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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非人类婚姻办事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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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那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跳回了原位,杨舒说:“那你休息会,我来做饭。先给你把箱子搬你房间去。”
  走过去一提,杨舒嘴巴里也忍不住彪了句国骂。季然提上来的那个箱子果然死沉,不知道季仙君往里面赛了些什么法器宝贝。
  杨舒和季然的房间就隔着一个墙,平日里杨舒打扫卫生也很勤快,加上又布上了保持清洁的法术。房间里虽然一直没人住,但是也是很干净的。开窗通了通风,杨舒又抱出前几天晒过了的被子给季然铺好。
  想着季然月季花的根脚,杨舒给他在下面又多铺了一层床褥,用手按了按实在是软和。这才关了窗户关门出去。
  看见季然还靠在沙发上缓着,杨舒过去给他把电视给开了,把遥控器放旁边说:“你自己按。家里WIFI密码是杨舒的拼音。”
  季然恩了一声,看见杨舒挽着袖子往厨房里走便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杨舒婉拒了季然的热心。根据他目测,这位少爷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儿。
  季然坐在客厅里沙发上,听着杨舒在厨房里忙来忙去的声音,一会是砧板切菜的声音一会是水龙头水流响的声音。感觉自己就像个客人一样坐在这里,怎么坐怎么感觉别扭。
  等这口气缓过来,季然起身往厨房里走。整体橱柜擦洗的干干净净的,炉子上热着开始在超市买的松鼠桂鱼。而杨舒站在砧板前面切着肉片。
  季然就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着杨舒那双很好看的手拿着菜刀片着肉,脑袋里就在想着那时候杨舒拿着他那把吹霜剑的样子。
  杨舒看见他就倚在那里发呆,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便从一边洗干净了的西红柿里拿出一个递给他说:“饿了?先吃这个垫下。”
  接过西红柿杨舒甩甩上面的水珠,便凑在嘴边吃了一口。皮上还是温热的,是温水冲洗过的原因,但是里面是凉凉的。
  酸酸甜甜的味道直接滑到了胃里。季然正准备再咬一口,却听见“轰——”的一声雷响。炸的天地为之一震。
  杨舒倒是面不改色的切着肉说:“雷公奋起反抗了。”
  估计雷公也是一肚子的火。
  季然出去把电视关了:“别被雷给劈了。”索性靠在这里看杨舒做饭。
  窗外电闪雷鸣不断,小区里的车的警报声也因为这阵响个不停,滴滴叭叭吵得人心烦。院子里的野猫也叫了起来,又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被雷声闪电吓到,哇哇大哭的声音从窗户里传了进来。
  季然手一挥,直接隔了这些声音在外面。
  吵死了,都妨碍自己看杨舒的手了。
  倒是外面不吵了,这下能听见杨舒的手机的铃声了。杨舒一手菜刀一手肉,抬眼看着季然,话还没出口他便就转身去给他拿手机。
  杨舒手机在茶几上响个不停,季然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发现屏幕上闪烁着陈锦鲤三个字。
  杨林那个鲤鱼精徒弟。季然拿着手机走回厨房,看见杨舒在那里还在切肉,便问:“陈锦鲤,接吗?”
  “接,我师侄。”杨舒点头。
  季然手一按给他接通了,拿着手机递到他耳朵边。
  陈理那边的声音有点吵,噼里啪啦的电流声。杨舒听见自家小师侄扯着嗓子喊:“师叔啊!江湖救急啊!要加班了。”
  真他妈给自己欠的,杨舒一听见陈理说要加班就开始声音古怪的说:“领导。。。。啊。。。。信。。。不好。。。。说什么。。。。。。”
  声音忽大忽小,忽远忽近。模仿的倒是惟妙惟肖。季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杨舒,他妈的给你加班费,快来监测处帮忙!”陈理冒着自己直接被打成烤鱼的风险扯着雷公的一只膀子,和旁边的同事一起架住他,把他和打在一起的电母分开。
  杨舒乐的看着自己师侄吃瘪,切好自己手中的肉,把菜刀放在水龙头下面冲洗着,漫不经心的手:“师侄啊,不是师叔不帮你。难得你师叔我相亲呢,你过来搞破坏,就不怕你师父扒了你的鱼鳞?”
  陈理冷笑一声,真当自己是那河里的肥头鱼呢,傻不愣鸡的。自己都听见水龙头冲水的声音了,这厮一看就在家,相个屁的亲。
  “骗鬼呢,你在家相亲?跟你右手相啊?”陈理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个自己没听过的声音,温温润润的:“杨舒是在和我相亲,没下馆子,在家里做饭呢。”
  轰然间,又一道雷劈下,直接劈开了检测中心的大理石地砖。电母的尖声随即响起:“你劈啊!有本事你劈死我!个没良心的,如今倒下的了手了!”随着她声音响起这大厅的天花板上出现一阵又一阵的闪光。
  陈理松开抓着雷公的手,握着手机逃窜到一边。从黄世仁摇身一变成为小白菜,细声细气地说:“那什么,其实也没什么事,师婶您继续和我师叔做饭,这里我来解决就好。”
  杨舒洗干净手,在一边毛巾上擦了擦,从季然手里把电话抽了出来说:“别乱叫唤,怎么了,我这就过去。”
  “别过来!”陈理声音一下拔高了,要是让自己师父知道自己在师叔第一次相亲时候过去叫他加班,自己鱼头都要被他给剁了。
  “真没事,就是雷公电母打起来,师叔你还是在家里。。。。。。。啊!”电话突然中断了,杨舒最后听见陈理的惨叫声,心里渗了一下。
  转身看季然,发现他已经出去了,站在客厅里正穿外套呢。
  看见杨舒从厨房里出来,季然一边拉拉链说:“走吧,我开车送你去。”
  “那我回来就马上做饭,快得很。”杨舒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少爷合着给自己当车夫了。但想着自己的车就是被他撞的,想想也没什么了。
  两个人开着车走在去气象监测中心的路上,越靠近那里这电闪雷鸣的样子越严重。幸好这附近没有什么人住,也没什么建筑。
  杨舒坐在车上系好安全带,手还握着把手。季然又一个转弯,躲开了一个劈下来的雷。面色也不太好,嘴里骂着:“他妈的逮着要过年了作妖呢。”
  油门一轰,直接就往前面冲了。杨舒感觉自己跟坐过山车一样刺激,等着到了气象中心门口下车还有点没缓过来。
  两个人推开大门就闻见一股子焦糊味。杨舒心里一颤,自己那鱼师侄不会熟了吧。
  而季然脸色也不太好,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雷把自己劈了之后的样子。
  一脚踹开监测室的门,杨舒就看见两堆人像拔河一样。一边抓着雷公一边抓着电母,努力分开他们。这里面也是打雷闪电不断,季然看着皱了皱眉头。
  杨舒看见了便问:“要不你在外面等会?”
  “没事。”季然缓了缓脸色。对一边抬了抬下巴问:“瘫在那里的是不是你那个师侄?”
  杨舒一看,哟呵,陈理捂着腿靠着墙角坐着。走过去伸手在他头上一拍说:“还活着啊?”
  陈理有些有气无力,奄奄地说:“原本没事的,你这一来,我是真活不了了。”
  不死也要脱层鳞。陈理感觉鱼生太艰难了。
  季然跟着走过去看了看问:“被雷打了?”
  陈理没见过季然,见他是跟着自己小师叔过来的,便说:“师侄真不是故意打扰师叔你们两个的?”
  “问你话呢,被雷打了?”季然有点不耐烦。
  陈理点了点头,手移开果然看见大腿侧上一片焦糊,伤口周围显现出鱼鳞来,鱼鳞发黑发焦。
  季然看见了手在上面点了点。陈理立即就感觉那股子焦糊味没了,烧疼的地方也不疼了。受伤的地方立即愈合了一些。
  “花露啊。”杨舒看了季然一眼,发现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又道了句谢。
  季然收回手说:“过两天就好了。”又回头看见还吵在一起的雷公电母皱着眉说:“一条鱼还向这里蹦跶,真是皮痒。”
  皮痒的陈理面上有点挂不住。这时候又是一道不长眼的雷往这里窜过来,直接冲着季然来的。
  杨舒眉头一皱,反手一打把那条雷拍回去打在了雷公和电母中间的地板上。炸开的地砖碎皮一下子就让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安静了下来。
  “能站起来吗?”杨舒一只手提溜着陈理起来。
  陈理点头。
  “去和季然外面等去,你们两个待在这里都是皮痒。”杨舒这话一说出来就被季然瞥了一眼。
  倒也不管,杨舒推着季然到外面等,示意就一会才关上了门,转身看着这室内一群大小妖怪,问:“怎么回事啊?”


第5章 
  其实也没多大个事情,不过两口子之间一点鸡毛蒜皮些事能吵的打雷闪电杨舒也是挺服气的。
  不过是电母下班前跟雷公说:“今天就在外面吃吧,我懒得弄了。”
  雷公却皱着眉说在外面吃干什么,又不干净又贵,还是回家弄吧。
  “他倒是上嘴巴皮和下嘴巴皮一碰就把话说了,活还是我来干啊!”电母坐在椅子上怒气着说:“每天我要上班又要做家务我不累吗?他回家了往那里一坐,翘着二郎腿跟大爷一样。饭我做,衣服我洗,他就光在那里放屁!”
  雷公听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你说话干净点!”顿时房间里又有雷声轰鸣。
  “你看!你看!他就是这个样子!”电母的声音又高又尖,杨舒感觉自己耳朵有点疼。“难道我就不能休息?出去吃饭能要几个钱?又不是天天出去吃,他就是舍不得那两个子!”
  “诶诶,婶你还是别这么说,叔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杨舒打岔说,再说下去不知道要说多少扎心的话。
  杨舒安抚了电母两句,雷公那边又说:“整日我在家的时候你就天天挑这挑那,我不说话,你就一直说个不停,等我回你两句,你就这样那样,日子还过不过了?”
  这个时候杨舒真想捏住雷公的嘴说:“您可他妈闭嘴吧。”一边的电母的脸都有些气红了。
  但是雷公显然没有注意到电母的脸色,估计也是从来没有注意过。他继续说:“早就说了,现在不比以前了,你要是觉得忙不过来就回家休息,我一个人赚钱又不是养不活我们两个人。”
  电母直接被气笑了:“可他妈给你能耐的,我同你一样,自天地应孕而生。有手有脚的,怎么就要靠你养活呢?”
  话是笑着说的,这房里的闪电白光可是一直没有断过。
  “我主司闪电,人称金光圣母。自上古而存,道观里也有我的神位同你并立!”电母气的古语都说出来了,身边白色的闪电环绕,一脸怒相直瞪雷公。
  “何屈于汝!”电母的声音刺得耳膜疼痛不已。
  杨舒极度想甩袖子走人了,神仙打架外人掺和干什么?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雷公想不出话来反驳她,她立于自己身边已是千万载时光。一向家里内务也是她打理,自己便不用担心,只是为什么这些年便矛盾丛生?
  “我只一句话,你又这样说!”雷公一句话,他身边的人也连忙安抚电母说:“您消消气,不要生这么大气。”
  反倒是自己的错了?难道自己就不应该生气吗?电母感觉自己的神经一跳一跳,看着面前一脸困惑的雷公,只感觉心中万般不甘。
  难道不是这个人的错吗?不懂分担,只知道享受。自己说上两句便一脸你反应过激的样子,连带的身边的众人也过来安抚自己!难道是自己无理取闹的吗?
  电母头顶上的闪电闪现个不停,照的她的脸一阵青白。
  “有一件事我可以问一下雷公吗?”杨舒突然出口问。
  这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他脸上,雷公挑挑下巴说:“你是杨舒,我知道你。”
  杨舒点点头。
  “你有什么要问?”
  杨舒看着他,面色平静的问:“您可曾替电母分担过一点家务,替她做过一顿饭,洗过一次衣裳?”
  雷公这次不说话了,电母倒是火气消了一些,抱着手臂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雷公。
  “又可曾说过一两句体贴她辛苦的话?而或是只是劝她回家做家务休息而已?”
  电母头上的闪电消下去一些,看着杨舒说:“我替他回答吧。不曾,这千万年来,不曾有过。”
  先前劝着电母的人此时便不说话了,杨舒眼神从他们身上扫过,定定望着雷公问:“您还不曾回答。”
  “这是我家的家务事,哪里轮得到你来插手?”雷公的声音隐含雷霆之力,周身也泛起雷光。
  杨舒倒也不怕他,只是很烦这种不直面问题的态度,反而转移视线的手法生硬又令人反感。一边的电母这时候走到杨舒身边说:“自己错了便迁怒一个小辈算什么本事?”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要维护他?”雷公眯了眯眼睛,质问电母。
  啷个脑壳没问题吧?自己打雷把自己脑袋打了?杨舒心里也有点烦了。
  电母却笑了,声音又尖又细。
  “你在说什么屁话?”一双细目直瞪雷公,电母向前几步走到雷公面前,尖声质问:“你在怀疑什么?只许有人替你说话?就不能有人维护我两句?你当所有人都是瞎的吗?”
  众人看着这两口子之间的对峙,都不说话了。
  “回去再说,还嫌脸丢的不够吗?”雷公伸手拉住电母,想要拉着她离开。
  但电母本就和雷公并列而立,两个人法术,实力本就所差无几。她甩开雷公的手冷声说:“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吧,我还真不怕丢脸。”
  “胡闹!”雷公一声厉喝,房中顿时惊雷炸响。
  众人倒是吓了一下。杨舒在一边叹了口气,想着能不能偷偷从门口溜出去。
  电母打量他,冷声说:“唬谁呢?你还能吓到我?”
  不能。杨舒在心里替她回答着。
  “你待如何?!”雷公是真怒了,大声喝问。
  电母面无表情的说:“你回你的家,我走我的路,一拍两散,你滚吧。”
  杨舒倒是没想到电母会这么说,面上也是愣了一下。
  “你可不要后悔。”雷公低着声音死盯着电母说。
  电母脸上带着笑说:“你千万放心,这下我做梦都能笑醒。”说完电母便提着自己的包施然而去,带走了一室的闪电。
  杨舒见当事人走了一个,自己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便也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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