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娇前嗑瓜子追剧-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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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林乔白能说啥呢; 她什么也不能说,只能跟着叶霁青的回答,尴尬的笑的补充解释:“他的意思是,我们比较低调。”
宣武与秦文:“……”就一个兄妹的身份; 还要低调行事?是他们呆在小镇里太久了; 已经太过落伍了吗?
现在在外出行; 连说出兄妹这个身份; 都算是一种高调; 一种秀了吗?
事实证明他们所想的没错; 这对兄妹,那真不是一般的高调; 一般的秀了。
准确来说; 都是这位做兄长的太秀了。
坐在饭桌上也不吃饭; 专看着自家妹妹吃饭; 还要还要亲手喂自己的妹妹吃。
本来这人周身威压很大; 但当看着林乔白吃饭时; 嘴角竟会时不时的扬起,露出一抹宠溺的笑。
宣武与秦文:“……”这是亲情的笑吧; 这一定是!
这还不够; 走路的时候,叶霁青还要搂着林乔白的腰,几乎要将林乔白圈进自己的怀里。
宣武与秦文:“!”这一定是个朴素又平凡的搂腰,叶霁青一定是怕自己的妹妹,走路不稳,会摔倒。
神他喵的走路不稳,林乔白都这么大了,还会怕走路摔倒?!
不仅还有这些; 叶霁青说话的时候,还喜欢压低声音,咬着林乔白的耳朵说话,喜欢看着林乔白的耳朵不由自主的变粉嫩的样子。
宣武与秦文:“?!!”
他们还以为这兄妹俩是在说什么秘密的悄悄话,但叶霁青的声音虽然低,也不是小到听不见。
宣武与秦文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只不过是为了林乔白一句:“吃饱了吗?”
宣武与秦文:“?!!”你妹妹吃没吃饱我们不知道,但我们觉得你一定是没吃饱。
最关键的是,这两人竟然一起进了一个房间。
宣武与秦文:“?!!”
不仅他们震惊,其余的客人也震惊的不行。
虽然说这个客栈都坐满了人,不是说这个客栈是有多大有名,或说这小镇里的人有多多,而是因为这客栈本来就小,桌子摆的都紧密,别桌在说什么,旁边的桌经常听的挺清楚。
叶霁青那句自然低调的,他们是兄妹的发言,其实整个客栈的人都听到了。
这下所有人都仰头,看着楼上那间关上的房门。
紧随而来的,就是议论纷纷的声音。
毕竟是在一桌吃过饭的,宣武与秦文终究没忍住,走上楼去,敲响了林乔白的房门。
林乔白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超嫌弃的将身旁的叶霁青推开,前去开门。
被林乔白推开,叶霁青也不能再去伸手搂,至少短时间内不可以。
黏糊这种行为,绝对不是一个拥有克制的爱的男人,该做出的行为。
叶霁青自认自己不是一个黏糊的人,且这几日来,他已将克制的爱的精神学习到位。
因此,被推开的叶霁青,绝对不能再主动去搂林乔白。
至少在数完一百个数之内,不可以。
林乔白并不知道叶霁青脑子里,那一堆的学术理论。
她出来开门,叶霁青就在她的身后,倒是老实的没有碰她。
宣武刚要跟林乔白说话,想提醒林乔白,就被秦文上前一步,整个人挡在了林乔白与宣武中间。
秦文看了眼林乔白,又看向一旁的叶霁青。
她本想与这过分越矩的兄长,多对视几眼,暗藏批判,结果叶霁青的眼神太过锐利逼人,秦文没坚持住一秒,就收回了视线。
她只能好好敲打林乔白:
“你们兄妹二人,就住着一个房间啊?”
林乔白暗暗瞪了叶霁青一眼,只觉得他克制没学会,添乱是一流。
她笑道:
“是啊,我们兄妹二人外出闯荡,资金拮据,能省一点是一点。”
秦文很不赞同的皱眉:
“就算是省钱也不能这么省啊,你们俩都成年了,这样不太好。”
林乔白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挺好的,他赚不来钱,我只能替他省着。没事,我睡床他睡地铺,完全没问题,是吧,哥哥?”
叶霁青忽然被叫了这么一声,垂眸看去。
林乔白正仰着头,眉眼弯成了月牙形,甜甜的喊了他两个字:哥哥~
他心中一跳,一时间,心里数的触碰倒计时都乱了。
他想起那部电视剧里,贺呦就是喊姜川哥哥,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贺呦却喜欢喊姜川哥哥。
每次,姜川听到贺呦喊他哥哥,无论多糟糕的心情,都会变好。
本来,叶霁青本来就是被逼着看完这部电视剧的,他对于这部剧的感受,不仅是犯困,而且是处处充满疑惑。
他时常对剧里的人各种变化的小情绪,充满疑惑。
就比如说这一点。
贺呦往往那么甜的喊完哥哥后,就会有一大堆坑等着姜川。
姜川已经吃过许多亏了,然而再一次听到贺呦那样甜甜喊自己哥哥的时候,他依旧还是会陷入快乐的傻笑中。
叶霁青完全不能理解姜川开心的心情,甚至对自己要学这小子,而感到十分的悲伤。
因为他将姜川这种行为,称之为快乐的傻子,而他,却还要去学习这位傻子。
而现在,刚刚被推开,还被某人嫌弃为不会赚钱的叶霁青,嘴角不自禁的上扬。
他几乎都没有怎么思索,就心情很好的回了一个字:“嗯。”
尽管此刻的叶霁青,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件什么事情。
对方都这么说了 ,秦文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眉头紧皱,拉着宣武离开,宣武被拉着离开,他看着林乔白与叶霁青二人,特别忧愁悲愤地叹了一口气。
林乔白自然知道这两人在想什么。
这事能怪她吗?要怪也只能怪叶霁青!
她一回头,就看到还在嘴角上扬的叶霁青。
叶霁青忽然俯身靠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再叫一声。”
呵,林乔白扯了扯嘴角,弯起嘴角,甜甜叫了一声:“哥哥。”
“嗯。”叶霁青回应,只觉得心都要被这一声哥哥给叫化了。
他情不自禁的更加靠近,垂眸,深深的看着眼前的林乔白,眼眸深暗。
叶霁青刚搂住林乔白,就被林乔白无情的推开。
林乔白那声甜甜的哥哥再次响起:
“哥哥,你既然这么喜欢当我的哥哥,那就老老实实睡地铺吧。”
叶霁青:“……”
林乔白以为叶霁青一定很难答应下来,没想到他还真的睡了地铺。
虽然说叶霁青学克制,学的是乱七八糟。
就像这次的兄妹事件,林乔白还生着叶霁青的气,认为他是故意添乱,不好好改变学习。
其实这样看来,倒也不一定是,叶霁青应该是真的在学习改变。
因为现在她说的每个命令,他都愿意听着去做。
就好比睡地铺。
林乔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原谅他了。
毕竟,每堂课都认真听讲,最后再认真的给你考个零鸭蛋的学生,也同样可以让人气到肺爆炸。
不过,林乔白愁事情,向来愁不久。
不一会儿,还在嫌弃叶霁青的林乔白,就闭上了眼睛,进入了酣甜的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乔白是被一群吵闹的敲门声,给闹醒的。
她朦胧的睁开眼睛,听着外面重重的敲门声,是真的很不高兴。
叶霁青见林乔白皱着眉头,他的脸色更不好了。
他浑身气压极低,起身往门那边走,那样子不像是去开门,倒像是去杀人的。
林乔白心中一跳,忙喊住了叶霁青:
“回来,我去开门,记住,克制!”
这是个小镇,这些人连妖一都不是,就是些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如果是妖的话,可能还能扛打些,但这些凡人,叶霁青一个威压,都能被压死。
叶霁青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的,但她可不能由着叶霁青这样。
林乔白可是从黑鸡,唐柚,艳风那儿,打听的仔细了。
这成神,找到了神骨还不够,最后还要经历很厉害,很可怕的雷劫。
关键这雷劫还会因人而异。
如果这人生平做了很多善事,那么雷劫会相应少一点,轻一点;反之,雷劫就会加重,身上背的血债越多,雷劫就越厉害越可怕。
叶霁青为清龙国征战沙场,还有当年,男二为关叶霁青,找来了那么多人对付叶霁青。
看看清越剑上的戾气就知道了。
林乔白都不敢去想,叶霁青成神历劫的时候,要承受多可怕的雷劫,也不知道叶霁青能不能受的下来。
虽然说,现在阻止也是来不及了,但是能少一点是一点。
林乔白真受不得看叶霁青受伤,雷劫哪怕能因此小一伏特,她都是高兴的。
她忍着被吵的烦躁的心,起身要去开门,却听门“砰!”的一声响,竟然直接被外面的人撞开了。
叶霁青周身的气压冷的可怕,他迅速的挥手,林乔白一身内衣,迅速就穿上了碧绿的衣裙。
他手中隐隐有雷电亮起,像看死物一般的,看着那些闯进来的人。
林乔白察觉到,忙上前,挡在了叶霁青的面前,她伸手,去握叶霁青那只手。
叶霁青一顿,听到站在他眼前的林乔白,还在不断压低声音,嘱咐他:“克制。”
叶霁青抿唇,没有回应,但手上的雷电终于还是散去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
林乔白脸上也没了笑意,冷冷的看眼前,这一群闯进来的人。
不是一个两个人,是一群人。
闯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黑壮汉子,他看着林乔白与叶霁青的眼睛,充满了鄙夷:“好一对兄妹,竟住一个房间,不耻的行那苟且之事!”
他话一落,身后的人,立刻就响应了起来。
林乔白眉头紧皱,正要反驳,这时,一个男人走出了人群,正是那宣武。
他皱眉控诉道:
“就算是这样,你们也不能乱闯别人的房间。”
他看向林乔白,正要失望的叹息,又见到地上的地铺,瞬间又大喜,激动道:“你们看,地铺!他们是分开睡的。”
此时,秦文也站了出来她虽然在和宣武闹脾气,但是在外,她都是站在宣武那边的:“是啊,你们看见了吧?人家兄妹俩钱不够,节省一点怎么了,你们怎么可以,这般心胸狭隘的猜测别人?”
林乔白有些意外,她还没反驳呢,竟然就有人帮着她了。
闯进来的人,看到地铺,原本愤慨的神情,也都呆住。
黑壮汉子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道:
“就算打地铺又如何,你们难道忘了,昨日,他俩是怎么卿卿我我,腻腻歪歪的。”
“对!”村民们立刻附和。
黑壮汉子讽刺一笑:
“就算现在没发生什么,未来肯定要发生,你们说,是不是!”
“是!”
身后的人纷纷附和。
“这对兄妹这般不耻,该不该浸猪笼?!”
“浸猪笼!”
“浸猪笼!”
……
宣武与秦文震惊的看着这些村民:
“你们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然而没一个人听他们的话。
说着,这群村民还要来上手了。
林乔白皱眉看着他们,十分的不能理解,她按住要上前的叶霁青,一一扫视这些村民,不仅不怕,眼中还现出了担忧和同情。
这群村民,见着林乔白这反应,是更加的愤怒。
一个村民都已经把猪笼拿过来了,怒声对林乔白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还真有,”林乔白皱眉看他们,疑惑的问,
“你们,是不是心情不好?”
不然管一个外乡人的家事,管这么勤?
这群村民脸色一变,黑壮汉子横着脸,立刻凶道:“你少在这儿妖言惑众!”
林乔白:“……”她就这么一句朴实无华的话,叫妖言惑众?
“我的意思是,大家是不是没睡好。”脑子不清醒?
林乔白眼见着他们又要躁狂,微笑着解释,
“是这样的,我晚上做梦,梦见有小偷,来偷我的钱,还要偷吃我的好吃的。这让我很生气。”我怀疑你们就是编着借口,来抢我林乔白富婆的钱!
那她只好,点醒点醒这群做白日梦的人了。
要是还说不通这些人,她,她就,就,
就让叶霁青表演胸口碎大石,吓死这群村民!
林乔白想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身后的叶霁青,并给以一个肯定的眼神。
叶霁青莫名其妙被林乔白这么肯定的一看。
虽然有点莫名,但看林乔白那信任的眼神,还是让他胸口扬起一股暖暖的幸福。
林乔白的目光,从叶霁青的胸口移开,看向这群村民,她视线忽然在一个瘦矮的男人身上停下,激动的道:“我晚上梦见的那个小偷,和你长的一模一样,我抓住你了,问你的名字,你叫张开!”
她把梦中的说出来了,其实就是这样一说,唬唬这群,疑似要打她富婆钱主意的村民。
却见眼前的村民竟然一瞬间安静下来。
死寂一般的安静。
那瘦矮男人头低的老低,浑身竟还有点颤抖。
一个妇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着张开哭道:
“我叫你不许再碰这邪门歪道,你还偷,还偷!”
张开却忽然昂起了头,争辩道:
“娘,我没偷,不过是她做的梦!”
“做梦,做梦,她刚来的一个外乡人能知道你的名字?”妇人满脸不信,对自己的儿子失望透顶。
张开也气的脸红脖子粗:
“我就是没偷,我怎么知道她知道我名字。就是个梦,是梦!我就是在梦里想想而已。我还梦到你床底下有二十两银子,我看过了,那里真的有,但我没拿!”
妇人脸色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梦到的!”张开大声辩驳道。
妇人脸色越发的白了,低声道:
“那,那我梦见,梦见了李四打你。难道,他,他真的在平时欺负你,他威胁你交钱,你以前才去偷的?”
张开一下别过眼,不说话。
这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妇人一下愤怒的看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