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与火之恋 完结+番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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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嗤地一声冷笑,“你们男人还真贪。名也要,利也要,想要的女人一个也不会少。”
“这不好吗?”海伊瑟尔浅浅淡淡笑着,“我为何不能得到我想要的?”
“可是,我不愿意啊……”她的眼眸现出隐隐怒意。
“第一次在拍卖会上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几年后,我拜访凯洛特,再次见到你,或者说是另外一个你,薇安女王,我就知道她不是你。”
海伊瑟尔凝望着她,温和地道:“我自此也明白,吸引我的到底是哪一个你。我更喜欢在我面前的这个你。”
她转过脸,不愿再看他。
“你与英诺森王再无可能。一是他伤透了你的心,亲自举剑将你魂飞魄散;二是他身边已有真正的女王,两人还育有一女。以我对你的了解,知道你必不会插足他们之间。”
海伊瑟尔慢条斯理地道:“至于裴诺尔王,他与你更不可能。他身边如今已有一位王后,三位王妃,五位夫人,个个出身高贵,名门家族之后,且手腕一流,你无法在他的后宫立足。”
她长袖里的拳头捏得越发紧,脸色也渐渐变白。
海伊瑟尔视若无睹,语气依旧平静,“但这两个男人都不是普通男人,手握绝对的权势,欲望更大,必不可能轻易放弃你,可是女人间的斗争不会因男人的不放弃而停止。
“在日复一日的纠缠与阴谋诡计中,你会逐渐变得心狠手辣,心思深沉,变得再也不像你自己,即使赢得了男人,也会从此与纯粹的快乐无缘。
“这样的日子,是你想要的吗?”
她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车窗外繁星闪烁的夜空。
“虽然我不能保证只有你一个女人,”海伊瑟尔微笑着道,“但我可以保证你不会遇上那些令人恶心的明争暗斗。”
她抿唇一笑,颇不以为然。
华贵的米白色马车直直飞入了拱顶土坯宫殿,一直飞到长长的护城河上的铁索吊桥才落了下来。
守在护城河前的两排铠甲卫兵看到华贵马车上的玫瑰标志,竟连检查都不用检查,便恭恭敬敬地打开高高的黑木城门。
四匹高大白马带着米白马车再度飞起,直接飞入了宫殿。
此时夜已深了,整座宫殿只有几扇窗户透出寥寥的烛光。
整片花园一片漆黑,走在石子路最前方的铠甲卫兵们燃起了火把,落下淡淡的辉芒。
心美被海伊瑟尔带进一间宽大华美的房间,柔软得像天鹅绒的暗色地毯仿佛使人踩在云里。
银制烛台早已被点亮,昏黄温暖的光芒洒满房间,照亮墙上精美壁画、舒适安乐椅、红木书架、精巧茶几等物品上。
房间的正中摆放着一张四根柱宽大软床,紫色薄被已铺好,被角撩开一角,仿佛正在等待主人入睡。
“你……应该是睡在另一间房吧?”她斟酌着语句问道。
海伊瑟尔望着烛光下她的面容、眼眸,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思念,柔声道:“如果我说不呢?”
她抬眸看他,“你不是那种会强迫女人的人。”
“我今晚不就强迫了吗?”他含笑着。
她咕哝着,“上床又不一样了。”
“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
她一窘,再说出不话来。
他却是笑出了声,戏谑道:“骗你的了。”
然后唤来两个直发侍女,“你们在外守候,夫人有什么需要的话,不可怠慢了。”
听到“夫人”,她的头脑发麻,正欲反驳,他却仿佛解释一般立刻道:“待你为我生下一男半女便可晋为我的王妃。”
微微一笑后,不看她羞窘得通红的脸,便转身走向敞开的房门。
房门在他身后关上后,她忍不住啐了一口,“呸!狗屁王妃!”
她压根儿就没打算在这里久留,还结婚?去死吧。
她迅速扯下一根长发,默念一段口诀,准备将自己被困图尔城的信息传给方友恒。
不多时,这根长发在她掌心化为一道长长蓝光,迅速飞向窗外,转瞬消失在夜空。
这是方友恒教她的传讯之法。
若非必要时,不可用。
因为以她的能力很容易让传讯被人发现。
但她现在没办法了,非用不可。
再说,只是很容易被发现,并不是一定会被发现。
可世事难料,她所不知道的是,这道传讯恰恰被发现了。
而她事后才知是因这个而发现后,恨不能给自己两个耳括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一定要继续支持哦~~~
第90章 王者之爱
已近午夜; 位于王宫左侧的高大偏殿,灯火通明,淫乐声声。
艳女穿着暴露衣裙跳舞,搂着美女或美男的老贵族们在软塌翻滚,年轻权贵则躲在石柱后与贵妇们调侃笑闹,还有一部分贵族则懒洋洋地靠在软塌,与环绕身侧一众美女饮酒调情。
殿内烟雾缭绕,浓浓呛鼻。但显然殿中人都已习惯这种气味,泰然处之; 惘若未闻,喝酒谈笑间毫不在意。
最华丽的一张软塌四周的浅黄纱幔垂落至地,不时有娇笑与讨好声从里面传出。
隐隐地; 可以看到浅黄纱幔倒映出来的一众缠绵人影。
若有人偷偷地纱幔缝隙看过去,可看到一个光着上半身; 下身仅裹着一条白色浴巾的绝色淡金发美男正慵懒地躺软塌上,像只正在打盹的野性猎豹一样; 优雅地伸展着修长半裸身体。
他懒懒地仰着头,一根精制雪茄被他含在唇形优美的嘴唇里,喷出一圈圈烟雾的姿势,当真优雅撩人,性感绝伦。
仿佛暗夜里盛开的妖美罂粟; 满身剧毒,呈现危险气息,却又散发出致命吸引力。
呛人的烟味缓缓弥散开; 白色烟雾袅绕环飞。
他仰脸抽着雪茄,吐出一圈又一圈浓浓烟雾。
浓郁烟味将身边美女呛得够呛,纷纷捂鼻。
明黄的烛光下,他光裸宽阔的上半身布满狰狞伤痕,一道又一道,却非但没带给人恐惧感,还因性感有力的肌肉线条透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狂野之美。
白色浴袍下的一双漂亮长腿随意地跷着,腿上疤痕同样触目惊心,却也竟如胸膛一样散发着迷人至死的魅力。
身旁薄纱美女们一边强忍烟味,一边被他迷得晕晕乎乎,像蛇一样贴近他、讨好他,拿着酒杯竭力劝着酒。
可他仍如最初进入纱幔时那样,对所有美女视若空气,吞云吐雾,慵懒随意。
看着他修长性感的绝美身体,有两三个美女一时竟连劝酒都忘了,忍不住流口水,竟湿了胸口的锁骨,惊觉之后不由得慌乱拭去。
“全都给我出去!”
突然,一道含着怒气的阴柔男人声音从浅黄纱幔外传来,一个银白锦袍绿发男子随之而入。
美女们见到来人,全都一惊,露出恐惧神色,七手八脚地站起,慌慌张张,如鸟散般告退。
缭绕白色烟雾里,软塌上的绝色美男含着雪茄,却连看都不看向那个绿发男子一眼,嗤笑一声,毫不在意道:“我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明晚的新郎倌啊。”
“裴诺尔,我问你,你到底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作什么?”
明亮烛光里绿发男子的脸丽秀雅,一个美得像美女的美男,一双冰绿眼眸含着怒气,明显来意不善。
裴诺尔轻轻飘飘吐出烟圈,玩世不恭地道:“你当初把火焰之剑给了我,可我现在也让你当了图尔城的城主。”
“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绿发美男修身玉立,恨恨道。
“那你还想要什么?”
他仰脸又吐出了一口烟圈,慵懒地,“我告诉你,做人不可以太贪。”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对我认真过?”绿发美男的眸光出奇冰冷,声音越来越沉。
“开始?”
裴诺尔扬声大笑,修长的手指夹住雪茄,抽动几下,轻滑移动,上下游离,竟带有一丝暧昧撩人的味道。
“你是指这个吗?”唇角的笑意就像绽开的妖娆玫瑰,又毒又美。
绿发美男的神色却愈发冰凉,冰绿眼眸的恨意也愈发浓郁。
裴诺尔懒洋洋地坐起身,光着脚站在红色地毯上,站立在他面前,高出一大截,居高临下的气场缓缓散开。
“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否则,”裴诺尔一口烟雾喷向他的脸,“连城主都没得做,与你的死鬼老父作伴吧。”
语罢,拉开浅黄纱幔,优雅离开,绝情而毫不回头地,步入喧闹嘈杂的偏殿。
绿发美男在他身后骤然大哭起来,痛哭中居然一脚踢翻了软塌,嚎叫着裴诺尔你这个坏蛋,你不得好死!
尖厉的谩骂声从不远处传来,若不是高扬的音乐盖过,此刻早已传遍众人耳朵。
刚步出偏殿的裴诺尔骤然顿步。
石彻走廊悬挂的油脂灯嗞嗞燃烧,昏黄的光芒里,那张布满扭曲伤痕的脸,却依然有着异于常人的妖艳美丽,眼睛轮廓微微凹陷,深邃危险,散发着神秘诱惑力。
那些刀疤伤痕非但没有毁他的美,相反使他原本有些阴柔的五官带来一种性感狂野的雄性美。
此刻他的眼神阴戾嗜血,声音沉沉,“给他一点教训。”
一个鬼魅般的影子声音不知从哪里冒出,恭敬应道:“是。”
就在这时,一道极细极微妙的蓝光嗖地一下从夜空划过,瞬间就要掠过,却被他在骤然一惊后,一个半跃半空,暗念一句符咒,反手捏住。
那一瞬,那抹蓝光在掌心缓缓展开,一根漆黑长发发丝乍然现出。
一股极淡极淡的微妙的熟悉气息从发丝散发而出。
淡金眼瞳微不可见地一缩,不敢相信地握紧长长的漆黑发丝,“怎么可能……”
心脏竟然不可控制地跳动。
怦击着他的胸口。
重重地,一下又一下。
就像永远不会停止。
身体渐渐发热,滚烫滚烫,就像要发烧一样。
原本早已冰冷的心仿佛瞬间复活。
一股无法克制的冲动从心底深处升起。
就像年少时突然出现的那样,
是一种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一种情感。
这种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感觉,
那种痛也是翻江倒海,
居然使他刹那有种热泪夺眶的冲动。
他只有全力克制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感,才能使自己面上勉强保持平静。
站立石彻走廊半晌,午夜冷风一阵阵吹拂他滚烫的面容和身体,才使他在冰凉中恢复平静。
却依然掩饰不住他紧握漆黑发丝的颤抖指尖。
他的眼神深沉,喃喃自语道:“方友恒是谁?”
接着又缓缓地命令:“查一下海伊瑟尔这几日的动向,我今晚就要收到汇报。”
又一个如鬼魅般的影子声音出现在他身后,“是。”
“同时查一个叫方友恒的人。”他的淡金眼眸泛着冰冷寒芒,“如果是男人,先割了他的下面,再由我亲自来审问。”
“是。”
那抹长长星辉蓝光从他的掌心飞起,嗖地一下冲向夜空,“跟着它。”他平静地道。
鬼魅般的黑影再次领命后,倏地不见。
*******
心美醒来时,竟已过了午后。
明亮的阳光,透亮的白色床幔,颇为零乱的软床。
坐起半个身,她揉着眼睛,迷糊着打了个哈欠。
昨晚原本就睡不好,翻来覆去半个晚上,最后是用了数绵羊的方法才让自己勉强闭上了眼。
这时太阳已露出了半张脸,而她的睡眠才开始。
半睡半醒中过了一夜,醒来时仍有些迷迷糊糊。
下了床,赤脚站在地砖,换上自己来时的棉麻长裙,进入卫生间一番梳洗,冷水泼到脸上,微微清醒。对镜梳好两条长长发辫,才穿上自己的鞋子,走向房门。
门口守着两个侍女,见到她已醒,吓了一大跳,连忙又把她带入了房中,随后端来了面包、果汁等食物。
“海伊瑟尔大人有事已出王宫,但晚饭之前一定会回来。”一个侍女恭敬地道。
她嗯了一声,便拿起了面包。
吃完早饭后,她在两个侍女的簇拥下,在花团锦簇的小花园散步,貌似漫不经心地张望,实则偷偷观察四周景致,看向前方的尖顶宫门,暗自思忖着攀爬过去的可能性有多高。
随后干脆坐在花园的拾级石阶上,托腮看着那尖尖的宫顶,装作神游的模样,其实是在暗暗观察宫顶的坡度与每一个可能的落脚点。
莫约坐了二十分钟,才懒洋洋地站起,带着侍女回了房间。
她决定接着再睡一觉,这样才有力气晚上行动。
傍晚,日落余辉洒满白色地砖,仿佛染上一层唯美的红。晚风拂来,吹起薄薄白色床幔,也吹拂至她微温的脸庞。
徐徐睁开双眼,便是满室的夕阳橙光。
忆起异世这么多年,恍若一场梦。
她的这半生,也算精彩。
即使有几分悲凉,但竟也甘之如怡。
缓慢坐起,怔怔地看着被晚风吹起的白色床幔,心中千头万绪。
“在想些什么?”含笑的温柔男子声音竟从她身侧传来。
她吓了一跳,这才注意一个身穿白色镶金丝长袍美男不知何时来到床前,撩起白色床幔,兴致盎然地看着她。
“海伊瑟尔,你想吓死人啊?”
“一直睡到现在,也真是厉害了。”海伊瑟尔银蓝眼瞳流转奇异光彩,“起床了,我们晚上还要参加晚宴。”
“什么晚宴?”
“一个很无聊的晚宴,但是我们的关系需要在宴上确定。”
她不由得一晒,“胡说八道什么。”
她才不想与他确认关系。
或者说,她不想与这里的任何男人确认什么狗屁关系。
可是她现在根本无法选择,海伊瑟尔一声令下,一众侍女推门而入,她身不由己地被她们从床上半强迫似的扶下,梳妆打扮,换衣服、梳头发、扑粉化妆,戴上各种珠宝……
一番妆扮下来,居然花了两个小时。
当她被簇拥着走到门口时,海伊瑟尔早已一身盛装等候多时。
见到她的一瞬,海伊瑟尔微微一笑,向她伸出胳膊。
她怔在原地,不知他什么意思。
海伊瑟尔微微侧脸,一名侍女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放进他的臂弯里。
她一惊,本欲抽出,却不料被他圈得紧紧的。
“走�