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也逆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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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郁真口带残血对着拿着鞭子的宋国公嘶吼道。
好!好!好!你个小贱人!老爷我当初就不该赎你回来!你就应该在那窑子里万人可夫,省的你如今在我这里装什么贞节圣女!
老爷,你说什么?你怎么能对我说这种话,我可是你纳的妾室啊!天啊!我到底上辈子做错了什么,今生要如此折磨于我!王郁真哭喊着说道。
妾室?本老爷自从纳你入门,从来都不碰你,照样给你锦衣玉食,别人家妾室有的你有,别人家妾室没有的,你还有!你还想怎得!让你帮个忙,你都不帮!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本老爷算是白养你了,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来人呀!给小娘装扮装扮。说着,便有一堆丫鬟涌了过来。
放开我!我不去,我就是死也不去!你们都滚开!王郁真用力的怒喊道。
正在这时,宋君升从惊扰中,醒了过来!他慢慢的睁开眼睛,想起刚才自己一进王郁真的院子,便被人打晕,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此时他听见院落中传来女人的哭喊声,甚是凄厉,一股担心涌上他的心头,于是她快速的下了床,走出门去看个究竟。
他一到院子里,就看见自己的父亲拿着鞭子在一旁坐着,中间有一堆人围着一个人,叫声便是从那里传出。
宋君升,顾不上许多,跑上前去,拨开人群,发现王郁真口角渗血,浑身是伤的趴在那里。
宋君升见状,用手将众人驱散后,将王郁真搂在了怀里说道:“小娘,你怎么变这样了!”
“君升!我没事!你醒了!”王郁真用手抚摸着宋君升的脸颊说道。
“小畜生!你怎么会在这,在这干什么!你给我滚开!否则连你一块打!”宋国公站起来,拿着鞭子对宋君升说道。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我小娘人多好!我刚才本想打死那李侯的,是她拦住了我,使我没有做错事!你却打她!你要打她,先打我好了,别忘了,当初是你让我去相得她,纳她入府的。我必须要保护她。”说着宋君升,两腿跪地,袒露半肩于宋国公面前。
王郁真看后,心里莫名的有了暖意,居然有男人,会为自己这样一个欢场出身的女人挨打,此刻她的眼里全是宋君升,之前只是有些暧昧的感觉,现在她的脑子里却已经被他占据了,甚至为了他,她可以去做任何事情。
“君升不要!老爷你别打君升,我答应你!”王郁真突然改变主意,眼含泪水的看了一下宋君升,对着宋国公说道。
“这就对了吗!你乖乖得!我怎么会打你,你放心只要你帮我这一回,别说君升我不会打,就是你我也不会再打了,你早这样顺从于我,我岂会对你动粗!再说你陪着李侯,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宋国公说完话,一面差人去叫府里郎中,给王郁真治伤。一面叫丫鬟给她梳洗装扮起来。
宋君升听完后,知道还是刚才那件事情,一把拽过王郁真说道:“小娘,你怎么这么傻!岂能让那个流氓糟蹋你,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说着将王郁真藏到了身后。
宋国公见后,气冲冲的说道:“你个逆子,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是要造反啊!”说着,他就举起鞭子朝宋君升打来。
“住手!老爷你在干什么?你要打死君升吗?你可就他一个儿子啊!你要害死我多少亲人,你才罢休啊”宋国公夫人突然赶到,对着宋国公说道。
宋国公听后,放下手中的鞭子,对着宋君升说道:“儿啊!你赢了,你不是护着她吗!那你就一直护着吧!我不管了。”宋国公说完,带着气走开了。
宋君升随后,将王郁真从他后面拽出来,拿出手帕将她脸上的土轻轻的掸掉并说道:“小娘,没事了,以后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宋国公夫人见状,赶忙嗯!嗯!嗯起来!
王郁真看后,赶忙过来给她行礼,而她只顾着宋君升伤没伤,完全没有理会王郁真。
宋君升见状,拽着王郁真对宋国公夫人说道:“母亲,父亲最听你话,你答应我,别再让父亲卖小娘了,您也知道,小娘是以我的样貌骗进府的,你们这样对她,让我良心何安!”
宋国公夫人见状,想了想,对着宋君升说道:“升哥儿,你放心吧!我会跟你父亲说的。”
“谢谢夫人,郁真就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答夫人。”王郁真双腿跪地,对着宋国公夫人说道。
“快起来!没什么事!我不会让老爷再伤害你了。”宋国公夫人回说道。
宋君升扶起王郁真,又对着宋国公夫人说道:“母亲,我去带小娘治伤。您去看看父亲,跟他说刚才不听他话,都是儿子的错!但是保护小娘我没错!”
“好的,升哥儿你去吧!我会跟你父亲说的。”宋国公夫人说道。
于是宋君升就带着王郁真朝医馆的方向走去。
“夫人,您看王小娘和公子多配呀!真是郎才女貌啊!”宋国公夫人身边的女仆。看见两人背影,突然对她说道。
“放肆!胡说什么,她是老爷的小妾!升哥儿的小娘!你们这些仆人以后说话要时刻注意。”
“夫人!可我听说,这王小娘,生肖为牛,五行为水,与当年老太爷说给公子找的度厄人一样!”
“是吗!你听谁说的?消息可靠吗?”
“当然可靠了!夫人,王小娘的身契上有写,这能假了!再说王小娘年轻貌美,难保老爷不心动呀!到时夫人岂不烦恼!”
“嗯!有道理,既是度厄人命数!那自然要许给我家升哥儿保命!
毕竟我升哥儿的命才是最重要的!管他什么狗屁名声!”
说完这些话,宋国公夫人突然想起安童还在等她,于是就往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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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闻二十八 柴匡业封官
话说宋国公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看见安童正在堂内等候,就去内室把藏在暗格里的密信拿了出来。
正在这时,一个女仆人从宋国公的书房方向跑了过来,对她贴着耳朵密语起来。
宋国公夫人听完,眉毛紧锁的走进堂内对着安童说道:“芸儿!把这信收好!姑母已经让人把马车给你预备好了。回去之后,你把这信务必亲手交给你的父亲,记住!一定要亲手!记住了吗?并且告诉他要识大局!不要轻易听信他人之言语!”
安童不知所措的问道:姑母,怎么了,有什么事要发生吗?
宋国公夫人谨慎的答道:芸儿,别问这么多,照姑母说的去做就行了。
虽然安童还是满脑子的疑惑,但是宋国公夫人的慎重,让她不得不紧张起来,她慌乱的将信放进宽袖口里,并拜别了宋国公夫人,匆匆忙忙的就往宋公府后门赶去。
安童走到距离后门不远的地方,发现柴正与宋嘉澜正牵着手坐在秋千上。
她本来不想打扰他们的,但是却被柴正看见了她,于是只好朝他们走过去。
宋嘉澜此时看见安童,一脸害羞的跑走了。
只留下柴正依依不舍的神情,安童跟柴正说了一会儿话后,两人便一起,拜别宋公府的其他朋友们,然后从后门坐上车,慌慌张张的回家去了。
一路上,安童都在预感着什么,旁边不知情的柴正,似乎也感到了什么,于是好奇的问道:姐姐,今天姑母和你说什么了?安童歪过头来,看着柴正,心想:我绝对不能告诉他我的猜测,不能让他跟我一样担心。
于是对柴正说道:“正弟,没什么,姑母他们家,今天招待客人,我们不方便在那。”说完话,直勾勾的望着前面,陷入了沉思中。
柴正听到这里,也不好在往下问什么,于是也沉默了起来。
马车一路飞快的奔向柴府,安童的心也跟着奔波着。不知在穿过了多少条街后,马车终于停在了柴府门前。
柴府里面陆续走出仆人来,恭候着安童和柴正。只见一个管事的,走到车前,恭敬地掀开马车上的绣帘说道:公子,小姐,到家了,快下车吧!
安童和柴正走下车来,在仆人的拥护下,进到柴府里面去了。
安童刚过花园,就撞上了自己的贴身丫鬟玥婴,她急冲冲的问道:婴儿,我父亲在府上吗?
玥婴奇怪的答道:小姐你怎么了,老爷刚回来,这会儿和客人在正堂论事呢。
“客人?谁呀,婴儿,”安童有些好奇的问道。
“小姐,具体我也不知道,刚才听吴管家说,是徐家的人。”玥婴对安童答道。
“徐家?哪个徐家?”安童接着问道。
“小姐,你连徐家都不知道啊,徐家就是掌握安州生杀大权的安抚使家族啊。”玥婴环顾了一下四周,贴着安童的耳朵说道。
“是吗!那知道了,婴儿你忙去吧!”安童心事重重的说道。玥婴听罢,转身朝内院走去。
且说柴正站在旁边看着姐姐和她的丫头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了什么。自感无聊,所以拜别姐姐,回自己的“望水斋”去了。
安童望着柴正走远后,才匆匆的走向正堂找柴匡业去了。
刚走到正堂的侧门,就听见柴匡业跟人谈论着什么,安童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后,偷听了起来。
只听见里面,有一个人正在对着柴匡业说道:“柴老爷,当今的世道,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虞宋早已经灭亡了,虽然有一些人,仍有思虞宋之人,妄图胁迫宋国公府东山再起,但这些都是徒劳的,是白日做梦罢了。只有新宋才是人心所属,当今王上才是天命所在啊!还望柴老爷,能认清形势,向朝廷助资剿灭叛逆,也是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啊!”
柴匡业听罢,起身在堂中来回走了走,然后对着那人说道:“为什么找我助资剿逆?难道新宋没有别的富商吗?
那个人听后,笑了笑说道:柴老爷的父亲老太师,乃是虞宋和新宋的三朝元老,还有您的老岳丈如今已经贵为大元帅,咱们把话说白了吧!王上知道你跟令千金如今都是商人,不过是让你们花钱表个态而已。
柴匡业听后,心里想道:先是兵围我柴府抢我女儿,如今叛逆我未曾参与,却要花钱表态!看来坊间传闻不假。当今王上,昏庸无能看来是真的。
“柴老爷!柴老爷!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柴匡业回过神来说道:我柴府上下,从来都是对王上忠心耿耿的,虽然与宋国公府结亲,但是我阿姊和姊夫从来没有叛逆之心,不知何人冒用宋国公府的名号,发动的叛变?
“这个嘛!柴老爷就不要多问了,王上让你表态,而没有胡乱抓你,这就是信任。”
柴匡业听后,冷笑着说道:说实在的,现在挺好,鄙人认为真的没有必要叛乱,不管什么时代,受苦的永远是老百姓,说什么为了天下苍生,等成事后,恐怕就忘到九霄云后了。不过徐大人亲自来访,鄙人真是不胜荣幸,鄙宅也跟着蓬荜生辉了起来。就冲着这,我捐一千两白银。”
他说着话便用手招来一个仆人端上来一个箱子。
柴匡业走到跟前,打开箱子,里面全是银晃晃的银两。
“在下愿为朝廷效一点微薄之力,徐老爷,请笑纳。”柴匡业笑着转过身,对那人说道。
那个人见后,信誓旦旦的对彩匡业说道:“柴老爷对我新宋的忠诚,真是如青天白日一样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枚玉指环。
“柴老爷这个给你,这可是当今王上御赐给你的。”那个人兴奋地对柴匡业说道。
柴匡业听后,拿过来玉指环,假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并对他说:“草民愿为我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柴匡业听旨,上谕:太师柴念宗之门,满门忠烈,必有所长,昔柴匡业为西同县令,被人诬陷,罢官还乡,经孤严查,确为冤案,今特封生员柴匡业为古城同知事,正五品,掌古城商业。
“来人呀!把官服给柴老爷送上来!”说着几个衙役端着官服走了进来
柴匡业跪下听后,谢完恩,异常兴奋,高兴的起身,接过官服,信誓旦旦的说道:以后我一定忠君报国!
那人听后,信已为真的说道:“既然柴老爷已经表态,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古城衙门见,说完这些话,让人收起银两,告别柴匡业离开了。”
柴匡业见那人已经走远,突然自言自语地说道:“呸!什么东西,篡夺虞宋的叛臣,还口口声声为国为民,实则自私自利!若不是躲不开,我岂能与尔等同流!”
“父亲,好样的!”安童听后,突然骄傲的说道。
“是谁,快出来!我已经看见你了,不用藏了!”柴匡业喝令道。
安童这才从正堂的侧门后面走了出来,对着柴匡业说:“父亲,是我。”
柴匡业见是自己的女儿,眉毛稍降了许多,然后对安童说道:“芸儿,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找我有事?”
“父亲,芸儿是有事找您。”
“哦,有什么事情啊!”说着话,柴匡业坐在了正堂中间的椅子上,喝起茶来,颇有一副当官的样子。
“父亲,姑母她让我给您带一封信。”安童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自己上衣的袖中中,取出来一个信封,交给了柴匡业。
柴匡业接过信封并撕开,认认真真的读了起来。
这时候安童也悄悄的凑到了柴匡业跟前,跟着柴匡业一起看了起来。
只见信的上面写到:
阿弟,如今朝廷腐败,我与你姊夫决议趁机复国,阿弟之前所说父亲临终之言,我认为时机渐熟,不可再拖,希望阿弟能为你姊夫筹措军粮。。。。。。。上面盖着一方印章,当安童想要看清楚刻的是什么时,却被柴匡业发现。
他快速的将信收起来,放进了信封里,并对安童说道:“芸儿,爹不管你刚才看见了什么,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听见了吗?
“嗯!父亲您放心,芸儿知道怎么做。”安童向柴匡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