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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美人师尊暗恋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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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算是弑天教的老人了,辅佐历代教主,在人间也见过各种人情冷暖,遇事处变不惊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即便心里乱成一团,表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润如玉,谈笑风生的样子。
  也罢,眼下看他这副样子,必定问不出什么,日后再说。陈煜拉过秦澈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慢慢地走回了寝殿。把人轻轻地放到了床上,看那人睁着双眼,唇瓣微张,想着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先不要问他了,素手拉上锦被,轻轻掩上房门,走了出去。
  紫宸殿内——三个人相对无言,气氛一度尴尬,柒蒹率先打破尴尬,“怎么样,师兄的伤还有救吗?”
  萧若宸抿了一口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的道基已毁,肚脐的伤我已经处理好了,锁骨的损伤我也有把握,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眼前最要命的,就是这寒毒,以前发作,最起码师兄还有修为内力可抵御,可现在,他的内力全无,若蛊虫肆虐,他,生不如死,若是这蛊虫冲破胃囊,那时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你别总说一半!”柒蒹趴在桌子上,右手拍着桌缘。
  “你急什么?虽说内力全无,但他仙根尚在,若是好好调养,以他的资质,恢复几成修为是不成问题的,就怕再有变故。”
  “你放心吧,经过这番折腾,估计那小子也不会怎样了,而且看师兄的反应,似乎有些决绝了,那日我只是随口一提秦澈,他却只是摇头,闭目养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我想经过这次,师兄应该是死心了,这样也好,不再去想那个小子,师兄没准还能活得长点!”白黎猛地在柒蒹腰上一拧,痛得他嗷嗷乱叫,“胡说八道什么呢?师兄一定没事的!”
  

  ☆、第二十章

  已过了七日,秦澈慢慢回过神来,满脑子都是那日的场景,白黎萧若宸的话总是在耳边回响。别人都能不信,唯独萧若宸可信,自己在山上时,没少受他照顾。被师父罚跪时,他总是会偷偷带着自己去玩,出什么事都往他自己身上揽,总是那句,“哪有人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慢慢来,你一定行!”,在师父和几个师叔里面,就数他,最好相处,完全没有一点上神的架子,玩的时候比谁都疯,有一次私自下山被抓包,倒是达成了一致,陪着自己挨了一天的罚,对自己没得说,做事更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想来萧师叔一定不会骗我,其实那日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想让他交出解药,并没想杀他。失了内力,好像不错,自己那日吸食他的修为内力时确实少了几成,而且还有些阴寒,只是当时觉得牢狱潮湿寒冷,实属正常,没有多想,如今想来,却有蹊跷。
  自己也不是没有怀疑过那本经书,只是当时字迹着实相像,但是里面的内容,若非道法高深的仙人是断然不会写得如此精妙,阿煜是魔教之人,又怎会懂仙家道法呢?难道真的如白黎所说,是师父所写,被他顶替?
  按白黎所说,陈煜身上的蛊毒应该是被师父过到了身上,但为何前几日他还会发作呢?难道一切都是假象,若白黎他们说的是真的,自己岂不是个欺师灭祖、不知好歹的不肖之徒,日后如何去面对师父呢!不行,我要把事情弄清楚,绝不可再如此下去,这次,我不会再糊涂下去了!!
  秦澈慢慢地在教中走动,忽地听到一阵声音,便躲到一旁,咦,这不是陈煜的房间吗,他在做什么?想着轻轻捅破窗纸将眼睛探了过去。只见陈煜从一个盒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吞了下去,立时便发现他的脸色惨白,等再看时,秦澈只觉得那张脸仿佛在冲着自己的方向笑着,不禁头皮发麻,快速的一个闪身,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正待细想,忽地一阵敲门声,直敲得他发慌。
  “教主,不好了,陈公子,公子他,吐血了!”
  看来一定和那东西有关,我要冷静,要不动声色,万不可轻举妄动,随后便如往常一样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陈煜的房间。
  果不其然,那人正虚弱地躺在床上,惨白的脸上,那一抹鲜红格外显眼,身子微微抽搐,双手轻搭在胃腹。“阿煜,又痛了”还是一如往昔关心急切的话语,但此时秦澈心里掺杂了几分怀疑与试探。
  床上那人微微睁开了双眼,轻轻握住秦澈的手,“没事……只是有一点痛……不碍事……嗯呃……冷……抱紧我……好……呃……好不好?”
  闻言秦澈把陈煜抱在了怀里,在抱住的一瞬间,秦澈打了个寒颤,他的身体好凉,自己好像是抱着一块冰柱一般,看他脸色惨白,浑身哆嗦,这分明是寒毒的症状啊。
  “阿煜,我帮你揉揉好不好,你松松手”;这话语还是和从前一样温柔。
  “呃”,陈煜拉过秦澈的手按进了胃腹。手心下确实有剧烈的跳动,随着每一次跳动,陈煜的身体便栾动一次,看着实在是找不出破绽。如若他是假装的,那未免也太过,此番必定和那东西有关,我要找个机会拿到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此之前,一定要不动声色。
  “忍一忍,阿煜,我在揉”,手下的力道适中,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身子,陈煜把头埋进了秦澈的怀里,看不到那人的眼神突变,刚刚还是心疼温柔,此刻冰冷淡漠,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弧度。
  次日清晨,待陈煜醒来,发现秦澈趴在床头睡着了,他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胃腹,满脸的憔悴,心下一暖,刚要凑近吻他,门外的暗卫轻轻扣了扣门,陈煜便轻轻地下了床,走了出去。
  “何事?”
  “教中的两位大臣因攻打仙门一事产生分歧,在殿上吵得不可开交,而且这个时候,教主也该上殿了,故臣特来……”
  “一点小事,不要惊动他,他需要好好休息,我去便是。”
  “是是是”,那暗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跟在陈煜身后,直奔大殿。
  与此同时,那熟睡的人猛地睁开了好看的眼眸,缓缓地站起身,在柜子里不停地翻着,突然发现一个精致的盒子,上面还带着一把锁。还挺隐秘,以为这样我就打不开了吗,右手凝聚内力,移形换影的功夫已被他练的炉火纯青,只见那盒子纹丝未动,一颗药丸瞬间掉落在他的手上。
  握住那颗药丸,刚要离开,便停住了脚步。素手一挥,一颗一模一样的药丸瞬间回到了那盒子里,整齐地摆在原有的位置,关上柜子,便离开了。
  密室内——“说,这是何物?”
  “教,教主,这,这……”
  秦澈猛地拽住巫医的领子往后墙撞去,”不要跟我吞吞吐吐,告诉我,这是什么?”
  “臣,臣不知啊!”
  “不知道”,秦澈猛地扯下他衣服上的一颗豆大的珠子,在手中咔咔作响,瞬间松手,一抔碎末缓缓洒在了地上。巫医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若再不说,我便让你如同此珠”,说着猛地掐住了巫医的脖子,手心下咔咔作响。那巫医被掐得喘不过气,憋得脸阵阵青紫,使出了全力说出了一句话,“咳咳……教主……手下……咳咳咳……留情……我……咳咳……我说。”
  下一秒,秦澈猛地松开了手,巫医瞬间瘫坐在地上,抑制不住地呛咳,却不敢有一丝懈怠,冲着秦澈跪好,“咳咳……此药……此药吃了,便会脸色惨白,周身寒冷,与寒毒如出一辙,虽症状相同,但也只是表象,对身体无害!!”
  “咔”地一声,一块石头被秦澈按碎,“也就是说,他体内根本没有寒毒,对吗?”
  “是是是。”
  “好啊,真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若有一丝隐瞒,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微臣不敢,哦,对,那日陈公子身上的伤,根本不是什么仙家利器所伤,需渡修为,也是无稽之谈,教主饶命,这些,都是陈公子指使我的,教主,教主明察!”
  “到底他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你主子?”
  “教主,教主息怒,请教主看在老臣辅佐历代教主,悉心侍奉的份上,饶我一条性命,微臣愿为教主肝脑涂地!”
  如若自己杀了他,必将引起陈煜的疑心,倒不如留着他,配合自己,弑天教上下不知有多少陈煜的人,我要不动声色地慢慢拔除,一个一个解决。
  “今日之事不许对外透露半分,如若让本教听到一点风声……”
  巫医顿时吓得变了脸色,“梆梆“地磕头,”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滚吧。”
  巫医顿时松了一口气,教主说不能透露半点,对对,好歹平复了一下心情,神色如常,像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只是双腿有些微微发软。
  此时密室内阴冷异常,秦澈周身黑气乍现,眼尾发红,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关心你,照顾你,辛苦教导你,如今却被你弄得不成人样,修为尽失,日日受着蛊毒的痛楚,屡次下毒,我,我究竟做了什么?
  一滴泪珠从眼眶滑落,“对不起”;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秦澈便嘲讽地笑了一声,道歉又有何用,如若自己是他,恐怕再也不想见到我,也不会原谅我了。
  对不起,师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眼尾越来越红,一抹煞气从眼底浮现,陈煜,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
  大殿之上,一位身穿玄衣的男子负手而立,周身冰冷骇人,殿下季辞恭恭敬敬地跪着,半晌不敢起身。
  “季老将军,你是弑天教的老臣了,很多事情,我相信你一点就透,今日秘密召你前来,是劝你要良禽择木而栖,你可知晓?”
  季辞连续磕了三个头,双手施礼,“微臣一直恪尽职守,从未做过一件对本教不利之事,至于灵禽择木而栖,微臣属实不懂,还请教主赐教!”
  这老头儿,这是在跟我打哑谜呢,老奸巨猾,行,我倒要跟你较量较量!
  秦澈缓缓转过了身,慵懒地坐到椅子上,一手抵在下巴处,俊脸微转,只见他长发如墨,仅用黑色发冠束起,带起一条马尾,其余头发自然而然地披散在背后,两缕细长的龙须刘海垂在额前。如利刀般雕刻而成的五官精致不已,剑眉下的一双眼眸,此刻正懒懒地看着下跪之人,如墨玉般黑亮的瞳孔给人以深不可测的感觉,眉梢上挑,一副勾魂摄魄之感。一身玄衣倒衬得他越发白皙,侧脸的轮廓如刀削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妖孽,着实让人心动。
  “哦?你不懂?”秦澈修长而纤细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这声音在大殿上显得格外突兀。
  季辞咽了口口水,身为老臣,他自然是知道秦澈是何意,但他已然投靠了陈煜,便不能言而无信,拼了,装傻也要装下去,“微臣……微臣确实不懂!”
  秦澈猛地坐正,双手鼓掌,“好,好,既如此,那我也是不知了!”
  季辞看到秦澈从怀里拿出了一把刻着玥字的长命锁,不停地把玩着,瞬间浑身僵硬,瞳孔皱缩,一脸震惊恐慌的样子。啊,不对,那锁上好像,好像有血!
  季辞哪里还顾得了其他,连忙往前挪了几步,拼命地磕头,“咚咚咚”的声响,一声一声在大殿上萦绕,他年迈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鬓边的几丝白发映入了秦澈的眼帘,边磕头边道,“教主……您有什么事……只冲微臣来便好……请您别……别牵连老臣的妻儿啊……教主……微臣求您了……!”
  秦澈闻言从高座上站起身,慢慢地走向季辞,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季老将军,你是明白人,我相信我说的话你不会不懂,我要你倒戈向我,你应还是不应?”
  “教主……您不觉得……自己的手段太过卑劣了吗?”
  “啪”的一声,季辞的脸被打了偏了过去。
  “我问你,弑天教谁才是主子?”
  “您!”
  “我再问你,我父王生前的嘱托是让你辅佐谁?”
  “您!”
  “很好,你说我手段卑劣,你又何尝不是?我竟不知,这弑天教竟是陈煜和你们的天下了!做的那些勾当,还需要我一件一件说出来吗?”
  季辞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额头上的血缓缓地流下,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我相信你是知道的,凭我的功力,分分钟捏死你是再轻而易举不过的事,之所以不杀你,是看在你服侍我父王有功的份上,你若倒戈向我,那便放心,你的妻儿都不会有事,相反,还会得到荫蔽,这么有利的交易,季老将军,可要想想清楚啊!”
  过了许久,季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对秦澈再次施以大礼,“微臣愿为教主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秦澈轻哼一声,“今日之事不许外传,否则……!”
  季辞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般,又是磕了好几个头,秦澈烦躁地挥了挥手,他便退下了。
  其实自己大可跟他正面刚,自己的功力远在他之上,只是那季辞,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拿了他妻儿在手,不怕他不乖乖听话,而且,拿住了他,就相当于拿住弑天教其余重臣,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第二十一章

  九幽宫内——
  这日,已是白逍昏迷的第十日了,白柒二人自是不敢懈怠,守在白逍床边寸步不离。
  床上的人仍旧风姿绰约,虽在病中,却又有一番风流。只是被伤痛折磨的越发虚弱,原本合身的月白锦衣此刻竟是空荡荡的,紧贴在盈盈一握的腰腹,微敞的白衣,可以清楚地看到小腹处缠着白色的绷带,露出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和大片的锁骨,锁骨处已然上了药,在慢慢愈合,只是那两处伤疤格外突兀。那张脸仍是绝世脱俗,只是有些病态的苍白,那双魅惑美丽的眼睛此刻紧闭。
  夜色降临,皎皎月光透过窗子洒了进来,一霎那,银光笼罩周身,虽在病中,但那惊为天人的眉宇间掩不住清高天资,除去了发冠发带,如瀑如墨的长发就这样散落在床上,清风微拂,拂过他比雪更为清透圣洁的绝世面容,划过他比溪水更透彻悠远的美丽双眸,仙姿秀逸,清冷出尘,眼落星辰,只是那右眼下方,坠着一颗垂垂欲落的泪珠。
  睡梦中,白逍只觉得一股力量把他吸了过去,旋转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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