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恋 完结+番外-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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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次询问时; 对方忽然问道:“您是他的什么朋友?”
她立刻道:“前女友。”
她不得不编出这样一个身份,只为套出对方的话。
对方显然相信了。
电话里,对方说:“方先生几年前在南非拍摄一组照片后失踪,我们多次报警都无所获。后来,南非警方在一个山洞里找到了方先生的背包; 里面装有他的私人物品。方先生对自己的私隐向来讳莫若深,我们也联系不到他的家人。您能联系到他的家人吗?或者您也可以将他的背包领回去。当然,我们需要您出示一些证明。”
半个月后; 心美飞抵美国。
伪造了合成照片及合成录影带等证据,领到了方友恒的背包。
合成照片及合成录影带,还是受到明道丽伪造高官爷爷的启发。
回到酒店,心美打开背包,里面装有方友恒的苹果手机、微型摄录机、地图、保温水壶、纸巾包等物品。
翻开陈旧得有些发黄的地图,心美看着上面的红色标记,惊讶地发现方友恒的摄影地点与她当初出事的南非野生动物园离得很近。
“基本上就在同一条线上。”心美喃喃着。
一个月后,心美登上了飞往南非的航班。裴诺尔原本要求同行,可在心美的坚持下,裴诺尔只得放弃,但要求心美每隔一个小时就必须得给他发微信或打电话。
心美同意了。
心美之所以要求独行,是因为她觉得她与方友恒的友情不需要第三人介入。
她总觉得应该有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抵达方友恒的失踪地点,在当地一个地陪的陪同下,心美来到发现背包的那个山洞。
“这里经常出事。”地陪用生硬的英语说道,“几年前不是有人失踪,就是住附近村子里的人经常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
“古怪的声音?”心美站在山洞里,一边看着上方奇形怪状的石头,一边好奇地问道。
“是啊,通常发生在暴风雨之夜,伴着雷声,总有哭声、吵闹声传来。有大胆的村民曾经举着火把前来看,却发现洞内空无一物,可是当电闪雷鸣之际,墙壁就突然发出奇异的声音,像是女人哭声,又像是男女吵闹声,还突然出现一个白裙女子和一个长袍男人,两人都面目模糊,村民们吓得一下子扔掉火把跑了。”
地陪把这些当笑话说着,显然把这些当成村民们的幻觉。
心美却不这样认为。
很久以前,心美看到过一则奇闻异事,里面解释过墙壁记录声音的灵异事件。
如果墙壁的泥土里含有特殊矿物质,比如四氧化三铁等,闪电就可能将电能传导下来。如果碰巧有人哭闹或经过,这时这堵墙就具备了录像的功能,以后再有闪电出现,机缘巧合之下,闪电照到墙壁,可能就像录像带放映一样,出现当初被录下的人影。
心美曾对这种说法半信半疑,如今听到地陪这样说,倒有七八信。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您要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守着看一下。”地陪开玩笑似的说道。
谁料心美立刻应道:“好。”
心美真的留了下来,任凭地陪怎么劝,都坚持留在山洞里。
“那您的手机一直开着,我的手机也开着,有什么事您打我的电话,我的车就停在半山腰。”地陪显然不奉陪了,但该负的责任还是会负起。
开玩笑,这位从亚裔女客可是付了高额导游费的,万一出事,地陪的名声不保,以后再无人找他做向导。
夜晚,果然下起了大雨,不一会儿雷声滚滚,几道雪白闪电划过夜空。
心美站在山洞里,举着火把,一眨不眨地看着四面墙壁。
可好几道闪电的亮光照过,墙壁仍没有什么变化。
正当心美有些失望,拿出手机拔打地陪电话,刚刚接通,发出长嘟声时,一道犀利的闪电笔直照射到了墙壁上……
一道白裙女子的身影和一个长袍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墙壁。
白裙女子发出嘤嘤的哭声,与长袍男子争执着什么,长袍男子也焦躁地骂些什么……
心美用右手捂住了嘴,抑制不住激动的哭声。
她已认出了这两个影像。
白裙女子是伊生,长袍男子是方友恒……
虽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可这哭声与吵闹声却让她感到那么熟悉,仿佛又回到了昔日西希达尔斯的宫廷……
这时手机接通,传出地陪的声音,“米女士,您现在是要回家吗?”
“米女士?”
“米女士,您还在吗?”
心美已捂嘴泣不成声,无法回答。
在卡伊泽尔大陆除了爱情,她还收获了友情。
虽然与伊生、方友恒经常吵闹,甚至打过架,却是值得信赖的朋友。
手机里,地陪里的声音仍不断传出,“您再不说话的话,我直接报警了……”
电闪雷鸣,风雨大作,落地窗差点要被猛烈的大风击碎。
顶层阁楼间,伊生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大哭痛骂:“我等了你半个晚上,你现在才回,是不是刚从王后的寝宫出来?”
方友恒关上门,懒懒地回应:“那又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是你丈夫。”
“你答应过会娶我的。”伊生跺着脚,哭得更加厉害。
“那是我喝醉了,被你套话……”话还未说完,轰的一声响,惊响乍响,一道雪亮的闪电射入室内,照得墙壁雪白一片。
方友恒忽觉有异,但又不知异样出自哪里。
方友恒看向这堵墙——传说他住的阁楼所属的行宫,是最先建造起来,用的是最好的石材,还有些是价格不菲的矿物石。
未及多想,伊生突然扑了过来,在他身上又是哭打又是打骂,“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总是找女人睡觉。你跟现在这个王太后好了多久了?”
“滚出去!”他蓦然怒了,指着门外,“我说了,我又不是你丈夫,少在这儿质问我。我不会同你结婚,你要是不乐意就不要再来找我!”
伊生的哭叫一下停住,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他盯着伊生,字字有力地道:“我说——滚!”
伊生再次爆出嚎哭,撕扯着自己头发,痛哭着奔出了房门……
外面正下着暴雨,伊生没有带伞,显然会淋着雨回去。
但方友恒没有追上去递伞,而是点燃一根雪茄,站在窗前,看着狂风暴雨中奔跑的那道白裙身影,吐出一口口烟圈。
他像裴诺尔王一样,也染上了极重的烟瘾,也极喜雪茄。
吞云吐雾的刹那,似乎能将所有烦恼都忘掉。
看着伊生渐渐消失于夜雨,他再次吐出一口烟圈。
他是不会与伊生结婚的。
或者说,他不会与这里任何女人结婚。
N年前,或者说,上一世,在蒂儿公主离世之前,他曾握住蒂儿的手,答应她,除了她,他不会再娶任何女人。
蒂儿虚弱微笑着,努力说了四个字:“我相信你。”
然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他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便是蒂儿。
他的一切,全是蒂儿给予。
他却背叛蒂儿,并亲手毒杀蒂儿。
他与蒂儿,因一碗牛肉面结缘,蒂儿从此对他上心。
当然,他也是这片大陆难得的暖男,没有大男子主义思想,对曾重病的蒂儿嘘寒问暖,整夜伺候,还曾制造各种浪漫与蒂儿共度,才赢得了蒂儿的心。
后来种种,阴谋上位、血流宫廷、阴杀政敌,他与蒂儿渐行渐远,直至成敌。
他不得不杀了蒂儿。
蒂儿不死,他就得死。
蒂儿的母亲污蔑他与自己有染,蒂儿信以为真;他私下有数十情人,经常偷偷与她们寻欢作乐;还曾不顾蒂儿反对,杀掉几个权臣死敌,这一切都引发了蒂儿的杀心。
蒂儿曾威胁他,要把他阉作宦官。
他信了,便先下手为强,亲手将掺有毒i药的蜡烛放至她的睡房。
这里的人还未曾想过有这种毒杀方法。
他是从现代社会的宫斗剧里学来的。
几个月后,蒂儿日渐虚弱,直至死去。
蒂儿临死前,用尽全力抓住他的手,喘着气说道:“我知道是你做的,但我没有证据,也不想追究。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平静地回答:“有。”
蒂儿流下了眼泪,“这一生,我最恨你,也最爱你。可我既已死去,当放下仇恨,只留爱意予你。我这么爱你,你也得爱我才对。所以你要答应我,你再也不可以娶妻,更不可以纳妾,你一生给名分的女人,只有我。”
“好。”
蒂儿的泪如雨下,“我相信你。”
当死去的蒂儿被他抱入发着光的水晶棺,当昏黄的长明灯被点亮,他独坐水晶棺前,三天三夜。
起初,他只是为了保命,所以引诱了蒂儿。
后来,他的野心越来越大,直至自己都无法控制。
皇权无父子、无兄弟,自然更无夫妻。
为保命,为皇权,他可以杀人、杀妻,甚至杀子。
蒂儿曾怀过他的孩子,可他不想这里女人有他的后代,他那时老觉得会有一天会回去,何必留个孩子给自己牵挂,他负不起这个责。
于是,他偷偷给蒂儿下了堕胎药。
蒂儿流产时,已经三个月。
他安慰自己,三个月,还未成形,只是一枚胚胎。
他不是杀子,只是让一个不可能幸福的孩子不再有面对嗜杀与不幸的可能。
蒂儿知道是他下了堕胎药后,就像疯了似的扑打过去,恨不能与他同归于尽。
他抓住蒂儿的头发,将她扔向一边,冷冷地道:“你放心,我也绝不会让别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他让人端来一碗绝子药,当着蒂儿的面喝下。
喝完后,他擦擦嘴,“你若想要自己的孩子,可以跟任一一个达官贵人生,保留你们皇族珍贵的血统。”
那一刻,蒂儿露出了极其绝望的眼神。
这眼神,他至今记忆犹新。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感谢七大怪的三颗地雷,还有纨辙、幸福的小白猫的地雷,隆重感谢~~
另外也感谢大家的营养液,么么~~
第220章 番外——方友恒(二)
是的; 他是渣男,彻头彻尾的渣男。
可却也有过痛入骨髓的痛。
所以重生之后,他决意过上不一样的人生。
他玩世不恭,游戏人间,只与女人做i爱,不与女人谈情。
他对伊生,只在床上翻云覆雨,从未承诺过什么。
甚至若即若离,忽冷忽热。
伊生却想要太多。
她注定会失望。
他与现任王太后; 裴诺尔王的第二任王后,也只是情人关系。
王太后寂寞得太久,需要男人的肉体填补空虚。
他也需要王太后的权势来巩固地位。
但他不是男宠。
男宠是靠身体与愉悦女主人来吃饭。
男宠只能伺候女主人一人; 偷腥被视为犯罪。
他不需靠身体来吃饭。
他有较高的官职,还有新国君的支持。
他的情人不止王后一个; 他公开拥有数位情人,王后从不干涉。
这晚; 他彻夜未眠,独站窗前,抽了五六根雪茄。
天亮前,他沐浴更衣,换上华丽的雪白袍子。
今日是新国君大婚; 不可迟到。
施施然走入金碧辉煌的大殿,踏上绣金线的红地毯,几个华袍权臣迎上来; 寒暄了几句。
他如今是新国君身边的红人,自是权贵攀附的对象。
聊了一会儿,礼仪祭司用高昂的唱歌般声音宣布国君及新娘入场。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大殿一片寂静。
国君一身皇族白色军装制服,绝代光华,优雅而入。
新娘盛装跟在他身后,一袭玫瑰红鱼尾长裙曳地,光彩照人。
一对璧人站在白色祭台前,接受众祭司的祝福。
礼毕,国君从红衣祭司手中接过光亮璀璨的后冠,戴在了新娘的头上。
新一任王后诞生了。
众贵族们顿时欢呼起来。
看到这里,方友恒不由得感慨,为国君的母亲感到遗憾。
国君的母亲心美一直没等到这顶后冠。
纵然她是两国国君的心头所爱。
而现任国君若不是裴诺尔王的唯一亲子的话,也不可能坐上国君的宝座。
国君的母亲已离开多年,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方友恒突然很想抽根雪茄。
眼见册后仪式结束,便偷溜到后殿的宽大露台,点燃了一根雪茄。
国君的母亲应该回了现代,过上了自由的生活。
而他却一直待在这里。
所以,只能在这里好好过。
而想要好过,就必须得与国君搞好关系。
从前他与裴诺尔王的关系平平,因为裴诺尔王老担心他会把心美带走。
但裴诺尔王给了他二等官职,让他衣食无忧是真的。
裴诺尔王病逝后,他的地位仍没变。
是的,他不过一不大不小的人物,没多少权贵会刻意针对他。
他明面上的身份,是新国君生母的哥哥,新国君自是会敬他几分。
但要想获得新国君的青睐,他还得有其他本事才行。
幸而他重生为剑客,在新国君练剑遇到困难时,能出手相助。
新国君手中虽有生母留下的剑谱,可也不是每一招都能看懂。
这时他便出马,新国君很快就接纳了他。
偶尔,他还能站在中立角度为新国君出谋划策。
时间一长,他便获得了新国君的信赖。
他过得还算不错,却仍然羡慕心美。
心美离开后,仍被裴诺尔王与英诺森王深深爱着。
心美不知道,在她离开以后,裴诺尔四处远征,疯狂攻击多个部落与王城,用无数场战争来减轻痛失所爱的痛苦。
英诺森王在裴诺尔王病逝前还能冷静做个君王,有条不紊地处理国事与政务。
或许那时英诺森王觉得,只要裴诺尔王在,心美就有归来的那一天。
是的,在方友恒自己看来,也觉得只要有裴诺尔王,心美就极可能回来。
裴诺尔王与心美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且感情非同一般,加上有个儿子,心美会最先回到西希达尔斯。
可直到裴诺尔王过世,直到新君登基,心美仍不见踪影。
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