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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部分

在逃生游戏里扌…… 完结+番外-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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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气了别气了,其他玩家也不会拎不清的,不管任树用什么手段,小丑永远是小丑'
  云叙白驱船靠近那群低声议论的玩家,露出优雅的笑容:“晚上好呀,耽误你们一会儿,我有些话想说。”
  话题人物出现,玩家们停止议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云叙白凤眸静谧,笑容温和,很有礼貌。玩家们看到这张脸,心里开始动摇,那么矜贵的人实在不像阴险的凶手。
  “你想说什么?”有人试探地问。
  云叙白瞥向任树,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浓密的睫毛为他增添了一分柔和。
  “任树,冒昧问一下,你的队友非烟是怎么去世的?”
  任树被云叙白和煦的态度搞得很忐忑,摸不准他要做什么,斟酌片刻,含糊地回答:“非烟因为丢了五官,失足落水,我没有救援的机会。”
  “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有五官吗?”云叙白又问。
  任树被他问懵了,表情复杂。半响,任树做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厉声道:“是你害的!”
  任树破罐子破摔,誓要把这个锅甩到云叙白身上。云叙白想否认,也要拿得出证据才行。
  玩家们的情绪被任树调动起来,看云叙白的眼神变了,想听他怎么解释。
  云叙白点头,爽快地承认:“没错,令非烟丢失五官的人是我。”
  玩家们目瞪口呆,被云叙白坦荡的态度砸懵了。
  玩家们不仅不愤怒,反而觉得云叙白可能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毕竟一个聪明人不会到处宣扬对自己不利的事。
  任树也没想到云叙白敢承认,但是现在局势对他有利:“果然是你,因为一点过节就要害人性命,你太狠毒了!”
  玩家们这次没有被带节奏,有人问出了众人的疑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叙白拿出手机,划动屏幕:“请诸位看个视频,看完就有答案了。”
  听到云叙白手里有视频,任树脑袋嗡的一声,直觉大事不妙。
  任树盯着云叙白的手机,像是找机会下手。
  “叮”的一声,视频已经被投放到半空中,一幕幕放大。
  玩家们看到了非烟和黑色风筝、武生的秘密对话。
  视频里,非烟无辜的面容因为恨意扭曲:“我想要英短猫死,越惨越好,越快越好。你们也想她死不是吗,我们可以合作。”
  非烟和黑色风筝的恶毒计划被完全公开。
  玩家们看完视频,全都明白了。
  非烟要害云叙白的队友,云叙白正当反击,天经地义。
  玩家们脸上讪讪,暗中庆幸没有一开始就对云叙白放狠话。
  “没想到他们敢在背后玩这些阴招,真是败类。”
  “我们差点就误会叙哥了,还好他录了视频。”
  有玩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任树当枪使了,横眉相对:“你没弄清真相就怀疑别人,散播谣言,不太妥当吧?”
  有人附和道:“任树,你为刚才的话对叙哥道个歉吧,这事就算过去了。”
  任树没想到云叙白手里有这种视频,他只能改变计划,把自己摘出去:“你们在视频里也看到了,我是不知情的,我根本不知道非烟去做这种事。是我误会了霸霸,我向他道歉。”
  “你没有误会我,你是想陷害我,”云叙白笑意渐深,打开第二个视频:“诸位再看一下,这就是任树口中的‘失足落水’。”
  看到第二个视频,任树慌了。他掉头要走,被神明荆棘拦下:“急什么,你主演的小视频,看完再走。”
  第二个视频里,任树把非烟推下水后,把非烟留在水里吸引水鬼,自己一个人逃了。这画面和任树的说辞天差地别,玩家们个个是人精,一眼看穿任树的真实想法。
  非烟的死真相大白。
  玩家们被任树耍了一把,心里扯火,怒目相视。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吗?不会说视频是伪造的吧?”
  “没看出来你戏那么多啊,看我们被你耍得团团转很开心吧?”
  “婊里婊气,茶艺课没少上吧?”
  证据确凿,任树百口莫辩,他脸涨得通红,咬着牙不说话。
  早上的打赌只是让他丢脸,这一次却让他彻底身败名裂,永远无法翻身。只要提起任树这个id,就会和“跪下喊爸爸”、“阴险小人”、“渣男”这种词语关联。
  被耍的玩家们记下任树这笔帐,有机会肯定会还回来。
  任树被玩家们骂得狗血淋头,恨恨地看向云叙白。
  孔明灯飞过上空,烛光映在云叙白脸上,如梦如幻。云叙白对上任树的目光,声音懒懒的:“别忘了,你的人头是我的,要是你再搞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我不介意拿走。”
  任树浑身僵住,他清楚云叙白不是在放狠话,云叙白是说到做到的那类人。
  '啧,这个辣鸡最好给我夹着尾巴做人'
  '本来没他什么事,非要上赶着恶心人,这下被连环打脸了吧'
  '叙哥这做法真的可以,分开放物料,不给渣男洗地的机会,把他锤死'
  '“辛苦崽崽应付人渣了”打赏了热气腾腾的烤肉*100份'
  直到危机结束,所有npc和玩家回到水上空间,黑色风筝和武生也没有出现。如神明荆棘所预料的那样,他们回不来了。
  拦路石被清扫干净,云叙白等人正好全身心投入到主神竞赛中。
  戏散场的前一刻,落霞又来到云叙白的船下,隔着河水凝望他,泡在水里的眼眸时而深情时而怨恨。
  云叙白看着河水,眼底映着一弯月亮,他说:“落霞,我不是当年的陈帅,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我没有前尘记忆,已经是新的个体。你不应该为‘陈帅’困在这里,水下很冷吧,你不想早点解脱吗?”
  落霞大概没想到云叙白今晚会主动和她说话,眼里的情绪变幻莫测。
  “你就是陈帅,你到水下来陪我,水就不冷。”落霞用牙关里挤出这句话,深深地看云叙白一眼,任由身体向下沉。
  云叙白歪了歪脑袋:“商量一下,让陆六爷陪你行不行?”
  无辜躺枪的神明荆棘:“??我同意了吗?”


第216章 两台戏(12)
  神明荆棘猝不及防被云叙白cue了一下; 抬了抬眉毛:“我同意了吗?”
  云叙白很自然地接话:“这不是还在和落霞商量吗?”
  言外之意就是,落霞同意了才到和神明荆棘商量这一步。
  神明荆棘:“……”淦,我好卑微。
  原本要沉到水下的落霞被这两人有来有往的聊天气到了; 眉目间的戾气越发浓重; 身后涌出一股阴气; 好不容易变清澈的河水再次浑浊。
  神明荆棘啧啧称奇:“鬼也会放屁吗?”
  落霞:“滚呐!”
  阴气不可抑制地向外释放; 平静的河水掀起愤怒的波澜。
  云叙白单手撑着船沿,水光潋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落霞:“所以我的提议你觉得如何?”
  神明荆棘没想到云叙白又把话题扯回来了:“我觉得不怎么样,还是陈帅去吧,我看落霞更喜欢你。”
  “……”落霞咬了咬牙:“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这就是‘成年人不做选择; 我两个都要’?”云叙白神色慵懒:“我还差一点才成年,不太合适。”
  水下; 落霞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一道红色身影,双手缠住落霞的身体。浓密的黑发比水草还要灵活难缠,迅速霸道地包裹住落霞的身体。
  突然被困; 落霞慌了神; 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手脚并用; 反抗束缚。
  落霞凶狠地瞪云叙白一眼,总算明白云叙白为什么要拉着她聊天了,原来有后手。
  “阿想,别让她跑了。”云叙白吩咐完; 锁着落霞的黑发缠得更紧了。
  神明荆棘恍然大悟:“原来阿想藏在船底是要抓落霞。”
  云叙白点头; 看向还在反抗的落霞:“我再问一次; 你想离开水下吗?我可以帮你。”
  落霞烦躁得很:“别假惺惺; 我要你死; 懂吗?”
  “我不是陈帅; 杀了我也弥补不了任何遗憾。”云叙白再次强调这个事实,循循善诱:“但是你离开水下,将会彻底摆脱痛苦。”
  落霞不说话,眼神摇摆,态度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
  云叙白缓声说:“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落霞半腐烂的脸颊闪过痛苦的神色:“你真的完全忘了吗?”
  云叙白第三次强调:“我不是陈帅,即使皮囊一样,灵魂已经完全不同。”
  云叙白用手段拖住落霞,就是为了清洗掉她的既定印象,让她接受这个事实,不要将前世的爱恨情仇转嫁到他身上,只有这样,接下来的谈判才有继续的可能。
  在他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下,落霞已经开始动摇了。
  神明荆棘乘势给自己澄清:“我也不是陆六爷,和当年那个有奇怪癖好的变态不一样。”
  落霞闭了闭眼睛,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话:“你帮不了我,水下就是你的归属。我们都逃不开这宿命。”
  落霞忽然变得很绝望,云叙白猜测道:“你被控制了,是原神吧?”
  落霞猛地睁开眼睛,惊慌似幼畜:“别提这个名字!”
  云叙白感受到一种强大的怨力从深处涌出,心下一跳,厉声道:“阿想,逃!”
  阿想马上松开落霞,消失无踪。
  巨大的触手从深处奔腾而来,云叙白和兔子及时带着船跑路,避开猛烈的冲击。
  小船像离弦之箭,险险躲开喷射一米多高的水柱。片刻,被触手搅动的河水平静下来,落霞已经消失无踪。
  神明荆棘把湿发捋到脑后:“啧,这原神脾气还挺大。”
  云叙白眨落睫毛上的水珠:“那些无脸鬼的脸全掌握在原神手里,原神应该是用这一点在控制它们。落霞有五官,她和原神的不是简单的从属关系。”
  兔子说:“原神还没露过脸,没准天天就在暗处窥视我们。”
  神明荆棘若有所思:“我能感觉到原神的气息,之前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只有两次波动激烈,第一次是为我们大范围猎杀发怒,第二次就在刚才。”
  云叙白总结道:“只有触碰到原神的逆鳞,他才会出现。”
  神明荆棘琢磨他的话:“落霞是原神的逆鳞?”
  “谁知道呢,”云叙白看向庙宇,很轻地笑了一下:“可能他不想我们和和落霞聊天吧。”
  神明荆棘:“我你就是长在原神的逆鳞上的男人,他两次发怒都是被你气的。”
  云叙白表示自己很无辜。
  这边的动静引起其他玩家的注意,他们眼巴巴看着云叙白,打听情况。
  云叙白简单回应两句,驱船靠岸。
  '叙哥好像猜到原神的身份了,倒是告诉我们啊呜呜'
  '看到现在才想起发弹幕!刚才好紧张,我还以为叙哥会翻船'
  '原神急了,他再不出手,落霞就被叙哥撬墙角了。'
  '叙哥:撬别人的员工,计划通。原神:落霞你倒是坚定一下立场啊!'
  到达岸边,云叙白和队友们收到下一步任务的详情:
  '下一步任务:彻查落霞之死。'
  进副本以来,云叙白一直在往这个方向查,已经了解过落霞的生平和她的爱恨纠葛。
  但是她的死因还没有浮出水面。
  当年她上了戏台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云叙白无从得知。
  “落霞死在谁手里很明显吧,她一定是被那两个狗男人……”兔子说到一半,发现自己把云叙白也骂进来了,吐了吐舌头:“落霞一定是被过去的陈帅和陆六爷杀的。”
  落霞的死一定和这两人有关,但是具体情况还有待深究。
  回到住处,云叙白敏锐发现屋子发生了微妙改变。
  某些小物件的位置被挪动,气氛和离开前截然不同。
  云叙白稍微想想就明白了,对队友们说:“场景刷新了,再找一次线索再休息。”
  几人配合惯了,默契度上升不少,这一通翻找,还真的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云叙白刚在书房里找到一箱子信,每一封都写着“落霞亲启”,角落里标着不明显的序号。
  “又是文字类线索,我喜欢。”兔子替云叙白整理书信的序号:“好多封,看起来像是情书。”
  云叙白坐下,按照顺序慢慢拆看。
  “卿为天上月,为月中仙,我不敢多看,怕月色落在心头,今夜我将为这可望不可及的月色失眠。”
  “与你相对,漫天锣鼓掩盖不了我如雷的心跳,我怕你听到,又怕你听不到。”
  这些信下面署着陈帅的名字,但云叙白感觉不是陈帅亲手写的,太文艺青年了,一点都不霸道军。阀。
  以陈帅的身份地位,不会写出这种仰望口吻的信,大概会写——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云叙白猜是陈帅刚开始追求落霞时,请手下人送礼,随手写的贺卡。
  但是这些情书写得很真挚,感情不像作假。
  或许送信者也对落霞动心,只是不敢吐露心声,只好披着陈帅的名义写自己的心情。
  越往下,这些信的内容越大胆,攻势越猛烈,篇幅往往不长,但是情感很充沛。
  “霞,每每赠礼,都觉得俗物配不上你。转念一想,若你愿意用,大约能让俗物沾染些仙气吧。”兔子念完这封信,叹了口气:“陈帅去哪里找的代写,天天又是送礼又是写情书,把落霞捧成天上有地下无的仙子,别说落霞会动心,就算是真仙子也会动摇啊。”
  神明荆棘正好路过,听了一耳朵,起了浑身鸡皮疙瘩:“你们女生喜欢这种酸诗?”
  兔子瞪他:“哪里酸,明明很真诚!”
  云叙白看信上的字,想起还在一个地方见过这种字迹:“我知道是谁了。”
  兔子被吸引注意力:“谁?”
  云叙白去客厅,轻易找到落霞的画像。昨晚自动藏在抽屉里的画,现在明目张胆地挂在墙上。
  他拿信上的字和画里的落款对比,两者一致。
  队友们不知不觉全凑过来,个个伸着脖子看云叙白手上的信。
  “中书?”兔子想起来了,有些惊讶:“落霞的日记里有提过他的名字,他曾经提醒过落霞逃跑,但是没有成功。”
  云叙白点头:“中书应该是陈帅的手下,陈帅让他帮忙追落霞,信和画都是他送的,他倾心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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