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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

虫族之阎洋-第9部分

小说: 虫族之阎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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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片吧,配上白米饭简直绝了。
  虽然很惊讶叶晚归居然会给自己送兽肉来,他就在聊天窗口对对方随口一提,没想到当天下午就收到送货机器人的上门拜访了。
  当然了,雌虫说是当地的工厂最近货源太多,价格已经降到不能再降了,但肉类还是卖不完,刚好让他借花献佛了,但这么蹩脚的理由阎洋当然不会信。
  看来叶晚归对他也不是没有意思嘛,似乎能发展一下?在等菜熟的过程中,雄虫盯着滋滋冒油的兽肉想了想,但正儿八经的恋爱他还真没试过,算了,顺其自然吧,要是和叶晚归的话,好像还可以。
  想到跟雌虫相处的场景,阎洋莫名开始期待起来。
  “好香。”突然,身后一道意外的声音响起。
  阎洋转身,居然是一身军装的刑博舒,倒是稀奇了,他怎的最近都回来的这么早,平时他可不会在家吃晚饭。行吧,不过是多双筷子的事儿、
  “洗手吃饭。”他随口招呼道。
  雌虫点点头,转身进了洗手间。
  “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我今儿做了尖牙兽肉。”阎洋想起前不久跟雌虫的猛烈,按理说对方现在应该多吃点清淡的食物,但刑博舒的恢复能力惊虫,一时间倒让雄虫抓不准了,不能吃他就多吃两碗饭,他心里默念。
  刑博舒点点头,表示自己对辣并不抗拒,身体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觉入口的肉片薄而多汁,火候老道,显然肉是提前腌制入味后再直接往热油中翻滚,时间不可太长或太短,不然都会影响肉片的口感,而雄虫做的刚刚好,起码比他自己做的好吃多了,这技术明显不是短时间内可能练就的。
  “你以前也常常做饭吗?”雌虫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啦。”刚塞了满满一口米饭的阎洋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神情得意道:“不自己做吃什么,饿死了要。”
  饿死?刑博舒的筷子停顿了一下,现在的雄虫靠着政府给的微薄星币要自己做饭似乎并不奇怪,但在五年前的阎家,阎洋可是数一数二的尊贵雄虫,可以说除了其雄父阎奇泫之外,阎家上上下下就围着阎洋一个人转了,不要说做饭了,哪怕摸一下抹布都是阎家下人们的失职。在这种优越的环境下,雄虫的厨艺就显得十分奇怪起来。
  雌虫感觉嘴里美味的肉片突然有些不是滋味起来,现在的阎洋很好,好到他不知从何说起,但这其中的怪异之处,也正是他所迷惑的地方。
  “你真的是阎洋吗?”刑博舒停下碗筷,抬眸望向坐在他对面的雄虫,眼里满是探究。
  “我不是谁是,你在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阎洋突然闭口。
  “嗯?”
  “吃完记得洗锅,别忘了咱家谁吃的晚谁洗锅的啊。”阎洋站起身,匆忙的扒完几口饭就把碗往水槽一扔就要上楼。
  却被一条手臂横空拦住去路,“在想什么?在想我为什么这样问?”显然,雌虫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雄虫转头看他,满脸冷淡之色,但唯独没有慌乱,“我就是阎洋,没什么好疑惑的。”他回答道。
  眼前的雄虫神色坚定,刑博舒确定他没有撒谎,他松开手,看着雄虫消失在自己的卧室门口,就在刚才,他似乎就要得到答案了,但终究没有。
  是什么原因,让他突然间闭口不谈了呢?雌虫表示自己怎么也无法找到答应,他有想过阎洋是不是被替换了,或许坐牢的阎洋,已经不是原来的阎洋了,但那是在什么时候狸猫换太子的呢?监狱里层层看守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出逃的,如果眼前的雄虫是假的,那么真的又在哪里?他想,或许他要回去翻翻以往的资料记录才能得到一点答案。
  刑博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他感觉自己心中有种侥幸,现在的雄虫,并不是真正的阎洋,那么他就可以...可以什么?可以追求他,然后正儿八经的和他在一起?不知想到了什么,雌虫笑了一下,总之,现在的阎洋挺好的,他喜欢这样的他,他也是他遇到的唯一一只跟他所见到的雄虫都不一样的。
  

  ☆、第 26 章

  今晚的阎洋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很久都不能入眠。不知何时,窗外的轰隆雷声炸起,不一会儿便是大雨倾盆,他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不知在沉思什么、
  豆大的雨滴愤怒的打在雄虫的窗前,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若是别人,一定觉得这是老天爷故意不让他睡觉。但阎洋不同,他很喜欢下雨天,他喜欢下雨时躲在温暖的被窝里,感受着关于雨天的凉意,也喜欢听那哗哗雨声,那种寂静而空洞的感觉,使他放空自己,能够暂时忘却现实中的每一件事。
  所以,每当下雨时,阎洋总能睡得很好。
  但今晚不同,当被刑博舒质问自己的身份的时候,阎洋慌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无需慌乱,他本就是阎洋本人,他是一缕偶尔闯入的灵魂,一个本该生活在一个叫做地球的星球里的普通人,却借助雄虫的身体活了过来罢了。
  其实,他就算承认了自己不是原来的阎洋那又如何呢,没有人会相信的,他在亚伦的公民眼中不过就是一只尊贵而愚蠢的雄虫,做出通敌卖国这等罪行而被剥夺婚配权利的可怜人。
  他无力改变,也无从改变,他本早已失去生命,所以应当感恩才是。
  但他总是害怕看到周围人那种渴求的目光,他们会用星币,身材,甚至其他的东西来试图蛊惑他,只要他答应给予一点福利,似乎就能看到雌虫们露出欣喜却暗带鄙夷的目光,在说:“看吧,都是惺惺作态,他不这样怎么活呀。”
  被窝中的热气似乎使虫烦闷,阎洋干脆掀开被子起身走到窗前,他伸手打开窗,释放了那些雨滴,冰冷的凉意肆无忌惮的打在雄虫的脸色,弄湿了他的面容,脖子,也带走他的丝丝体温,但阎洋毫无感觉。他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他经常会迷茫,以前的时候,被父母禁止玩乐的时候会,被老板压着在休息时间却要去接送他的孩子的时候会,对着一眼就能看全面的地下室也会。而现在,可能是因为,雄虫搓了搓感到凉意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的手臂,是因为什么呢?他问自己,却觉得自己身处雾中,就像眼前在雨中那朦胧的城市一般,那车水马龙的道路一眼望不到头,不知从何而起却也没有终点。
  “蒽~~蒽~~”一阵震动提示音响起,沉浸在思绪里的阎洋愣愣的低下头来,之间那闪烁的虚拟屏幕上显示,用户账号名刑上将已与您进行无差别链接。
  这是什么意思,刚来时的阎洋或许不懂,但现在他已经是个虽然不能入乡随俗但已经足够了解的虫了,无差别链接,也就是将某一方的账号信息挂下另一方名下,主账号可以动用他的一切数据,包括他的账号余额,都能直接使用。很多的雌虫在追求或在结婚后,都会将自己的公民账号交给雄虫,这就跟地球上的上交公粮差不多,一旦挂上,雄虫便能直接使用无需再过问雌虫。
  为此,阎洋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咚咚咚。”轻巧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似乎是怕惊扰到房内的雄虫,门外的雌虫有些小心翼翼。
  “进来吧。”雄虫道、
  刑博舒高大的身影随即出现在房内,听说在雷雨天雄虫一般都会睡得不□□稳,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必要上来一趟,果然,房内的雄虫并没有睡着。
  “有什么事么?”不知为何,雌虫觉得此刻的阎洋特别冷淡,就连声音也带着丝丝凉意,他身后的窗户大开,雨水已经洒落在屋内,开始慢慢变得潮湿起来,而雄虫身上的衣裳也逐渐湿透了。
  刑博舒走过去,把窗户关上,又操控着房间调成干燥模式,便拿来浴室里的干毛巾就往阎洋的头上罩,或许是因为没伺候过别虫,他的动作有些粗鲁而毫无章法。而雄虫定定的站在那里任由他动作。
  雌虫莫名有阵不安感,他能感觉到雄虫的心情异样。故此也没有回答。
  “你什么意思?”阎洋随即开口道,他挣开雌虫宽大的手掌,后退一步。轰隆的一声雷响伴随着闪电劈下,倒映出雄虫略显苍白的面容。
  “我只是...”
  “不过是上\了你一次你就觉得自己要以身相许了是吗?”许是被雄虫的话语梗住,刑博舒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辩驳不了。其实阎洋也没有说错什么,在以前,若是雄虫如他所愿,他肯定也会依约给予他承诺的,但现在不同,刑博舒决定要追求眼前的雄虫,这才将自己账号挂在雄虫名下,已经不是单纯的想要一个孩子,他还想要阎洋与他一起。
  许多的雌虫在确定自己的心仪雄虫后都是这么做的,听说这样子雄虫才会接受雌虫接下来的追求。
  可是阎洋的话语充满了嘲讽和嗤笑,令他不解。
  “还是你也觉得我没了雌虫就活不下去,怕我在某个角落里饿死?”阎洋抬起刚刚被揉搓的乱糟糟的脑袋,看起来莫名的狼狈。他点开雌虫的账号中心,看到余额里那一串的数字符号,说道:“刑上将果然大方,这里的星币,的确是我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呢。”
  闻言,刑博舒无措的抬了抬手,觉得阎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一般雄虫链接到雌虫的账号,就代表他接受雌虫的追求,若是不同意,再直接取消就是,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含义。
  当然,他还是希望雄虫能接受的,只是不知为何,阎洋看起来十分抗拒就是了。
  “我阎洋哪怕在街边饿死,也不会靠着出卖自己而吃一口米饭!”只闻雄虫斩钉截铁道。
  随即,他就把与雌虫的账号链接解除了。
  啊,见状,刑博舒皱起眉,似乎有些委屈,但他也明白自己跟雄虫的开始实在太过糟糕,也不怪阎洋会拒绝自己 。
  想想初见时他带着亲兵在这里趾高气扬,雌虫就想穿越时空把那个脑子缺根线的自己打一顿。
  除此之外,他也被雄虫那强烈的自尊心给惊到了,一直以来,雄虫接受雌虫的物质给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雌虫也有义务去抚养雄虫,而雄虫也不会对此表示抵触。
  所以在这种环境下,出门找工作,努力养活自己的阎洋真是太奇怪了,他就好像一只生错性别的虫一样。
  但这也恰恰是阎洋的特别之处,刑博舒想道。
  在军营里,雌虫一向崇拜强者,而这般自强的阎洋,在他眼里无疑是一个闪光点。
  刑博舒只觉自己更坚定了追求雄虫的决心。
作者有话要说:  阎洋:我就算饿死,从这跳下去,也不吃你一口东西!
没有真香~

  ☆、第 27 章

  
  “我与你建立链接,只是想要追求你。”雌虫忙道,生怕阎洋误会了什么。
  追求我,阎洋笑了一下,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Z国人,他不接受这种类似包养的追求方式,自己也不是什么可以交易的货物。
  见雄虫似乎不怎么相信的样子,刑博舒有些慌乱,“是真的,虽然这也是我最近才决定的,但我现在绝对真心实意。”
  雌虫高大的身影突然单膝跪地,他仰视雄虫,道歉般的说:“之前因为祖爷爷的事情,我才会与你交易说想要一个孩子,但现在,我想要正式追求你。”
  噢?这话倒是有点意思,阎洋弯腰,看着雌虫那看起来诚恳的面容。想到,平常高傲跋扈的刑上将,居然也有这样一幅样子,真是令虫惊奇了。
  想起那天刑博舒的意外下厨,雄虫突然开口质问道。
  “那天晚上,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雄虫想起那夜自己的失控,他就觉得自己升腾起一阵怒意,他很想直接质问刑博舒是不是下药者,但想了想追究没有这么问,但不妨碍他走到刑博舒面前。此时两虫的距离十分近,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他们的目光也彼此对视着,而一方是质问,另一方却突然惊慌起来。
  雌虫下意识的把头撇开,随即发现这动作完全是此地无三百两,他被阎洋突然伸手扶起并按在柔软的床上,双手固定着他的脑袋,似乎是不满他的闪躲,雄虫叉开腿坐在他的身上,摆出一副制服的姿势,那不大的力道他本可以轻而易举的挣开,但刑博舒却莫名没有动作,他无措的被囚在阎洋身下的牢笼里,只能被被迫观赏,无所遁形。
  “方才你问我是不是阎洋,我说是,我没有撒谎。”压在雌虫身上的雄虫冷冷道:“现在,你也只需要告诉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不知道。”
  又一道惊雷闪过,被压住的刑博舒感到自己的耳边呼过一阵掌风,他看向上方的雄虫,阎洋抬起的手掌僵在半空,似乎若是他说的答案不对,这个巴掌就要呼啸而下。
  “实话?”雄虫逼问道。
  “嗯。”雌虫默默地吞了口唾沫,他早已察觉阎洋的情况不对,根本不是承认的好时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阎洋似乎有所不同,但是刑博舒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能暴露,他和阎洋之间还没有开始,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现在被他发现自己是下药的虫,就什么都完了。
  当初让下属去买药的时候,雌虫也犹豫了很久,但他终究没有多想什么,当时的他因为祖爷爷的事情,也因为他与阎洋之间迟迟没有进展而着急。听说这类的果粉可以在不伤害雄虫身体的情况下使其发热,难以自控,便起了试试的心态。
  而他如愿了,他想着,如果不这样做,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孩子,完成祖爷爷的心愿。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发现阎洋是一只这么这么特别的雄虫,他会帮他洗去一身的粘腻,会问他累不累,会给他擦药,问他是否还有什么不适,会做早餐,让他不用饿着肚子去军部,哪只雄虫会为了一只雌虫做这些呢,哪怕是自己的雄父,他对雌父也不会这么体贴。
  反正他已经把有药的饭菜都倒掉了,而秘密市场根本不存在什么买卖记录,只要他不认,雄虫也查不出来。
  空气似乎要在两虫之间凝固了,房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哗哗的雨声大的惊虫,床榻上的雌虫压抑着自己的呼吸,双眸盯着雄虫紧绷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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