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虫族之阎洋 >

第57部分

虫族之阎洋-第57部分

小说: 虫族之阎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在收回房子的第二天,房屋的负责人一个讯息又把阎洋叫了回来,说房子的原主人待在门口,拒不离开。
  那晚的风格外冷,至少阎洋是这么觉得的,所以,他在看到门口那把自己蜷缩起来的雌虫时,明确的感觉到了一丝心痛。
  而宋继欢并没有感觉到雄虫在他面前蹲下了身,已经是半夜了,他昏昏欲睡,半晌才睁开双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在雄虫倒映着复杂的眸中轻笑了一声,道:“哥哥可以开下门,让我回家吗?”
  “。。。。。”阎洋没有开口说话,却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罩到了宋继欢身上,随即,将他密不透风的搂在怀里。
  他终于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
  “你们既然两情相悦,小孩儿又跟了你这么久,什么时候给个名分?”夏安只觉听得都快嗑起瓜子了,道、
  阎洋却是摇摇头,“我不会娶他,我也不会娶任何人。”
  “?Why?”
  “你还没有发现吗?安安。”阎洋“嗤”了一声,面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虫族的婚姻就是个鸡肋的东西,他将雄虫和雌虫捆绑在一起,为利益而驱使,不结婚,双方恰巧才能维持最平等,最自由的生活。”
  一旦婚配,雌虫就会彻彻底底的将自己交給雄主,他的名誉、财产均为雄虫所有,而雄虫又何尝没有牺牲呢,雌虫是不会轻易下嫁的,他们反而最会选择并竞争地位更高的雄虫。说白了,虫族的婚姻会将利益最大化,达到两家双赢的局面。
  阎洋看透了这一点,所以,他也拒绝和任何人捆绑在一起。
  “我不给欢欢名分,恰巧是我给他的最大尊重,未来的某一天,他若是没那么喜欢我了,那么可以随时离开,不用有负担,我比他大上十岁,多为他考虑一点,是我应做的事情。”阎洋道。
  夏安摸摸下巴,撇着嘴不出声,他居然有那么一点被阎洋说服了,“你倒是大方,但是爱不是冲动的吗,就好像宋继欢对你一样,孤注一掷。”
  “小孩子的爱情是冲动,成年人的爱情是克制,他越是热烈,我便越是冷静,一来一往,找到刻度才是最舒服的方式,不是么。”
  “没听懂,你牛。”夏安竖了下大拇指,撇撇嘴嘟囔道:“我要像你这样想这想那的我还谈个屁啊。”
  阎洋抿嘴一笑,“我就这性子,改不掉了。”
  由幸睡着了,夏安便让侍者把襁褓抱走,凑到阎洋身边轻声道:“那博舒呢,近来他跑遍了亚伦与外星,积累的功勋不知多少,如今可是未来元帅的最佳人选,还配不上你吗?”
  “哟,所以你是以哥夫的身份为他说情的吗?”阎洋挑眉。
  “说什么呢。”夏安把脑袋埋在阎洋怀里,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的小表情给对方看到,“我们可是闺。。。兄弟,我这不是八卦一句嘛。”
  “谁跟你是龟兄弟,我说了,不结就不结,要是这点事情都不能自己决定,这皇帝也不必当了。”
  “行吧。”夏安悻悻的笑了下,“你以后要是改变主意了,我可是要当伴郎的哦。”
  “知道啦,孩子他干雄父。”
  “干雄父什么鬼了啦。”夏安佯怒的捶了阎洋胸口一拳,却发现身后有一人驻足,细看才发现是他们方才谈论的主角。‘
  他双眸一转,说了一句,“孩儿他亲爹来了,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聊。”
  刑博舒一身上官的军装,明显是直接从军部过来的,他走到阎洋身旁,观望了一下。
  “由幸睡了,抱回房了。”雄虫淡淡道。
  “无妨。”刑博舒点了下头,拉开皮椅自顾坐下,“见陛下也一样。”
  阎洋翻开摆好的茶具,亲自倒了一杯新开的御前春,放到雌虫面前,“我还不知道刑上将有听墙角的习惯,渴了吧,请。”
  “既然如此,陛下也该知道我想说什么。”刑博舒的目光专注的盯着雄虫这双为他斟茶的手,直到将茶水放到自己面前,他双手捧起,如在寒冬中放哨已久的士兵,终于等来一壶热水一般,想要豪饮却又怕烫到自己,张嘴吹了一下却也只能浅酌。
  这便是阎洋给他的感觉,就如同这一杯御前春一样,带着时刻的距离感。
  而雄虫又何尝不是这般关注着眼前的人?看着刑博舒小心翼翼的动作,抬眸道:“先不说这个,不如我们来聊一聊当年上将退婚的事吧、”
  刑博舒皱眉,“对于此事,陛下还是恼怒于我?”
  “非也,我是在想,当年你不想出嫁,是因为怕我会阻止你在军部的升官之路吧。”毕竟身为雌君,他的一切都要以雄主的意愿考虑,不少出嫁的雌虫也的确变相牺牲了自己的事业。
  “是。”这是事实,刑博舒无法反驳。
  “那么你现在想嫁给我,是因为我已经是皇帝,可以让你更上一步了吗?”
  “当然不是。”闻言,雌虫一慌,手中的茶水些许洒落出来,烫的他手上一抖,差点没把茶杯摔下去,侍者们也手忙脚乱的处理着桌面。
  阎洋看得有趣,道:“不是就不是,犯不着这么大反应。”转头吩咐了一句:“去拿烫伤膏来吧,别让刑上将手上留下了痕迹。”
  “是,陛下。”
  “不用了,一会儿就好了。”刑博舒摆摆手,压根没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军雌的恢复能力不是盖的,这点小烫伤不多时便完好如初了,犯不着抹什么药膏。
  “好得快,跟我要给你抹,是两回事。”阎洋接过药膏,抓住雌虫的手轻轻擦拭着。
  刑博舒怔然,半晌也没开口。
  “你看,我们的相处方式跟普通伴侣没什么两样,我允你出入寝宫,随时看孩子,不是因为你生产时九死一生觉得亏欠于你,而是因为你是孩子的雌父,这是你的权利,我不会剥夺。”阎洋擦的认真,“所以有没有婚姻的这条链子,都一样。”
  “那么我们再换一个问题,你觉得我能在这个皇位上坐多久?”
  “有我在,陛下不必担忧这个问题。”阎洋登基不久,位尚不稳是事实,但是刑博舒却目光灼灼,许下承诺,内斗时,阎家拉了他刑氏一把,那么刑氏也没有恩将仇报之理。
  “那么,若是你做了我的雌君,我若身死,已经身居后位的你,是否还有足够大的权利接任国事?届时,阎刑两家怎办?由幸又怎么办?”虽刑冀扬执行官位任家主,但终有年老无力的时候,最后要靠的,还是他与刑博淮两兄弟,刑博舒若是对他身死的劣势无力转圜,那么刑家怕是也处在摇摇欲坠的情况下。
  换句话说,两家之间一旦有了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在阎洋看来,这是件很愚蠢的事情,他与刑博舒之间,恰巧要双方都足够独立,各自为王,才能构成最稳定的局面。
  “。。。。。”很显然,刑博舒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每当阎洋与他争论的时候,他总是哑口无言被说服的那一个。
  “你放心,我后宫的位置会一直空着,没有你,也不会有其他人。”阎洋抿了口茶,倒是给了一句承诺。
  雌虫抬眸不言,显然是在思索这句话的真实性。
  “由婴是阿伽裔的孩子,但是他身为国主,自是不可能自降身价远嫁他国,而我也早已与他达成了另外的协议。至于叶晚归,他比你聪明,商人的身份自是无法坐上国父之位的,可他也无需这些,由应是我最小的孩子,虽然他现在姓叶,但我终有一天会将他接回来,只需等着就好。”
  “虽然叶晚归连皇室雌侍的身份都没有,我却不会对他置之不理。”
  “我与你们三人之间,都已经做好了最佳的交易,就像一张网,有松度的网,留有呼吸的空间,比起那莫须有的婚姻制度,这才是真正的双赢。”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婴孩的哭叫声,阎洋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道:“抱过来吧。”
  由幸是雄虫,自是被人宠的娇气了一些,时刻离不了人,睡觉也要抱着,不多时醒来发现自己在小床里,自是又不肯了。
  怎料阎洋一接到手,便把孩子放在沙发上,便不碰他了。
  见无人理会,由幸喊得更大声了。
  刑博舒有些心急,一伸手就想要自己抱起来。
  “别动他,哭累了便不哭了。”阎洋冷硬的开口道,一时让人分不清神色。
  雌虫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但一看到自己拼了命诞下的小雄虫哭的凄惨,还是忍不住将他搂在怀里。
  意外的,阎洋也没阻止,他看着熟练的哄着婴孩的雌虫,只是吩咐了一句,“把房间收拾一下,刑上将今晚留下来。”
  刑博舒楞了一下,才重新开始哄孩子的动作,道:“陛下说的对,是我目光浅薄了。”
  END。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开始番外啦,想写甜的~

  ☆、番外……阿伽裔

  亚伦国主每年总有一段时间是消失在大众视野里的,美名其曰国庆佳节,皇帝也要放假。
  阎洋:“怎么了?跟我搞007?皇帝怎么了,皇帝上班就不叫上班了吗,人民放假我就不能放假了吗,劳动法上写的清清楚楚,把我逼急了我告我自己!”
  底下的高层们:“。。。。。。。”
  而皇帝陛下在消失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也鲜有人得知。
  “呀,雄父的小嘤嘤怪跑到哪里去了找不到了。”阎洋掀起被单罩住自己的脸,把面前的小朋友哄的哈哈大笑。
  阎由婴四岁了,正是淘气的时候,估计也就只有在雄父的身边才显得乖巧一些。
  他被雄父憨憨的样子逗乐了,喊道:“雄父是大傻瓜。”
  这话让旁边的侍者大惊捂嘴,就连在沙发上看着父子两打闹的阿伽裔也忍不住皱起眉,还不等他张嘴生气。只见雄虫抱住小孩,一边挠着他的痒痒肉,一边道:“雄父是大傻瓜,你就是小傻瓜,咱半斤八两。”
  “不不,由婴有一斤。”
  阎洋失笑,突然收敛了笑容,道:“高兴了,不哭哭啼啼了?”
  小孩撅了噘嘴,显然也为方才被老师责骂而哭闹的事情红了脸,他可是雌虫,是要当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怎么刚才那个撒泼的小朋友肯定不是他、
  见小孩儿不说话,阎洋牵起他的手就要往外走,“那你就好好把作业补了。”
  “不要。”他已经因为没交被骂了,为什么还要补,那不是白挨骂了?阎由婴的逻辑清奇,也不知是随了谁,一言不合张开背上的骨翼就要飞起来。
  阎洋眼疾手快一把将他的小翅膀抓住,“翅膀硬了是不是,待会儿我就把它烤了,看着比卢比兽的肉要嫩的多。”
  阎由婴大惊,刚偃旗息鼓的眼泪泡又有要冒出来的痕迹,急忙道:“雄父别烤我,我知道错了。”
  见效果达到了,阎洋也懒得跟他较劲,点了点头,“行了,去书房吧。”
  “知道了,雄父。”
  看着阎由婴失魂落魄的往外走,那小小的背影硬生生有了一股沧桑的味道,阎洋不由得失笑出声。
  “你太惯着他了,殿下。”要是其他的小雌虫这么淘气,早就挨棍子了,哪还有雄父陪着玩游戏又抱又哄的。
  阎洋点掉阿伽裔手上的星网页面,侧身挤进雌虫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哪惯着了,你没见一听到烤翅膀吓的嗷嗷叫吗?”
  是是是,说了这么多遍,也没见你拉人去厨房的。阿伽裔想着,心里却也不管什么国事不国事了,两臂一伸便将人牢牢圈在怀里,雄虫果然是个祸水,面前的这个尤甚。
  他看着在他怀中闭眼小憩的阎洋,道:“你知道由婴上一篇日记作文写得是什么吗?”
  “什么?”
  “我的雄父。”
  “写什么了?”阎洋眼前一亮,巴不得让阿伽裔现在就拿给他看看,以他和由婴平常的相处,作文里的自己肯定是个开明又幽默,既没有雄虫架子,又甚有教育水平的优质雄父,他已经做好被夸奖的准备了。
  “咳咳。”阿伽裔清了清嗓子,在虚拟屏上点了几下,念了起来,“我的雄父,他与我长得有几分相似,见过我的人都说我有福气,因为长得像他。”
  有点流水账啊,要不要报个作文班,阎洋摸了摸下巴,接着听着。
  “我很爱我的雄父,不是因为我长得像他。。。”
  怎么还提这件事呢,凑字数这是。
  “而是因为他会跟我打闹,玩在我看来很蠢的小游戏,比如当场将自己捂在被子里,明明屁股还在外面,却说自己藏好了,搞得我还要故意找一下子,免得他因为被找到的太快而难过。”
  说这段时,阿伽裔表示自己稍微有点憋不住了,嘴角开始忍不住的抿了起来。
  “呀,跳过跳过、”阎洋差点跳起来捂住星网屏幕,糗死了真的糗死了,四岁孩子的小肠里这么多弯弯道道的吗,早知道就不跟他玩这么低智的游戏了。
  阿伽裔大手一张,捂住阎洋的脑袋就往怀里压,半点也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我是不会嫌弃他的,因为他是我的雄父。”
  “啊。。。阎由婴!”
  “可是哪怕如此,在幼儿园里我也是小朋友们羡慕的对象,因为有的小朋友没有雄父,或是雄父对他很冷淡,听到我的雄父会跟我一起玩,他们都很惊讶,我因此在班上过得还不错,还有了很多小弟。”
  这是什么鬼逻辑,阎洋有点听不懂了,但是这么小就开始学会拉帮结派这是不对的。
  “只是雄父也有我讨厌的一面。”
  嗯?!什么,阎洋竖起了耳朵。
  “他老是威胁我,说要烤我的翅膀,然后吃掉,虽然我知道他不会真的这么做,但是还是会忍不住害怕,因此,淘气的我就会乖乖听话,好好做作业,听老师的话。”
  “有时候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是玩对我来说诱惑太大了,雄父这样可以好好的约束我,我觉得是一件好处。”
  这么简单的用词都错了,看来真的要报班了。
  “雄父是个好人,我很爱他,就像他爱我一样。”
  “结束了?”阎洋诧异的问了一句。
  阿伽裔点点头,道:“结束了。”
  是个好人是什么鬼,是个好雄父都比这好听吧,阎洋差点笑出声来,但是听着儿子这么质朴的一篇小作文,心里还是有几分感动的。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