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妃倾城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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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见将军!”
南宫霁上前伸手扶起了元伯,温和说道:“不必多礼,您就是元伯?”
张元点了点头,想不到南宫霁竟是如此谦谦有礼的人,一点也没有大将军的架子。
“不知将军这次来?”
南宫霁温润的笑了笑:“本将这次是来调查王爷中毒的原因,近日来,王爷可曾食用过什么特殊的食物吗?”
张元仔细的回想了一会,摇了摇头:“王爷的膳食一向由草民亲自打理,并未食用过什么特殊的食物。”
南宫霁沉思了一会,既然膳食并无问题,那轻尘究竟是因何中的毒。
“等等!将军,殿下曾在几日前食用过樱花酥。”辰傲雪突然开口。
自己曾在鹊仙节的晚上,见到王爷拿着七里香的樱花酥,当时还诧异七里香的点心竟在晚上售卖。
南宫霁皱了皱眉头:“今日本将也吃了樱花酥,但并无中毒的迹象。”
辰傲雪认真思忖了一会,眼前一亮,对自己的贴身侍婢说道:“月儿,你速去将我房间的药箱带来,越快越好。”
然后转身对南宫霁说道:“将军,傲雪能否借您的血一用。”
南宫霁听后,毫不犹豫的抽出佩剑,在手心划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辰傲雪不禁佩服起南宫霁的气魄来,连忙取出随身携带的小药瓶盛了几滴。
然后凑近鼻尖嗅了嗅,观察了一会。
月儿正好拿着药箱跑了进来,辰傲雪急忙接过药箱,在里面寻出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瓶来,只见瓶中有着一只睡着的紫色小虫。
辰傲雪将血液倒入琉璃瓶中,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鲜红的血液在接触到虫子时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受到血液的浇灌后虫子慢慢动了起来,紧接着那虫子体中缓缓钻出了一只白色的虫子。
“这。。。这怎么会。”元伯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李悦儿抖了抖身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一旁的花轻颜和风皓君都微微有些诧异。
唯有南宫霁不慌不忙的将手包扎好,淡淡说道:“照你的结果来看,想必已经知道是何种毒了吧。”
辰傲雪微微行了下礼:“回将军,您与王爷中的或许是同一种毒,此毒名为双生蛊。”
南宫霁风轻云淡的说道:“本将倒是听说过这种毒,通过幼虫在中毒者体内吸收血骨,半月即可暴毙而亡,且查不出死因来。”
辰傲雪点了点头:“将军说对了一半,此毒最大的特点便是服用两次才会毒发,这也就是为何将军毫无症状的原因。”
南宫霁的眸子瞬间如一片幽潭般深沉,转身淡淡对众人说道:“本将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说完便健步走了出去。
朝阳宫
“你是说是宫中之人害了轻尘。”
凤陌离邪魅一笑,从贵妃榻上起了身,语气中虽是慵懒之意,但凤眸却渐渐冷了下来。
南宫霁点了点头:“今早殿下提着的食盒便是从宫中带出的。”
凤陌离冷哼一声,说道:“飞影。”
被唤作飞影的暗卫应声走了进来。
“今日轻尘手中的食盒是哪来的。”
“回禀陛下,是茹贵妃。”
飞影说话简洁且没有一丝温度,因为在他们眼中,完成主人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缄默不言的南宫霁抬头问道:“那陛下要如何处理?”
凤陌离勾了勾嘴角,眼神中充满了肃杀之意。
………………………………
解药
凛冽的寒风呼呼的吹着,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皇宫的每一处,伴随着黑夜来临,有几分骇人。
宁月宫
李欣茹正一脸得意的品尝着宫中新进贡的水果。
皇上还是宠自己的,不然为何经常向宁月宫送些珍贵之物。
正在得意之时,身后一声巨响传来,李欣茹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起身看去。
只见自己寝宫的门不知被何人踹开,正松松垮垮的斜挂着。
由于是夜晚所以显得格外的吓人,李欣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道:“春儿,是你吗。”
话音刚落,春儿就像是破布娃娃般被人毫不留情的丢了进来,浑身上下血淋淋的,没有一块好肉,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欣茹。
“啊!”李欣茹被吓得叫出了声,跌倒在地上抱住了头。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李欣茹小心翼翼的抬头瞄了一眼,只见一双金色龙纹长靴停在眼前。
李欣茹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了那双靴子的主人。
“皇上,皇上,您来了,救救臣妾,春儿被。。。被杀了,有人要害臣妾。”
受到惊吓的李欣茹有些语无伦次,所以也没意识到凤陌离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凤陌离厌恶的踹开她,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
李欣茹眼中有几分不可置信,此时的她头发乱了,妆也花了,整个人如同疯婆子一样。
凤陌离眼神中毫无怜悯之意,俯身蹲到她身旁,冷冷捏住她的下颚问道:“解药在哪?”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臣妾没有解药,那个贱人只能等死。”
李欣茹的状态接近疯癫,凤陌离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殿外进来了两个侍卫,二话不说抓住李欣茹灌了些东西下去。
李欣茹爬在地上干呕,想吐出一些来,奈何已经吞进去一大部分。
“你给我吃了什么!”
凤陌离冰冷的眸子不带一分感情,邪魅的笑了笑:“你怎会不认识双生蛊的卵。”
李欣茹看着眼前的男人,可怕至极,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减半分,但眼神就像是毒蛇般猝了毒。
“凤陌离,我这是为你好,你竟然能对我如此狠毒。”
凤陌离脸色变了变,俯身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李欣茹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一国之君喜欢男人,还是自己的亲侄子,你说,传出去会不会让天下人耻笑。”
李欣茹说完后立刻想咬舌自尽,凤陌离早就察觉到了她想要干什么,使出内力狠狠的扭断了她的下巴。
“什么时候肯交出解药,什么时候便放了你。”
李欣茹疼的快要昏厥,却苦苦叫不出声来,整个人狼狈的趴在地上。
“看好她。”
凤陌离掏出怀中的丝帕擦了擦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早已飘起了鹅毛大雪,凤陌离眯了眯凤眸。
“轻尘,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清晨,几只鸟儿在窗边清脆地鸣叫着,床上的人儿渐渐苏醒了过来。
昏迷前的痛楚早已消失不见,凤轻尘努力的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周围陌生的环境。
目光渐渐被面前的人所吸引,凤陌离此时正用手支撑着头静静的靠在紫檀桌上。
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让人看不透他的思绪,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神秘感。
我这是怎么了,皇叔为什么在这。凤轻尘使出浑身的力气想要支撑自己坐起来,但是动静太大,吵醒了凤陌离。
凤陌离睁开细长的凤眸,锐利的目光审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在接触到凤轻尘时柔和了下来。
“醒来了?”
“皇叔,我怎么了”凤轻尘小心翼翼的问道。
凤陌离淡淡撇了她一眼:“还好意思问,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凤轻尘垂下头,瘪了瘪嘴,可怜兮兮的样子像极了犯了错误的孩子。
凤陌离将她的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有几分好笑。
“将药端上来吧。”
凤轻尘看着侍女手中那碗黑乎乎的药汁,顿时苦了脸,一脸求救的看向凤陌离:“皇叔,我可不可以不喝。”
“你觉得呢。”
凤陌离修长的手端起药碗,轻轻的吹了下,然后递给了她。
自己从小就怕苦,幸好习得武艺身子硬朗,并未生过几次病,但今日。。。。。似是躲不掉了。于是一咬牙,闭着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从嘴里蔓延开来,这药像是加了苦参般,凤轻尘难受的想要吐出来。
看着凤轻尘难受的样子,凤陌离轻笑一声,反手将一个东西喂进了她的嘴里。知道她会怕苦,所以早早令人备下了蜜饯。
凤轻尘正被药熏的泪眼婆娑,突然被喂了一颗蜜饯,不禁有些懵。
凤陌离邪魅一笑,摸了摸她的头:“我该去上朝了,你好好休息。”
凤轻尘像着了魔似的点了点头,凤陌离嘴角一扬,健步踏了出去。
“殿下,陛下对你可真是好。”一旁送过药的侍婢笑着说道。
凤轻尘并未在意她说的话,凑近她悄悄问道:“本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能把皇叔引来,必定兹事重大,凤轻尘只顾着说话,却忘记自己还是男儿打扮,整个人都快贴到那婢女身上了。
侍婢脸一红,低头结结巴巴说道:“回。。。回殿下,前日您被奸人下毒所害,幸得南宫将军找出了真凶,这才救了你。”
“那本王现在是在将军府喽?”
凤轻尘早就注意到这里的装潢不像是皇宫,而且这侍婢穿的衣服也不是宫女的服饰。
“殿下当然是在将军府。”
话音刚落,一道温润的声音便才外面传了进来。
凤轻尘自知来人是谁,谴退了那位侍婢。
那侍婢赶忙跑了出去,像是受到欺负般满脸通红,给南宫霁行礼时都有几分不稳。
“轻尘这是对我的婢女做了什么。”南宫霁一脸笑意。
凤轻尘一脸无辜,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呀,不就问了几个问题吗。
“对了,将军,听说这次多亏了你找来解药,我才能平安脱险,你又救了我一命,以后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其实不尽然,这解药乃是陛下寻来的,我只是知道线索罢了。”
南宫霁有些不解,凤陌离寻来的解药不自己给太医院,而是交给了自己,着实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将军,我感觉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已经可以回府了。”
南宫霁自是知道她倔强的性子,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改变。
一脸温润的说道:“好,我去安排,你好好休息吧。”
凤轻尘点了点头,目送南宫霁走了出去,不知为何,他身上总是带有一种让人很安心的感觉。
………………………………
回府
凤轻尘被人扶出房间,发觉外面早已是白雪皑皑的一片,天上还有一些零星的雪花飘着。
看着眼前被大雪覆盖着的一切,凤轻尘心生感慨,又是一年冬天来临,还记得小时候父王母后经常会陪自己在雪地里玩闹,可现在早已。。。。。
“快要过年了吧。”凤轻尘低声呢喃,不知是说给婢女听还是自己。
“怎么,王爷这是想家了?”
南宫霁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带着一脸温润的笑意。
刚才远远的就看到她站在雪地里,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整个人又消瘦了几分,仿佛一阵风来都能吹倒那瘦弱的身子。
凤轻尘听着他如暖阳般的声音,心情好了一些,脸上有一丝微笑。
“将军。”
南宫霁看着她脸上浅浅的梨涡,心仿佛是被猫的爪子挠了般,急忙稳了稳心神。
“轻尘,我传了王府的人来接你回去。”
凤轻尘礼貌一笑,赶忙道谢:“有劳将军费心了。”
南宫霁点头笑而不语,与凤轻尘相伴出了将军府。
看着将军府外等候自己的男子,凤轻尘微微有些诧异。
“月君?你为何会在此。”
前来接自己的竟是王府伶人,月千夜,平日里在王府都很少见到他,今日这是?
月千夜面无表情的行了礼,板着脸说道:“回殿下,千夜前来接王爷回府。”
凤轻尘无奈一笑,并未多过追问,想来,他定有自己的理由,只好转身对南宫霁拜别:“将军不必远送,叨扰了将军几天,改天本王设宴,定要好好款待你。”
南宫霁温声回应道:“那便如此,微臣在此恭送殿下,还望殿下的身体能够早日康复。”
凤轻尘看着他如此谦谦有礼,想来是顾忌外面人多眼杂。
也是,还是小心些为妙。若是举止过于亲密,万一被扣上一个亲王私通大臣的罪名,到时候十张嘴也说不清。
凤轻尘轻轻点头回应,转身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渐渐远去,南宫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一旁的苏江上前禀告道:“将军,公子来了。”
南宫霁眼眸突然变得深沉起来,随着苏江的指引,来到了府中花园。
此时花园的石桌旁坐着一位头戴着纱笠的男子,此时正在漫不经心的挑逗着手中的紫色虫子。
南宫霁见状皱了皱眉头,坐下问道:“是你做的?”
“他的主意。”男子边说边将手中的虫子放回了瓶子里。
南宫霁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会,不知在想些什么:“你们竟也下得去手。”
男子冷笑一声:“比起那些来说不算什么,就该让他的儿子也尝尝这种滋味。”
南宫霁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突然问道:“你们早知道她是女子吧。”
“这么多年,怎会不知,倒是你,是如何得知的?”男子有着几分疑惑。
南宫霁对着他笑了笑,眸子深邃的仿佛是要将人吸进去般。
“为什么要瞒我。”
男子看着他的眼神有几分慌乱,连忙说道:“他并未想过瞒你,只是时机还未成熟。”
“够了,回去告诉他,别再擅作主张,那些事,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南宫霁冷冷说道。
男子听后冷哼一声:“我们可都是为你好,再说,这件事如何让他置之不理,这么护着她,莫非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够了,你还没资格来指点我。”南宫霁突然变了脸色,冷冷打断了他。
男子看着他的脸色隐隐有了几分胆怯,:“反正你不要忘记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