操!
抹了抹头上的冷汗,走出来警局许久才平复静心情的他连忙给家里媳妇打电话,消息递了过去:“此路不通,另取它路。”
………………………………
46,人生百态
没受多重的伤,在医院呆了一天陈枫其实就呆不住了,只是家人并不放心,便听从了医嘱:“住院观察两天。”
从陈枫被打到现在一共三天的时间,第一天下午事发,他报警,在学校争辩费了不少气力,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个结果,在去医院的路上他还昏了过去,这一下人被送进了急救室,再醒来父母就在身旁了。
第二天,相对平静,大伯来了一趟,警察又来做了笔录,手机和钱也归还了。
等到第三天,陈枫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日,学校的人,陈枫的班主任来了两次,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你最好原谅那些打了你的人,毕竟他们还是孩子,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也没死,就是小伤,对不对?
随后打人的家长也来了几波,有道歉的,有想拿钱私了的,还有各种明里暗里讽刺说威胁话语的。
他们一个也没能让陈枫改变半点主意,其实按道理这事是应该陈父去处理的,但陈父就站在他身边,凡事都问陈枫:“孩子,你觉得呢!”
不说别个,就是这份尊重,一般家长都做不到,也让陈枫心生感动。
上午来探望讲小话的一众人刚走,本以为明天就能平静出院,也不会有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下午他们又来了,这一次学校和打人的家长们都急燥了起来。
找人没用,花钱不行,他们得了准信,这事要从严,谁求情,都不好使,这是局长亲自过问的案子。
懵逼了!
他们原本以为也就是小孩子打架,而现在~抢劫,威胁他人人身安全,刑事案件处理!
天塌了,几个没有心里准备的家长感觉天塌地陷,怎么是抢劫,怎么可能,我的孩子怎么可能抢劫。
于是,这个下午陈枫的病房就被挤满了,说狠话的不狠了,打感情牌的开始哭天抹泪了,家里有钱开始询问多少钱才能拿到谅解书了。
谅解书这个东西又叫和解协议书,有了这张纸在法庭上,无论是刑期还是缓刑都会得到很大的便利,可以说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前提。
然而无论他们怎样道歉,病床上的陈枫一言不发,闹剧,一场活脱脱的人生大戏。
签谅解书?我为什么要签,凭什么我要签,我被打了,被抢了,然后“当然选择原谅他?”
呵,呵呵!
真好笑,什么时候打人的可以这么理直气壮了,若这样讲杀人的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大言不惭我的孩子知道错了?对不起,我没有看到!开车撞死了人就笑嘻嘻老子是全保?
捅一刀再拔出去是有伤口的,你家有钱,你能甩出个十万八万,可惜我不缺,我也不想要。
恶人就是该受到他应有的惩罚。
雷打不动,任你舌若莲花,我都当王八念经,你有多诚恳,那是你的事情,我原不原谅是我的事情。
整个下午,病房里有人吼,有人闹,有人跳脚,就像是马戏团里的小丑。
而最让陈枫触动的则是一对年纪和陈父陈母仿佛的夫妻,他们的孩子叫王超,是农村出身,心里想的就是让孩子混个文凭,专科就行,以后好多一条出路,只是没想到王超这么不争气。
两个老人哭唧唧,因为王超满18了,更重要的在于就是他第一个动手抢的东西,这意味着他可能会判的很重,因而两个年愈50的老人“噗通”就在陈枫的病床前跪下了。
“原谅他吧”
“给一个从新做人的机会”
“我们家里穷,孩子没养好,你要打,要骂,我们老两口受着,怎么都行。”
“孩子,我们求你了,看在我们的份上……”
“……”
可怜话说了十箩筐,陈枫不受触动那是假的,可怜天下父母心,两个老人跪着,陈父,陈枫,陈母三人扶都扶不起来。
满屋子家长都沉默着,让他们来,他们可做不到这个份上。
“人心都是肉长的!”
“孩子你松松手,就是一个谅解书,你不是也没大事么。”
“孩子做人要有一颗宽容的心啊。”
“还是个孩子,不懂事啊!”
人们不停劝着。
看着两个跪地不起的老人,陈枫也擦了一下眼角,陈母更是眼巴巴的望着陈枫,就像渴望他嘴里说出:“我签”两个字一样。
可结果却让在场的所有家长无比失望。
内心无比宁静的少年轻轻摇头道:“不行,我不会签的,做错事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这都是他该受的,打人的时候,抢东西的时候,他自己其实就知道,但他还是做了。”
“18了,你说他不懂事我是不信的,只要是个人在这个年纪肯定知道打人是错的,抢劫是犯法的,他心里也有杆秤,它不平。”
“对不起了二老,我可以跟你们道歉,却不能原谅他。”
“我心疼你们二老,却不能把这份心意转到他头上,不好意思。”
陈枫鞠躬道歉,一颗诚心,满脸真挚。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
“你是不是人啊,你能不能换位思考。”有位家长眼见无望,一改哀求的语气,声调陡然一转,颇有正义无敌的架势。
“就是,就是。”他身后有几位家长小声附和着。
“呵,死活不行是吧,就仗着你有点理是不是,艹,就你这个b样活该tm被打,打死才好,玛德下手轻了,我儿子没18死刑不了,就该弄狠点,弄死你!”一直背着手,脸上带着些许横肉的男人站了出来,满口喷粪,让人觉得看他一眼都脏。
他这言语自然不会是所有家长都认同,但此时的他们因为同一件事站在了“统一战线”,所以“一众家长”目光齐刷刷看向了陈枫,就希望他松个口。
松口,放手,呵,这tm怕不是智障吧!
我被人打了,我被人抢了,然后冒出来一群家长,懂点道理人性的求情告饶,得不到谅解便一言不发,而脑子有坑的,还想要继续给我讲一个道理——对,就是我家孩子打了你,抢了你,现在我来了,我还要骂你,威胁你。
嘿,这可真欢乐!
我吃柠檬(cnm),狠狠的c!
陈枫一冷脸,直接赶人了,什么老师学校,什么家长祖宗,你们要是nb就去把法庭摆平了吧!
你是混子,你把我弄死,我服你,说狠话,瞎bb,滚,三个字,滚出去!
许久之后,直到陈父再次报警,这场在医院的闹剧才平息下去。
……
傻不傻,白玉为堂金作马!
陈枫懂法吗?他稍微懂一点点,可他却不是律师,也没专业的学过这东西,所以有很多事其实他是不知道的,甚至陈父也不是很清楚。
譬如:为什么这事能立案?
为什么陈枫的法医鉴定结果不拖拉,为什么这群家长的前后态度天壤之别,一个勉强的轻微伤而已直接就拖到了轻伤一栏,有些事无需多言!
天河花苑,平城县唯一的别墅区,风景如画,诗意盎然,小区内还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溪穿流而过。
陈枫大伯,陈家康在处理利落事情首尾后驱车回家。
这天中午他大骂其女:“不是让你照顾好陈枫的么,怎么回事?
妳这么混,那么混,在学校里不是很厉害,很有势力么?怎么一个弟弟都看不住。
妳是把我的话当屁放了,是吧?用心过吗?”
高三的陈睿,剃了一个光头,她相貌靓丽,眉如远山,独有一股女孩子的英俊。
此时被父亲在饭桌上这样教育,只觉得脑子嗡嗡嗡,父亲一向疼她,今天怎么会?
陈睿是陈家康的第二个孩子,算不上是老来得女,可平时也是他的心头尖,孙子都不见他这么疼,平时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说句狠话都心疼半天,今儿却是挨骂了!
家里的保姆一哆嗦,不敢说一句话。
楼上听了音的中年妇人早已知晓了经过,她款步下来道:“你骂她做什么,她都高三了,还有几天就要高考,哪有时间一直关注他,再说这是突发事件,你这样真是冤枉孩子了!”
说完她又小声嘀咕了句:“再说他们家一向不识好歹。”
“妳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陈家康一瞪眼,气势立马就上来了。
眼见自家老头子急了,风韵犹存的妇人也不多言,她心道,就你念旧,就你有亲情,什么事只要一涉及弟弟,眼巴巴给人送去,还落不得好。
就这还要暗里帮着人家,拖这个,拖那个,给弟弟找活干,就没见过这样的,切。腹谤一声,她并不言语,这么些年,老夫老妻,有些事她早习惯了。
“过来”陈家康一拉女儿进了书房。
“什么?小枫,他被抢劫了?”
“爸,这事我真不知道,平时我们都不是一个楼的,他高一,我高三,你知道我这些天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